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璀璨如花的春天
啪啪啪!
“我能不能笑?”
啪啪啪!
“還有誰想動手?”
直到所有人臉上,都多了個巴掌印。
葉歲安揪著那除祟衛的衣領,將他拎到自己身前:
“三岔河逃回來的人,在哪裡?”
“你!你!”除祟衛被嚇得兩股戰戰,牙齒打顫。
葉歲安的武道修為,不是內氣三境嗎?
一個本應能被自己輕易拿捏的螻蟻。
怎地突然變成一尊恐怖存在?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他咬著牙,想起張倩梅的話。
難不成,葉歲安還真敢殺了他不成?
啪!
“人在哪裡?”
“我不——”
啪!
“人在哪裡?”
“我——”
啪!
“人在那裡?”
除祟司還未說話。
又捱了個耳光。
腦袋嗡嗡直響的他崩潰了,嚎哭著說道:
“在船上!他們都在船上!”
葉歲安鬆開手。
這人像垃圾似的,倒在地上。
捂著兩邊爛臉痛哭。
心裡邪火洩去些許的葉歲安,感覺身心舒暢不少。
但,這還不夠。
這些人,都不過是被圈養的惡狗罷了。
真正要付出代價的人,不應該這麼輕易地就能脫身。
這世上,沒有這樣的道理。
他徐徐邁步,朝南江縣走去。
他想讓那些貴人,聽聽他的道理。
……
長南江上,遊船連綿不絕。
好似一條趴在江水上休憩的巨龍。
一夜未眠的貴人們,興致仍舊高昂。
以他們出身,就算資質再差。
只要把丹藥當飯吃,也能將自己武道境界提升至內氣境。
通宵一夜而已,根本不算什麼事。
一條落在幾乎最後的船上。
身穿便裝的張倩梅,不安地等著訊息。
在她身邊,張青垂著頭,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姑姑。”
“不要叫我姑姑!”張倩梅壓低聲音怒吼,惡狠狠地看著張青:“你怎麼就沒有死在三岔河?”
張青聞言,渾身一顫,不敢再出聲。
“如果不是大哥只有你一個兒子,我現在就捏死你!”
“幸好你腦子裡裝著的,不完全是豬腦子。”
“只要黑營的人死光,白營的都是自己人。”
“他們想活,背後的家族就必須出力。”
“到時候再把事情推到黑營身上,死人不會說話,問題應該不大。”
她低聲呢喃,時不時地看向江邊。
然而,就在這時。
一道渺小身影,在江河盡頭出現。
張倩梅心中一震!
她睜大眼睛,努力辨認來者容貌。
“不可能!”
“他怎麼還活著?”
張青轉頭看去,瞬間兩腳一軟,癱倒在甲板上!
葉歲安?!
他怎麼沒有死在落水隘?
“姑姑!姑姑!”
“救我!救我!”
他滿臉鼻涕與淚水,跪著砰砰磕頭!
張倩梅回過神。
她臉色無比難看。
往前一躍,來到江面上,攔下葉歲安:
“葉歲安,你要幹嘛?”
“你知不知道,後面船上,都是天南州的貴人。”
“你穿成這幅模樣闖來這裡,成何體統?”
“不要打擾到貴人們,快點滾!”
張倩梅怒目而視。
想先把道理佔住。
葉歲安眸色古井無波。
垂在身側的手掌,有些癢了。
既然如此——
啪!
耳光聲,響徹江河!
第84章 皆當斬!(求首訂)
鶯歌燕舞,靡靡之音。
如天魔奏響的紅塵之曲,惑人心神。
天色正好,秋日高懸。
兩岸枯黃落葉,鋪滿兩岸,形似暗黃長毯。
船上貴人,看著這天地間自然美景,滿心陶醉。
紅塵與脫俗;
人美景也美。
這天南州的花魁遊船會,當真是一極妙盛會!
然而就在眾人沉醉,回味時。
一聲清脆耳光,如利劍般撕穿這幅美妙畫卷。
登時之間,所有人不禁連忙起身。
他們紛紛皺眉,向後方看去。
是誰?
如此不懂事。
這不是壞了大家的心情麼?
“去,看看,發生什麼事了。”
“讓他們注意點,不要打擾到諸位雅興。”
一位位護衛,紛紛離開花船。
船隊末尾的船上,此時人滿為患。
所有人都露出難以置信之色,眺望著不遠處江面。
一個衣衫破碎的青年,腰桿挺直地站在水面上。
“你!”
“你敢打我?”
張倩梅捂著自己腫起的臉。
她雙目怨毒無比,似惡鬼般看著葉歲安。
“青山郡除祟司,司衛張青等人,臨陣脫逃。”
葉歲安神情冷漠,右手摩挲著刀柄。
“致使妖魔踏過三岔河,沿岸上千百姓,淪為妖魔血食。”
鏘!
當著眾多人的面。
當著那一位位世家子弟的面。
葉歲安抽出了刀鞘中的刀:
“按律,當誅。”
“你胡說!”張倩梅聲音變得銳利:“鎮守落水隘的人,明明是你。”
“然而,是你讓妖魔越過落水隘,害得鎮守三岔河的同袍盡數捐軀。”
“該死的人,是你!”
怨念極深的聲音,響徹江河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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