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娘子是劍神 第530章

作者:一生要強的肥仔

  登天樓頂,天監國師卻是長嘆一聲,因為他深知,這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而真正的大戰即將到來,無法避免,惟有多準備一些後手。

  另外一邊,北境之極,羅剎之地。

  羅剎女王望著面前肉身不斷扭曲蠕動,實力氣息愈來愈強的族人,舔著嘴唇,面露興奮之色。

  半空中,一顆大眼珠子淡淡說道:“藉此力量,羅剎族登臨此方天地,不過是時間問題。”

  “所以呢,本座要做什麼?”羅剎女王開口問道。

  “將大乾四域鎮龍碑,盡數摧毀!”

第816章 何為天命?

  這一日,太子微服私訪秦府,見了雅安。

  如今的後者,少了一絲以往的青澀,多了一分成熟韻味,整個人相較之前,出落的更加水靈。

  太子明白,這是受到了男人的滋潤,變得大不一樣了......

  “皇兄今日,怎麼有空來見我?”雅安抿了一口茶,好奇問道。

  “自從鬼界之人與父皇在御書房議事之後,父皇便時常待在御書房內屋中,望著那副畫卷,一看就是半晌。

  我有些擔憂父皇的狀態,也尋不到人傾訴,便想著過來尋你。”

  他與雅安同出一母,後者與他亦沒有奪位的可能,自然能夠交心。

  雅安秀眉微蹙,御書房中的那副畫卷,她自然也有印象,裡面封印的乃是大乾開國皇帝佩劍——軒轅斬神劍。

  相傳當年天下戰亂不斷,民不聊生,開國皇帝順應天兆,揭竿而起。

  一日被困山顛之時,正欲拼死相抵,結果天上照下一道白光,化做利劍,揮手間,伏屍百萬,轉危為安。

  之後更是藉此劍,一路披荊斬棘,登臨帝位。

  此乃天授神劍!

  當然,這故事太過荒誕,皇室子弟只當是傳說聽聽而已,根本不信的。

  雅安更是清楚,此傳說無非是皇家為了在百姓中立威,增添的一分神話色彩罷了。

  但有一點,卻不得不說。

  軒轅斬神劍只有皇家之人可以使用,雖然威力巨大,但所要付出的代價亦是不低。

  至於究竟要付出什麼,唯有每一任的皇帝繼位之時,方才能從上一任皇帝口中得知。

  此劍自封印在畫卷之中後,已經有幾千年未曾展露劍鳴,如今倒更像是一種皇家象徵,擺設而已。

  雅安沒有將在意點放在神劍上,而是問道:“莫非是父皇擔憂與鬼界之人的聯盟之事?”

  太子聞言搖了搖頭:“御書房議事之時,我與其他幾位皇弟亦是在場,商議的內容與當初和阿修羅族同盟時,無多少差別。

  只是從那趙文和口中得知,三界即將遭遇大難,如今我等皆為大海中的扁舟,隨時都會被驚濤駭浪吞沒。”

  雅安秀眉皺起。

  鬼界入侵此方天地的緣由,她也從相公口中得知了大概。

  若非鬼界瀕臨顛覆,也不可能兵行險招。

  那覬覦三界的存在太過詭異,即便到了現在,她依舊難以接受。

  頓了頓,她憂心道:“莫非父皇已經預見,將來的局面必須祭出神劍,所以才會這般?”

  身為儲君,太子豈敢亂言,只能嘆息出聲。

  雅安又道:“天監國師那邊,是如何回應的?”

  “自鬼界之亂結束後,天監國師封閉了登天樓,再也沒有見過任何人。”

  ......

  浩文院,登天樓頂。

  白衣白髮的天監國師與秦楓相對而坐。

  後者不解道:“聽師兄們說,老師您找我?”

  登天樓已經封閉許久,他亦有所耳聞,唯有第一層樓供師兄們居住,其餘樓層誰也不得攀越。

  如今為何又要尋他而來?

  天監國師抬眼望來,目露欣慰之色:“不錯,鬼界一戰,讓你對天命道則的領悟更深,看來我是後繼有人。”

  這話聽起來怎麼和託孤一般......秦楓撓了撓頭說道:“老師說笑了,您與天同壽,乃是天命道則的掌道人,何須讓他人傳承衣缽。”

  天監國師深深地看了一眼秦楓,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結,而是起身問道:“你覺得,何為天命?”

  秦楓微微一愣,沉吟片刻後方才回答道:“因果迴圈,自有定數,人命天定,此乃天命?”

  “你說的不錯,天魂、自性,即為天道意志,天道主宰眾生。

  天要人亡,人不得不亡,天要國滅,國不得不滅,這便是天命。”

  “凡塵過客,於天道而言,不過是過眼雲煙,滄海桑田,於天道而言,不過是眨眼一瞬。

  萬物為螻蟻,順天道昌,逆天道亡,便是天命。”

  秦楓眉頭皺起,這番言論聽起來,就好像眾生皆為棋盤上的棋子,而他們只能任天道擺佈一般,讓人不喜。

  “即便如此,但學生也聽過一個道理,叫做人定勝天。

  就像老師您,窺探天命,將人族,將大乾數次於傾覆中救起,豈不就是勝了天命?”

  天監國師轉頭望來,似笑非笑,眼中帶著一絲悲涼:“若這一切,仍在天命之中呢?”

  秦楓錯愕,詫異道:“老師這是什麼意思?”

  天監國師沒有回答,而是講了一個故事。

  池塘中有一條小魚,因為不想受困於池塘,所以一直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前往十丈外的山溪之中。

  它始終在等待機會,終有一日天降大雨,水漫過池塘,它順著水流,遊入了山溪。

  可是在山溪中待的久了,它又覺得山溪太小,想要前往江流。

  於是它拼命擺尾,逆流而上,經過不懈的努力,躍過了湍急的瀑布,落入了江流之中。

  但它仍不滿足,遊入了川河,匯入了大海。

  一望無際的大海,讓它看不到頭,它覺得自己終於擺脫了命撸辉偈浅靥林械男◆~,可是抬頭一看,那天空與池塘中所見的並無區別。

  它以為自己掌控了命撸瑓s始終都在命咧隆�

  “......何其可笑。”天監國師自嘲道。

  秦楓眉頭緊鎖:“老師的意思是,芸芸眾生便是那條小魚,自以為擺脫了天命,然而事實上,這一切本就在天命之中,我等從未逃脫?”

  若真是如此,那他以往所窺見的未來又算什麼?

  心情沒來由的沉重起來。

  “為師的路一開始就走錯了,即便經歷重重,也不過是從魚塘落入了大海。

  但是你不一樣,秦楓,你未生在魚塘之中,你便是變數,你有掀開棋盤的資格,你有登天改命的能力。”

  秦楓不由後退了一步,他從未見過天監國師這幅模樣:“老師,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天監國師靜靜地看著他,釋懷一笑:“罷了,你便當是我這個糟老頭子活的太久,有些神神叨叨,想找個人傾訴......”

  “你且退去吧。”

  秦楓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但還是抱拳躬身離去。

  待到人走後,天監國師抬頭望天悠悠開口:“都說螳臂擋車,蚍蜉撼樹,不自量力,但數量多了,誰說不能做到?

  魚潮前赴後繼,架梯登天,不知可否甩你一臉水漬?

  便讓我,來做這第一條魚......”

  九重獄的最底層,一道輕蔑的笑聲來得快,去得也快。

第817章 偷樑換柱

  秦楓哪怕回到了秦府,腦中心心念唸的仍是登天樓頂,老師與他說的那些話。

  那一則故事,不禁讓他想到了一個典故,坐井觀天。

  如果一切都是天命的安排,那他們活著的意義又算什麼?

  “天道究竟是何物,莫非真的存在?”

  “為何老師說我沒有生在魚塘之中......”

  想到這裡,秦楓忽然雙目睜大,整個人混身顫慄起來。

  “難道老師知道,我並非是這幅身體的原主人,而是穿越而來?”

  咕咚。

  喉結滾動,秦楓的心開始加速跳動。

  “老師是何時知道我穿越而來的,莫非當初隨飛蘭踏入聽雨軒,那個糟老頭子就看出端倪?”

  “不,不可能的,那時的他只是被我的文采所折服,想要白嫖我的詩詞而已。”

  “莫非是我來到奉天城,見到老師之後,被他一眼看穿?”

  無上仙法一氣化三清,雖然一分為三,但應該也有主次之分。

  至少在他看來,天監國師比糟老頭子要強大靠譜的多。

  嗯,這個話一定不能當著糟老頭子的面說......

  “不過當下而言,老師何時知道我的秘密並不關鍵,關鍵是他對我的態度......”

  沒有當做異端扼殺,反而細心教導,甚至給予厚望。

  登天樓頂的那一番話在腦中愈加清晰。

  “我是變數,擁有掀翻棋盤的資格......掀開誰的棋盤,天道嗎?”秦楓分析之後,只覺得腦子裡一團漿糊,愈加迷茫。

  關鍵是天監國師那說話的語氣,就好像是臨終之人,在託付遺言,讓人惶恐不安。

  “只可惜軒一前輩不知去向何處,不然我或許可以向他詢問。”

  ......

  入了深夜,一襲白衣虛影隨風離開了登天樓。

  九曲河旁垂釣的鎮神司御忽然斜眸,白衣白髮的天監國師憑空出現。

  “幾千年來,還從未見你的真身離開過登天樓,如今在外相遇,竟有些不習慣。”白髮黑髯的鎮神司御淡淡開口。

  天監國師盤膝而坐,出聲道:“認識了這麼久,還沒有好好在一起喝過,今夜不如小酌一杯?”

  話音落下,白袖一揮,岸邊憑空出現一壺小酒,兩個酒杯。

  鎮神司御輕輕一嗅道:“望月居的仙人醉?確實是人間佳釀。”

  他右手一張,酒杯屋子落入手中,酒水如同穿針引線般劃入酒杯。

  仰頭一飲,回味悠長。

  “好酒。”

  天監國師舉杯同飲:“確實是好酒。”

  “若是隻為喝酒,你不會來此,有什麼事情,不妨直說,你我之間沒必要遮遮掩掩。”

  “幽冥鬼界之中,它們已經得到了最後一把了鑰匙,祂脫離掌控,不過是時間問題。”

  鎮神司御微微閉目,許久之後才吐出一口氣道:“是老夫的過錯,當初不該渡一絲氣息,助建安對抗燭龍。”

  天監國師搖了搖頭:“並非你之過,這本就在祂的算計之中。

  可笑我以為在無數岔路中選對了方向,卻沒想到岔路的終點,是同一個地方。”

  鎮神司御眉頭皺起:“這可不像是你會說的話,當年那個以三寸不爛之舌勸說老夫棄暗投明的人,如今已經不在了?

  大乾開國皇帝借軒轅斬神劍,與老夫戰了三天三夜,就是為了得到今日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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