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鐘不暮
這也是我找你合作的原因。
不過月主你如果不方便,那這件事就算了,我自己去找相柳。”
兵主毫不顧忌。
從他說話行事就能夠看出來,此人的確是充滿了江湖豪氣,行事作風不拘小節。
被對方揣摩到了心思,白羽也不在繼續隱瞞:“的確,我是東盛帝國的貴族。”
北豪刀派。
這是一個江湖上的門派。
就像是武館一樣,在民間也有許多江湖門派。
這些門派自然是經過了帝國的認證,且經過了仔細的備份和審查後,才允許存在的。
就是一些另類的“武館”。
北豪刀派,就是這麼一個超級大門派,是在江湖界數一數二的存在。
有點武俠小說中武林盟主的味道。
至於北豪刀派的掌門人,更是帝國出名的強者,在宗師榜上名列前茅。
不過這些年,這位掌門人已經很少出現。
對外宣稱他在閉死關,要突破到一階武者才會出關。
誰能夠想到。
這位掌門人居然在神庭中,是神庭八主之一的兵主。
聽到了白羽的肯定,兵主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如此,那我們的行動就會輕鬆很多。
只要找出相柳的方位,在給我一個單獨的環境。
我就能穩穩擊殺掉他!
到時候,貢獻點我們對二一分成,我二你一,如何?”
第618章 伏誅
兵主的提議十分有找狻�
白羽不用出力去圍殺危險的相柳,只用提供輔助就可以,而能分到三分之一,這個比例顯然也不錯。
現在他還不明白,貢獻度究竟可以換什麼。
但想來。
兵主都如此重視,定然不容易得到,說不定能夠換不少好東西。
神庭裡的好東西可不少。
光是月主的傳承核心法,月靈神天印,白羽現在都還在研究。
這要比許多其他核心法都要深奧。
可想而知。
除了月主的傳承核心法外,神庭之中其他的東西,品質也肯定不低。
白羽動心了。
而且除掉相柳,不光會有神庭的報酬,也是為山之城做貢獻。
相柳是叛逃武者。
如果任由他留在城中,很有可能會造成更大的危害,況且他還和異族有染。
這就更加不能讓他活著了。
白羽思考片刻,道:“既然是同為神庭之人,兵主你需要幫忙,我自然義不容辭。
你可追查到了相柳的位置?
如果你查到了,我可以幫你清理出四周的環境,給你提供動手的場合。”
兵主點點頭:“我大概知道他的位置,到時,還需要你行些方便。”
“這件事,我們見面在細談,就在內城區見吧。”
白羽站起來,和兵主約定好了見面的時間,這才從這個短暫的潮汐世界中退出來。
之後。
他便馬不停蹄的召集了手下,開始安排針對相柳的行動。
……
外城,鐵石區。
一名男子小小翼翼的開啟街邊的民宿,鐵門發出咔咔的鏽響聲,年久失修的轉軸有些不堪重負,就像下一秒便要壞掉一般。
男子左顧右盼。
看見這條陰暗潮溼的街道上,空無一人,這才放下心,進入了房間裡。
他一進入房間。
便脫下了身上那厚厚的大衣,解開腦袋上的布裹,長出了一口氣。
“明天……只要明天,就可以出城了。神庭的追殺還真是可怕。”
男人臉上皮膚皸裂,不管是什麼表情,都顯得極為猙獰。
他脫下衣服,進入了浴室。
嘩啦啦。
隨著花灑噴出熱水,他渾身上下開始滲出鮮血,不斷向下流,流滿了整個地面。
排水口中都被他的鮮血弄得鮮紅一片。
男人卻好像根本沒有感覺,不斷淋洗著,嘴裡呼吸沉重中帶著舒適。
神庭中的神通詭異。
他雖然在其中待了好多年,但是也不敢說對所有人的能力都有所瞭解。
甚至,他連一半的瞭解度都不夠。
不然也不至於會在追殺中被殺的如此狼狽。
幸虧相柳的能力偏向於保命、詭異這一方面,否則他還真的不一定能夠逃出來。
嘩啦啦。
很快,他沖洗乾淨身體,剛裹上了一層浴巾,從浴室走出來,臉色便瞬間一變。
不對勁。
周圍安靜得嚇人,幾乎沒有任何的聲音。
放在平時,這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此反常的情況,以相柳小心謹慎的性格,又怎麼可能不提起警惕?
他正準備翻身逃跑。
結果。
屋頂“砰”的一聲炸開一個大洞,一道人影從天而降,就像是隕石墜落般。
“相柳,我看你還能跑到那裡去!”
兵主手中火箭筒連續打出炮彈,落在房間中心炸開,熾烈的熱浪向四周不斷擴散,很快就掀翻了整個房間中的一切。
這幾炮轟出去過後。
兵主丟掉炮筒,拔出背後的刀劍,旋風般衝向相柳。
凌冽刀光像是海浪,頃刻間把相柳包裹進去,四周牆壁像是豆腐般被切碎。
兩人交手的地方,瞬間被亂石煙塵掩蓋住。
……
距離此地接近三百米左右的樓頂,白羽拿著望遠鏡,觀察著兵主和相柳兩人的交手。
四周都是治安司的精英。
出於安全考慮,平異司的徐安還跟在一起,暗中更有幾名高手。
在相柳和兵主交手的地方,以此為中點,方圓三百米,都已經被白羽派人清理好了。
居民全都被一一疏散。
在疏散完其他人後,白羽又在兵主的指導下,在四周布好了臨時性的靈陣。
以確保相柳不會掏出。
接下來就是要看兵主的實力了,如果能拿下相柳最好,如果拿不下……
“白羽,如果這名異族奸細跑了該如何是好?根據你的描述,對方的實力強大,一旦逃脫,會造成難以估量的後果。”
這個時候,徐安在旁邊也想到了這個問題。
不過他知道的資訊並沒有白羽多,並不清楚這是神庭中內部的戰鬥。
甚至他是否知道神庭都是一個問題。
頂多。
就是看見過一個名字。
對神庭的內部結構等等,全都不清楚。
白羽聽見這句話,放下了望遠鏡,臉上並沒有擔憂:“如果他拿不下,那就換我們出手。
要記住。
這裡可是山之城。
宵小之輩被發現了,還能對付不了的?”
徐安點點頭。
對方就算在強,也強不過一座城池的力量,否則也不用躲躲藏藏。
滅城級的強者,哪兒可能有那麼多。
戰鬥聲勢越發龐大。
甚至把整條街區都捲入進去,三百米範圍,房屋建築,被盡數打成了廢墟。
一片片廢墟上面,兩人血氣激盪。
大地在這一刻都不斷裂開,化成焦土。
兵主周身圍繞著無數的兵器虛影,還有一道道揮舞的人影,就像是一群人在圍毆相柳一人。
當然。
相柳也不甘弱勢。
他周身長出了另外八個腦袋,面露猙獰,發出陣陣類似於嬰兒的啼哭聲。
然後他那些長出來的腦袋,伸出了蛇一樣的脖頸,向著四周那些兵主虛影撕咬著。
這樣的場面已經堅持了好幾分鐘。
四周盡數化成了焦土,大地裂開,相柳雖然處於守勢,可是卻絲毫不落下風。
不過。
就在兩人相鬥得難分難解的時刻。
兵主四周的虛影忽然炸開,無數透明刀劍從虛空中射出,直接把相柳另外八個腦袋頂死在地上。
“相柳,別怪我了。叛逃神庭,搶奪傳承,擊殺同伴,你已經罪不可赦。”
兵主長出一口氣,拔出身後揹負的最後一把長劍,咔擦一聲,在相柳猝不及防的目光下,穿透了他的頭顱。
自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