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妙筆天星
隨著靈力流轉。
一張輕身符繪製而成。
“或許是天賦使然,偶有所悟,便嘗試了一番,沒想到進展尚可。”
張道塵隨口道。
符籙通神天賦,無法細說,他只能僻重就輕的解釋了。
“哪裡是尚可?”
林沐瑤拿起符籙:“道塵,這已是熟練符師的水準了,你總是能給我驚喜。”
她放下符籙,轉身摟住他的脖頸:“看來我離開這段時日,哥哥一點也沒閒著呢。”
說著,還故意拉長了“哥哥”二字。
張道塵聽著,心頭一跳。
隨即,林沐瑤又道:
“你修為似乎也精進了不少,氣息比我離開前渾厚了許多。”
“回了趟家族,得了一道天地靈火,修為就僥倖突破了。”
張道塵坦然說道。
靈火之事,並不需要隱瞞。畢竟林沐瑤總不可能向張氏一族告密。
“你得了靈火?!”
林沐瑤驚異道:“那快放出來看看。”
“好。”張道塵也沒拒絕。
他伸手,一團藍白火焰浮現,散發滾滾炎寒之氣,引入注目。
“蘊含冰屬性,好罕見的天地靈火。”
林沐瑤好奇的伸出。
一團青色火焰在她白淨小手中浮現,跟乾藍冰焰形成鮮明對比。
正是她的天地靈火,青靈焰。
二人注視下。
青靈焰輕輕搖曳,在乾藍冰焰面前,火光黯淡,竟是呈現臣服之態。
“你這火,好像比我的厲害。”
林沐瑤驚奇道。
張道塵也是詫異,乾藍冰焰的品階或許比他預想的要高。
“我只是邭夂昧T了。”
張道塵收起火焰,繼續握著林沐瑤的手:“沐瑤,我們繼續練習吧。”
“嗯。”
林沐瑤握著符筆,開始繪畫起來。
得知張道塵會煉製符籙之後。
林沐瑤也是對符籙一道起了很大的興趣,甚至超過煉體一道。
於是,便纏著張道塵教她畫符。
對於這個要求,張道塵閒暇之餘,自然不會拒絕。
“錯了,這裡應該這樣畫。”
張道塵一邊指導其畫符,一邊取出一張傳訊符,檢視資訊。
傳送資訊者,乃是陸玄。
【張道友,數月未見,可願前來聽雨軒一聚,陸某養好傷剛剛出關,為上次探尋古修洞府之事給幾位道友賠禮道歉。】
賠禮道歉?
張道塵陷入思索。
上次陸玄組織探險,差點導致全軍覆沒,如今突然要賠禮道歉,事情恐怕沒那麼簡單。
“還是去看看吧。”
張道塵做下決定,回了個訊息過去。
他倒要看來,陸玄要搞什麼名堂,到底是不是單純的賠禮道歉。
……
次日。
聽雨軒,二樓雅間。
張道塵過來時。
陸玄、金煥、王明月皆以到來,只不過相視無言,氣氛有些冷淡。
見到張道塵,眾人神色才稍稍一緩。
“張道友,別來無恙。”
互相打過招呼後。
陸玄起身舉起酒杯,歉意道:
“上次古修洞府之事,陸某愧疚難當,今日特備薄禮,向三位道友賠罪。”
陸玄說罷,將酒一飲而盡。
隨後,只見他取出三個搴校謩e推向張道塵、金煥、王明月。
三人見狀,開啟搴校e面分別有一份藥材,一份丹藥,一份上品法器。
這道薄禮,算是價值不菲。
但卻沒有人去接。
“陸道友,探險古修洞府本就有風險,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等也沒怪你,你不必如此。”
金煥直接道。
“沒錯,還請陸道友直接說明來意,妾身還有家族事務需要處理,等會兒便要離開。”
王明月頷首道。
張道塵亦是將搴型嘶兀溃骸瓣懙烙讶粲惺拢环林毖浴!�
陸玄見狀,苦笑道:“三位道友,果然明察秋毫。實不相瞞,陸某此次邀約,除了賠罪之外,還有一事相商。”
他頓了頓,環視三人,見他們神色不變,才繼續道:
“上次古修洞府之行,雖兇險萬分,但陸某並非全無收穫。我回去後,尋宗門長老,兌換到剋制噬靈蟲的秘寶,因此想……”
“陸道友!”
他話未說完,便被金煥打斷:“莫非你想讓我們陪你再探一次古修洞府?”
張道塵和王明月看向陸玄,也是想知道陸玄目的終究為何。
“慚愧,陸某正是此意。”
迎著三人目光,陸玄一臉歉意的承認道。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陸道友,金某隻是散修,底蘊湵。鼪]有什麼破禁寶物,恐怕無法再參與此次探險。”
金換說道,起身便要走。
顯然,上一次探索古修洞府,差點被噬靈蟲和假丹殘魂滅殺,已經把金煥給搞怕了。
這一次陸玄再來邀請,區區一些薄禮就想說服他們,無異於痴心妄想。
“陸道友,我倒是好奇,你所說能夠剋制噬靈蟲的秘寶那是何物。”
張道塵故作好奇,詢問道。
金煥耐住性子,停下腳步,也是想聽聽陸玄所說能剋制噬靈蟲的是何種秘寶。
王明月亦是感到好奇。
“也罷,三位道友請看。”
陸玄嘆了口氣,見三人神色鬆動,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盞造型古樸的青銅燈。
此燈身刻銘文,燈芯處躍動著一簇幽藍色的火焰,火焰周圍隱約有細密的電光閃爍。
“此乃‘玄雷辟邪燈’,是在下用全部貢獻點從宗門藏寶閣換取而來。”
陸玄神色鄭重:“燈中蘊含的玄雷之火,正是噬靈蟲這等靈蟲的剋星。”
張道塵神色怪異。
就這?
若他沒看錯,此玄雷辟邪燈不過一件頂級法器,名字倒是唬人。
對噬靈蟲的剋制有,但效果不大。
畢竟,噬靈蟲並非單個,而是一群,鋪天蓋地,此燈無法做到徹底剋制。
“陸道友,金某告辭了。”
金煥見此,直接離去。
“陸道友,妾身家族還有要事,在下也先行告辭了。”
王明月也隨之離開。
雅間內,只剩張道塵和陸玄二人。
“張道友是否也要離去,陸某明白,上次之事確實令人心有餘悸,是在下強人所難了。”
陸玄苦笑道。
張道塵問道:“張某其實好奇,陸道友為何對古修洞府如此執著。”
“張道友,你也知道石道友乃在下摯友,受我邀請共探洞府,結果身死,陸某實在不甘。”
陸玄咬牙道,說出緣由。
“是嗎?”
張道塵目光微閃。
陸玄這番話說的倒是情真意切。
但修仙界生死無常。
他如此執著,甚至不惜耗費全部貢獻點兌換玄雷辟邪燈,實在有些反常。
“說起來,上次探索古修洞府,在下身上唯一珍藏的破禁符已經用掉。陸道友,在下也只是散修,想要幫你,恐怕也無能為力。”
張道塵故作無奈的道。
言罷,他起身要走。
“等等,張道友,若我猜的沒錯,你修煉的乃是《青元劍典》。”
陸玄忽然出聲,開口道。
張道塵腳步一頓,轉身看向陸玄,眼中閃過一絲警惕:“陸道友何出此言?”
陸玄解釋道:
“《青元劍典》和《赤陽劍典》本就同源,在下能看出一二,再正常不過。”
“另外,張道友所修功法,法力渾厚,劍意磅礴,還具有破罡特性。這等木系功法,縱觀修仙界,可能也沒幾部。”
張道塵挑眉,不動聲色道:
“陸道友見識廣博,張某佩服,不過,這跟在下能否幫你,似乎並無關聯。”
“有關聯,而且關聯極大。”
陸玄面露猶豫之色,但最終還是說道:“張道友,事到如今,陸某也不瞞你了,在下執著探尋古修洞府,也是為尋找完整的《大五行劍經》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