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璀璨如花的春天
所以。
這位渡劫武者只是用了一番,不軟不硬的話來反駁仙使的話。
“嗬!”
仙使冷笑一聲,隨後開口說道:
“方才那湛藍仙光瀰漫,明明就是煉化仙品天露的異象。”
“怎麼?”
他高高地舉起那地仙法旨,聲音冰冷:
“你們莫非要違抗仙人法旨不成?!”
嘶!
頓時間。
眾人目光皆是一凝。
仙使在這裡指鹿為馬,原來真正目的是為了那件法器!
只要有著先天境的境界。
都能分得清,剛才湛藍仙光內的究竟是什麼。
那根本就不是仙品天露!
眾人沒想到。
那非同尋常的半步先天靈器,居然連地仙仙使都為之心動!
甚至。
當著眾人扭曲事實,這般的不要臉。
“此次。”
“本仙使是為了緝拿那膽大包天之徒而來。”
“與此案無關之人,快快退去!”
仙使邁步走向雲蘭仙舟,目光極為凌厲:
“怎麼?”
望著擋在自己身前的蘭琦。
他微微抬高下頜,好似在用鼻孔俯視蘭琦。
“你們雲蘭仙舟,想包庇那該死的僮硬怀桑俊�
蘭琦神色極為難看。
目光撇向遠處那位渡劫境。
後者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將頭側到一邊去。
他們雖然是盟友。
可為了這件事對一位仙使出手?
他們之間的關係,倒也還沒好好到這種程度。
剛才出面懟了那地仙仙使,他已算是仁至義盡。
蘭琦見狀。
目光只能重新落在那仙使身上。
“仙使。”
他深呼吸一口氣,雙手一拱。
就準備將葉道友那驚人的來歷說出來。
葉道友是什麼人?
仙庭的真仙傳人!
別說仙使了。
即便是地仙親臨,也絕不可在葉道友面前放肆!
然而。
下一刻。
一襲白衫徐徐踱步走來。
在他腰間。
一枚巴掌大的銅鐘,正盪漾出圈圈波紋。
其內演化著各種異景,像是截下了一截天道。
仙使看著那奇異不凡的法器,眼底深處瞬間掠過火熱。
“哼!”
他一指向前點出,怒叱道:
“你這小佟!�
“還不束手就擒?”
洞虛九境的氣機也好似九天垂落的瀑布一般,悍然向前壓去!
想要以自身的修為,還有大勢,來壓迫這倒楣的小子。
誰讓自己剛好來到這裡?
這都是天數!
轟!
只不過。
讓他眸子微微一縮的是。
自己的氣機,只是讓那白色衣角微微晃動而已。
心底深處。
莫名地湧出幾分不安。
但很快。
他就感覺到惱怒。
“哼!”
“在雲澤仙界,還有誰敢對我出手不成?”
為了得到地仙仙使這個職位,他和背後的家族都付出了不小代價。
如果不趁著機會撈回來,豈不是在犯蠢?
更何況。
這麼多年來。
大家都是這樣做的。
各仙舟的仙府高層,心中哪怕再不忿。
也因為不想惹上更大的麻煩,而奉上孝敬之物。
不願得罪“仙使”這個身份。
從未出過任何意外!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葉歲安神情很是淡漠。
既沒有惶恐不安,也沒有憤怒。
“想要?”
僅僅只是兩個字,就讓所有人都錯愕了片刻。
地仙仙使心中則是震怒,靈氣倏然匯聚!
“放肆!”
他一掌向前拍出,想給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個教訓。
葉歲安此時,其實也頗感無奈。
浪湧期即將降臨。
就算是地仙,也無暇顧及除浪湧期外的其餘事。
故而。
他一開始並不擔心。
同樣也是因為如此。
出現在這裡的,也僅僅只是一個洞虛境的仙使。
更強的合道,渡劫等存在,都在全力以赴地去準備應付浪湧期。
可偏偏。
意外還是出現了。
葉歲安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還特意在祭煉水德仙鍾前佈下重重大陣。
怕什麼。
就來什麼。
既然如此,打就是了。
若是退讓了。
自己營造的背景深不可測的假象,便會被揭穿。
目前。
這個假象還有用處。
思緒一閃而逝,葉歲安隨意地向前一點。
轟!
洞虛八境的氣機,頓時展露而出。
“果然!”
“葉道友遠遠不止是洞虛六境!”
蘭琦心中劇震!
這麼短時間。
就從洞虛四境踏入到洞虛八境。
便是煉化了仙品天露也做不到吧?
至於那位仙使,則是不屑地冷笑一聲:
“不過是洞虛八境罷了。”
“也敢向本座動手?”
明明是這仙使仗勢欺人。
在他口中。
反倒是成了葉歲安不知好歹。
可下一刻。
所有人的呼吸都瞬間為之一滯!
那隨意的一指,竟是徑直洞穿了浩瀚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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