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鹹魚王之之
小妍能獲得這般大道賜福,這次的渡劫可算是相當不錯。
有了這門神通,她的戰力將會呈幾何倍數增長,同境界之中,怕是難有敵手。
“很好,這門神通與你相得益彰,日後勤加修煉,必成大器。”陸青點頭誇讚道。
一旁的小離和小白見陸青誇讚小妍,也連忙湊了上來,噰喳喳地開口,想要分享自己的機緣。
“阿青阿青,我也又獲得了一門神通!”小離炫耀似地道,“而且還是一門肉身神通,叫做不朽金剛,也是可以成長的哦!”
話音落下,小離周身金光一閃,小小的身軀之上瞬間浮現出一層璀璨的金色光暈。
光暈之中,隱隱有金剛符文流轉,散發出堅不可摧的強悍氣息,哪怕是靈器轟擊在上面,恐怕也難以傷其分毫。
“又獲得一門神通,不朽金剛?”
陸青感受著小離體表上的金光,這下子是真的吃驚了。
因為小離本身就已經擁有數門神通了,如今又獲得一門肉身神通,這樣一來,小離所擁有的神通可就要遠遠超過他了。
小白也不甘示弱,晃了晃尾巴,開口道:“上尊,我也有肉身神通,叫做玄鐵霸體,雖然不能成長,但是防禦力特別強,一般的攻擊根本打不傷我!”
小白的身上同樣泛起一層厚重的土黃色光暈。
肉身氣息沉穩厚重,如同萬古神山,堅不可摧。
只是這門神通之上沒有道韻流轉,顯然只是一門普通的小神通,無法與小妍和小離獲得的神通相比。
陸青自然也看出了這一點,卻沒有絲毫嫌棄,反而溫柔地摸了摸小白的腦袋:“玄鐵霸體雖為小神通,但勝在穩固紮實,與你的血脈契合,足以彌補你的戰力不足,也是極好的機緣。”
得到陸青的誇讚,小白頓時開心地笑了起來,小臉上滿是滿足。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興奮地分享著自己覺醒神通的感受,洞府之中充滿了歡快的氣息。
待三人稍稍平靜下來,陸青抬手一揮,三道流光瞬間飛出,分別落在小妍、小離和小白的手中。
流光散去,露出了裡面的東西,每一個手中,都拿著一個裝著上品靈石的儲物袋,還有一瓶散發著濃郁藥香的丹藥。
“哥哥,這是……”小妍捧著儲物袋和丹藥,疑惑地看向陸青。
“這些上品靈石和淬體丹、凝魂丹,都是我用不上的東西,你們剛剛渡劫成功,境界尚未完全穩固,拿著這些資源,好好鞏固修為,打磨自身根基,將大道感悟徹底融入自身。”
陸青緩緩說道,語氣之中滿是寵溺:“上品靈石足夠你們吸納靈氣,淬體丹可以強化小離和小白的肉身,凝魂丹則能穩固你的神魂,讓你更好地掌控神通。”
小妍低頭看向手中的儲物袋,神念一掃,便發現裡面的上品靈石足足有數千塊。
丹藥更是品質極高,每一顆都蘊含著精純的藥力,這等資源,若是放在外界,足以讓天元大世界的無數修士搶破頭,可陸青卻隨手就送給了她們。
“謝謝哥哥!”
“謝謝阿青!”
小妍、小離和小白都高興地道謝,心中滿是溫暖。
在她們心中,陸青不僅是她們的依靠,更是她們最親近的人,給予她們的一切,都是最好的。
“無需多禮,你們的實力變強,才是最重要的。”
陸青擺了擺手,繼續道:“如今外界因為你們渡劫之事,必然暗流湧動,羅元天三人雖然前來賠罪,但天元大世界的其他勢力,未必會安分守己,你們安心在洞府閉關修行,提升實力,外界的一切,有我在。”
有陸青這句話,三人心中最後一絲不安也煙消雲散。
她們知道,只要有陸青在,就沒有任何危險能夠靠近她們。
“哥哥,我們這就去閉關!”小妍握緊手中的儲物袋,眼神堅定地說道。
“好,去吧,挑選合適的修煉室,安心修行,無需擔心時間,也無需打擾彼此。”陸青點頭道。
小妍、小離和小白再次向陸青行禮,隨後便各自轉身,朝著洞府內的修煉室走去。
小妍選擇了一處蘊含寒冰靈脈的修煉室,最適合她修煉冰魄神光。
小離則選了一處岩漿環繞的煉體室,藉助高溫淬鍊不朽金剛。
小白則選了一處厚重的土系修煉室,穩固玄鐵霸體。
地下洞府本是陸青打造的,五行俱全,裡面有這個各個屬性的修煉洞室,可供大家挑選修行。
很快,三道身影便進入了修煉室,陣法開啟,洞府之中再次恢復了寧靜。
陸青站在洞府中央,目光緩緩掃過一座座緊閉的修煉室,眸中閃過一絲欣慰。
小妍她們的成長,雖在他的預料中,但有大道賜下神通,卻是出乎他的意料的。
有神通護體,再加上充足的資源鋪墊,未來她們的成就,應該還能更上一層。
將來就算是衝擊合道境,也並不是不可能。
雖說以他現在的實力,小妍和小離它們就算成就合道,對他來說也沒有什麼。
不過看著這些一直陪伴著自己的小傢伙突破成長,本身就是十分值得開心的事。
起碼這代表著,小妍她們在將來很長一段日子裡,都可以一直陪著他。
在洞府中等待了一會,見一切沒有異常,陸青這才回到自己的修煉靜室中,盤膝坐下。
下一刻,心神迴歸主身。
既然大家又開始閉關修煉了,已經無事可幹的他,自然也不能再悠閒了。
如今【完美合道法】他不過推演出開頭,後面還有許多事情要做呢。
當即,空間洞府中的陸青,也同樣進入修煉狀態中。
第八百五十七章 苦命鴛鴦,五寶道士的請求(新年快樂)
“陸道友,再往前一些,就到小道出身的宗門了。”
天空之上,數道身影正在緩緩地飛行,最前面的兩人,正是陸青和五寶道士。
不過這一次,只有小妍和小離它們跟隨過來了,秦錚等人因為感悟未消化完畢,則還在洞府中閉關。
此時五寶道士正指著前方,對陸青說道。
陸青往前看去,只見前方的大地之上,是一片靈韻濃郁的靈山福地。
內中到處都是流雲飛瀑,靈峰林立。
仙鶴靈鳥在山間飛行,靈樹茂密,看起來就讓人賞心悅目。
“看來道長所在的宗門實力不弱啊,能佔據這麼大一片靈韻福地。”陸青有些意外道。
要知道天元大世界雖然浩瀚,資源豐富無比。
但同樣的,作為一個修仙之道昌盛,存在不知道多少年的大世界,其競爭也是十分激烈的。
絕大多數的福地,在漫長的時間裡,都已經有了主人。
五寶道士所在的宗門,能夠佔據這麼大一片靈韻福地,可想而知其勢力必然不會小。
“不敢,我所在的宗派,在天元大世界只能算得上是二流勢力吧,勉強和三十六上族排行末尾的幾族相當。”
說起自己所在的宗門,五寶道士的神色,頗有些複雜。
既有自豪,也似乎有恨意,也不知道他在其中到底經歷了些什麼。
“道長,都到了這裡了,你也應該準備好,想要我幫你做什麼吧?”陸青問道。
五寶道士遲疑了一下,最後像是下定什麼決定似的,還是道:“其實也不是其他事,我想請陸道友幫我殺一個人!”
“哦?”陸青挑了下眉,“殺誰?”
“我們宗門的少掌教,也是我們掌教唯一的兒子,少思道!”
五寶道士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出這句話,語氣裡更是充滿了恨意。
似乎只要唸到那個名字,都能讓他心中生出無數怨恨。
其話裡所帶的殺意,讓小妍和小離它們都有點吃驚。
她們還是第一次看到五寶道士這個樣子,這還是那個對誰都樂呵呵的胖道士嗎?
“你們宗門的少掌教?”陸青更加意外了,“他跟你有何仇怨,竟讓道友你生出如此殺意。”
五寶道士的性格,陸青還是瞭解一些的。
平日裡對誰都是一副十分平和的樣子,極少有生氣的時候,可謂是脾氣極好。
人雖精明,城府不湥珔s很講道義,不然陸青也不會與之成為朋友。
能夠讓這麼一名脾氣不錯的人,生出如此怨恨之心,可想而知當中必定是發生了什麼十分嚴重的事。
“其實這說起來,也只是一件很普通的事而已,不怕陸道友你笑話,其實我是為了一個女人,不過那個女人,卻是我生命中最為重要的女人。”
五寶道士面帶苦澀道。
陸青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等待著他說下去。
而五寶道士也像是陷入了回憶,將一段深埋在他心底的往事說了出來。
天空之上,罡風獵獵,拂過五寶道士微胖的身軀,卻吹不散他臉上那層化不開的苦澀與沉鬱。
腳下的靈山福地愈發清晰,靈峰之間隱約可見錯落有致的道觀群,青瓦飛簷在日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仙鶴盤旋時落下幾聲清唳,襯得這片天地愈發清靈聖潔。
可這在旁人眼中仙意盎然的景象,落在五寶道士眼裡,卻像是一把把淬了冰的尖刀,每看一眼,心口便多添一分痛楚。
他緩緩收回目光,低頭拂過袖擺上繡著的太極紋樣,那紋樣邊角已有些磨損,是當年師妹親手為他縫補的。
指尖觸到那粗糙的針腳,五寶道士的聲音終於再次響起,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像是生怕驚擾了那段藏在時光裡的溫柔過往。
“她叫雲舒,是我師父早年雲遊時撿回來的孤兒,比我晚三年入的宗門。”
五寶道士的眼神飄向了遠方,彷彿透過層層雲海,看到了數十年前的光景。
那時的他還是個剛入山門的小道童,資質平庸,修煉進度總是落在同門身後,加上生得圓胖,時常被師兄弟們打趣。
唯有云舒,那個剛被師父領回來,怯生生攥著師父衣角的小女孩,會在他被人笑話時,默默遞上一顆甜滋滋的靈果。
“師父說她根骨奇佳,是萬中無一的修道奇才,便將她收在門下,與我成了師兄妹。”
從那時起,兩人便形影不離。
宗門的晨課,他總是起不來,雲舒便會早早站在他的房門外,用清脆的聲音喊他“師兄”。
修煉遇到瓶頸,他對著功法愁眉不展,雲舒便會坐在他身邊,耐心地幫他梳理脈絡,將自己的感悟一一講給他聽。
就連下山歷練,兩人也總是結伴而行。
他雖資質一般,卻心思細膩,總能提前避開兇險。
而云舒則憑藉出眾的修為,護著他安然度過一次又一次危機。
靈山的流雲見證過他們的朝夕相伴,飛瀑旁留下過他們的歡聲笑語,就連那片種滿靈桃的園子,都藏著兩人青澀的約定。
“那時候宗門裡的人都說,我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五寶道士自嘲地笑了笑,眼角卻泛了紅。
“雲舒是宗門裡最耀眼的明珠,修為進境一日千里,不到二十歲便築基圓滿,模樣更是清麗絕塵,宗裡的年輕弟子,上到內門長老的親傳,下到剛入門的天才,誰不傾慕她?”
陸青靜靜聽著,目光落在五寶道士臉上。
他能想象得出,當年的雲舒是何等模樣,也能體會到五寶道士當時的心境。
在修行界,資質與樣貌往往決定了一個人的起點。
雲舒那般耀眼的存在,選擇與資質平庸的五寶道士相守,這份情意,遠比世間任何法寶都來得珍貴。
“可她從來不在意這些。”
五寶道士的語氣變得溫柔,彷彿沉浸在甜蜜的回憶裡。
“有一次,宗裡的天才弟子向她求親,拿著千年份的靈藥做聘禮,她卻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這輩子除了我,誰都不嫁。”
那時的他,正躲在桃林的樹後,聽到這句話時,激動得連手裡的靈桃都掉在了地上。
他衝出去,拉著雲舒的手,結結巴巴地許下承諾:“舒師妹,等我,等我們都修成金丹,我便請師父做主,與你結為道侶,這輩子護你周全。”
雲舒的臉頰泛紅,輕輕點了點頭,將自己親手雕刻的桃木劍墜塞到他手裡:“師兄,我信你,無論多久,我都等。”
那枚桃木劍墜,五寶道士一直帶在身上,哪怕後來歷經風雨,也從未離身。
他說著,從懷中取出一枚早已被摩挲得光滑溫潤的桃木墜,劍形的輪廓小巧玲瓏,上面還刻著一個小小的“舒”字。
“為了這個約定,我拼了命地修煉。”
五寶道士握緊了桃木墜,指節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