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真的是劍仙 第32章

作者:江亭晚色

  之前屠戮整個典當行的鬼物男子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們背後,似笑非笑的盯著他們。

  前有狼,後有虎!

  “可悲的老鼠,明明都已經逃走了,為何還要回來呢?”

  席長越邁步,一步步向柳石等人走去,雙手平抬張開,一道道無形的陰風便從掌心發出。

  陰風嘶吼之聲只是剛剛落入柳石等人的耳朵,眾人便感覺到一股難以抑制的頭暈目眩,天旋地轉之下,只感覺體內的靈魂都要被那股陰風帶走。

  “靈魂被硬生生從體內扯出來的滋味不好受吧?”席長越笑道,然後又指了指李雲背上的柳石。

  “如果你們現在合力殺了那個傢伙,饒你們一命也不是不可以,畢竟我們要的靈魂已經收集的差不多了。”

  直到現在席長越也還是想從柳石臉上看到失望,悲哀,絕望與後悔這些負面情緒。

  人在死之前,就應該是這樣才對,哪有人會笑著死的!

  可出乎席長越意料之外的是,明明已經給出了活命的答案,可那群年輕捕快們卻絲毫不為所動,只是以冰冷的眼神死死盯著席長越。

  那個眼神席長越不陌生,之前那個朝他揮刀的捕快也是這種眼神,這種“就算死,也要從你身上咬下一塊肉”的決絕眼神。

  這種眼神,席長越很討厭,非常討厭!

  路邊野狗,也敢向他齜牙?

  “小心!”

  察覺到席長越眼神變化的瞬間,柳石便提前察覺到了危險,急聲提醒道。

  不過是眨眼之間,席長越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捕快們的視線之中,等到察覺到背後傳來的破空聲時,眾捕快強忍腦海眩暈感,想也不想便拼盡全力朝著身後揮刀而下!

  可惜,此時的席長越身體周身有墨色縈繞,若有若無,似虛似幻,周圍數柄刀鋒落下,竟無一人能落在席長越身上,盡數透體而過。

  可當席長越的手落在眾捕快身上時,眾人卻如遭雷擊,來自肉體與靈魂的雙重打擊讓他們幾乎要昏死過去。

  一人一巴掌,誰也不多,誰也不少,李雲等人直接被拍飛,重重撞在了數丈之外的石牆上,再起不能。

  席長越垂首看向地上躺著的柳石,輕笑道:“不告而別,以你們人族的禮儀來說算得上很沒禮貌的行為吧?”

  重傷到連握刀力氣都沒有的柳石此時也昂起頭,明明那麼虛弱,可眼神卻是那麼明亮。

  “呸!滾你嗎的,你特麼又不是人,和你講個鬼的人族禮儀!”柳石以譏諷的眼神看向席長越,啐了口唾沫。

  被唾沫星子噴了一臉的席長越眼角一抽。

  “要殺就殺,嗶嗶那麼多像個娘們似的!”

  席長越瞬間暴怒!

  可暴怒的不只是席長越,還有一個閃爍著神光的拳頭!

  轟——

  席長越只感覺面門處有一股無法抵禦的偉力傳來,藏匿畫界的神通直接被破開,鼻樑與面頰瞬間碎裂成渣,身體也不受控制的倒飛出去,撞塌了一堵堵圍牆,在地面耕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風起,風又停!

  面容清逸,身穿道袍的年輕人看著遠處塌陷的圍牆,面無表情的甩了甩拳頭,這才低頭看向地上躺著的柳石,臉上泛起笑意。

  “喲,老柳,怎麼破相了呀?”

  柳石抬頭看著身邊的年輕人,先是扯了扯嘴角,想說什麼,最後也只是無聲笑了笑,然後閉上了眼睛,身體放鬆,徹底躺平,口中還不忘罵罵咧咧道:

  “你丫的淮知安,再晚來一會你就等著給我上墳吧。”

第48章 人的癖好是自由的,但我還是建議你看大夫

  不只是淮知安遇到了被畫出來的鬼物,另外兩個方向的山語和桑子言兩人同樣轉角遇到愛,相繼遭遇到了不同的鬼物。

  不過僅憑一些靈力,部分殘缺魂魄以及寥寥幾筆作出來的畫,以此創造出來的“畫皮”鬼物,在道歸山的天下行走與燭龍司天資橫溢的年輕白龍面前屬實有些廁所點燈的意思了。

  可當山語和桑子言兩人看到天上的煙花,再看著那不求傷敵,只求攔路的兇惡鬼物時,他們就意識到對方的目的可能只是為了拖延時間。

  山語甚至都未拔劍,素手空空,衣袖翻飛間,兩道藍色符籙如游魚般縈繞落在山語併攏的雙指之間。

  符籙由橫作豎——

  “雷霆,召來!”

  烏雲聚攏,煌煌雷霆從天而降,將那藏在某處“嘿嘿嘿”笑個沒完,笑的山語心中煩躁的笑面鬼當場劈成灰飛!

  山語看也不看,收起符籙,轉身就走。

  另一邊的桑子言面對如山石聚攏而成的“山鬼”,雙目冷冷一掃,雙臂張開,擺出拳架,周身一道血色龍影環繞,最後龍首落在了桑子言的肩膀處,與其一同凝視著那山鬼。

  未等“山鬼”反應過來,那血色龍影一尾橫掃,山鬼脖頸無聲斷裂,身體一僵,隨之轟然倒下。

  桑子言低頭看了一眼手中逐漸化作墨跡的山鬼頭顱,眼中閃過一絲厭惡,擲於地面,一腳踩碎之後才抬步離去。

  解決掉鬼物之後,山語和桑子言兩人不約而同的飛速趕到煙花綻放之地,只是眼前的一幕卻令他們驚訝。

  戰場邊緣處,正橫七豎八躺著那些年輕捕快,此時一動不動。

  衣衫素樸的年輕道士大袖飄搖,站在躺倒在地上,毫無生氣的柳石面前,眼簾低垂,臉上滿是淡淡的悲傷。

  薄霧吞噬了一切聲音,寂寥的背影靜靜站在那裡,如同為腳下屍體立起的墓碑。

  山語心中一動,腦海中各種思緒翻湧,最終化作一個猜想:四個方向,唯有柳石邭獠缓玫谝粋碰上了那個強悍鬼物,而他們三個則被對方短暫攔住了片刻,而這片刻,就足夠那強悍鬼物對柳石他們下手了……

  一想到淮知安和柳石之間的關係,山語輕嘆一聲,忍不住向前想要說些什麼。

  “淮知安……”

  山語來到淮知安背後,眼神有些躊躇的輕聲道。

  她的性格註定了她很少會主動開口安慰別人,但淮知安此刻的背影如同剛剛失去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一樣,無言的難過令人有些心疼,甚至浸染到了她的心情。

  “人死不能……”

  只是山語的話還沒說完,便有一道賤兮兮的熟悉嗓音從下邊傳來。

  “山語姑娘,你踩著我的手了……”

  山語身體僵住,好半晌才呆呆的向下看去。

  只見自己確實不小心踩在了柳石的手背上,而柳石一臉痛並快樂著的表情,還在那喋喋不休:

  “雖然山語姑娘你很輕,我也不介意你踩著我的手,倒不如說我還挺希望你就這麼踩下去,但我現在的身體狀況的確不允許我如此順意。”

  “如果山語姑娘你有興趣的話,等我傷好了,我隨便你踩,你想踩哪裡踩哪裡,畢竟年輕小姑娘的踩踏對中年老大叔來說可是獎賞啊。”

  這話噁心的,一旁的淮知安都聽不下去了,一臉無奈的開口:“老柳,你可要點臉,穿條褲子吧,周圍兄弟們還都聽著呢。”

  人的那啥癖是自由的,但這麼大庭廣眾說出來,還是你臉皮厚啊!建議看看大夫。

  “沒事老大,我們可以假裝聽不到。”

  雖然體內翻江倒海,可週圍躺倒的李雲一眾捕快們還是忍不住抬起頭,笑嘻嘻的喊了一句。

  聽著柳石那驚世駭俗的發言,讓從小就一直生活在道歸山的山語大為震撼,山下人玩的都這麼開嗎?

  山語忍不住離柳石遠了一些,思慮了一下,覺得不放心,又往淮知安身邊靠了靠。

  “原來你們……”

  眼看柳石等人還有力氣嬉笑,山語後知後覺察覺到自己可能誤會了什麼。

  “哎,沒事!我們兄弟幾個福大命大,還死不了,不過要是淮知安這小子晚來一會,那可能就真死了。”

  柳石擺擺手,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一臉灑脫。

  如果不是鼻青臉腫的躺在地上的話,說不定會更有魅力一下。

  山語有些尷尬,想了一下後,又忍不住看向淮知安:“那你剛剛一臉沉痛的表情……”

  “哦,那個啊。”淮知安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老柳說他哪天要是真死了的話,死之前肯定會把私房錢在哪告訴我來著。”

  “可惜……”淮知安有些遺憾。

  “嘿,我還活著呢!你個臭小子可惜啥?我說了那麼多,讓你給我上墳上花上貢品你沒記住,你就只記住了死後扒我的私房錢?”

  柳石氣惱,要不是現在動不了,他肯定跳起來和淮知安比劃比劃。

  看著吵吵鬧鬧的兩人,山語覺得這倆人哪天真的要死了,死之前也還是在鬥嘴吧?

  山語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鈴鐺,眼中閃過一絲羨慕。

  雖然在道歸山,師傅和師兄與她很是親近,但自幼年起,在道歸山上她從來都是一個人於雲海于山巔於瀑布之底修行著符籙與劍道,未曾有過一個“朋友”。

  下山之後,人人都對她道歸山“天下行走”的身份或是敵意,或是敬畏,甚至連“喜歡吃零嘴”這個愛好都要被小心翼翼的隱藏起來。

  “對了,鬼物呢?”

  山語忽然想起來之前柳石等人放出煙花,那就說明他們遭遇了鬼物。

  人在地上趴著,那鬼物去哪了?

  “哦,在那邊……誒?”

  淮知安指了指不遠處撞塌數堵圍牆的大洞,忽然發現之前被他一拳錘飛的鬼物竟不見了蹤影。

  “廢物!”

  在一旁冷眼旁觀半晌的忍無可忍的桑子言終於忍不下去,冷聲開口。

  “你以為我們是在和尋常鬼物小打小鬧嗎?”

  桑子言冷眼掃視了一圈中人,只覺得這群廢物無可救藥。

  “那可是神臺境鬼物,並且還不只一個!就憑你們如今的態度,死一百次都不夠!”

  “你們就慶幸你們不是燭龍司的人吧,否則在我手下,你們這樣的廢物,統統扔到北境與兇蠻妖族搏殺去。”

  桑子言只覺得自己之前真是瞎了眼的會覺得這群人是可以合作的物件,果然和笨蛋接觸了之後也會被傳染成笨蛋嗎?

  淮知安和山語兩人都忍不住蹙起眉頭。

  這桑子言性格之惡劣,比他們想象的更嚴重啊……

  只是還沒等淮知安和山語開口,三人神色齊齊一動,察覺到一股奇特的波動忽然之間橫掃整個曲蘭鎮。

  看那股力量的源泉,大概是春花樓方向?

  如同海浪般的力量席捲向淮知安三人,讓三人不由自主的“動”了起來。

  天旋地轉,乾坤倒轉!

  等到淮知安三人反應過來時,腳下的柳石等一眾捕快早已沒了身影,只剩下他們三個。

  “這裡……不是曲蘭鎮。”

  山語皺起眉頭,望向四周。

  如果說剛剛被薄霧徽郑瑲夥赵幃惖那m鎮還能算是曲蘭鎮的話,那如今這個與曲蘭鎮一模一樣的地方,更像是一副毫無生機畫作的地方。

  “難不成是,自成天地的神通?因為鬼物只針對我們三個,所以才單獨把我們三個拉進了這裡。”山語驚訝道。

  這樣的神通可以說是極其罕見,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

  叮鈴——

  正當三人有些不知所措時,山語手腕上的金鈴輕輕搖晃了一下。

  鈴聲響起的瞬間,桑子言冷冷一笑,直接從原地消失不見。

  “先別急嘛。”

  男子隱約帶著調侃的笑聲迴盪。

  淮知安與山語兩人抬頭看去,在一處雕樑畫棟的樓頂上,見到了之前那鬼物男子。

  男子身穿墨綠長衣,風動衣襬,氣質甚至頗為儒雅,只是對方那血肉模糊,可見森森白骨的右半張臉是在可怖。

  男子低頭,如同蒼鷹俯瞰獵物,眼中帶著穩操勝券的笑意。

  而此時的桑子言,就站在男子數丈之外。

  “別急,先別急!”

  席長越回頭,對桑子言笑道。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第49章 有點像,不確定,我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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