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荒古证道,我为第一帝 第49章

作者:你的嘉賓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掌拍下。

  刹那间,绿色霞光漫天弥漫,那好不容易拼凑起来的仙鼎应声碎裂,碎片化作流光,四散飞向六合八荒。

  打碎成仙鼎的刹那,羽化大帝只觉心头突然一片澄明平静,他感觉似在冥冥之中,斩断了某种缠绕己身的不祥因果。

  羽化神朝众人无不大惊失色:“大帝!这可是帝尊留下的仙鼎啊!

  “不必执着于崇拜帝尊,”羽化大帝声如洪钟,“我,必将超越他!”羽化大帝平静道。

  ……

  就在一切都向好的发展时,天帝山之巅,王耀已再次盘膝入定,再次修行。

  战仙?不过是叩开无上之门的起点!其心之所向,其道之所指,乃是仙王境!

  心念既定,王耀双眸开阖,仙光内蕴!

  他综合了修为古皇天尊,自创了施展了一种震古烁今的盖世仙法!

  化身千万,游历红尘!

  霎时间,无穷无尽的仙辉自其道躯散逸,化作亿万万缕微弱却蕴含本源的“道种”,撕开虚空万界,如星河倾泻般,撒入无垠红尘!

  这些“道种”落入世间:或化身为求道不缀的修行者,于古洞石室苦苦参悟;或降生帝王家,坐拥万里江山,体悟兴衰荣辱;或沦为街巷贩夫,肩挑背磨,尝尽人间百态柴米油盐;甚至成为懵懂婴儿、垂垂老者……

  而王耀的本尊,则陷入一种与万界、与红尘、与时光长河共呼吸的至深悟道境,似乎心神已超脱此世,探索仙王之路的真谛。

  于此同时,羽化大帝威临天下,羽化神朝再未如原定的轨迹般,行那搜集诸天体质、熔炼万道血脉之举。

  因为羽化大帝亲手打碎了成仙鼎,并且依旧在蜕变中,俯瞰天下,一个活着的奇迹在面前,他们自然不可能去献祭成仙鼎寻求成仙之法。

  可是,历史的惯性,依旧存在,不过发生了偏移!

  一个神秘而强大的组织,出现在了北斗,他们自称——神组织!

  这“神组织”行事肆无忌惮,其爪牙遍及星海万域!疯狂搜刮着被羽化大帝打碎的,散落各处的成仙鼎碎片!

  更令人发指的是,他们暗中猎捕、掳掠身负特殊体质的生灵——先天道胎、神体、天妖体,用来献祭!

  他们要以本源精血为薪柴,强行修补那曾被打得崩裂的——成仙鼎!

第88章 少年和小囡囡

  ……

  荒古历三十五万年

  北斗·东荒

  寒风吹过贫瘠的山坳,这是一个破败到几乎与黄土融为一体的偏僻小村,仿佛被岁月遗忘。

  一处低矮的茅草屋前,一个面黄肌瘦的少年与一个同样衣衫褴褛的小女孩,依偎着取暖。

  他们身穿单薄衣服,冻得发青的脚趾从豁口的鞋子中伸出。

  这是一对贫苦的兄妹,生活的极苦,不说其住行,就说吃饭都是问题。

  少年每日拖着疲惫的身体外出,只为带回一点点残羹冷炙。

  当那点微薄的食物摆在面前,他总要咽下口水,让面黄肌瘦的妹妹先咬下第一口。

  小女孩也会摇头,用清澈的大眼睛看着他,固执地推回去,要哥哥也尝一点。

  日子这样慢慢过去,困苦如磐石压顶,不过贫寒里也有暖意。

  有一日,少年不知从哪个废弃的角落捡回一个残破的鬼脸面具——似哭非哭,似笑非笑,成了女孩最珍爱的玩具。

  少年瞧着妹妹欢喜的样子,又寻来一枚锈迹斑驳的青铜片,用冻裂的手指笨拙地打磨出一个小小的指环。

  没有宝石镶嵌,纹烙模糊,粗糙不堪,女孩却珍重地套在枯瘦的手指上,如同捧着世间至宝。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本以为日子就会这样下去。

  然而,命运的阴影终究还是撕破了这脆弱的宁静。

  那一日,天地剧震!

  天空被撕裂,一群身披冰冷甲胄、周身弥漫煞气的“天兵”轰然降临在这个小村落。

  凛冽的气势爆发,惊得整个村落的村民瑟瑟发抖,瞬间关门闭户。

  “一群畏畏缩缩的蝼蚁!”有人嗤笑,声音如金铁摩擦。

  “真的要到此地搜索特殊体质吗?一个凡人村落,能出什么好苗子?这些人怕是连修行的门都摸不着!”又一个人开口,眉头微蹙。

  “你们看那里!”一名鹰眼甲士突然抬手,指向村口小径。

  众人目光齐刷刷聚去——只见一个少年正从山外回来,破旧的衣衫里小心地捂着两个又冷又硬的馒头。

  他的脸冻得发青,眼神却带着为家人觅得食物的欣喜。

  “那是……不灭金身的血脉波动?!”

  “竟然是这种传说中的体质,大成金身,可比肩至尊!”

  “好好好,万万想不到,这山窝窝里真藏了一条潜龙!”

  一瞬间,所有甲士的眼睛都亮得骇人,贪婪与兴奋交织,一步步走去,围住了少年,只要拿下这个人,他们会受到重赏。

  一个野生的不灭金身,太难得了,不灭金身这种体质极度强大,那些强大的他们不敢招惹,但是对付这样一个山村少年,还不是轻轻轻松?

  “你们……是什么人?!”少年一惊,将怀中干粮护得更紧,瘦小的身躯挡在回家的方向,眼神充满野狼般的警惕。

  “我们?”为首甲士傲然俯视,声音冰冷无情,“‘神’的使者,前来接引你踏上通天仙路。”

  少年心猛地一沉,正要拒绝,他不相信这群凶神恶煞的人有如此好心。

  “别做梦了!”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将领冷笑道,直接戳破伪装,“是让你去参加一场无上‘血祭仪式’!你这贱民,能献祭你的本源,是你的造化!”

  话音未落,不远处茅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小女孩跑出来,带着哭腔扑到少年身上,死死抱住哥哥的腿:“不准你们带走哥哥!”

  “小囡囡!快回去!!”少年惊恐万分,厉声嘶吼,想要将妹妹推开,他生怕这群人伤害其内没。

  “嗯?这是你妹妹?也是金身?”一名甲士饶有兴致地看着小女孩。

  “你们要抓走哥哥,”小囡囡仰起脏兮兮的小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却带着一种超乎年龄的平静和执拗,“那就把囡囡也一起抓走吧。”

  她知道,他们反抗不了,索性他和哥哥一起离去。

  立刻有人粗暴地一把抓住小囡囡,手指在她骨骼上用力捏探。

  片刻后,那人露出毫不掩饰的嫌恶与失望:“空壳凡躯!半点道骨也无!废物一个!”

  随即,无视少年绝望的嘶吼和囡囡的哭喊挣扎,如狼似虎的甲士们强行将少年捆缚拖走。

  “放开他!!求求你们!哥哥!!”

  小女孩哭嚎着追上去,小鞋子在冰冷的碎石地上跑丢了一只,露出的脚掌很快被划出血痕。

  少年心如刀绞,涕泪横流地苦苦哀求,那群冷酷的甲士或许是被纠缠得不耐,或许是想看这蝼蚁兄妹最后一眼挣扎的凄惨,终于松口,允许小女孩远远地“送别”。

  最终,一行人来到一处诡异而古朴的巨大五色祭坛之前。

  少年和一群被虏来的、面如死灰的年轻“奇才”被强行推上祭坛。

  玄奥的光芒开始在祭坛纹路中流动,空间开始扭曲。

  “囡囡——!!”少年在光芒中厉声嘶喊,如同困兽的悲鸣,“等着哥哥回来!”

  他猛地将怀中的青铜面具握紧!同时,一枚沾着他掌心血污的粗糙青铜指环,被他迅速塞进了妹妹攥紧的小手里!

  “哥哥——!”小囡囡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冲向祭坛光壁,却被无形的力量狠狠弹开,重重摔在冰冷的地上。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哥哥的身影在五色神光中痛苦、扭曲、最终……彻底消失!

  这一天,寒风刺骨。

  小囡囡蜷缩在城镇最肮脏街角的冰冷砖墙后,小小的手掌紧紧抓着那染血的指环。

  无边的黑暗仿佛张开了巨口,吞噬了最后的微光。

  恐惧如毒蛇般啃噬着她幼小的心灵,只有对哥哥刻骨的思念和那声“等我回来”的嘶喊,在脑海中反复回响,成为她在人间唯一能抓住的微弱灯火。

  泪水从未干涸,在脏兮兮的小脸上冲出两道新的沟壑。

  在接下来几年,他为了活下去,啃过发黑的草根,在呼啸的风雪中蜷缩在别人丢弃的破絮里。

  当过卑微的小乞丐,无数次站在热气腾腾的馍摊前,贪婪地嗅着食物的香气,拼命吞咽着毫无滋味的口水……那份深入骨髓的饥饿和卑微,无人知晓。

  几年光阴,在绝望与挣扎中悄然流逝。

  女孩稍稍长大,眉宇间稚气未脱,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郁与执拗。

  有一天,祭坛上有很多人陆续归来,她满心欢喜的跑去,希望哥哥笑着和他招手。

  可是祭坛之上,除了那些归来的人,只有一具冰冷的少年尸体,浑身血污,在少年怀中,还有一个破碎的青铜面具。

  小囡囡的世界,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她蹒跚地扑上去,冰冷的尸骨硌疼了她,却远不及心口撕裂的剧痛。

  他的小手颤抖地抚摸着熟悉又陌生的面具,那上面凝固的、属于哥哥的味道让她彻底崩溃!

  泪水决堤般汹涌而出!巨大的绝望和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她脆弱的心上。

  她趴在尸身上上泣不成声,小小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哭晕过去……醒来继续哭……反复几次,整个人如同风中的残烛,摇摇欲坠,灵魂仿佛已被抽离。

  就在小囡囡这生命之火即将彻底熄灭时,一位身着破旧道袍、面容沧桑古朴的老道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祭坛边缘。

  他静静地看着眼前这惨绝人寰的一幕——少年惨死,面具破碎,以及那个伏在骨上、悲恸欲绝、生命之火几乎在绝望中燃尽的可怜女娃。

  老道人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悲悯与沉重,终究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枯瘦的手掌无声一挥,一股柔和的力量拂过,趴着的小囡囡被注入了一股生机,并且具少年尸体上的污秽重新变得洁净,浑身是血的少年像是睡着了一般。

  小囡囡仿佛感知到了什么,艰难地抬起泪眼朦胧的小脸。

  “老……爷爷……您是……仙人吗……?”她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颤抖得破碎,“可以……可以……复活……我哥哥……吗?”

第89章 凡体可惊仙,狠人大帝!

  “老爷爷,你能复活我哥哥吗?”

  小囡囡泪眼婆娑,低声啜泣。

  “唉……”老道人发出一声悠长叹息,他缓缓摇头,宽大的破旧道袍在寒风中轻摆,如同枯败的古树,“生死伦常,幽冥轮回,乃天道纲常……起死回生,逆转阴阳……贫道……无此通天之力!”

  这句话如同冰冷的判决,彻底斩断了女孩心中最后那根纤细的弦。

  小囡囡眼中的光芒,

  连同那点支撑她爬到这里的所有力气,瞬间湮灭。

  小小的身躯微微晃了晃,仿佛失去了支撑。

  起死回生……是啊,那样的神话,只存在于虚无缥缈的传说里,古往今来,又有谁能真正做到?纵然眼前的老爷爷是修士,又如何做得到。

  老道人看着她彻底绝望的模样,浑浊的双眼中流露一丝悲悯。

  他不再多言,他帮助这孱弱可怜的女娃,在祭坛旁、用黄土与碎石,小心翼翼地垒起了一座小小的坟冢。

  小女孩将破碎的鬼脸面具小心翼翼收了起来,

  少年,没有棺椁,只有那具冰冷的骸骨,长眠于此。

  每一捧黄土落下,都仿佛压在女孩的心上,却也在埋葬着那份撕心裂肺、却无法实现的等待。

  完成这一切,老道人轻轻牵起小囡囡常年饥饿和劳碌而布满细小伤痕的小手。

  “走吧,孩子。”他的声音温和而苍老,“先随贫道……去填饱肚子。”

  他将小囡囡带到一处简陋却干净的小摊。

  当一碗热气腾腾、散发着食物朴素香气的面汤摆在她面前时,小囡囡那绝望而近乎麻木的眼睛,才勉强恢复了一丝微弱的生气。

  就在她笨拙地想要捧起碗取暖时,目光无意间扫过老道人放置在桌边的左手

  那只布满岁月沟壑、骨节略显粗大的苍老手指上,竟然也戴着一枚戒指!

  但……和自己的截然不同!

  小囡囡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挂在脖子上、用脏兮兮的破布条小心串起的那枚哥哥留下的、粗糙丑陋的青铜指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