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璀璨如花的春天
“許相,天狐大人。”
“高家派人去尋季道長的麻煩。”
高家與白家一樣,都是想吞併許家的化神家族之一。
自葉歲安入京,展露化神修為,與白家化神短暫交鋒而不落下風后,那些人就消停了一陣子。
但沒想到他們沉寂了半個月,如今竟然又跳出來搞事!
“高家想強請季道長去看高宅風水。”
“季道長不願。”
天狐聞言,眉頭緊皺。
“我去看看。”
許相眸中露出凝重,對天狐說道:
“小心些。”
“他們這是在試探。”
趁著“仙蹟”的訊息傳出,攪得大禹風雲湧動。
那些人的心思,再次變得活泛起來。
“嗯。”
天狐頷首,身影消失。
城東,清水坊,知樂廬。
街道上人潮湧動,神色各異地伸長脖子,眺望著前方。
高家的人已經圍住知樂廬,門外也有其他世家的人一臉凝色。
如今雖是晌午,但天色因雪雲而變得昏沉。
天地間一片灰白。
“你們高家,做得太過分了。”
門外。
有一位身著逡氯A裘的貴氣公子,極為不滿地說道。
葉歲安以弱冠之年,踏入化神境。
故而有不少勢力,都想交好這位前途無限光明的年輕強者。
更何況季常樂自身的人緣也非常好,所以高家的這般霸道行事,令得不少人皆覺得不滿。
“哼!”
門前的高家公子聞言,臉上露出一抹譏諷。
“過分?”
“也就只有你們這些沒有見識與底蘊的人,才會將他當作座上賓。”
此言一出。
不少人臉上都露出怒色!
但這高家公子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們一臉忌憚:
“我化神高家出聲,他季常樂就必須來!”
話音中的語氣,就像是在招呼著一條路邊野狗,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可化神這兩個字一出,不少人都噤聲了。
大禹向來都有這樣的說法:“刑不上化神。”
作為洞虛以下的最強者,化神可以說是撐起了大禹的天。
若是搬出“化神”這兩個字,只要不是址粗惖谋厮乐铮漯N罪名皆是無法落在化神武者身上!
個體偉力至上的世界,對強者就是這般寬容。
“季常樂。”
“高家請你,是你的榮幸,莫要自誤!”
“趕緊出來接客!”
他趾高氣揚地大喊,餘光掃過四周。
來之前。
族中長輩便叮囑過。
能多傲氣,就多傲氣。
他們來這裡,就是為了打草驚蛇。
當紈絝嘛,他最熟了。
他的這般姿態,讓不少人都暗暗握緊了拳頭。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你們高家不要把事情做絕了。”
此時。
一位同樣出身化神世家的人,輕聲地這般說道。
“呵!”
“一個剛突破的化神罷了。”
“你們真要為他站臺?”
高家公子的態度十分強硬!
“上!”
“給我把門破開!”
見再無人出聲阻止,他猛地揮手,招呼著高家的武者,準備強行破門。
“就不信,你們還能忍!”
他眸中滿是興奮與激動,只要把這件事做好,自己將來在高家不說前途無量,但也絕對差不到哪裡!
況且。
往日他就算再紈絝,卻也不敢輕易與其餘化神世家的人起爭執,免得為自己家族招來對手。
但今天不同,他是按家族意志行事,奉命當紈絝!
“這種感覺,真是美妙!”
他忍不住在心中驚歎,且無比沉醉於其中。
這讓圍觀的其餘人,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他們是吃定許家了。”
“是因為這些日子,許相重回中樞的緣故麼?”
“所以他們急了。”
“打草驚蛇。”
“若是許家在這件事上退讓,那以後就更好拿捏。”
“如果許家選擇與高家硬碰到底,高家也就有了由頭去對付許相。”
“恐怕就算葉歲安在京城,高家等人也會出手。”
眾人思緒浮動,看明白了高家為何如此強硬。
仙蹟即將現世,到那時候就更沒有機會吞併許家。
乾脆在此之前,快刀斬亂麻。
眼看著那些高家武者,準備轟開知樂廬的大門,站在人群后的天狐正準備出手。
突然。
一隻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淡然嗓音響起:
“去修煉吧。”
天狐激動回頭,見到那張熟悉的臉龐後,略微有些激動: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葉歲安取下竹帽,望向知樂廬:
“半盞茶前。”
“他們想要試探,那便鬥過一場好了。”
話音方落。
前方便響起一片哀嚎聲。
那些出手去砸門的高家武者,紛紛痛呼著倒地。
普通的木門好似化作一塊堅硬無比的巨石,他們的拳頭剛剛落下,頓時就有一股巨大的反震力道傳出,令得他們手掌骨骼寸斷!
圍觀者皆是愕然,乃至是驚訝。
“這是?”
“發生什麼事了?”
一扇普通木門而已,這些高家武者莫不是在演戲?
踏!
踏!
腳步聲從接頭傳出,一道持刀身影邁步走來。
“刑不上化神?”
嘴角玩味地挑起,青年餘光掠過天際,話音平靜無比,且又瞬間讓眾人呆滯:
“是嗎?”
“高家的雜種?”
他也想體驗一把,何為“刑不上化神”。
轟!
一股如山般的壓力,瞬間落在此處:
“豎子!”
“安敢辱我?”
如雷喝罵震得大多數人腳步踉蹌。
化神一怒,眾人皆驚。
同時他們也回過神,心中驚駭到極致!
“是他!”
“葉歲安!”
“他什麼時候回到京城的?”
“上次與白家化神,也只是短暫交鋒而已。”
“可這一次,不好善了啊!”
“高家的雜種”這五個字,可是連帶著那位高家化神也帶在裡面了!
被人這般羞辱,若是不找回場子,縱使他是化神又如何?
一樣會淪為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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