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璀璨如花的春天
除非像那“斷劍隕石”一樣,沒辦法弄走的除外。
“果然。”
沒有任何“撿漏”的機會。
葉歲安微微搖頭,正準備收回神念。
突然。
他的眸子悄然一凝。
“這麼巧?”
葉歲安低喃,邁步往前走去。
在他神念收回時,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
水流潺潺流淌,推開那堵在四周的巨石。
縷縷光芒照入此處。
令得近乎千年都是昏暗的地窟中,重新變得明亮。
一道身影,走入地窟。
“難怪。”
“之前這裡沒有被發現。”
葉歲安看向四周。
這地窟中,都被某種礦石所制的染料塗滿。
很像當初葉歲安剛入南疆時,所發現的一處奇特之地。
那裡遍佈一種特殊的礦藏,連元嬰武者的神念都能遮蔽。
不過化神存在,特別是他,還是能夠探查到一絲異常。
“除非是霸主級宗門留下的山門,否則像太上靈水宗外門,以及五毒門這種小宗,一般都是當地的節度使衙門來探查。”
嗡!
光芒將地窟照亮。
一面面壁畫頓時映入葉歲安眼簾。
“這!”
足以遮蔽元嬰神唸的特殊染料,所塗畫的這一幕幕壁畫,讓葉歲安這位化神武者,心緒都起伏不定!
“怎麼會……”
第一幅壁畫上,勾勒著一場盛大的法會。
寥寥幾筆,色彩斑斕。
像是五毒門門主的人渾身染血,站在最前方。
奉上了三隻現出原型後,有小山大的妖獸。
“是洞虛境的妖魔?”
“縱使在上古時代,洞虛之上的合道,渡劫等修行者並不罕見。”
“但洞虛境已是上先天的境界,居然被五毒們用作祭品?”
不過看壁畫描繪的模樣,五毒門應該也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第二幅壁畫,才是讓葉歲安真正心驚的。
一座渺無邊際的雄山之上,站著一道模糊的人影。
雲霧縈繞,看不清相貌。
“是特意如此。”
“還是不敢細畫?”
這幅壁畫更加簡單。
好似沒有表達出任何內容。
但在最底下的山腳處,卻是勾勒了幾條線條。
密密麻麻的,彷彿是成片成片的人。
“人在山前。”
葉歲安神色凝重,話音微弱到幾乎聽不到:
“仙。”
“五毒門真的喚來了仙人?”
“這絕無可能。”
便是那些霸主宗門,都沒有這個能耐。
更不要說區區的五毒門了。
葉歲安猜測。
這並非是真實的場景。
而是類似於“仙人啟發”,或者“仙人指路”之類的預言。
或許是五毒門從那場祭祀中,得到了什麼一言半語,讖言之類的。
但也有可能,是作畫之人產生了幻覺。
這一切都是他的幻想等等。
葉歲安神情越發凝重,轉頭看向最後一幅壁畫。
他的眉頭,頓時緊皺。
“天空被撕裂。”
“這是?隕石?”
一道五彩流光劃過被撕裂的天際,直奔大地而去。
等等!
葉歲安的目光,定格在壁畫頂端。
撕裂的天空外還有描畫。
“那是?”
“人?”
極其簡樸的線條,就像是一個近乎被拉平的“S”。
好似是人影。
當然也有可能不是。
但聯想到上一幅壁畫中的山和人。
葉歲安揉了揉眉心。
嗡!
便在這時!
他手中的子曰刀,倏然發出陣陣嗡鳴。
那如秋水般的刀身,折射著四周的光線。
猛然!
一道絕望,不甘,恐懼的神念,如火山般噴發而出!
“仙路已斷!!!”
像是杜鵑啼血,又如困獸哀鳴。
鏘!
刀身一震。
這股神念剎那被震散。
可葉歲安的神色,卻是無比沉重。
“好浩瀚的神念。”
“哪怕跨越千年,卻依舊讓我一個化神武者覺得不可抵擋。”
“難道留下這些壁畫的,正是五毒門的門主?”
他的神念再次散開,確保沒有任何一處被自己遺漏。
旋即用落石,重新封上了這個石窟。
回到天坑。
葉歲安望向夜空。
“曾經五毒門舉全宗門之力,舉行過一次祭祀。”
“得到了類似‘仙諭’,‘仙啟’之類的東西。”
“最後是天空被撕裂,有流星從裂縫另一端,劃過了夜空。”
而裂縫的另一端,疑似是仙人。
“難道落在天坑山上的那枚隕石,是因為仙的緣故?”
“但問題回到最開始。”
“連那些上古的霸主宗門,都找不到任何與仙有關的線索。”
“為何區區一個五毒門,能夠得到仙諭?”
不對。
還有一個玄機門!
玄機門傾盡全宗之力改造山門,欲要前去迎接仙人。
“葉大人?”
唐嵐來到天坑山上,見葉歲安站在原地皺眉。
心中頓時一個咯噔!
不會出什麼意外了吧?
“唐節度,司裡有沒有與五毒門相關的記載?”
“當初在五毒門的山門遺蹟中,有找到些什麼特殊的東西嗎?”
見葉歲安對五毒門如此好奇。
唐嵐雖然心中不解,不過還是如實說道:
“司裡確實有相關的書籍。”
“至於五毒門的山門……”
唐嵐思尋片刻後,搖頭繼續說:
“和其他的上古宗門一樣,除了留下一些功法,雜書以外,也沒有其他的什麼東西了。”
“倒是還有一件半步玄黃法寶藏得很深的,被血蠱大妖給尋到,並且煉化。”
至於丹藥什麼的。
除非是一直蘊養在爐鼎中。
否則。
千年世間流逝。
再好的丹藥,也會化作一捧丹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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