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璀璨如花的春天
他也早早地將具體情況,都告訴了來援的其他執事們。
“我們不必與他硬碰硬。”
“只需將其困到天明,這異端便必死無疑。”
趙執事已經先入為主。
認為這個從未見過的洞虛武者,就是擅自修行的異端。
這種人因為遊走於生死之間,戰鬥經驗非常豐富。
同境界中。
哪怕他們身為仙府執事,一樣會感覺頭疼。
而且。
最麻煩的還是。
這些異端是真的敢拼命!
片刻後。
連執事與林陽原也來到這裡。
趙執事與連執事對了一眼,虛空中彷彿有雷電交織。
如果不是因為現在的這件事。
兩位不同陣營的執事碰面,必然會相互陰陽幾句。
“是因這個青年而起?”
“嘶!”
“這麼年輕,修為境界卻讓我看不透?”
連執事的目光,隨著眾人視線,也落在葉歲安身上。
頓時。
他便知曉。
這裡的動靜源頭究竟是誰。
時間點滴流逝。
夜色漸深,又直到天邊泛白。
最難受的就是那些來給蘭碧溪賀壽的客人了。
他們是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坐立不安到極致!
目光時不時地看向內廳。
誰能想到啊?
來賀壽而已,居然還遇上了這麼大的陣仗。
帶著蘭花幽香的晨風吹拂。
縷縷仙陽灑落的金色光輝,漸漸鋪落在雲蘭仙舟的表面。
內廳作為宴請重要客人的地方。
此處的結構與佈置,也都非常巧妙。
變得柔和的仙陽光輝,如碎金一般開始在廳中漫開。
那些精神緊繃了一晚上的執事們,也不由得露出些許輕鬆之色。
只要仙陽灑落,哪怕修成合道。
異端同樣會被真仙誓約抹殺。
不過。
他們還要提防眼前這異端突然暴起,拼死一搏。
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
卻讓他們都瞬間呆滯在原地。
碎金如雨,於青年身畔不住交織。
將其襯托得神異不凡到極致!
“怎麼會?”
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這豈不是證明。
眼前這青年,根本不是什麼異端?
那些來援的執事們,立即將疑惑目光投向趙執事。
趙執事坐著不動,但鬢角處已佈滿冷汗。
事情鬧得這麼大。
好像沒辦法收場了!
這時。
一陣悠哉聲音,在內廳響起:
“我早便說了。”
“我來此,是為了交幾個朋友。”
飲盡杯中酒。
青年起身。
嗡!
陣陣磅礴氣息瀰漫。
在場的其餘洞虛武者,居然都被逼得連連後退好幾步。
這才強行穩住自己的身形!
“不對!”
“他只是洞虛四境的武者而已!”
“可是這股氣勢,怎麼會如此恐怖?”
“不被真仙誓約所傷,說明他也是正道修行者。”
“他究竟是何來歷?”
“這等可怖的資質,絕非是尋常人啊!”
那些執事心中,都不由自主地驚呼起來。
只要不是異端。
那麼事情就好辦許多了。
“這位道友!”
眼看著葉歲安就要走出內廳。
趙執事滿頭大汗地起身,拱起雙手幾乎彎折了腰:
“我給你道歉了。”
“是我錯了。”
來歷這般神秘的天驕,若是推到林家那邊。
日後。
他的前途可就黯淡了!
所以。
無論如何。
他都要將眼前的葉歲安挽留下。
在見到形勢發生這般變化以後。
那位連執事也頓時笑著出聲,說道:
“這位道友。”
“在下連佔山,最喜結交英傑……”
不過。
他的話立即被趙執事打斷:
“這位道友送來了雲仙蘭作壽禮,你還是哪裡涼快去哪裡待著吧。”
嗯?
聽聞此言。
在看到趙執事指著的桌上,那如仙子於雲中起舞般的雲仙蘭。
連執事與林陽原的臉色,都悄然發生了變化。
“我們走。”
幾息後。
連執事臉色鐵青,和林陽原轉身快步離開。
將連執事趕走。
趙執事立即換上一副熱情笑容,親自到葉歲安面前再次道歉。
“道友。”
“昨夜發生的事。”
“還請你見諒。”
說完。
他就將一個儲物袋,塞到葉歲安的手中。
“這些是我的賠禮。”
“請坐。”
見葉歲安接過儲物袋,重新坐回去。
趙執事這才笑了起來,對蘭碧溪說道:
“蘭兄。”
“接著奏樂,接著舞。”
“昨日是我壞了你的壽宴,此次的所有花銷都由我負責。”
蘭碧溪看懂了趙執事的眼色,他連忙吩咐了下去。
很快。
絲竹之音再次響起,霓裳翩翩繼續飛舞。
觥籌交錯,笑聲不斷。
這場重開宴,足足持續了一天。
直到再次入夜後才結束。
當然。
這般變故對於那些普通客人來說,完全就是一頭霧水。
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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