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純潔
半空之中那人頓時覺得手中刀不聽使喚,竟然下意識的朝著方書文手中那把劍斬去。
任憑那人如何用力,也難以動搖分毫,一時之間臉色大變,只能看著那把刀朝著方書文背後那把劍劈了過去。
叮!!!
一聲輕響,是那把刀最後的悲鳴。
大半截刀身就此化為齏粉,朝著那黑劍湧去,似乎被這把噬兵劍給吞了一樣。
而剩下的半截,也死死的黏在了噬兵劍的劍身之上。
持刀之人用盡全力,也無法將剩下的半截單刀給拽回來,一時之間急的滿頭是汗。
一直到方書文隨手將這把劍歸入劍鞘之中,他這才取回了自己的刀,卻又因為自己用的力道太大,險些摔個屁墩。
好在關鍵時刻,用了一招千斤墜,這才穩住了身形。
再抬頭,又是滿面猙獰:
“方書文,你濫殺無辜,不得好死!!!”
話落,就見方書文背對著他一甩手。
啪的一聲脆響,那人一時之間雙眼圓瞪。
自己怎麼莫名其妙的就捱了一個大嘴巴子?
就見方書文一邊有條不紊的自包袱裡,取出中午吃剩下的乾糧和野味,有的把它放在石頭上,有的將其用樹枝架在火上。
他一邊做這些事情,一邊淡淡說道:
“我發現,你們北域不少人,都挺欠扇的。
“說吧,你是用刀的,和斬天門有關係嗎?”
那人摸了摸自己的臉,徹底回過味來之後,終於是瘋了。
他拿著手裡的半截殘刀,狠狠地朝著方書文撲去,招式之間已經沒了章法,似乎只想跟方書文拼命。
然而他衝的再快,也沒有回去的快。
就一個剎那的功夫,他便好似是一個破布口袋一樣,狠狠地砸在了不遠處一間房子的院牆上。
這一瞬間,他整個人都給摔得七葷八素,齜牙咧嘴。
緩緩地自牆上滑落地面,卻覺得跟前一暗,抬頭瞅了一眼之後,頓時咬牙切齒:
“魔煞神!你這僮樱斜臼職⒘宋揖褪牵。 �
“看你的武功平平無奇,似乎也不是斬天門的人,斬天刀趙氏,名頭聽著其實還挺唬人的,就是不知道動真格的又如何。”
方書文隨手扣住他的肩頭,拽著就往火堆那邊走。
那人彷彿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英勇不屈,明明是身不由己的被拖著,還忍不住開口喝道:
“姓方的,有本事你放開我,你我再來大戰三百回合!!”
龍青梔瞥了這人一眼,忍不住啐了一聲。
覺得這人實在是不要臉。
一招都擋不住,還三百回合?
也太會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方書文隨手將其扔到了火堆旁邊,稍微用了一點手法,讓其癱軟在那,然後開口問道:
“說說你的來歷。”
那年輕人咬牙不語,只是看著周圍這些屍體,腦門上青筋突突狂跳:
“方書文……北域江湖的人得罪了你,有本事,有本事你去殺他們啊!
“屠戮我北域百姓,又能彰顯你魔煞神什麼威風?”
方書文不搭茬,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連自己的來歷都不敢說,還敢說什麼跟我大戰三百回合?”
那年輕人聞言,果然受激不過,怒聲喝道: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回武宗唐烈!!”
方書文有些詫異的看了這唐烈一眼:
“回武宗!?”
唐烈哼了一聲:
“你知道?”
“沒聽說過。”
方書文斷然搖頭。
“……”
沒聽說過你一驚一乍的幹什麼?
唐烈一時之間滿臉通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因為宗門無人知曉,所以感到羞臊。
方書文則看了這人一眼:
“一個我都不曾聽說過的小門小派,也敢對我出手?
“也就是今日情況特殊,否則的話,你早就已經是我掌下亡魂了。
“說說吧,為什麼知道我的身份?
“又為什麼,忽然對我出手?”
“……魔煞神之名,如今整個北域,誰人不知,哪個不曉?”
唐烈眉頭緊鎖,似乎想到了什麼,卻又不想說。
說話語氣,有些言不由衷。
方書文轉動了一下手裡的乾糧,讓它受熱更加均勻:
“不對。
“你在騙我……你應該是在來這裡之前,就已經知道了我在這裡。
“所以你就算只是看到了我的一個背影,便認定了是我。
“否則的話,但凡換一個人,就算是覺得我是殺人兇手,也得弄清楚之後才會動手。
“至少也會問問緣由……
“而你……顯然是在來這裡之前,就已經知道了什麼。
“所以出手的時候,你什麼都沒問……
“讓我猜猜,有人告訴你,我在這裡殺了很多人。
“你來這裡檢視情況,見到村中村民慘死,所以怒不可遏,想要尋我拼命?
“是不是這樣?”
唐烈一時之間瞠目結舌,但下一刻,他便冷笑一聲:
“看來你也知道,自己落下了一個漏網之魚。
“不過,你不用惦記他了,我不會出賣他,我回武宗的人,會帶他去天武盛會。
“將你這狠毒小人的卑劣行徑……”
啪!!!
不等這話說完,方書文又朝著他揮了一巴掌。
然後他抬頭瞅了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下對稱了。”
“你!!!”
唐烈氣得已經可以噴火了,要不是周身內力動不了分毫,他早就已經衝了上來,哪怕明知道打不過,也得濺方書文一臉血。
方書文笑了笑:
“我沒殺你,你就知足吧,再這般嘴臭,我把你舌頭割下來餵狗。”
唐烈下意識地一縮脖子,卻又好像是覺得,這個動作特別沒有出息,便抻著脖子喊道:
“有本事你殺了我,有本事你來……”
看著方書文那隻手,已經放到了劍柄上,唐烈果斷住了口。
方書文嗤笑一聲:
“還以為你當真不怕呢,原來也沒有這麼勇敢。
“念在你還算是一條漢子的份上,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
“這個村子裡的人,不是我殺的。
“而告訴你這一切的人,可能才是真正的兇手。”
“這不可能。”
唐烈根本不信:
“堂堂魔煞神,難道敢做還不敢當了嗎?”
方書文輕笑一聲:
“我大概知道,為什麼他們會找上你了。”
“什麼意思?”
“因為你蠢。”
方書文感覺手裡的這塊肉,溫度差不多了,便遞給了龍青梔。
“謝謝方大哥。”
龍青梔拿過來咬了一口,吃的十分香甜。
正在啃竹筍的方大寶,看了看手裡的竹筍,又看了看龍青梔手裡的肉。
忍不住將大腦袋湊了過來。
龍青梔趕緊伸手去推:
“不行不行,大寶不行啊,方大哥說了,你不吃肉。”
方大寶想耍賴,湊過去搶。
方書文瞥了它一眼,它這才老實下來。
龍青梔有些好笑:
“我跟你好話說盡,你也不聽,方大哥就是看你一眼,你就老老實實的了。”
“它純粹是捱打挨多了。”
方書文瞥了方大寶一眼。
最近方大寶似乎是覺得自己行了,偶爾就想跟方書文比劃比劃。
方書文又不是陳言,連頭驢都打不過,方大寶在他手裡沒少吃虧,雖然這傢伙皮糙肉厚,抗揍得很,也很難擋住方書文的拳腳。
一來二去的,自然也就養成了敬畏。
唐烈看著這兩個人一隻食鐵獸,完全將其無視了,更是覺得一口氣頂在了正胸口,氣的是眼睛冒金星:
“方書文……你,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方書文瞥了他一眼,輕輕搖頭:
“有人知道這裡是我的必經之路,所以他們在這裡殺了人,想要栽贓嫁禍給我。
“找你求助的那個人,要麼是殺人者一夥的,要麼是這個村子裡的村民。
“如果是後者的話,那他應該是被人矇騙。
“以為殺人的那個人叫‘方書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