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璀璨如花的春天
“趙副使。”
玄武聖使的聲音,讓趙一寧回過神來。
“兩日前。”
“京城究竟發生了什麼?”
她眯起眼,嗓音略帶寒意。
趙一寧輕輕地笑了兩聲,淡然地說道:
“玄武聖使心中,應是有了答案。”
“哼。”
玄武聖使一聲冷哼,雙目如刀:
“莫非西州淪為天南,你們也不在意麼?”
趙一寧搖頭,雙手負在身後:
“聖使盡管放心。”
“那些看門狗,絕無可能踏入大禹。”
說著。
他若有深意地掃了玄武聖使一眼,笑道:
“聖使何不改變想法,與吾等一同去探尋仙道?”
玄武聖使一揮袖子,漠然回道:
“本座希望你們,莫要忘了除祟司門前的兩句話。”
斬妖除魔定八方,誅邪蕩祟平天下。
趙一寧臉上露出正色,凝重說道:
“我們此舉,也不過是為了能更好地造福人間。”
玄武聖使掃了他一眼,旋即視線便落向群山。
“最好如此。”
……
風聲清幽如琴瑟,霞光氤氳似流水。
葉歲安越過那一座座,宛如擎天之柱般的高山。
終於。
踏足到這從無人際的群山深處。
看不到盡頭的高山,令連綿的西州高原戛然而止。
山的那一邊,究竟是何等景色。
從未有人知曉。
也沒有誰敢如此大膽!
竟敢獨自一人,深入到此處。
除了葉歲安。
群山之後,依舊是一片寬闊無邊的草原。
只是。
這片草原,是金色的。
仔細一瞧。
原來是有數之不盡的輝光,漂浮在草葉之上。
風徐徐吹過。
金色浪潮,頓時湧動。
“這是千年以後,第一個踏入此處的人族。”
葉歲安倏然寒毛倒豎,眸子縮成針狀。
水德仙鍾浮現,縈繞於其四周。
子曰刀亦是發出輕鳴,隨時都能爆發出最極致的一擊。
“誰?”
葉歲安一聲冷喝!
“在這裡。”
那個聲音再次傳來。
離得非常近,就在葉歲安的身前,但卻在下方。
葉歲安低頭一看,臉上露出訝色:
“是你?”
金輝搖曳的草葉上,站著一個拇指大小的身影。
“妖?”
“非也。”那身影一躍,便立足於葉歲安面前虛空:“吾是木傀罷了。”
說完。
它上下打量了葉歲安片刻,栩栩如生的臉上露出驚訝:
“難怪吾在汝身上,感覺到熟悉的氣息。”
“原來汝已將神機煉這門技法,修行到‘近道’。”
葉歲安神色不變,但心中卻是微微一震。
這還是第一次,有存在能看透他的底牌之一!
如今大禹的修行者能將技法修行到圓滿,便已是極致!
圓滿之後的“技可通神”,都已存在於傳說之中。
更不要說,更後面的“近道”!
但眼前這木傀,卻是一語道破!
“汝勿需擔憂。”
“只不過吾乃是以神機煉所煉造物,故而對神機煉的氣息更為敏銳。”
“緣也!緣也!”
它搖頭晃腦,在半空盤膝而坐。
“你究竟是誰?”
“這裡又是什麼地方?”
“外面那些妖王,都是你困住的?”
葉歲安不敢大意,依舊戒備。
“王?”誰料木傀一聲嗤笑,點評起了那些化神大妖:“它們也配?”
木傀掃了葉歲安一眼,轉過身去:
“也罷。”
“既是緣分。”
“那汝就隨吾而行吧。”
話音落下。
它的身影頓時掠過前方。
葉歲安緊隨其後,踏足這片神秘草原的深處。
隨著地平線處,那上接天穹般的神柳映入葉歲安眼中。
他的腳步,頓時停了下來。
葉歲安看著那神柳,心中震撼到極致!
他感覺,就像是在面對一方世界!
縱使是洞虛境的老龍,都給不了葉歲安這種壓迫感!
毫無疑問。
那隨風搖曳的柳枝,正是困住那些化神大妖的“枷鎖”。
“這是?!”
“看。”木傀伸出米粒大小的手指,指向神柳某處:“外面那些妖,都是為其所準備的血食罷了。”
“那才是真正的王。”
沿著木傀所指的方向看去。
金燦燦的柳條交織間,有一座神木交織而成的巢。
此間的天地靈氣,濃郁得化作流水,在虛空不住淌過。
這些天地靈液沒入到神柳中,經過其的轉化於提煉,化作一種最為純粹的“道液”。
一滴滴地,落到那神秘大巢。
“莫要問吾,此乃何物。”木傀搖頭,輕聲說道:“吾被神機煉煉製而成時,此地已是如此。”
“吾只知曉,時機將近。”
“汝與吾有緣。”
“離開這片絕地的路,便在其之上。”
“一者得道,雞犬升天。”
葉歲安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現在的腦子,極為混亂。
“千年前,曾有人來過此處?”
平復心緒後。
葉歲安疑惑地問道:
“是誰?”
“嗯……”木傀摩挲著下巴,沉思片刻:“自稱是玄機門與天刀門的門徒。”
“是他們?”
葉歲安眸子微凝,腦中劃過無數思緒。
千年前。
玄機門和天刀門的人,曾經踏足過此處?
“好了。”
“汝與吾的緣,到此為止。”
木傀揮手,一股巨力猛然傳出!
推著葉歲安瞬息千里,眨眼間便要離開這片金色草原!
“神機煉。”
“有何來歷?”
葉歲安根本無法抵擋這股力道,但依舊竭盡全力問出這一句。
“仙宗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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