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129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翻湧的血河,恐怖的白骨急速蔓延,溫度陡然冰冷無比!

  “這、這……蕭硯竟然能操控夢境!!”

  這一驚非同小可,巨石上的蕭硯猛然睜開眼睛,咧嘴微笑。

  “朱郎君,終於逮到你了。”

  蕭硯帶著四尊神獸,一步步向著朱凌之靠近。

  朱凌之面如土色,心中宛如驚濤駭浪!

  “蕭、蕭硯!”

  “你、你竟然修了仙道!”

  遊魂不自覺的後退,面部表情已然扭曲,雙眼圓睜,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蕭硯一個捕快,一個練皮武夫,竟然還修了仙道!

  更恐怖的是,他在四隻神獸的身上,感受到了強大的壓力!

  這種壓力,從未經歷過,但是他聽說過。

  “神魔、神魔靈蘊!”

  “你竟然,竟然修煉了九品觀想境的絕學!”

  “神蘊道圖!絕學!!!”

  雖然不可思議,但這就是事實。

  朱凌之的遊魂感覺快窒息了,這一切實在太驚人了!

  觀想境的絕學,也就是傳說中的神蘊道圖,那是傳說中的神物!

  一個區區役戶,怎麼可能有!

  別說蕭硯了,就連五大道門,也只有極少數精英才能修煉。

  蕭硯逼著朱凌之步步後退,陰惻惻的笑著,令人毛骨悚然。

  “在我夢裡,還能讓你給欺負了!”

  一道沖天火羽掠過朱凌之身體,朱凌之的遊魂被烈火包圍。

  “啊!”

  朱凌之慘叫一聲,雙手掐訣,用元神之力抵擋攻擊。

  這裡是蕭硯夢中,他無法觀想甲子神將。

  但是他能逃走,畢竟他是八品後期,元神強大的多。

  朱凌之的遊魂奮力脫出蕭硯夢境,全身灼痛難當,和不久前被蓮煞偷襲的傷勢相當。

  如果是一般的九品觀想法門,自然無法傷人,但是蕭硯修煉的是絕學啊!

  朱凌之浮在蕭硯前方不遠的山石上空,就算祈祝出甲子神將也無用。

  因為蕭硯不元神出竅,用肉身守護元神,護魂神祇也是無可奈何。

  他脫離了蕭硯的夢境,雖然元神受傷,但是蕭硯也進入了他的埋伏。

  三個練筋屯長,一定能斬殺蕭硯這個練皮班頭!

  朱凌之遊魂痛苦的臉龐,因為驚喜而扭曲,他高聲叫囂道。

  “蕭硯,你死定了!”

  “殺了你還能得到一門觀想絕學,真是意外之大喜!!!”

  同時,腳下的山石背後,三道黑影躥出。

  梁恢帶領著另外兩個屯長,手持環首刀殺了出來。

  三道寒光刀芒,同時砍向了站立不動的蕭硯。

  “死,死,死吧!”朱凌之的遊魂嘶吼道。

  鏗!鏗!鏗!

  刺耳的金屬撞擊聲響徹夜空,古銅色的金屬光澤在夜空中分外刺眼!

  三口刀刃砍在蕭硯脖頸上,卻被激發的銅皮磕的捲了刃!

  蕭硯的脖頸上,粗壯的青筋隱險,表面甚至沒有留下一絲白痕!

  “銅、銅皮!”

  “練筋……蛟筋!”

  三個練筋武夫面如土色,同時驚撥出聲,在這一瞬間汗流浹背!

  金屬光澤暗淡,蕭硯在月光下睜開眼睛。

  宛如冰冷深淵的眸子,掃視著對方主僕四人。

  “雜碎們,該上路了。”

  蕭硯能看到我……朱凌之的遊魂,震驚到忘記了身上的灼痛,在夜空中劇烈的顫抖著。

  仙武雙修!

  開光天眼,銅皮蛟筋!

第166章 朱郎君他跪了 (3/3)

  一個捕快班頭,修為竟然如此驚人!

  仙道八品,觀想境神蘊道圖絕學。

  武道九品三鍛,蛟筋、銅皮。

  此人是一個絕世妖孽!

  鏗!

  上品斬馬刀已然出鞘,冰冷的寒芒在梁恢眼前閃過。

  鋒利的刀鋒擦過他的脖頸,鮮血噴湧而出。

  “跑!”

  空中的朱凌之遊魂,驚駭無比,立刻轉身逃命!

  他只希望剩下兩個屯長能拖住蕭硯,讓他能順利逃脫。

  兩個屯長則是和他一個想法,只想著奮力逃命。

  練出蛟筋的武夫,修煉的一定是珍奇練筋功法,哪裡是他們兩個練筋初期能抗衡的。

  “跑啊!”

  兩人面容驚恐扭曲,雙腿發軟,在梁恢屍體倒地下同時,轉身發足狂奔!

  蕭硯全身筋肉貫通,屈膝蓄力,身體像一張拉開的硬弓,刀芒像箭矢一樣刺出!

  噗!

  刀刃流暢的刺入一個屯長的後心,輕輕旋動。

  屯長慘叫一聲,四肢癱軟趴倒在地,抽搐了兩下不再動彈。

  另一個屯長腳下一軟,看到同伴慘死,立刻回頭跪倒。

  他不停的磕頭,額頭在地面碎石上磕出一大片血跡。

  “蕭班頭!饒命啊!”

  “我們只是朱凌之的部曲,也是賤籍軍戶!”

  “你饒了我,我從此脫離朱氏,保證守口如瓶……”

  斬馬刀從地面撩起,刀刃精準的切入屯長的喉管。

  屯長瞬間失聲,帶著血沫的血水從口中噴出。

  他身體不由自主的躺倒在地,目中光彩開始渙散,喉中發出悽慘的哀鳴。

  “嗬嗬……饒……”

  他雙手捂著喉嚨,驚恐的看著愜意還刀入鞘的蕭硯。

  對方嘴唇角微微上揚,甚至懶得張口說一句“該死”。

  嘖嘖,三個練筋初期,如此不堪一擊。

  二里半外。

  破敗的龍王廟中,七個披甲士兵,正守著朱凌之的肉身。

  雖然時間已經深夜,但是郎君的肉身事關重大,誰也不敢掉以輕心。

  七人都是煉肉境武夫,合力之下也能斬殺練皮境。

  三人圍著朱凌之盤膝而坐,其他四人在廟外值守。

  一陣刺骨陰風吹過,疲憊計程車兵們一個激靈,全部打起了精神。

  果然,盤坐的朱凌之猛地睜開眼睛,然後大口喘著粗氣,竟然是一副驚慌失措的神態。

  郎君親自出竅,還有三個練筋屯長出手,對付一個縣城捕快班頭,難道還出了意外不成!

  朱凌之還沒有喘勻氣息,一手握著駝毛麈尾,另一手搭在一個士兵肩膀上。

  神色惶恐,聲音嘶啞,語無倫次。

  “呼!呼!跑!快跑!快跑啊!”

  七個士兵雖然覺得事出突然,但畢竟是部曲私兵,以服從命令為天職,馬上就行動起來了。

  “收拾東西,立刻啟程!”為首的老兵立刻下達命令。

  房中計程車兵開始慌忙收拾東西,值守的四個士兵也轉身往廟中跑來。

  朱凌之也不管手下人收拾的怎麼樣了,汗水已經溼透了中衣,兩隻小腿不由的發軟。

  他離開的時候,遠遠的聽到了三個屯長陸續發出慘叫聲。

  遠遠的回頭看到,蕭硯剛好抬起頭,往自己的方向看了一眼。

  遊魂的速度比一般人快一些,他追不上,追不上的。

  噌!

  雜亂的動靜之中,突然傳來一聲利刃入肉的聲音。

  常年廝殺計程車兵,對這種聲音最為熟悉,他們不約而同的看向門口。

  月光照耀的門前,最後一個正在跑向廟門計程車兵,雙目瞪出,嘴角不住抽動,鮮血緩緩滲出。

  一道血線從他脖頸處綻開,進而突然變粗,然後整個頭顱咕嚕嚕滾在地上。

  無頭屍體噴濺著血箭,掙扎了兩下轟然倒地。

  屍體背後,身穿班頭差服的少年,手挺雪亮的斬馬刀,皂布靴踩著屍體,一步步踏入廟門。

  月光下,蕭硯烏髮高束,面容清俊,甚至還有一絲絲書卷氣,卻讓身經百戰計程車兵不寒而慄。

  他臉頰上濺了幾點血珠,顯得陰森而猙獰,他的聲音冰冷幽森,像是從地獄中傳出。

  “跑?你跑得了嗎?”

  朱凌之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僵硬到無法移動,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蕭硯轉了轉脖子,眸子一直盯著朱凌之,向右揮出一刀,穩穩的刺入衝上來的一個士兵心窩。

  朱凌之柔弱的肉身瞬間癱軟,一屁股坐在地上。

  雙手撐在地面上,不住的往後挪動,直到撞上一根斷柱。

  身子不能後退了,他全身顫抖著,雙腿無力蹬著地面。

  纖塵不染的道袍,此時滿是泥土,臉上塗的粉,在汗水沖刷下,發出一陣陣惡臭。

  他指著蕭硯,瘋狂的嘶吼著,指揮剩下計程車兵圍殺蕭硯。

  “殺,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