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真的是劍仙 第57章

作者:江亭晚色

  這種強大,完全超出了山語的認知,甚至顛覆了山語的認知。

  反倒是鯨小荷樂呵呵的,沒心沒肺,根本沒想那麼多,只是單純的好奇。

  在現在的鯨小荷眼中,恩公說是羽化境她都無條件相信!

  恩公就是最強噠!

  父親?誰啊?真不熟!

  只是面對眾人的目光,淮知安淡定的搖搖頭,坦然道:

  “我不知道。”

  “?”

  鯨白愣了,你不知道?

  一個人怎麼會不知道自己多強呢?

  你小子又在裝是不是?

  似乎察覺到了眾人眼中的狐疑,淮知安無奈攤了攤手。

  “我真不知道,我之前還以為我很弱來著,之前劍斬龍門境時才隱隱有所察覺到我很強,現在斬了玉琢境惡螭我才意識到我不是一般的強,但要說強到什麼程度……”

  淮知安搖搖頭:“我不知道,或者說,我比你們更想知道我的極限在哪。”

  這話說出,鯨白下意識覺得淮知安這小年輕在裝比,可細看之下淮知安的神情又不像是如此,思索了一陣,鯨白意識到——

  這是無形裝逼啊!

  “嗯,反正東西已經拿到了,也不急於一時。”

  鯨白思忖片刻,將手中定風波交給父親鯨祖林。

  “父親,你先拿著此物,我和淮小友去去就來。”

  淮知安神色一動,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卻也沒有拒絕。

  “要帶恩公去哪啊,我也要去!我也要去!”鯨小荷嚷嚷著要跟著,可惜被山語拉住了。

  鯨白皺眉,剛要說什麼就被山語打斷。

  山語眉宇緊蹙,拉著鯨小荷:“你的傷都還沒好,老老實實養傷。”

  之前鯨小荷劃開手掌放出金色血液後氣息明顯下降,身體更是虛弱,她必須看著鯨小荷把傷養好!

  鯨小荷縮了縮脖子,氣勢瞬間全無,老實且順從道:“好吧。”

  鯨祖林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自家孫女和那位道歸山的少女,不明白自家孫女怎麼突然這麼聽話了。

  這還是他家孫女嗎?

  鯨白這個當爹的心裡也是酸溜溜的,彷彿喝了老陳醋。

  自家寶貝女兒不聽自己話,反而聽別人的。

  現在甚至都不覺得他這個當爹的是最強的,女兒看待淮知安的那種崇拜目光,鯨白只在八歲之前的乖女兒身上感受過。

  敲,我才是外人!

  鯨白心裡有些悶悶的,有種自家白菜被豬拱了的心酸感。

  但仔細一想,算了算了,淮知安畢竟是他們蓬萊鯨一族的大恩人,待會動手的時候手下留點情,意思意思得了,幫淮小友測一測實力就行。

  “南海廣闊,走吧,我帶你去個無人海島,隨便動手也不會波及到誰。”

  鯨白笑了笑,大袖一甩,帶著淮知安化作一道虹光消失在天邊。

  “來來,都坐,來給爺爺講講你們在秘境的經歷。”鯨祖林拎起茶壺,笑眯眯的朝山語兩人招了招手。

  對於秘境中的經歷,他可是好奇得緊啊。

  “我來說,我來說!”

  鯨小荷興高采烈,興致勃勃的舉手落座,準備好好給爺爺講講恩公的光輝英姿!

  山語就在一旁微笑著,安靜品茶傾聽。

  能再聽一遍這段經歷,倒也不錯。

  不過還沒等一盞茶過去,兩道身影便聯袂而至。

  “咦?這麼快?”

  鯨小荷轉頭,一臉詫異,她才剛講到恩公劍斬惡螭呢。

  “咳,只是簡單指……切磋罷了,自然不用多久。”鯨白乾咳一聲,扯起嘴角笑道。

  本來想說指點的,可見過淮知安出劍之後,這“指點”兩個字就算鯨白昧著良心都說不出口!

  這小子,是個怪物啊!

  山語神色微動,注意到了那位鯨白前輩臉上的笑容似乎有些許勉強?

  難道結果讓鯨白前輩都很意外?

  似乎察覺到了山語所想,淮知安笑著朝山語點點頭:“還好。”

  還好有鯨白前輩在,要不然淮知安都不知道就連永珍境都不是他的極限!

  現在能攔住他的,莫非只有羽化?

  唯一的遺憾就是淮知安依舊不知道自己的全力在何處,當他認真起來,準備全力斬出一劍時就被鯨白前輩叫住了。

  鯨白前輩非常嚴肅的告訴他說,那一劍要是砍出去,南海還在不在鯨白前輩不知道,但鯨白前輩人肯定是沒了。

  所以淮知安只能遺憾收劍……

  不過淮知安究竟有沒有到羽化境,就連鯨白也不確定,畢竟他自己也才永珍境罷了,未曾窺得羽化之玄妙。

  淮知安體內靈力微弱,說奠基境都勉強,可淮知安的劍道之強簡直令人歎為觀止!

  所以這點只能讓淮知安之後自己去探尋,反正他是不敢再陪淮知安練手了。

  再練,人都練沒啦!

  鯨白無顏繼續待在這,找了個藉口就帶著定風波先回了蓬萊島,打算先去把島上的隱患除掉再說。

  至於淮知安的恩情,這點不用多說,早已經在所有蓬萊鯨族之人的心中。

  而淮知安三人在告別鯨祖林後,也終於回到了撫雲觀。

第82章 此時心情此時天,無事小神仙

  入夏蟬鳴,滿目青山依舊。

  淮知安慵懶的躺在託鎮上木匠做的逍遙椅上,目光發散的落在天上雲團,不知道在想什麼。

  雖然已是入夏,可梧桐山上涼爽依舊,並不覺得炎熱。

  微風起,樹葉沙沙作響。

  躺在梧桐樹樹蔭下的淮知安愜意的嘆息一聲,挪了挪身子,讓自己躺的更舒服了一些,閉上眼睛,傾聽著山中蟬鳴,昏昏欲睡。

  “汪~”

  淮知安腳邊的梧桐也懶狗一般躺在地上,露出肚皮,身後尾巴無意識的甩來甩去。

  一人一狗,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一旁的陰涼處,剛練完拳的鯨小荷滿身大汗,迫不及待的將半個冰鎮西瓜抱入懷中,也不切開,直接豪邁的拿著勺子挖著吃,吃的汁水四溢,眉開眼笑。

  “好甜好甜!”

  一旁的山語不動聲色的往一邊挪了挪,生怕那飛濺的西瓜汁落在她身上。

  自從上次從秘境回來之後,鯨小荷就和變了個人似的,每天雖然依舊和梧桐打打鬧鬧,貪吃貪玩,可也會每天抽出時間來練拳了。

  看來秘境中那次挫折讓鯨小荷的心態也有了一點變化,或許知曉了實力的重要性?也可能是單純的想要追趕淮知安的腳步吧?

  又或許也不只是鯨小荷……

  不過知道鯨小荷終於願意主動練拳之後,最激動的當屬那位南海水帝,也就是鯨小荷的父親。

  先是從南海主動跑來撫雲觀,說是要親自指點鯨小荷練拳,然後就被鯨小荷拿西瓜皮追著從山上砸到山下,狼狽離開。

  之後不死心,又把族裡各種各樣的天材地寶不要錢似的往撫雲觀送,說要給鯨小荷補補身體。

  這次鯨小荷倒沒拒絕,不客氣的統統收下,讓他們撫雲觀至今每頓飯裡都能找出來幾種價值千金的靈藥在裡邊,更多的都還在地窖裡堆著呢。

  別的不說,梧桐是肉眼可見的胖了好幾斤!

  鯨小荷吃著吃著,余光中注意到了山語手腕上按個有些暗淡,佈滿裂紋的鈴鐺。

  “對了山語姐,你那個鈴鐺修的怎麼樣了?要不要我讓老爹幫你看看?”

  山語遙遙頭,眼底閃過一絲苦惱:“還不行……”

  之前在秘境中被那怨氣所化的黑龍吞入腹中之後,蕩魔鈴為了幫她低語那無窮無盡的怨念,受損嚴重,如今靈光黯淡。

  在秘境一連串的震驚之下以致於都忘記問劍靈前輩知不知道深淵鬼國的封印之地在哪,不過一想到那洞庭君是在劍宗與鬼國大戰之前斬殺並封印的,大機率劍靈前輩也不知道吧?

  山語本來想要藉助蕩魔鈴與三枚鑰匙之間的感應來尋找離山劍宗的封印之地,如今只能暫緩,想辦法看能不能先把蕩魔鈴修好。

  下山一趟,流雲師叔給的兩件法寶,一件碎了,一件壞了,也不知道流雲師叔知道後會不會生氣。

  只是還沒等山語向鯨小荷解釋什麼,便聽到耳邊傳來一陣平穩的呼吸聲。

  轉頭看去,練完拳早就疲憊不堪的鯨小荷如今又吃了半個西瓜,吃飽喝足,心情放鬆,終於在暖陽的午後下四仰八叉的沉沉睡去。

  看著鯨小荷如此毫不在意形象的姿態,山語無奈搖搖頭,細心伸手將鯨小荷的衣服輕輕扯了扯,蓋住了鯨小荷那裸露在外,微微有些鼓脹的小肚子。

  可能覺得腹部有些癢,鯨小荷睫毛顫動,哼唧了一聲,身體蜷縮起來。

  暑風和煦,吹動了山語的黑髮,素手輕撩。

  看著院子裡悠然的兩人,感受著這難得的悠閒,山語精神有些恍惚,感覺心情格外的安寧與平靜,甚至……也有些昏昏欲睡?

  山語的目光落在了淮知安那熟睡的臉上。

  也只有院子裡只有她一人醒著時,她才敢如此直勾勾的打量著淮知安,感覺怎麼看也看不夠。

  從小在山上除了修行便是修行的她,本應該與這種悠閒生活格格不入才對,可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就已經逐漸適應了道觀的生活?

  山語坐在院子裡,抱膝而坐,黑髮隨意披肩,將下巴支在膝蓋上,眼中帶有些許迷茫之色的看著淮知安。

  現在的她留在這裡還是為了還人情嗎?

  不是嗎?

  是嗎?

  夏蟬聲聲,夏風陣陣,少女心思渺然,自難清楚。

  慕然間,山語想到了流雲師叔曾說過的一句話,那是流雲師叔對“人間至樂”的一句評價:

  此時心情此時天,無事小神仙!

  山語似乎明白了什麼,無聲一笑,斜靠在一旁,舒了口氣,隨即同樣沉沉睡去。

  而當撫雲觀集體開擺,歲月靜好之時,卻有兩人的歲月可不太好。

  林山之間,兩道身影如影子般瘋狂掠動,朝著某個方向疾馳逃竄。

  兩道身影一高一低,一胖一瘦,明明是兩個靈海境修士,可如今姿態卻是狼狽不堪,如遇見貓的老鼠般奔逃。

  “哈……哈……哈……老孫,老孫!”

  身形矮胖一些的身影受不了了,急聲呼喊前方之人。

  可瘦高個身影卻充耳不聞,雖然雙腿如灌了鉛一般沉重,可依舊咬牙,拉著矮胖身影悶頭狂奔。

  “停一停,停一停,跑不動了,真跑不動了!”

  在一棵參天大樹之下,碩鼠終於受不了了,甩開孫七,一屁股坐在了樹根處,累如牛喘,說話都說不利索。

  現在就算要殺了他,他也沒一絲力氣跑了!

  “快起來!那傢伙要追上了,再跑一跑,就到梧桐山了!”

  孫七焦急的回頭張望,還不忘低聲催促好友。

  “讓他殺了我吧,讓我這麼跑,還……還不如死了算逑呢!”碩鼠直接躺平等死。

  一刀殺了他痛快完事,追著他跑了這麼久,這不純純折磨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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