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璀璨如花的春天
也是如此!
偌大之地,一片寂靜。
就連呼吸聲,都無比輕微。
生怕大一點,就會擾人思緒!
一刻鐘過去。
所有人依舊緊皺眉頭。
他們望著無字天書,眼裡一片茫然。
我是誰?
我在哪?
我要幹嘛?
唯有在場的二十八位金丹先天。
能感受到。
有陣特殊靈韻瀰漫。
這無字天書,必定是非凡之物。
可其上卻又遍佈迷霧。
他們嘗試著,用神念去驅散覆在無字天書上的霧氣。
然而無論如何努力。
都是做無用功。
陳志戈在一旁見狀,無奈搖頭。
“當初也僅有白虎聖使,能夠以神念,吹開三頁鑄靈法上的神霧,參悟其中內容。”
往後九十多年。
他們舉行了九次祭祖大禮。
卻再無一人。
能參悟一頁無字天書。
“咦?”
突然。
陳志戈的目光,被一襲白衣吸引。
只見一個站在人群外的青年。
正邁步走向另一座青銅鼎。
陳志戈微微蹙眉。
“這書生,一刻鐘功夫,換了三處地方。”
“純粹來碰邭獾狞N?”
“師父。”
在門外迎接賓客的那位壯漢,正是煅寶山莊的大弟子——趙陽。
他見陳志戈皺起眉頭,順著目光看去。
發現師父的視線,落在那道白衣身影時,低聲說道:
“這書生出身天寧書院,名叫葉歲安。”
天寧書院?
陳志戈一挑眉。
“天南州的天寧書院?”
“他們不是不久前,已經北上京城了麼?”
徐州位於大禹內陸。
乃是九州通衢之地。
從天南州北上京城,必定會經過徐州。
而靈煙郡,又是最靠近徐州的郡城。
前些時日。
天寧書院幾乎所有人。
都乘船經過徐州,北上京城。
這是件大事。
煅寶山莊自然有所關注。
天南的事。
他們也有了解。
不過。
且不說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就算他們想幫。
那個劫難,可是涉及到洞虛境之爭。
他們煅寶山莊若是插手。
恐怕千年傳承,眨眼就會煙消雲散!
“算了。”
陳志戈微微搖頭。
“下次來參悟無字天書的人,還是需有內氣境以上修為才行。”
“免得有普通人來湊熱鬧。”
天寧書院現在已經淪為二流勢力。
根本不可能再培養出什麼天驕。
況且這書生身上。
毫無氣息波動。
不過就是個普通人而已。
就在這時。
有先天武者捏著眉心,閉眸轉身。
他臉上露出苦笑,走向陳志戈:
“陳莊主,這無字天書,實在是太高深莫測了。”
“哈哈。”
陳志戈拱手笑道:
“趙道友,請。”
“這是養神參茶。”
先天武者,自然是有參茶喝。
至於先天之下。
那些看無字天書看得眼花繚亂,一陣頭暈的武者。
只能讓他們自己到一旁,找個地方歇息。
兩刻鐘的時間。
就有上百人渾身不適。
放棄參悟無字天書。
其中有三位金丹先天,亦是放棄了。
與陳志戈一同飲著參茶閒聊。
“不知是何等存在,以何等巧妙之法,才能將九門功法技法,留在這無字天書內啊!”
有人感慨地說道。
另外幾人,亦是心有慼慼。
“恐怕也只有白虎聖使那般天驕,能夠參悟幾頁。”
“對了,既然白虎聖使能夠參悟,為何不再請他前來參悟?”
陳志戈聞言,臉上頓時露出苦笑:
“白虎聖使,豈是我煅寶山莊能請得動的存在?”
“況且在八十多年前,白虎聖使親口所過,以他悟性,能夠參悟出三頁無字天書,已是極限。”
“悟性?”
三位先天面面相覷。
旋即露出苦笑。
他們這些一頁無字天書都參不透的。
豈不是,愚不可及?
“能留下這無字天書的,恐怕已是仙神般的人物!”
“是洞虛?”
“亦或是洞虛之上的合道?”
哪怕修成先天。
但與這些存在相比。
他們仍舊渺小至極。
“嘶!”
這時。
又有一位先天放棄參悟。
他揉著眉心,接過參茶:
“陳莊主,我倒是聽說,煅寶山莊請來了京城的一位天驕?”
陳志戈臉上笑容,頓時滯住。
不過一個呼吸後。
他回過神,笑了笑說道:
“或許那位天驕,遇到雜事纏身,所以晚了些。”
有先天武者好奇問道:
“陳莊主,是否方便與我們說說,你們請來了京城的哪位天驕?”
這個倒也沒有什麼好瞞的。
畢竟等會人到了。
他們也會知道那位的身份。
“京城姜家,姜荀祁。”
諸位先天聞言,頓時一愣。
“嘶!”
上一篇:遮天:一境一道果,道道神话法!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