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璀璨如花的春天
“這要從魔教之禍結束之後的五十年,開始說起。”
“彷彿是因為洛無極的出現,耗盡了天地間的鐘靈之氣。”
“在他身隕後的一百年間,大禹再也沒有出過一位,能夠堪比,甚至是能望其項背的天之驕子。”
“直到百多年前。”
“大禹終於,出了三位天資橫溢的人。”
林滄海豎起食指:
“其一,京城姜家,姜破軍。”
“京城姜家,傳承至上古時代的頂尖世家。”
“當今太后,皇帝生母,便是姜家嫡系出身。”
“姜破軍,姜家靖平侯姜毅雲的幼孫,自幼展露出極強的修行天賦,傳聞出生時便擁有異骨,十九歲踏入先天。”
“如今,乃是姜家家主,化神境修為。”
姜家?
葉歲安眼眸微微眯起。
他記得。
自己提起南秀郡古戰場遺蹟中,那血太歲時。
頑石先生說起他九十多年前,在京城遊歷時的事。
貴妃趙氏,以巫蠱之術咒殺皇帝。
事情敗露後。
趙家被連根拔起。
而覆滅了同是千年世家的趙家的人。
正是姜毅雲。
傳聞趙家先天毫無還手之力。
就渾身血液暴沸,當場身死道消。
“其二。”
林滄海的聲音,讓葉歲安回過神。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
“葉庚希。”
“也即是當今坐鎮大禹南部四州,大禹歷史上,最年輕便升任除祟司四聖使的白虎聖使。”
“葉庚希出身平民,但進入除祟司後,展露出不遜色於姜破軍的天賦。”
“秉公執法,斬妖除魔。”
“但是——”
林滄海話音一滯。
“他以縱妖禍民之罪,斬了一位皇子。”
“雖然那個皇子,並不得皇帝重視,但他母族卻也是一個頂尖千年世家,曾經出過好幾位六部尚書,以及一位丞相。”
“最終。”
“他被遣至天南。”
“去處理雲鯨幫勾結長南江大妖一案。”
林滄海幽幽嘆道:
“當初,白虎聖使不過內氣境。”
“然而云鯨幫幫主徐長海,藉助極陰水華,已經邁入玉骨二境。”
“葉庚希以內氣境修為,斬殺玉骨二境。”
“當場將煞氣鎮壓入體,藉此突破玉骨。”
“此等天賦,說是千年不出,毫不誇張。”
葉歲安恍然大悟,輕聲說道:
“他們是想借徐長海之手,要了白虎聖使的性命?”
林滄海笑了笑,說道:
“但是有一種天驕,能自生死中參悟,從戰鬥中突破。”
說完。
他的目光,落在葉歲安身上。
“那些人未曾想,本是借刀殺人,卻成了讓葉庚希得脫樊弧!�
“自此,白虎聖使在天南斬妖除魔,短短百年間,便已修成化神巔峰,風姿蓋壓姜破軍。”
“但那些人卻也不甘心。”
“使盡全力,送他上白虎聖使之位。”
“同時,也將他重新困在江南。”
“讓他成為,應劫之人。”
夜已深。
天幕掛著明月與繁星。
陣陣海風,徐徐吹來。
淡淡話音,在院中響起。
“而這最後一位天驕,便是百年前出身天寧書院的孟子義,自取別號,頑石。”
呼!
葉歲安精神一振!
頑石先生?
“他和前面兩位不同,乃是由文入武。”
“悟性極強。”
“曾試過一日之內,將一門技法,推演至圓滿。”
“百年前,白虎聖使離京入天南。”
“而孟子義恰好相反,是出天南入京。”
這,便是頑石先生去京城遊歷的那段經過吧?
“孟子義入京,還有另外一個目的。”
“為了重振天寧書院的名聲。”
“雖然天寧書院,已經淪為二流勢力將近五十年,但畢竟聲威猶在。”
“然而——”
林滄海臉上,露出複雜之意:
“孟子義入先天后,為了天寧書院之事奔波。”
“可當年親手讓天寧書院變成二流勢力的,卻是當今皇帝。”
可以想象。
一個天寧書院出來的天驕,在京城“上躥下跳”。
對於皇帝來說。
看著都礙眼。
“皇帝給他帶去口諭。”
“若他能在文上,勝過明志書院,在武上,勝過姜破軍。”
“那麼天寧書院當年所犯之事,一筆勾銷。”
“時人都稱皇帝開明大義,不計前嫌,心胸寬廣。”
說到這裡。
林滄海不禁嗤笑一聲:
“一個是從天寧書院走出,孑然一身,僅有一把刀。”
“一個是得姜家萬千鍾愛的天之驕子。”
“文與武之間的比試,間隔還只有三天。”
哪怕讓洛無極重生。
都不太可能做成這件事。
“最後。”
“那場鬥法大戰,持續了三天三夜。”
“最終孟子義被廢去一身修為,天寧書院傳下的玄黃法寶子曰刀,當中的靈也被磨滅。”
林滄海眯了眯眼睛,淡淡說道:
“能磨滅法寶之靈的,唯有皇室的打靈鞭。”
姜破軍的手中,有打靈鞭。
或者。
不止有打靈鞭。
葉歲安聞言。
拳頭握緊。
胸口微微起伏。
“至於許家……”
“許家出了三位左相,但許家卻一直不願遷入京城。”
“如今也是順手而為。”
林滄海起身,揹著手說道:
“許家之人,應該已經差不多都到京城了吧?”
“待到那位元嬰戰死,許家長子與公主聯姻……”
嘖!
林滄海不禁咂舌。
“都是算計。”
“或許天南之劫過後。”
“在京城,在朝堂,甚至太極殿內眾人眼裡,天南會變得順眼許多。”
他拍了拍衣衫,輕聲對葉歲安勸道:
“葉使者。”
“天南傾覆,並非你可挽回。”
“去京城吧。”
然而。
葉歲安卻是笑著說道:
“林老,京城,我或許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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