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璀璨如花的春天
高熊有些愕然。
不過聽到天狐大人的輕咳聲。
他回過神後,急忙點頭。
“是,葉大人。”
“我回青山郡後,立即去找。”
那些麻木的村民,眼裡逐漸有神采流轉。
“多謝大人!”
“多謝大人!”
先是零碎的此起彼伏。
而後是滿村子的吶喊。
不過葉歲安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
半空。
天狐大人抿著唇,對葉歲安說道:
“雖然紅鯉已除。”
“小江村首惡皆除。”
“就連那些村民,也幡然醒悟。”
“但是我感覺,還是很不舒服。”
葉歲安望向遠方,微微搖頭:
“幡然醒悟?”
“只不過是誰贏,所以他們幫誰。”
天狐大人驚訝,她看向葉歲安:
“那你剛才,為何還要?”
葉歲安揉了揉太陽穴,說道:
“這是治理一地的官吏,需要考慮的事情。”
“如果他們做不到,那就要查一查,是不是他們有瀆職。”
“除掉有惡之人,就夠了。”
更深的人性,以及道德風氣的問題。
葉歲安感覺自己沒有理由,去批判些什麼。
天狐一愣,然後撓了撓頭:
“可是,就算找出來造大船的方法。”
“那些小江村的人,也不夠錢請工匠,買材料吧?”
葉歲安輕嘆一聲:
“他們沒有,你們許家難道沒有麼?”
“只要不是九出十三歸的高利貸,既能改善民生,許家也能多賺一些銀子,這都還要我教麼?”
聽聞葉歲安的話,天狐大人雙眼明亮!
“嘶!”
“葉歲安。”
“怪不得你之前能在天寧書院讀書。”
“你這不當牧守,不是浪費你的才能麼?”
她好奇地看著葉歲安的難道,瞪大眼睛問道:
“這些辦法,你是怎麼想到的?”
“借貸一行,古來有之。”葉歲安無奈地,給她解釋道:“不過大多放債一方,都需實物抵押。”
“鮮少有人,願意放給尋常百姓,怕連本金都收不回。”
“故而大多,都會借給需要銀子週轉的富商之家,或是其餘世家。”
“只不過,這般無抵押物,就看他們是否守信。”
“但此事也需小心而行。”
“萬一成了壞賬,或是有人從中撈錢。”
“好事做不成,就怕成了傷天害理之事。”
天狐大人撓了撓頭,說道:
“好複雜。”
“就是複雜,所以沒人願意承擔這些風險。”
葉歲安也不想繼續,深談這個話題,故而話音一轉:
“天狐大人,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天狐大人嘖了幾聲,說道:
“你還是管我叫天狐吧,要不鎮守使也行。”
“你叫我大人,我聽著怎麼都不對勁。”
葉歲安當初在南安縣,不過是個剛剛入流的武者。
而自己,已經是玉骨境巡邊使。
可如今。
時間從初夏到初春,不過九個月的時間。
他的武道境界。
便已能與自己媲美。
這“大人”二字聽在她耳中。
多少讓她感覺。
這是在無時無刻,提醒著自己一個事實:
她的修行速度不如葉歲安。
葉歲安倒也無所謂,頷首說道:
“鎮守使,你能不能再找些金丹境妖魔?”
天狐翻了個白眼,無奈說:
“這是先天境大妖,不是路邊的大白菜。”
“紅鯉等大妖身死,不比當初惡蛟被斬,帶給它們的驚懼少。”
三大妖君,悉數被斬。
天南州這麼多年。
何曾發生過如此駭妖聽聞的事?
“怕是今年冬天前,它們都不敢再冒頭。”
原本。
長南江的老龍,應是今年盛夏時脫困。
但它此番謩潱瑢⒆约好摾r機向後延遲半年。
葉歲安聞言,可惜地嘆了口氣。
“想要在天南州,繼續找先天大妖的麻煩,難。”
天狐搖頭,若有所思地看向葉歲安:
“你方才,模糊自身氣息,是早有預职桑俊�
天南州的妖魔。
都不會輕而易舉地,再踏出洞府半步。
可天南州之外的其它妖魔。
並不知道突破之人是誰啊!
也不會知曉葉歲安什麼時候,會到它們洞府拜訪。
“這一次,來的妖魔還是少了。”
“紅鯉妖君還妄稱,辦什麼昇仙宴。”
聽到葉歲安嘟囔。
天狐不禁連翻白眼。
不過很快。
她就一臉正色地對葉歲安說道:
“此番過後,天南州到明年冬天前,應該都會安靜許多。”
“直到老龍掙脫鎮壓,這些妖君或許才會再掀波瀾。”
“我準備離開青山郡,去南疆歷練。”
葉歲安刀斬三大妖君的事。
屬實是把天狐,刺激得不輕。
“青山郡怎麼辦?”
天狐狡黠地說道:
“這不還有個副鎮守麼?”
“京城以為,讓他來青山郡,就能搗亂。”
“但恰好,他來了,我反倒是能夠脫身。”
葉歲安挑眉,問道:
“你就不怕,他把青山郡弄得一團糟?”
天狐輕笑,優哉遊哉地說道:
“我師兄,是天南節度使。”
“我師父,坐鎮大禹南部四州。”
“青山郡上下,如今都是我的人。”
葉歲安恍然,差點把這事忘了。
哪怕姜荀衣是鎮守使。
在青山郡,都鬥不過天狐。
至多。
他也只能在規則內,噁心噁心其他司衛罷了。
“只能委屈他們一段時間了。”
“到時候,再連本帶利,從姓姜的身上討回來。”
“要是他豬油蒙了心,有把柄落我手上……”
天狐大人彌勒眯眼睛,一臉殺氣。
這滿是匪氣的話,讓葉歲安忍俊不禁。
“去南疆麼?”
上一篇:遮天:一境一道果,道道神话法!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