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延慶太子
瞧著對方看向自己的眼神,賈璘心中微微發憷。
但如今街邊全是行人,也不敢上前說話,便也只能微微點了點頭,隨即轉身離去。
瞧著那俊美少年離去的背影,商鋪裡,嬌俏少婦玉容上閃過一絲失望,幽幽的嘆了口氣,轉頭看了一眼店內的躺在椅子上呼呼大睡的丈夫。不由得咬了咬紅唇。美眸中閃過一層薄霧。
她的命,為何就這般苦!她也知道,那少年如今已有功名在身,前途一片光明,而自己……是他名義上族嫂。
二人之間的事,倘若一旦被外人得知,不但害了自己,也害了他!
前幾日之所以去尋他,不過是心中有些不甘罷了,如今見他好好的,好似又長高了些……
少婦一時間也只能埋怨自己命苦了,只是想到自己與賈璜過了這麼多年,終究不如與他幾日快活,一時間亦是心中難受不已。
“璜大嫂子,這是璘大叔命我送來的!”
就在這時,賈芸從對面香料鋪子走了出來,拿出了一張二百兩的銀票,遞給了金氏,言道:”璘大叔說,此前借了您二百兩銀子,如今讓我還給你!“
銀子?什麼銀子?
嬌俏少婦望著賈芸手裡遞上來的銀子,微微愣神。
他什麼時候,問自己借了銀子了?不過很快,她似乎是明白了什麼。玉容微微一怔,冷笑了一聲。伸手接過了銀票道:“好啊,你告訴他,銀子還了就是了,往後可別躲著我了!”
賈芸微微一愣,卻也不敢多問,連忙微微躬身行禮,轉身往外走去。
嬌俏少婦瞧著手裡的銀票,幽幽嘆息了一聲。隨即小心的將銀票收了起來。
本就是露水情緣,繼續糾纏,徒遭人嫌棄,倒不如就此忘了,過好自己的日子………
卻說賈璘這邊。
回到家後,用過午飯後,便命賈大驅車,往書院去了。
時光轉瞬即逝,轉眼間,數月已過。
神京城外,
一亮馬車緩緩出了城門,沿著官道往雞鳴山的方向行駛了過去。
只見馬車之上,兩名穿著長裙的少女,低聲閒談著。
“宣薇皇姐,咱們真的要去找四皇兄嗎?”
車廂的左側,一名只有十一二歲的少女,抬著頭,隱隱有些期待的問道。
聞言,坐在她身側,身著一襲白色長裙,雪膚玉顏,眉間帶著一顆淚痣的少女,有些擔憂道:“清月,要不我還是送你回去吧,若是昭陽姑姑知道我私自帶你出城,我……”
想到自己姑姑與母妃不合,若是知道自己帶著清月出了城去找皇兄,只怕會生出不少事端了。
一時間,長腿少女也是猶豫起來。
“宣薇皇姐……你帶我去嘛,我平日裡在家都悶得慌,如今好不容易出去了,咱們正好去那書院找四皇兄玩一玩,對了還有……”
少女話說到一半,卻又愣了一下,小嘴一癟,輕哼了一聲,不願提起那人的名字來。
宣薇低頭看了看一眼身旁的少女。思索了一番,出聲道。“帶你去可以,不過你可不能告訴姑姑!”
“放心吧,皇姐,我不會說的……”
少女眉間欣喜,嘻嘻一笑,伸出手信誓旦旦保證道。
她出來之時,已經跟春雪說了,要去宮裡尋宣薇表姐,孃親一定不會知道自己跟著宣薇皇姐一同出了城,往青山書院去了。
聽到她這麼說,宣薇這才微微頷首,玉容上閃過一絲笑意。到底是不過十五歲的少女,哪裡想的了那麼多,無非不過是在宮裡呆的煩悶了。
偷偷帶著清月,兩個人也有個伴,出城散散也好。
馬車外,兩名侍女卻臉色有些緊張,聽到車內兩位主子的談話,嚇的冷汗都出來了!
“公主……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
其中一位年齡稍微大些的侍女,忍不住朝著馬車內宣薇出聲道。
這裡頭一位公主,一位郡主,都是受萬千寵愛於一身。如今萬一在外頭擦到碰到了。
她們回去,只怕都要掉腦袋!
“廢什麼話,快些趕車,在廢話便將你扔在外頭!”
車廂裡,宣薇冰冷的聲音傳來,嚇得兩名侍女微微一顫,兩名不敢說話,命令隨行的車伕,驅著車往青山書院的方向去了。
宣薇公主性情刁蠻,若是惹得她不高興了,說不定還真又可能將她們丟在外頭,這荒郊野外的……
想到這,二人也只能認命般的相視一眼,期待一路不出事才好!
青山書院。
百香園內,賈璘從山長徐階屋裡走出。
感受著山裡清新的空氣,不由得深吸了口氣,緩緩吐出。
來到青山書院已經數月,這段時間裡,他是一心撲在了策論和經義上。
山長徐階和副講胡明志,都是此中高手,跟著二人學習,賈璘進步飛速,在東院中的排名也是節節上升。
起初,還有不少學子因為他勳貴子弟的身份不服氣,時常過來挑釁,可是無論詩詞策論或者五經釋義,賈璘都是遠在眾人之上。
尤其是詩詞一道,賈璘更是讓書院的一種學子徹底服氣了。
便是山長徐階和書院的講師,都頗為驚訝。畢竟,在這方面,賈璘腦海中可是有著前世唐詩宋詞無數經典,他隨便文抄一首,便足以勝過這個時代的文人,苦思冥想許久才出的作品了……
因此,整個青山書院中,賈璘詩詞一絕的才名,早已眾人皆知,便是西院裡的舉子,也有不少聽說過此事,要過來與他探討詩詞的。
“賈兄,下午有一場詩詞宴,你可要去……”
周洋看著賈璘從百香園走出,頓時迎了上去,躬身行禮道。
他現在對這個神京城來的勳貴子弟,已經敬佩的五體投地了,不說經書釋義,那一手的幾步成詩的本事,放眼整個青山書院,也無人能出其右。
現在學子們每次舉辦詩會,第一個想要邀請的,便是賈璘。
賈璘聞言,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種事情一次兩次還行,次數多了,當真要吐了。
詩會什麼的,他再也不想參與了,此前剛來書院之際,是因為需要交集,又被陳睿強行邀請了過去,不得已,只能抄上一兩首詩詞助助興。
如今整個書院,一有人舉辦詩會,便想著邀請自己,尤其是西院的那幾個舉子,也是湊趣,時不時發來邀請,這就讓他很頭痛了。
“周兄去吧,我身體不適,先回去躺一會,就不參加了!”
賈璘見周洋還要說什麼,連忙出言打住。
見賈璘這般,周洋一愣,還欲說些什麼,見賈璘已經掉頭往書捨去了,只能無奈搖了搖頭。
今日詩會賈兄不參與,豈不是又沒有好詩了?
而此時,卻說賈璘這邊。
沿著石板路,往書舍走去,這短時間,他基本上就是三點一線,每日都花費在了經義策論上的時間,都可以比得上前世零零七了。
但是這般努力,也不是沒有收穫,至少他感覺腦子裡的知識儲備,遠遠勝於幾個月前。
做出來的文章,思路清晰太多。
路過講堂門口之時,便正好見十幾名學子圍著胡副講師執經叩問。
胡副講眉頭緊皺,似乎有些不耐煩了,正抬頭間,便瞧見了一身輕鬆準備往書舍走去的賈璘。
賈璘一愣,正準備開溜。
便聽到身後傳來了胡副講的聲音:“元質,你過來!”
呃……
賈璘苦笑一聲,估計又要被抓壯丁了,隨著他數月以來的不斷努力,不但的學識得到了提升。
在山長徐階,胡副將等老學究心中態度,也悄然發生了變化。
不知是不是因為自己李子正的緣故,徐階對自己進行了特殊照顧。
平時尋常學子幾日做一片文章,而他基本上每日一篇,還都得拿到徐階或者胡副講哪裡,過關才行,若是不成,那就要挑燈修改,明日複查……
這般情況下,賈璘見到兩人都是頭大,尤其是胡副講。
見他經義水平不錯,時常找到充當壯丁,為其它學子解惑……
這種事,一次兩次還很有成就感,時間久了,就如同抄詩一樣煩!
“元質,你過來,給各位同學解答此句……”
胡副講可不管那些,撫了撫鬍鬚,便直接吩咐道。
他現在對賈璘這小子,映像已經有些改觀。
雖然勳貴子弟,但此子身上卻無半點勳貴子弟的驕奢淫逸。反而勤奮好學,頗有詩才。
便是山長也時常誇讚此子聰慧異常。
“胡師……”
賈璘老老實實的走了過來,朝著老胡鞠了一躬,隨後認真的給幾名學子講解起來。
胡副講微微撫須在一旁傾聽著。
其實說是讓賈璘過來講解,未嘗也沒有考驗他的意思。
聽到賈璘引經據典,一字一句將經文講解的非常到位。
幾名學子也露出了恍然之色,一時間滿意的點了點頭。
瞧向賈璘的目光帶上一絲欣慰。此子果然沒有叫他們失望。倒真有幾分經文大家的潛質。
“多謝元質解惑!”
“多謝賈兄……”
“……”
十幾名學子緩過神來,敬佩的看了賈璘一眼,朝著微微拱手致謝道。
賈璘聞言擺了擺手,謙虛了幾句。便準別散場,卻在這時,忽然見,一名書院管事急匆匆的往這邊跑了過來。
見到胡副講,當即跑過來,氣喘吁吁喊道:“胡副講,不好了,咱們書院今早呱仙降奈镔Y,被一夥盜匪劫走了!”
第115章 被山匪劫走了?
什麼!
此言一出,眾學子頓時一驚!隨即怒髮衝冠起來。
青山書院何等地方?
大乾讀書人的聖地,朝廷培養官員的搖籃。
這等地方,他們的口糧,竟然被盜匪劫走?這豈不是打他們的臉?
這若是傳出去了,青山書院的臉面,朝廷的臉面,乃至於天下讀書人的臉面何在?
胡副講也是眉頭一皺,沉聲道:“可曾確定是盜匪所劫?”
“確定,是山下的送物資的山民親眼所見,不止如此,連幾名負責咚臀镔Y的山民,還有路人都被盜匪劫了!”
管事喘了口粗氣,臉上豆大的汗珠不斷的順著臉頰往下落。
這麼多年了!他還是頭一回見到盜匪這麼瘋狂的。
連書院的糧食都敢搶,當真是不要命了!
“豈有此理!爾等隨我去找山長!”
胡副講臉色一變,當即拂袖怒斥了一句,眾學子聽罷,頓時義憤填膺跟著議論起來。
“對,找山長,上報朝廷!”
“猖狂匪徒,竟敢欺我青山書院!定要朝廷派兵把這窩的盜匪清除掉,為名除害!”
“咱們聚集起來,若是朝廷不派兵,咱們就去官服衙門鬧!”
一群原本就是血氣方剛的學子,此時瞬間抱團聚集在了一起,隨著路過的學子加入。
很快,隊伍便壯大了起來,賈璘跟在眾人身後,眉頭緊皺起來。他實在想不到是什麼理由,讓這土匪這麼猖狂?
敢搶書院物資,這豈不是擺明了和朝廷叫囂,
難道這雞鳴山的盜匪有這這種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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