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生要強的肥仔
原來他來到了奉天城，還擔任了此處司正，也算是升官了啊。”
雖然明面上來看，司命的職權要在司正之上，畢竟一個是統御一域斬妖司，另一個只能統帥一處。
但帝都斬妖司司正的含金量，可不能這般簡單看待。
畢竟奉天城中的水，深得很。
聊著聊著，二人便來到九曲河邊。
沿著河水不斷行走，偌大的斬妖司映入眼簾。
看著那氣勢恢宏的斬妖司，秦楓心中不禁感慨，難怪司正石大人當初心心念念要來此地任職，確實是逼格滿滿啊。
忽然，他身形一頓，只因看到了河旁一人垂釣的身影。
來到奉天城也有些時日，這裡的許多奇聞怪談，他也是略有耳聞。
其中便有一條——九曲河妖的很，沒事別靠近。
可竟然還有人不但靠近了，甚至在那裡垂釣，找死不成？
定晴一瞧，這人背影竟然莫名有些熟悉，白髮黑髯，可不就是前段時間在秦府外匆匆一瞥的那一位老者？
熟讀古龍金庸，看過各種電視劇的秦楓深知一點，越是這樣的老者，越是不簡單。
上一次想要一探究竟，可惜錯過了，這一次自然不可能。
他本想用三千望氣瞧一瞧，但當初看師傅時，那種狗眼被亮瞎的刺痛感至今記憶猶新。
慫了的他便施展開了雙瞳異能，先瞧瞧這老者的成色。
“也不知這老人家修行何種道統。”
定睛一瞧，秦楓輕咦一聲，揉了揉眼睛再看，結果依舊。
這老者竟然是個沒有修行在身的普通人？！
上一次的擦肩而過，那種心悸感，怎麼可能是一個普通老者能夠帶來的......
不信邪的秦楓展開了三千望氣之術，卻只能看到一片白光。
白光代表著平民，也印證了老者的身份。
“一個普通人，敢在九曲河旁垂釣？”秦楓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難道是老糊塗了，不知輕重......”
這般想著的秦楓，漫步走上前，凝霜不解，但還是緊隨其後。
本就是冬日時分，枯枝遍地，咔嚓聲不絕於耳。
老者手中魚竿的魚線本來有所動靜，不過在這一陣響動後，又再次恢復了平靜。
“果真是父子，當真一模一樣。”老者兀自嘆息了一聲。
“老先生，這條河危險，若是你想垂釣，我倒是知道一個好去處。”秦楓輕聲說道。
老者撇頭瞧了一眼，收起魚竿，站起了身子：“老朽知道了。”
可誰也沒注意，在他起身的那一刻，本是波瀾不驚的九曲河，竟蕩起了一陣輕微的漣漪，裡面隱隱顯露出一些奇怪的光景。
不過這漣漪來得快，去得也快，九曲河眨眼間恢復如常。
與老者一番交談，指明瞭垂釣去處後。
奇怪的老者提起釣竿，揚長而去。
一旁的藍凝霜好奇道：“姑爺，你認識那老先生？”
秦楓望著老者離去的背影，心中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他搖了搖頭：“只是擔心他在此處垂釣，遇到危險罷了，我們去斬妖司吧。”
“好的，姑爺。”
第363章 出人意料的順利
在給斬妖司的守門人看了青玉斬妖令以及周大人的推薦信後，秦楓二人也算是順利進入了斬妖司中。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秦楓本以為齊元城的斬妖司已經夠大了，可是比起這裡，怕是連三分之一都不到。
身穿青黑色服飾的斬妖人行色匆匆，每個人似乎都很忙。
“到底是帝都啊，就連服飾都如此精美講究，這可比青玉服好看多了。”秦楓感慨一聲。
小地方的斬妖司不會統一服飾。
天城的斬妖司，會根據斬妖人級別的不同，配備相對應的斬妖服。
而這奉天城，則是清一色的青黑色差服，據說，這些差服還是出自毓秀坊，光是一身行頭，就抵得上其餘地方青玉斬妖人小半年的俸祿......
跟隨一位同僚，在斬妖司中穿梭。
期間秦楓為拉近關係方便後面套話，不斷的寒暄，只可惜熱臉貼了冷屁股。
對方除了偶爾嗯兩聲之外，便再無任何回應，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
尤其是當他詢問有關司正鄧大人情報的時候，對方更是露出一副早知會如此的模樣，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根本不予理會。
唉，本來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相處，換來的卻是冷漠，看來我只能和你攤牌了......秦楓心中默默嘆息一聲，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
“這位兄弟，初來乍到，不懂規矩，小小心意還望收下。”
領頭男子目不斜視直接警告道：“我勸你趁早將錢兩收回去，不然我可就不客氣了。”
“兄弟，你不妨先看一眼，再做決定也不遲？”秦楓挑眉說道。
男子撇了一眼，接而雙目瞪大，那沉甸甸的錢袋裡，少說也得有幾百兩吧？
可是不應該啊，晉陽城來的同僚，如何能有這麼多錢財。
他神色變換一陣，接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錢袋收入懷中，態度陡然轉變。
“你姓秦是吧？我叫展清風，兩袖清風的清風。”
很顯然，你父母當初給你取名的期望落空了......秦楓笑道：“原來是展兄，久仰久仰。”
“唉，叫我清風兄便是，展兄便顯得生分了。”
“好的，清風兄。”
緊跟在後的藍凝霜露出了些許古怪的神色，若不是她一直跟著，還真以為姑爺與此人是關係不錯的舊識呢。
“要問鄧大人的事情，你可算是問對人了，我在奉天城斬妖司待了七年有餘，這裡大大小小的事情，或多或少都瞭解一些......”
接著他便講述了鄧默以往的經歷，比秦楓原本所知道的那些倒是要詳細的多。
期間，他還捕獲了一個重點，那就是這位鄧大人，脾氣不太好！
展清風抱怨道：“或許是因為無法再上前線作戰，鄧大人整日都是悶悶不樂，看誰都是一副不順眼的模樣。
你若是要求他辦事，切記不要搞那些小動作，鄧大人的眼中可是揉不得半點沙子。
你懂我意思吧？”
“明白，明白。”秦楓瞭然。
在展清風的帶領下，秦楓二人來到了一處閣樓大廳，一眼便看到一位身穿灰色長衫的老者。
老者頭髮已經花白，臉龐右眼處，一道疤痕一直延伸到下巴，讓人看了觸目驚心。
而這位老者便是前任東域司命，現奉天城斬妖司司正鄧默！
“你就是秦楓？”老者出聲問道。
“嗯？鄧前輩認識我？”秦楓詫異道。
“柳劍璃的夫君，想要人不認識，倒也難得很。
舒涼城一事，我已經聽說，你佈下隔絕死氣的陣法，為槍仙司馬空爭取了一擊斃命的機會，做的不錯。”鄧默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只是在那疤痕凸顯下，有些滲人。
“晚輩只是做了力所能及之事，舒涼城屍鬼災禍能夠解決，每一人都是功不可沒。”秦楓發自肺腑的說道。
那災禍後的墳冢不知其數，他至今歷歷在目。
鄧默聞言，眼中劃過一絲欣賞。
兩人交談之時，站在一旁的展清風只感覺腦袋裡嗡嗡作響。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傢伙竟然就是柳劍璃的夫君，舒涼城鬼患中的功臣！
“完了，完了，我一開始還給他臉色看，甚至還收了他的錢，他不會給我穿小鞋吧？”
要知道，此人的親家可是那個柳輔國公坐鎮的柳家，想要對付一個小小的青玉斬妖人豈不是手到擒來？
另外一邊，鄧默說道：“你來斬妖司的目的我已經知曉，是為了那火藥一事吧。”
秦楓愣了愣，知道他的身份也就算了，竟然連他要來做什麼都知道。
“我怎麼感覺自己毫無隱私可言，難道是身旁有臥底？”秦楓這般想著，接而自嘲一笑，一定是上一世諜戰片看多了，才會產生這種荒誕的想法。
“晚輩前來，確實是為了商討火藥一事。”
接著他便將自己的想法與條件說出。
那就是將火藥給與斬妖司，獲得利潤的同時，需要斬妖司幫忙限制火藥原材料的源頭，然後在一定程度上，給予秦家保護。
作為一個精明的商人，秦楓深諳討價還價的道理，所以一上來的條件對自己有利的比較多。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鄧大人竟然想都沒想，就全部答應了！
“額......”秦楓有些傻眼，他原本都已經想好了措辭，準備闡述火藥的威力與不可替代的作用。
結果這些話還沒說出口，就胎死腹中。
“鄧大人，難道就不用考慮考慮，與其他人商議一下？”秦楓不解道。
這麼大的事情，饒是鄧默作為司正，也不可能一錘定音吧？
然而，鄧老前輩卻斬釘截鐵道：“不用考慮了，你這些條件我都能接受。
不過，你所說的火藥成品出來之後，我需要親眼見證其威力與安全性。
畢竟，我不可能用斬妖人的性命開玩笑。”
“這個是自然的。”
事情敲定的如此順利，著實出乎了秦楓的意料，哪怕是離開的時候，他還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莫非是對方顧及到娘子家的身份，所以才會如此？”
此想法剛一冒出，就被秦楓否定。
“斬妖司與軍隊完全是井水不犯河水，就算鄧前輩是看在柳老爺子的面子上，也不可能不管自己斬妖司的利益，做出這麼大的讓步。
可究竟是什麼原因呢？”
秦楓百思不得其解。
第364章 九重獄與獄羅司
走出了閣樓大廳，心情輕鬆的秦楓隨意打量著四周。
傳聞中關押規格最高的九重獄便是在奉天城斬妖司中，可是他望了許久，也並未看到有類似的建築存在。
“清風兄。”秦楓叫喚了一聲。
前頭帶路的展清風聞言，混身一個激靈，然後他轉過身乾笑著回道：“不用叫我清風兄，叫我小展就好了。
哦，對了，這是先前秦兄給我的錢兩，我分文未動原數奉還，還有這是我自己的三十兩。
前面不懂規矩，怠慢了秦兄，望海涵。”
這一反應倒是出乎了秦楓的意料，不過他略作思考之後，也算是想明白了緣由。
自己乃是柳家的姑爺，背靠輔國公，而且剛才的一番交談，明顯得到了鄧大人的賞識。
這傢伙，是怕我給他穿小鞋啊......秦楓挑了挑眉，果然能夠在帝都斬妖司待了七年的人，都活精了。
“誒，小展，這些錢兩你拿回去，全當是我們友誼的見證！
我才來奉天城沒多久，以後有什麼不懂的，或是需要幫忙的地方，你別推辭就行了。”秦楓笑著說道。
展清風聞言，小心打量著秦楓的神色，確定沒有危險之後，才將錢袋收回斬妖令中，並感動道：“秦兄哪裡話，以後若是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我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