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生要強的肥仔
“原來如此。”柳天祿微微頷首,認可了這番說辭。
“此兵法太過玄妙,我也不過是死記硬背了其中的內容,對其也是一知半解而已。
晚些時候,我可以將兵法抄錄下來,相信以您的能力,那兵法必然可以在您手中發揚光大。”秦楓這般說道。
“好。”柳天祿點頭答應下來,這兵法確實於他有大用。
烈英聞言,急得抓耳撓腮,他一回到奉天城就聽一群武將官員,說這兵法有多麼多麼利害。
如今聽到了兵法的所有內容,不會哂茫M不是白搭?
等等,那兵法第一句是什麼來著?
他望了一眼柳天祿與秦楓,當初與前者鬧掰之後,如今再恬不知恥地去討教兵法肯定不現實,如此一來,還是想辦法將後者納入麾下,做個軍中參指鼮榭孔V一些。
可是看了一眼秦楓身旁的柳劍璃,烈英心中惱怒,只怪婆娘的肚皮不爭氣,未能早點生出一個如花似玉的閨女。
家裡那個六歲的女娃,與柳家的閨女哪裡有競爭力可言?
就在烈英心思百轉的時候,柳天祿忽然開口問道:“前段時間,南域有水蛟出世,引一眾蛇妖為禍一方,便是你率領武侯軍出兵討伐,可有發現什麼不尋常之處?”
烈英的思路被打斷,不耐道:“能有什麼不尋常之處,那水蛟不過是六轉劫力,受不住我幾刀。
至於那群蛇妖,也不過是廢物罷了,哪裡是武侯軍的對手。
等等,你問這話是什麼意思,看不起我?”
柳天祿搖頭嘆息,和莽夫交流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之前我去南域解決鬼患,發現那裡水災頻發。
回城途中,偶遇風雲變色,天空烏雲密佈,有盤天黑影席捲而過,如果我所料不差,那是龍族。”
秦楓聞言,手中筷子的動作為之一頓。
之前二弟寄回的信中,分明也提到過此事。
烈英眉頭皺起:“你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一件事,那水蛟被我斬殺之時,曾經向天空嘶鳴,接而引得雷霆劈落。
不過那雷霆劈的未免也太過歪了一些,離我差了十萬八千里。
那個時候,天空雲層之上,好像也有一道黑影閃過。
我起初還以為那雷霆是水蛟死前的本命神通,便也沒有過多在意。”
見柳天祿面色微沉,烈英沉聲道:“怎麼?當初攻打迦樓羅時,龍族與我們還尚且是盟友,他們此番舉動,莫非是要向人族宣戰?”
秦楓心中一驚,因為他想到了蒼姑娘,若是龍族與人族變成敵對,他將來又該如何面對蒼姑娘?
要知道,他體內還有一顆龍珠,尚未歸還。
聽到這話的秦老爹面露古怪之色。
二孃則是神色擔憂。
龍族的實力有多強,那可是眾所周知,眼下大乾四域要提防四個強大外族的入侵。
若是龍族也從盟友變為敵人,人族的處境只會更加水深火熱。
不過,軍神老丈人卻是搖了搖頭:“如果龍族真的要對人族宣戰,那道雷霆就會劈在你的頭頂,而不是他處。
南域水患,與龍族出沒之事,歸來之後我也向多方打聽。
倒是未聽聞引起什麼重大災禍,他們的這番舉動,與其說是進攻的前兆,倒更像是某種警告?”
“警告?”烈英罵罵咧咧道:“老子有做什麼傷天害理之事,需要他們警告?
莫非砍的那頭水蛟,還是蒼龍一脈的某位相好不成?
若真是如此,那霹雷的傢伙也未免太不是東西了,相好被人砍了,也只敢在天上放放雷屁。
換做是我,怎麼也得攪他個天翻地覆。”
這番粗俗之言,讓人不知該如何接話。
秦楓嘴角一扯:“烈將軍,這個警告是針對人族的,或者是給某個特定的人看的,並非是對您。”
至於這某個特定的人,以秦楓的猜測,要麼就是南域司命南天龍大人,要麼就是當今聖上。
畢竟在南域整出這麼大的動靜,卻只是雷聲大雨點小,肯定是在威脅上位者。
不過,龍族的目的究竟為何?
......
另外一邊,南域百花谷,慵懶地側躺在長椅上的黑裙美人,捏了捏方巾上的眉心。
抬頭望向谷外,那雙異色的眸子,似乎能穿過千里之地,望到他處。
烏雲遮天,雷鳴不斷。
蒼沐秀眉微蹙,語氣中帶著一些埋怨:“族裡的那些傢伙是不是閒的沒事幹,整日在那裡電閃雷鳴,擾我清夢,老爺子也不知道管一管。”
“話又說回來,在天池修養了那麼久,那妮子也該醒過來了吧?”
“不過我倒是沒想到,秦家那小子在奉天城內鬧出這麼多動靜,卻是忘記了美人恩情,都不想著去尋那妮子,難道還要女子主動不成?”
忽然,蒼沐似是想到了什麼,從長椅上站起:“當初那妮子的父親讓我將尋天池的方法告訴秦家小子,我是說了......還是沒說?”
她隱約記得自己被秦家小子寫的詩吸引了注意,結果太過入神,忘記交代了什麼事情。
此刻回想起來,好像那事情就是尋找天池的方法?
恰在這時,百花谷上空一道雷霆劈落,不偏不倚落在她頭頂。
蒼沐右手一招,一道訊息沒入腦海。
她方巾下的朱唇微張:“怕是真忘了......罷了,奉天城也是許久未去,剛好再去看一眼。
老爺子動了怒,此事難以收場。
不過,這也不能怪我,活了太久,記性差一些,豈不是在所難免。”
第442章 龍族將至
酒過三巡,烈將軍無所謂道:“管那龍族是警告給誰看的,若是敢侵犯人族,把它打回去便是。
剛好我還可以趁機抓一條龍作為坐騎,以後帶兵打仗。
士兵在下面擂鼓助威,老子在天上叫陣,那還不是威風無比!”
龍騎士?秦楓嘴角一扯,也不知道這個騎龍正不正經。
還好武明侯姓烈,不姓尹......
思緒微微被帶偏之後,秦楓又擔憂起南域龍族出沒這件事,希望龍族的舉動不要引來太大的後果。
他對龍族會怎麼樣,倒是無所謂,主要是擔心蒼姑娘那邊。
老丈人也沒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他今日來此本就是為了看望一番女兒,然後討教兵法。
如今目的已經達成,晚膳也吃的差不多了,自然要回去。
這時,烈英記起了參忠皇拢慌哪X門道:“對了,小子,有沒有興趣來我的武侯軍,當一個參郑I兵打仗?
若是你答應了,從今以後,武侯軍中,老子是第一,你就是第二。”
二孃聞言,神色一驚,右手拽了拽秦老爹的衣袖。
後者使了個眼色,示意二孃放心。
秦楓急忙拒絕道:“多謝烈將軍好意,不過剛才晚輩也說了,對於兵法只是一知半解。
紙上談兵,記記其中內容倒也罷了,真要上戰場,怕是看到那屍山血海站都站不穩。”
“哼,莫要糊弄老子,能在百兵演武盤戰勝他人,又豈是沒有一點真本事的?
你說這話,分明就是怕這傢伙怪罪,是也不是?”
這個傢伙自然是指的柳天祿。
“他不就是把女兒嫁給你了嗎?實在不行,老子也把家中的女兒嫁給你!”烈英大聲吼道。
此話一出,藍凝霜美目睜大,飯桌上始終恬靜的柳劍璃亦是撇頭望向了武明侯。
秦楓搖頭失笑:“武將軍,你那六歲的女兒,還是自個兒好好養著吧。
我對娘子一心一意,沒想過要納妾。”
嗯,至少今日沒想......
這個答案老丈人很滿意,本要離去的他,示意秦楓又倒了一杯酒,接而說道:“烈將軍,你久戰歸來,難道不用回府上看看。
若是讓尊夫人知道你沒有第一時間回將軍府,反而在他處飲酒,甚至揚言要將六歲的女兒嫁出,不知她會作何感想?”
烈英聞言,魁梧的身軀竟然是微微一顫。
這一幕自然沒有逃過秦楓的視線,他心中詫異,如此威武的莽夫,竟然還是個妻管嚴?真是丟大丈夫的臉啊。
抬頭看到了老爹,哦,忘記自家就有一個,那沒事了......
烈英將杯中酒水飲盡,然後匆忙起身,只是臨走前他還不忘膈應一下對方:“姓柳的,你也不要因為撿了個好女婿就得意。
如今這小子可是香餑餑,帝都裡給他介紹閨女的人不再少數。
指不定哪天,就看上別人了。”
說完這些,他便匆匆離去。
不過飯桌上的氣氛,倒確實因為烈英的這番話,變得古怪起來。
柳天祿望向秦建安問道:“親家公,他此言何意?”
秦老爹無奈,只能把今日白天的遭遇如實說出。
“原來如此。”柳天祿點了點頭,看了一眼自家女兒,然後又若有深意地看向了秦楓。
藍凝霜與柳劍璃竟也是心照不宣地齊齊望來。
糟糕,這擺明是要我表態啊......秦楓吞嚥了一口口水,此時此刻,他也別無選擇,只能三指朝天,這般說道:“諸位放心,我今生今世只娶娘子一人,若是違背,天打五雷......”
轟字未落,漫漫夜空之中,一道如龍一般的巨大雷霆劃過,將這黑夜照的如同白晝。
要不要這麼湊巧......秦楓小心臟一顫,然後有些心虛地望向天空,在場的其餘人亦是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浩文院,登天樓頂,天監國師望向那巨大雷霆,又看了一眼身旁破碎的茶杯,搖了搖頭:“脾氣還是這般火爆,罷了,該來的總是要來。”
......
幾日後,侵染南域許久的異常水患,忽然停歇,但緊隨而來的是風雲動盪,如墨一般的烏雲綿延千里!
烏雲中有雷霆滾滾,有巨大利爪出沒。
萬妖蟄伏,鳥獸不驚。
如天塌一般的威勢,壓得世間萬物喘不過氣。
南域的眾百姓見此,只覺得是末日降臨,惶惶不可終日。
“師傅,那是?”隨著炎舟在南域歷練的離洛抬頭望天神色詫異,那烏雲中的壓迫,饒是他都感到心悸,生不起對抗的心思。
“龍族。”炎舟淡淡說道。
“龍族?他們不是隱居在天池之地,基本不踏足人世,如今弄出這麼大陣仗,究竟是要做什麼?”離洛皺眉問道。
龍族可是傳說中的存在,如果對人族豈了歹意,那可不是好事!
炎舟兩眼微眯,接而腳尖一點,瞬間消失了原地。
不消片刻,那烏雲之中便有龍嘯聲起,雷霆翻湧!
不過這情景並未持續多久,約莫一炷香的功夫之後,炎舟去而復返,右手的袖管破碎了一角。
離洛急忙問道:“師傅,你沒事吧?”
炎舟眼中劃過一絲古怪神色:“無妨,這幫傢伙是要去奉天城興師問罪。”
“問罪?”離洛不解道:“難道是有誰不知死活,得罪了龍族?”
“從某種意義上而言,可以這麼說。”
“師傅,我們得要趕緊給奉天城傳信才是!”
炎舟搖了搖頭:“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奉天城那邊如何能不知道?
而且......這件事,外人最好還是不要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