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璀璨如花的春天
“也能踏入元嬰五境?”
它神態有些不忿。
同為修行金屬性靈氣的妖魔。
它一直都覺得,碎金山羊能有今天。
不過是邭夂枚选�
那位妖王為了撐它,甚至助其突破至五境。
真是,讓妖嫉妒啊!
“妖王遣它來此,是為了處理掉那個囂張的人族武夫。”
“可是現在,局面鬧成這樣,等到它回去以後。”
“必定會被妖王所嫌棄。”
想到碎金山羊可能的淒涼下場,金線螳螂不禁笑出聲。
“靜觀其變即可。”
話雖如此。
可金線螳螂仍舊會想。
即便有萬分之一的可能。
金山羊真的借這機會,將那些元嬰大君全部收入妖王麾下。
那麼它可能就要一飛沖天了。
“佔據洞天,雖然不懼妖王威勢。”
“可若能得妖王賞識,賜下福地內的珍稀大藥。”
“本君也能更進一步。”
金線螳螂靠在純金大椅上,眸中掠過煩躁。
明明它更加出色。
憑什麼當初,是碎金山羊被那位妖王看入眼?
短短兩三百年,修為境界就超過了自己。
“如果可以拿下那個人族武夫。”
“送去給妖王。”
“或許……”
碎金山羊被派來此處。
正是因為那猖狂的人族武夫,在南疆大肆屠殺妖魔。
如今它事沒有處理好,反倒變成這般模樣。
招惹來除祟司的瘋狂報復。
攪得這片地方不得安寧。
肯定會被妖王厭棄。
但如果,它能借此收攏那些大妖……
“嘶!”
“難不成,這是碎金山羊故意的?”
方才那妖君的話語,不斷在它腦海中響起。
不能亂想。
碎金山羊絕對沒有這個腦子!
金線螳螂在心中,這般和自己說道。
“繼續去外面,打聽情況。”
“最緊要的,是找到那個年輕的大禹武夫。”
如果自己比碎金山羊更快一步,拿下那個武夫,自己就佔了主動。
就在它這般想著時。
轟!
一股浩瀚的靈氣,陡然撞入到洞天內。
“放肆!”
“是誰?”
“難道是除祟司的人?”
妖君們驚怒起身,望向遠處。
不過也沒有再多動作。
它們也怕。
一旦離開洞天,會被除祟司偷襲。
暴怒的金線螳螂一揮手。
無窮無盡的金靈氣翻滾,立即把那入侵的靈氣消弭。
“滾出來!”
它怒吼一聲,邁步來到洞府邊緣。
視線望向遠處雲端,眼裡有火焰不住翻滾。
“不敢去找碎金山羊,卻敢來挑釁本君?”
金線螳螂被氣得發笑,想要看看是哪個武夫如此不知死活!
一襲青衫,被秋風吹得獵獵作響。
雲彩漸漸散去,顯露出一道持刀身影。
嗯?!
金線螳螂漆黑的大眼,頓時一滯。
“哈哈哈!”
旋即。
它忍不住放聲大笑。
“本君正要找你。”
“沒想到,你竟自己主動送上門來!”
“給本君滾下來!”
它往前一拍。
頓時凌厲的金靈氣,如雨般朝著葉歲安徽侄ィ�
金線螳螂心底極為火熱。
鎮守在裂甲部落時,那碎金山羊高高在上的囂張神態。
它至今記憶尤清。
一個原本和自己一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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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相見時,已是將它遠遠甩在身後。
金線螳螂心裡早已滿是憋屈的火。
現在看到“大禮”主動送上門。
它是驚喜中夾雜著憤怒。
喜的自然是如果拿下這份大禮,那麼自己就能從妖王處換來資源,甚至是得妖王青睞,更進一步。
怒的是,這大禹武夫不敢到裂甲部落找碎金山羊的麻煩。
卻找上門來,對它揮刀?
這一對比。
心中本就不平衡的金線螳螂,頓時怒火翻滾。
葉歲安往前揮刀。
刀氣化作青雲,攔下凌厲的金靈氣。
“碎金大妖修行的是金靈氣。”
“你修行的也是金靈氣。”
“便拿你來,先練練手。”
葉歲安並不知金線螳螂和碎金山羊之間的“恩怨情仇”。
只是隨便扯兩句話。
看能不能激得金線螳螂主動踏出洞天。
他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誰知話音方落。
金線螳螂先是一怔,而後引來磅礴到極致的金靈氣。
神態都變得猙獰無比,低吼著:
“豎子,安敢羞辱本君?”
咻!
金靈氣凝成箭矢模樣,萬箭齊發般射向葉歲安。
碧藍如洗的天空,都被映照成金色。
葉歲安也是一愣,沒有想到金線螳螂反應這麼大。
施展渡碧波,水流席捲而來。
他的身影,霎時消失。
轟隆!
箭雨覆蓋而下。
整個大地,都在劇烈顫抖。
洞天四周,皆被箭雨所覆蓋。
周圍的生機,也悉數被摧毀。
煙塵滾滾而起。
金線螳螂眯起眼眸,發現四周並無除祟司的埋伏。
它也不是傻子。
這大禹武夫突然找上門來,想必是有備而來。
或許就是為了激怒它,然後將它引出洞府。
外面應該會有除祟司的其餘佈置。
故而才藉著這一擊,轟向四周。
但不知為何。
見到根本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外面絲毫佈置都沒有的時候。
金線螳螂感覺更加暴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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