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璀璨如花的春天
“天狐大人升任鎮守使的事,不是早就傳開了麼?”
許主事聽聞此話,臉上也是露出些許不忿:
“朝廷一開始,想要強調天狐大人入京城。”
“美其名曰,為天狐大人有更好的前程。”
“但是天狐大人拒絕了。”
“朝廷那邊,連下七道旨意,都是想要天狐大人進京。”
“後來逼得節度使,親自北上入京,這才平了這件事。”
原來如此!
葉歲安當初還好奇。
為何在雲山縣的宗門遺蹟之事過後。
陳甲仍舊向北而去。
原來是入京城去了。
“節度使迴天南州後,親自帶上了天狐大人的升任令狀。”
“但是沒多久,就有一位先天武者,帶著一個人來到咱們青山郡。”
許主事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朝堂上的安排,是讓這人來咱這當副鎮守。”
“所有大小事,都要他與天狐大人一同簽字記錄在案,才能去做。”
“咱這本來就忙,還要來人搗亂。”
“而且咱們青山郡,地處偏僻,能有先天武者護道的人,想必出身不平凡,怎會甘願來我們這當個什麼副鎮守?”
“要我看,他們就是來給天狐大人添堵的!”
“所以大傢俬底下,都有些怨氣。”
“想要看看,咱們青山郡除祟司,要是又出了個先天武者。”
“朝廷還能再做些什麼!”
他將這兩個月的銀票與丹藥,遞給葉歲安。
“原來如此。”
葉歲安挑了挑眉,好奇問道:
“那個副鎮守……”
話音未落。
內務堂門外,便傳入一道聲音:
“諸位,青山郡妖魔肆虐。”
“這是在打我們除祟司的臉。”
“如果你們有時間,不如立即動身,去斬妖除魔。”
許主事眉頭一皺,壓低聲音厭惡道:
“吶,這不就來了。”
內務堂內外,頓時變得一片空。
一個人影,雙手負在身後,大步走入:
“許主事,內務堂如此重要之地,怎能讓他們在這肆意喧囂?”
“這在京城,至少都要罰一月俸祿。”
他穿著鎮守使製衣,氣勢凜人。
來到內務堂內,剛想開口。
見到葉歲安,頓時他眼裡湧現出厲色!
“是你!”
葉歲安抬眸看去,神情不變。
“你!”
感覺自己被輕視,姜荀衣伸出手指,剛想說話。
一道身影,踏步走入。
“姓姜的,你如果沒事做,就自己去青山,看猴子齜牙。”
天狐大人看向葉歲安,有些驚訝:
“你這麼快就回來了?”
“天地靈物都準備好了麼?”
一旁姜荀衣聞言,臉龐頓時變得有些扭曲:
“天地靈物?什麼天地靈物?就憑他?”
“他在落鳳山時……”
“咳!”許主事輕咳一聲,看著葉歲安的任務冊子,眼睛瞪圓:“葉大人,你這功績……”
“斬了玉骨九境的惡鬼,斬了玉骨九境的赤狐妖!”
“嘶!”
“就連雲山宗門遺蹟內的那些妖魔和暴走靈根,也是你斬的?”
許主事的聲音,很大。
比往常都大。
躲在內務堂外的諸多司衛。
皆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剛來的姜副鎮守,和葉大人有矛盾,就已經讓他驚訝了。
萬萬沒想到。
葉大人這才出去行走江湖兩個月。
居然立下了這麼多功勞?!
姜荀衣的臉都青了!
“這不可能!”
“絕對不是真的!”
“他……”
話沒說完,又被許主事打斷:
“天狐大人,你看看,這是節度使的字跡麼?”
雖然天狐大人,已經當上青山郡除祟司的鎮守使。
但衙門裡的司衛們,仍舊是習慣地喊其天狐大人。
“是師兄的字跡。”
天狐大人看了一眼,挑眉說道。
“你和我師兄遇上了?”
“恰好在雲山碰上了。”
許主事這才看向姜荀衣,臉上露出有些假的熱情笑容:
“姜副鎮守。”
“葉大人的任務冊子上,有節度使大人的簽名。”
“您看,這可不可以入庫?”
姜荀衣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
臉色不斷變幻。
漲紅成豬肝,隨後青白交加。
“哼!”
他猛地一揮袖子。
隨後轉身離開。
沒過多久。
內務堂內,就傳出陣陣的歡呼聲!
沒走遠的姜荀衣聞言,拳頭捏得更加緊了!
“玉骨九境!”
“他居然突破玉骨九境了?!”
秋天到現在。
也不過才過了四個多月而已。
他自己。
在家族的各種丹藥相助下。
從玉骨三境,突破到玉骨七境。
一個月。
一個小境界提升。
他還非常得意。
自認哪怕是和許家的修行天才,長子許啟正相比,都不會相差太多。
然而。
葉歲安這個普通出身的人。
居然已經修行到玉骨九境了?
他的修行速度,比自己還要快?!
怒氣衝衝地回到院子。
姜荀衣見坐在亭中修行的中年人,眼光頓時一亮!
“李供奉!”
中年男子睜眼。
見姜荀衣一臉怒意,頓時有些疑惑:
“二公子,莫不是出事了?”
他是姜家的供奉。
一位金丹一境的修行者。
早年憑藉自己的資質,投靠姜家。
得姜家相助,在二十年前渡過天劫,踏入先天。
世家和世家之間的差距。
比人和螻蟻都大。
尋常的千年世家。
一位金丹武者坐鎮,便可護佑其千年。
但對於那些頂尖的千年世家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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