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璀璨如花的春天
“馮領,落鳳山周圍,有沒有什麼異常?”
馮領疑惑,搖頭說道:
“大人,我昨夜就在落鳳山了。”
“沒見有什麼異常的動靜。”
葉歲安點點頭,向著不遠處的司衛走去。
“我要找你們鎮守使,副鎮守使也行。”
聽到葉歲安這麼唐突的話語。
那些司衛們先是一呆,旋即皺起眉頭。
“不好意思!諸位同袍!”
馮領跑了過來,歉意笑道:
“葉大人是玉骨武者,他有急事要找安陽郡的鎮守使。”
司衛臉上神色依舊不是很好。
但聽到葉歲安是玉骨武者後,他還是說道:
“跟我來吧。”
玉骨境。
一般都是使者。
使者不受除祟司衙門強制管轄。
與各地衙門皆為合作關係。
他見葉歲安只是四雲除祟衛。
卻如此“放肆”。
所以才心有不滿。
不過在瞭解到葉歲安境界時。
他壓下了這陣不悅。
“鎮守使與安陽郡的孫將軍,都在裡面。”
他領著葉歲安兩人,來到一處營地。
主帥營帳內。
安陽郡除祟司,鎮守使程連。
以及安陽郡守軍,主將孫毅,正在交談。
“鎮守使,這二位大人,說有急事,想要通報。”
程連身材高瘦,一雙手臂格外長。
見到葉歲安時,他驚訝挑眉:
“你是?”
“青山郡除祟司,葉歲安。”葉歲安抱拳,說道:“事關緊急,失禮之處,請程鎮守見諒。”
葉歲安不拖沓。
把昨日上濮縣發生的事情,全部告知。
程連與孫毅聞言,臉色大變!
他們面面相覷後,目光向後看去。
那裡,有一處屏風。
此時,腳步聲響起。
一個青年,踱步走出。
他面如冠玉,身著巡邊使製衣。
但。
衣袖處卻比尋常巡邊使製衣,多了幾條龍紋。
馮領見狀,眸子一凝!
他在葉歲安耳邊,低聲說道:
“葉大人,是總衙的人。”
聽聞此言,葉歲安微微挑起眉尖。
總衙的人?
他想起當初,雲鯨幫一案。
便是總衙門,特意將那時的白虎聖使,派來安陽郡處理。
“巡邊使,姜荀衣。”
這個英俊的青年,打量了葉歲安片刻,笑著說道。
“你就是天狐找到的那位天驕吧?”
“果然,她眼光還是毒辣。”
和天狐大人認識?
葉歲安頷首,說道:
“姜使者,是為此案而來?”
姜荀衣垂下眼眸,以此遮掩眸子深處的神色。
沉吟片刻後,說道:
“沒錯。”
“天狐通報魔教餘孽之事後,總衙非常重視。”
“於是便讓我來安陽郡,全權處理此案。”
“你儘管放心,如今落鳳山方圓十里,都有除祟司的司衛。”
“那些魔教餘孽膽敢來犯,我必擊而破之。”
此時此刻的姜荀衣,臉上佈滿自信。
“那極陰地……”
葉歲安剛想提醒。
姜荀衣便打斷他的話,雙手負在身後:
“葉司衛,一處極陰地而已。”
“改變不了,魔教全軍覆滅的下場。”
他似笑非笑,看著葉歲安:
“葉司衛莫不是以為,在提前得知魔教餘孽鬧事的情況下。”
“他們還真的,能在落鳳山搞出什麼亂子?”
搖搖頭,姜荀衣淡然說道:
“葉司衛,你上山觀景吧。”
“其餘事,本使者會處理。”
“程鎮守,送客吧。”
程連聞言,無奈一笑。
他伸出手,對葉歲安說道:
“請。”
兩人並肩,離開營帳。
馮領緊隨其後。
“不好意思。”程連嘆了口氣,對葉歲安說道:
“如今這個案子,我也無法插手。”
“昨日姜使者帶著總衙門的令牌,來到安陽郡除祟司後,便將百年前白虎聖使的卷宗調走。”
“你們二人的想法,倒是一致。”
吐槽一句。
程連神色有些鐵青:
“百年前的那位鎮守,可給我留下了一個爛攤子。”
葉歲安聽聞此話,疑惑道:
“既是如此,他應該知曉上濮縣不對勁。”
“為何昨夜,他什麼都不做?”
程連沉默片刻,悄聲說道:
“他說,他知道葉司衛你,就在上濮縣,所以上濮縣應當無大礙。”
“魔教餘孽,始終都要來落鳳山。”
“所以不如在此休養生息,以逸待勞,好給他們一個迎頭痛擊。”
葉歲安眸子微微眯起。
姓姜的,是真信得過自己的實力?
還是說,他並不在意上濮縣的百姓?
“他其實就是想把這個功勞,緊緊握在手裡而已。”
身後,馮領嘟囔著說了一句。
程連啞然失笑。
葉歲安不言不語。
畢竟,馮領說得也對。
“程鎮守,還請多加小心。”
“魔教這局,布了百年。”
“為此甚至不惜用命作代價,藉此設局。”
“那極陰地的本源,不容小覷。”
程連神情凝重地點點頭:
“嗯,我知道了。”
“昨夜,姜使者便透過他的關係,追查到南翼軍去向。”
“此時,這支南翼軍就在落鳳山朝南十里地。”
“姜使者的人,都在盯著他們。”
“一旦他們有所異動,便會盡數拿下。”
程連將葉歲安和馮領,送到山腳下:
“兩位,觀景愉快。”
兩人走在山路上。
金黃色的梧桐落葉,如蝶飛舞。
一陣秋風吹過,頓時將其捲起。
景色別有一番風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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