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熬鷹小狼君
你小子,膽子不小。”
一抹淡淡的緋紅,悄無聲息地爬上她白皙的臉頰。
從腮邊蔓延至耳後,添了幾分凡塵的柔美,褪去了往日的清冷疏離。
她心頭微動,暗自驚歎。
“世上竟有如此絕世文章。
字字珠璣,意境超然,動人心魄。”
念頭剛落,她頭頂的山嶽鎮文膽,轟然亮起。
光華聖潔縹緲,浩渺無垠。
文膽的光華,照亮了整個渾天台,氣息傳遍金墉臺上下。
雷煥站在身側,見狀猛地一驚,失聲驚呼。
“師妹!
你的文膽!”
身後一眾術士,也皆是滿臉震驚。
“神女殿下的文膽亮了!
六鬥文膽,竟被五斗文膽點亮了!”
驚呼之聲傳遍全場,千萬百姓抬眼望去。
只見渾天台上,神女文膽光華熠熠,聖潔耀眼。
滿場譁然,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崔瀚遠遠望見這一幕,雙腿一軟,幾乎癱倒在地。
他仰天哀嘆,語氣滿是絕望與不甘。
“老天不公!
何其不公!
竟將這般驚世才情,賜給一個賤籍出身之人!”
宋不均等人頭頂的文膽,也盡數亮起,光華璀璨。
蕭硯以五斗文膽,先後點亮神女六鬥文膽、張華七鬥文膽。
滿場眾人,無不震撼。
張華文膽亮起不久,司徒王衍頭頂的文膽也隨之亮起。
他面色看似平淡,可心底早已翻江倒海,震驚到了極致。
從本心而言,他不願認可蕭硯。
不願文膽被其點亮。
可這篇《洛神賦》,實在無可挑剔。
文采、意境、章法,皆屬千古絕頂,由不得他不認可。
香火神女的文膽一亮,慕容霸等五胡五聖,徹底沒了言語。
他們面色鐵青,早就沒了來時的囂張氣焰。
蕭硯賦文繼續吟誦,金墉臺頂端光華再度大盛。
一股浩渺、縹緲、浩瀚至極的文氣,席捲全場!
眾人抬眼望去,只見金殿上空,一尊巨大的文膽緩緩浮現。
光華內斂,卻威壓十足。
那是八斗文聖文膽,才高八斗,乃是文壇至高境界。
八斗文膽,鴻蒙椽!
蕭硯的《洛神賦》,竟直接點亮了文聖鄭睿的八斗文膽!
王濬見狀,哈哈大笑,看向面色難看的鄭睿。
“鄭睿,這下憋不住了吧?
終究還是被這篇賦打動了!”
鄭睿臉色陰沉,卻不得不點頭承認,語氣滿是歎服。
“蕭硯這篇《洛神賦》,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堪稱千古第一賦,無人能及。
文膽被亮,心服口服。”
慕容霸冷哼一聲,面色鐵青,再也不願多留。
他身形化作一道金光,徑直離開金墉殿。
他火速返回北境,一刻也不想多待。
至於他的二品神兵,只能輸給大乾,無法帶回。
金獾看向蕭硯的目光,冰冷刺骨,帶著濃濃的忌憚與恨意。
“能文能武,天賦異稟。
蕭硯,你給本王等著!”
話音落,他也化作金光,離開洛京。
楊難敵與劉耀兩人,對視一眼,皆是滿臉苦笑,搖頭長嘆。
此番洛京之行,指望大乾承認五胡帝位,已然徹底無望。
三輪較量,三場大敗。
非但沒能耀武揚威,反倒壯了中原士氣,丟盡了臉面。
“唉!”
兩人長嘆一聲,各自轉身,匆匆離去。
最後剩下石虎,緩緩站起身,強撐著笑意,看向張華。
“張公好手段。
此番謩潱冶本澄鍑敕直阋藳]佔到。
反倒輸得一敗塗地。”
張華未曾答話,王濬卻笑著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石虎,你可得小心了。
張公出手,傷了你武聖本源。
這傷勢,沒有一年半載,根本養不好。
你羯趙左有鮮卑天狼,右有匈奴雄鹿,夾縫求生。
小心別被人滅了國,落得身死國滅的下場。”
石虎眼神一冷,厲聲呵斥。
“我北境五國相互支援,同氣連枝。
你休要在此挑撥離間,白費心機!”
這時,張華緩緩轉頭,看向石虎,語氣沉穩。
“石虎,將金烏族佔據的中山之地,盡數交給大乾。
再割讓六座地脈城池,本座可保你羯趙與大乾暫時結盟。
保你十年之內,無外敵侵擾。”
張華說的,都是冀州妖域的事情。
上次冀州大戰,金烏族覆滅。
大乾和羯趙一起,雙方共管中山之地。
石虎目光森寒,咬牙拒絕。
“張公好算計!
本王寧可割地給燕國、漢國,也絕不可能割讓半寸土地給大乾。”
說著話,石虎目光掃過大乾八公,眸中閃過一絲狡黠。
“張公權勢,如日中天。
你是實打實的中原柱石,支撐著大乾的江山社稷。
依我看,這大乾天下,是張公一言九鼎。
蕭硯將‘鎮神州’送給張公,倒也是實至名歸。”
說到這裡,他又看向了身形消瘦的安平王。
“只是……安平王殿下。
如今這大乾天下,究竟是皇室說了算,還是張公說了算?”
他這句話藉著武聖威壓,傳遍了金墉臺。
太康帝和皇室諸王聞言,頓時臉色驟變。
五胡雖然敗走。
但是,石虎說的隱患,並非不存在。
香火神女一般不過問俗務,倒也不算什麼。
但是,張華身為八公,實力和聲望隱隱超過皇室。
石虎將這件事公開說出,場面就有些尷尬了。
安平王神色冷冽,沉聲喝道:“大乾的事,自然是大乾人說了算!
總之,輪不到你這匈奴胡虜置喙!”
石虎聞言,非但不怒,反倒仰天狂笑幾聲。
“中原要內鬥了,有好戲看咯!”
說罷,他也化作一道金芒,離開洛京。
王濬望著石虎離去的方向,嘿嘿直笑。
“這老小子,外強中乾!
方才逃竄的速度,比其他人慢了不止一籌。
顯然是傷勢極重,撐不住了。”
金墉臺上,蕭硯的《洛神賦》漸漸接近尾聲。
“冀靈體之復形,御輕舟而上溯。
浮長川而忘返,思綿綿而增慕。
夜耿耿而不寐,沾繁霜而至曙。”
這幾句,說的是作者對洛水神女的思念。
神女離開,作賦者肝腸寸斷,心神不寧,夜不能寐。
丹陽公主眸光一亮,心中大為戒備!
“母妃,小姨!”
“蕭國尉是在向師姐示愛嗎!”
“他,他怎麼可以這樣!”
諸葛婉卻笑道:“丹陽,你這蕭國尉,膽子倒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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