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純潔
“如此說來,你們都被種下了那所謂的神火印?
“是那位座上皇所為?”
“一個要死了人,打聽這麼多做什麼?。”
那紅袍人笑著開口,可身上的殺氣已經越發濃烈。
方書文無奈問道:
“不死行不行?”
“不行。”
紅袍人這兩個字剛說完,方書文已然縱身而起。
【大黑天神掌】一招【金剛擲塔】倏然出手,卻不是對著那紅袍人,這一掌越過陸安鏢局一眾人等,狠狠落下,正是打在了那群紅衣人當中。
只不過這批人並非尋常江湖人物,哪怕方書文跟那紅袍人之間說說笑笑,看似很是和諧。
但實際上一直都提著小心。
這一掌出手,除了幾個實在是躲避不及的,被方書文一掌拍在了地下,七竅流血而死外,大部分人卻已經朝著兩側閃開。
方書文也不在意,一掌出手絕不停留,身形一轉【並蒂金蓮】倏然呤苟觯瑑蓚燃t衣人正要呈現合圍之態,便被這掌力侵襲而至。
就聽得砰砰砰,砰砰砰!
霎時間漫天血霧激飛,剛剛衝上來的七八個紅衣人,各個胸口塌陷,掌力自背後脫出,血霧如雨,噴灑背後之人滿頭滿臉。
他們臉上覆蓋蒙面巾,但是眼睛卻沒有。
來不及多想,紛紛後退伸手去擦。
方書文趁著功夫開口說道:
“你們往後退一退。”
莫北斗還要在說什麼,卻被陸歸雁一把拉著後退。
現在可不是什麼衝上去幫忙的時候。
他們幫忙就是添亂……
與此同時,一眾紅衣人也已經聚集在了一處。
地面上零零散散的躺下了七八具屍體。
而對面此時站著的紅衣人,至少還有二十餘個。
那紅袍人站在人群當中,無奈說道:
“何必負隅頑抗?
“你的武功再高,難道還能將我們所有人盡數打死不成?”
方書文啞然一笑,卻並不多言。
只是平地裡忽然捲起了一陣風,開始在方書文的背後匯聚。
剛剛入手的【天意四象訣】自然得拿出來施展一下看看效果。
殺機於林間瀰漫,火焰在這風勢之下獵獵作響。
強烈的危機感忽然自那紅袍人心頭泛起,他想都不想便將眾人護至身前:
“合力!!”
就見一眾紅衣人,紛紛移形換位,只留下一人在前,兩掌交錯垂下掌心朝內。
在他身後的紅衣人這紛紛抬手按在了面前那人的後背,一股股烈焰一般的真氣匯聚而出,就見站在最前面那人雙掌越來越紅。
他猛然將兩掌提至腰間,掌心朝上。
兩手之間竟然真的烈焰熊熊,滾滾燃燒。
一道道若有似無的龍吟之聲響起,那人正要將這一掌推出。
卻見方書文的背後,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已經站起了一尊龐大法相。
周身纏繞於風中,獵獵風響,隨著方書文一掌送出,那法相也跟著轟然打出一掌。
強風襲來,掌勢暗藏其中。
站在最前方那紅衣人瞳孔猛然收縮,直覺撲面而來的力道,似掌似刀沛然莫之能御。
縱然匯聚在場一眾紅衣人合力出手,也未必是對方的對手。
相比起對方的武功而言,這個認知更讓他心膽俱裂。
然而此時此刻,卻已經容不得他退。
兩掌匯聚火光,早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只能一聲怒喝,兩掌擊出。
龍吟聲剎那而起,掌力出手宛如一條火龍,迎向了方書文的掌勢。
可不等到了跟前,這掌力中所覆蓋的火焰就已經被吹的抬不起頭,待等兩股真氣一碰,蓄滿火勢的掌力被方書文這一式【風神怒】一激,剎那間化為漫天烈焰,再也難以凝聚成型。
緊跟著又在風勢之中倒卷而回。
漫天火光剎那間全都落在了這群紅衣人的身上。
一時之間慘叫之聲此起彼伏,哀鴻遍野。
站在最前面的紅衣人,卻沒有遭受這般厄摺�
在那兩股真氣一碰的瞬間,他便已經被方書文的內力震死在了當場。
方書文一掌出手,目光只是在這幫人身上掃了一眼,就微微眯起了眼睛。
對方這掌勢之中所蘊含的火勁非比尋常,這幫人匯聚周身之力,來和方書文交手,如今被真氣反噬,經脈灼燒,七竅之中皆有青煙噴出,已經是非死不可的結局。
當即不去理會,只是縱身一躍,直奔最先那個紅袍人而去。
那紅袍人本以為此番出手乃是十拿九穩,這才敢跟方書文大放厥詞。
哪裡想到,這方書文不出手則以,一出手竟然以摧枯拉朽之勢,直接殺的他們人仰馬翻。
一時之間心膽俱裂,更不敢和方書文交手,轉身就跑。
可還不等跑出兩步,就聽得背後風聲不善,只能咿D周身內力,回頭一掌擊出。
過去無往不利的火勁,卻在跟方書文碰觸的一剎那,就潰不成軍,強大的力道將其打的倒飛而去,一口氣跌出去三五丈,這才哇的一口鮮血噴出。
再抬頭,方書文已經就在面前。
就聽這紅袍人乾笑一聲:
“……我覺得,不死也行。”
第八十九章 萬里龍吟驚天變!
方書文差點被這人逗笑了,他輕輕搖頭:
“男子漢大丈夫,說出來的話是得算數的。
“你剛才既然說了不行,如今豈能反悔?”
那紅袍人心中頓感苦悶。
他是奉命前來,之所以這麼大大咧咧,是因為根本就沒有把方書文看在眼裡。
哪裡能夠想到,這方書文武功竟然高明到了這般程度。
自己帶的這些人聯手一擊,也拿不下他。
方才他那一掌雖然是倉促而發,卻也內力蓄滿,可謂是畢生功力納入一掌之間。
可仍舊是一觸即潰。
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心中正自悲催,就聽方書文忽然說道:
“不過,我對你們這幫人確實蠻好奇的,你要是老老實實跟我講講,說不定……”
那紅袍人心頭微微一動,繼而苦笑一聲:
“不能說啊,說了會死的。”
“那就先說點死不了的。”
方書文無所謂的說道:
“我會看你情報的價值而判斷你的死活。”
紅袍人微微沉默,這才說道:
“去飛雪城搶奪七絃古章的,並不只有我們。
“因為書仙慕容清塵也在,所以……我們調動了很多人手。
“我只是領了吩咐,順帶解決一下你的……”
“好一個順帶解決。”
方書文搖頭失笑。
那紅袍人連忙說道:
“這絕非是在小看你……”
“不用緊張。”
方書文無所謂的說道:
“你們如何看我,對我來說根本就不重要。
“不過,我對七絃古章並不感興趣,你這個情報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紅袍人又沉默了一下,方才說道:
“可是,除了飛雪城這邊的安排之外,其他的我都不敢說……”
方書文點了點頭:
“那就說唄,我雖然對七絃古章不感興趣,卻沒說對你的情報不感興趣。”
“……現在飛雪城內,還有我們的高手。”
紅袍人說到這裡,看了一眼方書文的臉色,見他臉上沒有任何變化,便繼續說道:
“防範慕容清塵的同時,我們主要是想要埋伏驚花閣的人……
“他們和武凌霄有過約定,他們出大夫給武凌霄救命,武凌霄將七絃古章作為報酬送給驚花閣。
“不過驚花閣的高手隱藏在哪裡,暫時無人知曉。”
“驚花閣……”
方書文想了一下說道:
“說說驚花閣。”
“……對於他們,我瞭解的也不是特別多。”
紅袍人沒有任何猶豫的開口:
“只知道驚花閣的閣主叫葉非花。
“世人形容此人,往往會有兩句話……非霧非花非所見,若聞若想若千觀。”
方書文默唸了一下這兩句話,然後問道:
“何解?”
“此人精通【非花引】,可以千變萬化,成為這世上任何人。
“此法之妙,縱然是最親近的人,也難以察覺出絲毫不妥。”
紅袍人沉聲開口:
“所以,驚花閣的人,往往難覓蹤跡。
“正所謂金鈴好找,驚花難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