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教書先生開始武道通神 第723章

作者:璀璨如花的春天

  可朝內朝外誰不知曉,許老丞相年歲已高。

  三四年前就數次告老,欲要還鄉。

  不過皇帝一直不允。

  為了挽留他,甚至將公主都許配給許家那位資質極好的嫡長孫。

  當初許家可謂是深得聖眷,一時之間風頭無兩。

  “如今許相精力不足,朝事都是劉相來輔佐聖上。”

  當朝很多大員,都是出身明志書院。

  所以他特意來此,欲要打聽一下風向。

  許家已經有了逐漸被架空的跡象。

  如果這個時候站錯隊,可就麻煩了。

  “陳兄。”

  姓林的書生,摩挲著自己腰間的美玉,若有深意地說道:

  “許家仍有明珠一枚。”

  “若是蒙塵,可惜至極。”

  “故而……”

  他話音一頓,微微地笑了笑。

  陳兄恍然,連連點頭:

  “林兄所言極是。”

  “可我聽聞那枚明珠,性子卻是有些傲。”

  “呵呵。”林書生搖頭,淡淡說道:“許家興衰,皆繫於其身。”

  若非忌憚其除祟司的身份。

  這段時日,諸多世家早已全力施壓了!

  “白虎聖使已死。”

  “她在除祟司的香火情,也燒得差不多了。”

  “她雖是天驕,卻也不過是區區一個元嬰境罷了。”

  便在這時。

  有人激動地闖入樓中,大聲譁然:

  “許家!”

  “快!”

  “許家有好戲看!”

第377章 許家困

  京城,許宅。

  在寸土寸金的京城。

  許宅佔地百畝,原是皇家莊園。

  許相十年前百歲大壽時。

  皇帝得知許相在京數十年來,一直都是租房住。

  故而特意將這座皇家莊園,當作壽禮送給他。

  可見當初許家聖眷之隆。

  不過。

  許家僅僅只是換掉了門匾,換上尋常的裝飾降低規格。

  極其低調。

  並沒有大肆裝點。

  一如他們在天南的祖宅一般。

  不似其餘世家貴族般的門楣奢華,便是門前擺放的石獸都價值千金。

  若非擔心逾制。

  他們連大門前的石階,都恨不得換上帝皇專用的白玉。

  但也正因此。

  格格不入的許家,一直被京城其餘豪門當作南方來的“土包子”,“鄉巴佬”。

  然而即使朝中的御使,在這些事上都尋不到任何錯來攻訐許相。

  “許家故作清高給誰看呢?”

  “正是這個道理。”

  “誰不知大家這樣做,是為了將把柄交給聖上。”

  “連聖上都拿捏不了的丞相,呵呵!”

  此時。

  許宅門前頗為熱鬧。

  大批來看熱鬧的權貴子弟們,身著狐裘,棉氅,一身珠光寶氣的配飾。

  身邊更是跟著不少小廝,為他們擺開桌椅,烹茶伺候。

  原本空闊的街道,也因此變得窄仄,狹隘。

  好在這附近除了許宅以外,也並無其餘房屋。

  不至於堵住路,給其他人添麻煩。

  許家大門下。

  一道身影拱手抱拳,朗聲說道:

  “我特意來此,便是為了向許公子討教。”

  “請許公子出來一見。”

  不久前。

  京城中就有訊息流傳。

  雲夢州齊家當代的天驕——齊長雲,欲要與許啟明切磋。

  齊長雲的天資不俗,年紀輕輕便已踏入金丹境。

  縱使放在京城,都算得上是天才。

  可齊家只是一個新晉的頂尖世家,他們老祖在五年前才踏入元嬰境。

  齊家的底蘊,遠遠不如許家。

  不應該會幹出這種“失心瘋”一樣的事。

  況且就算齊長雲真的想和許啟明切磋,那也應該是按照規矩來。

  送上拜帖,說明來意。

  然後等許家的答覆。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登門叫陣,將事情鬧得這麼大,絲毫沒有回圜餘地。

  這就意味著他們齊家,要往死裡得罪許家啊!

  憑什麼?

  就憑齊家此次,背後必然站著不懼許家的勢力。

  誰都知曉。

  齊家不過是擺在前面衝鋒的小卒子而已。

  畢竟這訊息能在短短時日內,便傳遍整個京城。

  背後推波助瀾的手,絕對小不了。

  如今天南淪陷,白虎聖使戰死。

  許家多年的底蘊,也悉數化作烏有。

  他們現在在京城就像是無源之水,無本之末。

  因為許家一直沒有融入到京城的圈子。

  許家在京城立足多年的根本。

  一個是許相。

  另一個則是他們在天南的底蘊。

  天狐被認出許家人的身份後,還多了一個白虎聖使的關係,以及除祟司的背景。

  “讓他們傲,呵呵。”

  “許相這兩年老了,朝事大多已經不經他之手。”

  “即便許家仍有元嬰坐鎮,但也不過是普通的世家罷了。”

  “天狐也不過是才突破的元嬰而已”

  “那天狐的資質越出眾,許家的日子就越艱難。”

  “也不知最後哪家能將這枚明珠收入囊中。”

  許家不想融入京城圈子。

  那些人並不介意出手,吞併許家。

  便在這時。

  一道聲音從掩著的大門後傳出:

  “齊公子,請回吧。”

  “我家公子說了,想要與他切磋可以,但是要按禮而行。”

  這話的意思,是在指責齊長雲是無禮之人。

  然而。

  齊長雲面色不變,聲音甚至大了幾分:

  “莫非許公子怕了?”

  話很不客氣,乃至是非常過分。

  但他臉上卻沒有任何懼色,還顯得頗為激動。

  這是逼著許家出手啊!

  在外面湊熱鬧的那些人,見狀頓時暗中咂舌。

  “看來除祟司已經被擺平了啊!”

  “之前聽聞除祟司的一些化神強者,曾替天狐說過幾句話。”

  “所以前段時間,都一直只是試探而已。”

  “嘖嘖!”

  許家大宅內。

  許啟明握緊拳頭,滿臉怒意。

  “大哥!”

  在他身邊還有一位相貌相仿,但成熟沉穩許多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