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璀璨如花的春天
“我倒是早就聽聞,在上一年的時候,天南州那邊便在鬧魔教了。”
“只是沒想到,這些魔教之人,竟然猖獗如斯,居然敢到我們徐州鬧事!”
“而且,還勾結了養龍司,還有天子親軍的統帥!”
“真是該死!”
“不過朝廷出手,那些魔教餘孽,應該很快就會被掃平吧?”
“當然!我大禹天威浩浩,區區魔教而已,很快就會再次覆滅!”
“沒錯沒錯!”
茶坊內的氣氛,重新變得熱烈起來。
葉歲安放下一點碎銀,起身牽馬離開。
魔教豈會就此罷手?
對於他們而言,如今局勢正是千年難得之機遇!
南有老龍,即將脫困。
一旦其踏入洞虛境。
天南州必定大亂!
甚至會波及望南州!
再加之南疆的威脅。
想想都讓人頭疼!
讓魔教奪得天南州,再借老龍和南疆蠻族之力。
在大禹南邊,就會誕生出一個非常可怖的威脅力量!
而在北方。
皇帝尋仙問道,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不問朝事。
在魔教看來。
此時的皇帝,已經開始變得昏庸了。
不趁著這個機會,借一陣東風死灰復燃,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這一次。
連堂堂右率親軍的統帥,都被魔教拉下水。
可見他們決心之大!
“就怕,這只是一個開端而已。”
這些百姓並不知曉。
魔教在天南州,已經準備借老龍之勢起事。
而且。
除了魔教盜竊蛟龍一案以外。
還有另一個浣洗監盜竊養龍司妖魔幼崽的案子。
他們將這些幼崽販賣到燕州的豪門望族,乃是逾制大罪!
有龍族血脈的妖魔,唯有皇室,以及被皇帝賞賜的家族,才能擁有。
否則。
若是追究下來,可是能論得上址吹摹�
這個案子倒是悄無聲息。
一點處理結果都沒出。
“皇帝震怒,遷怒到他們是極大機率的事。”
“也不知道里面究竟還發生了些什麼。”
“皇帝不打算繼續追究下去了?”
葉歲安想了想,便不再繼續深究。
騎著馬,沿著官道繼續向南。
準備找個碼頭,乘船直下天南。
……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葉歲安才在徐州,登上踏蛟橋的第一百八十階而名揚天下。
此時又受十八皇子所託。
僅花四日時間,便查清楚魔教盜竊驪龍山養龍司蛟龍一案。
再次名動大禹!
在這一刻。
葉歲安的名聲,可謂眾人皆知。
說起葉歲安,誰不感嘆一聲?
洛永昶看著手中信封,亦是興奮地渾身顫抖!
“多謝大師指點!”
坐在洛永昶對面的道圓大師聞言,則是微微搖頭:
“殿下,可知接下來該如何做?”
其實道圓大師心中,同樣極為震驚!
他可是親眼看著葉歲安,在踏蛟橋下斬了那頭蛟龍後,突破至金丹六境的!
能在戰鬥中尋覓機緣,悍然突破之人。
每一個都是足以在青史上留名的存在!
將來武道境界最低,也能修得化神!
正是如此。
道圓大師才會這般看好葉歲安,讓洛永昶提前結交!
不過——
後來他才得知。
葉歲安身上還另有隱情。
“他揹負太多因果。”
“保持著如今這不遠不近的距離,卻是剛剛好。”
不過四日時間。
葉歲安就能在雍州,破了這棘手之案。
“不愧是得了諸葛明策之傳承的人,這般用計,看似處處驚險,卻又皆在掌握!”
道圓大師在一旁心中暗念。
但洛永昶卻極為不解。
“大師所言,是為何意?”
“京城已經……”
洛永昶愣了一下,隨後陷入沉思。
“父皇聖意已定,涉案之人,皆已驗明正身,悉數斬殺。”
“可是。”
他沉吟片刻後,眉頭微微皺起,神色顯得有些古怪:
“太急促了。”
皇帝此番決定,看似震怒下的果斷無比。
但給人一種感覺,卻是十分倉促。
就好像是,非常急迫於結案一樣。
“除此以外,燕州諸多涉案的世家豪族,都沒有受到任何責罰。”
“接下來。”
洛永昶神色凝重,沉聲說道:
“就此作罷?”
“不再追究?”
道圓大師臉上,總算露出釋然。
他輕輕點頭,隨後再次閉上雙眸,開始修行。
可洛永昶的心中,卻有驚濤駭浪不斷翻滾!
亂!
太亂了!
洛永昶滿心疑慮。
這當中究竟有什麼隱情?
按道理而言。
打壓豪門望族,是每一個皇帝都十分樂意做的事。
這一次。
燕州之地的那些世家,被捉住把柄。
皇帝怎麼錯過這麼好的機會?
……
“嗤!”
看著鏡面上浮現而出的字跡。
陳甲冷笑一聲,便將鏡子扣在桌上。
“魔教敢在雍州鬧事也就罷了。”
“燕州?”
若無皇帝默許。
那些妖魔幼崽怎可能避開諸多眼線,順利呷胙嘀荩�
即便是在那些世家大族中。
也有不少眼線,暗樁安插於其中。
陳甲眼睛眯起,思考其中深意。
似乎是想到什麼,他眸子深處掠過縷縷驚意以及忌憚!
“故意放縱?”
“釣魚?”
幾乎所有世家宗派,有能力接觸到朝堂之事的人都知曉。
最近這幾年。
皇帝沉迷於尋仙問道,幾乎不理朝事。
諸多國事,基本都交給大臣們看著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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