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璀璨如花的春天
“但……”
葉歲安伸手,在一棵樹上拂過。
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
就是普通的樹。
但在這麼冷的天。
不說會不會被凍死。
這些樹葉還如此翠綠,就絕對不正常。
葉歲安暫時也找不到原因。
“畢竟那些先天們,都來這裡探查過。”
“連他們也沒有任何發現。”
葉歲安沒有妄自菲薄。
也不會狂妄過頭。
他來這裡,本身就抱著撞邭獾拇蛩恪�
在筆架峰上轉悠了一趟。
就在他準備放棄,離開這裡的時候。
嗡——
腰間刀鞘,微微震顫。
嗯?
葉歲安挑眉。
抽出子曰刀。
吞噬靈根本源。
子曰刀發生了不小變化。
刀身變得愈加清亮。
就像是一面,明潔無垢的鏡子一般。
能夠照出人心最深處的東西。
鋒銳反倒內斂許多。
然而。
誰若是敢無視刀刃。
那麼其絕對會,此生都為自己的輕視而後悔!
“這?!”
葉歲安無意間,看到子曰刀刀身上折射之景。
眸子猛然一縮!
他抬頭。
看向刀身映照之地。
矮樹生機磅礴,枝條茂盛。
樹葉上的紋理,都清晰可見。
但如鏡般的刀身,所折射出的景象,卻像是一副山水畫。
只餘黑白二色。
“這是……”
葉歲安舉著子曰刀,映照四周。
“怎麼感覺,這像是一幅畫啊?”
等等!
畫?
葉歲安整個人都是一滯。
“畫?”
“如果是畫出來的,那麼這些植物,自然就是一年四季,都鬱鬱蔥蔥。”
他揉了揉眼睛,靜心凝神。
隨後。
再看向清亮如鏡般的刀身。
“筆架峰上的景色,都是畫出來的?”
葉歲安的猜測,讓他自己都有些訝然。
如果是真的。
那麼究竟是何等存在,擁有這般堪稱“天工造化”般的能力?
“哪怕是先天境,也做不到吧?”
“畢竟連那麼多先天境,都被騙了。”
他看著手上的子曰刀。
感覺這把刀,也不簡單。
但是頑石先生,也不願意提及與其相關的,更多的事情。
舉著子曰刀。
葉歲安在筆架峰上,又轉了一圈。
在日夜交際,明暗分割的時分。
他在山巔之上,終於是有所發現。
畫卷與現實之間。
唯一有差別的,就是在山巔這裡。
“傳聞在日夜交際,日暮黃昏時刻,天地變換的同時,某些世界與世界的界限,也會變得模糊。”
刀身上的畫卷,宛如泛起道道波浪。
空間似乎在逐漸扭曲。
葉歲安拎著子曰刀,朝前邁步。
瞬間。
他的身影便在原地消失不見。
“我現在,是在畫裡面?”
看著四周的黑白景物。
花草樹木,都化作墨跡勾勒。
行走其中,新奇感十足。
不遠處。
有一簡陋亭子。
而這在現實的筆架峰裡,是沒有的。
踏入亭中。
墨跡盪漾。
一個身穿黑衫的儒雅男子,從虛空走出。
他坐於亭中,洗手煮茶。
“坐。”
他抬頭,看向子曰刀。
清澈眸子內,劃過一絲懷念。
葉歲安坐下,神色也古井無波。
“我叫諸葛明策,你應該聽過我的名字。”
額!
葉歲安蹙眉。
“諸葛明策?”
儒雅男子舉著茶杯的手,微微一滯。
“國師?”
葉歲安倒是知曉。
當今國師,就是姓諸葛。
諸葛明策聞言,莞爾一笑。
“倒也曾經是。”
頓時。
亭子裡一片安靜。
葉歲安在沉思。
諸葛明策在喝茶。
直到夕陽垂落天邊,漫天夜空遍佈星辰。
諸葛明策這才起身,走到亭子邊緣。
眺望天穹上,彷彿亙古至今,都未曾發生過變化的星辰。
“天寧書院還好嗎?”
他輕聲問了一句,旋即又苦笑搖頭:
“子曰刀都掉落為凡兵了,又怎麼會好。”
“諸葛國師,您和天寧書院?”葉歲安疑惑問道。
僅有子曰刀,能夠映照出筆架峰的奇異。
這由不得葉歲安多想。
諸葛明策淡淡地說道:
“這刀,是我一位老友的。”
“當初我曾勸過他。”
“但他仍舊決定,將天寧書院遷往天南。”
“呵。”
他輕笑一聲,似乎想到什麼:
“當初他能得子曰刀認可,我就應該知道,不可能勸得動他。”
“但這天南……”
想到曾經往事,他神色稍沉。
天南這一劫,註定要發生。
故而。
他才會在這裡,留下這座筆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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