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1012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蕭硯手中的神藏玉萼花,是在冀州妖域所得,已經用完。

  奇桓果是從金鐸行營中繳獲,需踏入四品境才能使用。

  這兩樣靈物,都是助力中品境武夫淬鍊體魄的至寶。

  世間稀有,極難尋覓。

  聞言,眾人紛紛搖頭。

  北宮淳開口道:“這等珍稀靈物,本就難得一見。

  就算僥倖尋得,也會立刻服用。

  存放久了藥效便會散失,根本留不住。”

  曾在冀州妖域給蕭硯站臺的張晞,則連呼不可。

  “蕭兄弟,不可!

  這等寶物雖珍貴,卻比不上一柄二品神兵!

  你要這麼換,可不值當!”

  就在此時,王敦大步流星走上臺。

  他氣勢凜然,看向蕭硯,朗聲說道:“蕭君侯,你若將楊難敵的三尖刀,或是慕容霸的嘯月槍贈予我,本將便欠你一個人情。

  一個斬殺三品強者的人情!

  日後但凡你開口,無論是斬殺三品妖魔,還是清理胡虜、誅殺朝中奸佞。

  本將都義不容辭。”

  斬殺超凡強者,本就是極難之事。

  王敦身為大乾二品第一強者,距離武聖僅有一步之遙。

  他獨自斬殺三品強者,把握極大。

  從這句話,就能看出王敦和同為二品武尊的北宮淳、張晞等人的實力差距。

  至少北宮淳和張晞,剛才可不敢說這樣的話。

  蕭硯心中微動,覺得這筆交易頗為划算。

  頂尖戰力的人情,比任何珍寶都貴重。

  但是,蕭硯並未貿然答應。

  王敦出身一品世族,琅琊王氏。

  還是族中最傑出的兩位子弟之一,修為高強,勢力龐大。

  蕭硯身在繡衣臺,立場至關重要。

  況且有盧鶴立的前車之鑑,蕭硯不敢輕易相信這些宗師。

  蕭硯突然想到,張華有辨別轉生人的手段。

  從方清霜的遭遇便能看出,張華手中掌握的情報,遠比蕭硯更多。

  再者,神兵分配本就是難事。

  不患寡,而患不均。

  借給一人,便會得罪其餘眾人。

  難免有人心生怨恨,暗中使絆子。

  蕭硯神色平靜,對著眾人拱手道:“王將軍,諸位宗師。

  二品神兵,事關重大。

  關乎大乾戰力佈局,在下不敢私自處置。

  我會將所有神兵,交由張公暫管。

  諸位若是想要借用,儘可去找張公商議。”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

  二品神兵非同小可,確實不能隨意處置。

  當即不再糾纏,紛紛轉身,打算去找張華。

  蕭硯懷抱著五件神兵,周身威壓四溢。

  即便無人操控,神兵自帶的威壓依舊磅礴厚重。

  靠近他的普通百姓,都能感受到一股迫人的氣息。

  他與衛玠和宋不均並肩而行,騎馬跟著馬鹹,帶著上百名京城繡衣衛,意氣風發地離開了金墉城。

  馬鹹走在隊伍最前方,蕭硯有些詫異。

  “馬宗師,以你的修為,為何不御空前行?”

  馬鹹朝著前方努了努嘴,示意蕭硯看去。

  “還不是為了他們。”

  眾人望去,只見前方不遠處,五胡使團正垂頭喪氣地走著。

  他們臉色鐵青,神情憋屈。

  路邊的百姓圍攏過來,對著他們指指點點,嘲諷聲不絕於耳。

  “胡虜僮樱安皇呛車虖垎幔�

  怎麼如今跟喪家之犬一樣!”

  “輸了比試就想跑,臉皮可真夠厚的!”

  “下次再來,定叫你們有來無回!”

  “拿著神兵耀武揚威,最後還不是成了蕭君侯的戰利品,可笑!”

  馬鹹一聲令下,隊伍驟然加速。

  “加速前行!”

  寬闊的官道上。

  馬蹄聲嗒嗒作響。

  繡衣臺的隊伍氣勢如虹,從五胡使者身旁超過。

  五胡使團眾人,看著威風凜凜的繡衣使者,敢怒不敢言。

  隊伍行至最後方的狄秦使團旁,馬鹹忽然轉頭,看向蕭硯。

  “蕭硯,你一個人抱著五件神兵,未免太重了些。

  把那柄三尖兩刃刀扔給我!

  本官把玩一番,開開眼界。”

  蕭硯抬眼,望見蒲生、蒲堅兩人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這三尖兩刃刀,乃是狄秦皇帝楊難敵的二品神兵。

  更是秦國的鎮國之寶,意義非凡。

  蕭硯沒有猶豫,抬手將銀白色的三尖兩刃刀扔給馬鹹。

  馬鹹伸手接住,握在手中輕輕揮舞了兩下。

  “不錯不錯。

  不愧是陵州妖域,讓妖魔聞風喪膽的二品神兵。

  手感極佳,威力不凡。”

  隊伍繼續前行,路過西戎使團時。

  宋不均也笑著開口:“蕭硯,西戎逐鹿刀看起來金光熠熠,頗為不凡。

  拿來讓我瞧瞧。”

  蕭硯將金色的逐鹿刀緊緊攥在手中,搖頭微笑。

  “這柄我要留著自己使用,不能借人。

  此刀乃是金獾耗費巨大心血,與劉耀聯手,籌備兩三年之久,斬殺幷州妖域的二品妖侯,才鍛造而成的神兵,珍貴至極。”

  宋不均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西戎雍州妖域有玄光羽王坐鎮,向來不與人類為敵。

  金獾想殺二品妖侯,只能去幷州妖域。

  不知道他付給了劉耀多大的代價!”

  一旁的衛玠,也朗聲附和,故意提高音量。

  “聽說西戎雍國,把這逐鹿刀視作最高權勢的象徵。

  只有掌權者才能持有!”

  蕭硯聞言,將逐鹿刀高高舉起。

  “是嗎?

  如此說來,本侯此刻的身份,豈不是比西戎攝政王還要尊貴?”

  宋不均順著他的話,故作恭敬地拱手行禮。

  “外臣宋不均,見過西戎太上皇!”

  這話一出,身後繡衣衛和路邊百姓頓時籼么笮Α�

  笑聲震天,西戎使者們臉色漲得通紅。

  人群中,金豪的心情反倒平靜。

  金鐸已死,金福大機率會退位,他反倒有了上位的機會。

  他算得上是五胡使團中,唯一的受益者。

  但蕭硯這話,卻讓他火冒三丈。

  西戎太上皇?

  這小子想做西戎皇帝的老子?

  他厲聲喝道:“蕭硯、宋不均!

  你二人如此冒犯攝政王,遲早會死無葬身之地!”

  蕭硯等人自說自話,壓根不理會他的叫囂。

  繡衣使者們騎在馬上,繼續前進。

  馬鹹、宋不均、衛玠等人,拿著手中的神兵,開始品頭論足。

  “這匈奴的賀蘭斧,模樣也太難看了。

  鈍鈍巴巴的,還不如我家裡劈柴的斧頭順手。”

  “還有這羯趙石虎的長槊,黑不溜秋,粗糙不堪。

  哪裡像一柄神兵?

  倒像是一根燒火棍。”

  石韜和攣鞮燦兩人,怒火中燒。

  鎮國神兵落入敵手,還被如此嘲笑,他們卻無可奈何。

  隊伍最後超過燕國使團,蕭硯抬手揮舞著慕容霸的嘯月槍。

  槍身銀光閃閃。

  鋒尖之上,隱隱透著一絲血光,煞氣逼人。

  蕭硯看向宋不均,笑著說道:“宋大帥,這柄長槍倒是精緻。

  比羯趙、匈奴的神兵,順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