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延慶太子
“當真?”
尤三姐微微一愣,此刻也是回過神來,抬頭詫異的看了一眼賈璘。
此前兩人開玩笑之際,她還曾偷偷詢問過賈璘,喜歡男孩還是女孩,賈璘當初便說喜歡男孩……
這會兒,大姐偏偏給他生了個女的。
這人臉上的高興,當真不是裝出來的?
賈璘聞言,揉了揉尤三姐螓首,笑著說道:“我不過是說的玩的罷了,只要是我的孩子,男女都喜歡!”
說罷,打量著眼前身段窈窕,豐盈挺翹的尤三姐,賈璘眼珠一轉,隨手將其攬入懷中,笑著打趣道:“你若是喜歡男孩,將來也可以給我生一個?”
還真別說,尤三姐這般身段,將來生男孩的可能性倒是極高。
“呸!誰要給你生!”
尤三姐聞言臉色一紅,瞪了賈璘一眼,羞的轉過身去。
她一個未出閣的女子,竟與她開這種玩笑,這人當真是一點也不正經!
“哈哈……”
瞧見尤三姐羞的面紅耳赤跑開了,賈璘臉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距離從神京出發,轉眼間便已經近一年了。這一年的時間裡。
他從無到有訓處了一支戰鬥裡強大的新軍,收復了五座州縣,擊殺了叛軍近十萬餘人,可以說是取得了不小的功績。
如今在添上了一個女兒,一時間也是心情舒暢至極。
不過隨即,賈璘卻是想到了什麼,臉上的激動之色逐漸平復,有好訊息,便有壞訊息,昨日京城便傳來回信,朝廷沒有采納他提出兩邊互市的建議……
他必須加快平亂的步子,早一日剿滅叛伲定內亂,到時候親自回京……
第369章 尤三姐:我一個身家清白的女子,有個孩子算怎麼回事?
北邊,十月初便已經下起了鵝毛大雪。
位於駐軍地十里之外的一處驛站中。五名披著貂皮,裹著厚厚衣衫的中年男人,神色緊張的跪在門外,寒風呼嘯而過,吹的幾人瑟瑟發抖,卻無一人站起來活動一下身子。
房門外,一名手持長刀的女真將領,眼神冰冷的掃視眾人一眼跪在門口的幾名商賈,冷哼了一聲,絲毫沒有停留推開門,便往屋內走去。
驛站的房間內,相比於外面的冰天雪地,屋內爐火燃著正旺,一名身材高大,身份尊貴的男子面容冷酷的坐在長椅上,男子端起一碗冒著熱氣的酒水,一飲而盡。
“三阿哥……”
那手持長刀的女真將領,走入屋內,放下長刀,朝這裡飲酒的男子,躬身行禮。
作為女真一族,這幾年名聲鵲起的親王,多澤在女真部落之中,身份極其尊貴,在這幾年統一其它部落之中,更是追隨兄長立下汗馬功勞,被朝野上下,稱之為常勝將軍。
“起來吧!讓你打聽大乾那邊的情況,如何了?”
多澤深吸了口氣,將手中的大碗放下,抬頭看向了面前的親信將領。
聞言,那將領的拱了拱手,嘆了口氣出聲說道:“大乾皇帝下了禁令,之前在那邊行商的族人,如今都被他們揪出來了,如今那些人大乾商人再不肯賣給我們東西了!”
此前多澤透過鼓動軍中將領,裝扮成女真商人,秘密與大乾那邊的邊軍將領接觸,目的自然是為了滿國採購日用物資,以及戰略儲備用品。
如今經過這一起暴露事件,讓大乾那邊起了警惕之心,他們往後想要再秘密蒐集大乾的物資就難了。
“啪……”
多澤臉色一沉,將手裡瓷碗直接摔到地上。
眼神冰冷的的怒斥道:“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讓他們繼續跪在外邊……”
“是……”
聞言,將領心中暗暗一嘆,這般天氣,那就幾人已經在外面跪了一天一夜,粒米未進。
如今再這般跪下去,這是要了他們命了,不過即便是如此。
他也不敢替那幾名商販說上幾句話,畢竟如果不是這幾人冒進,與賈家那邊進行數量巨大的軍械交易,也不會被人捅出來。
到時候他們便可以隱蔽的慢慢腐蝕大乾邊境將領,一邊積攢戰略物資,不消一年時間,到時候大乾北邊便唾手可得。
如今這些人打亂了多澤的計劃,受這份苦也是應該的。
“兵馬集結的怎麼樣的了?”
多澤起身來到火爐旁邊,拿起鐵鉗給爐子加了一些上等的炭火,沉聲問道。
聽到這話,那將領深吸了口氣,連忙起身回話道:“回三阿哥,年底便足可集齊十萬兵馬外加數萬騎兵…”
早幾年他們便已經開始醞釀了著這一次的南下,從各個部落之中,徵調了最為強大勇士,組成了一支強大騎兵,目的就是了一舉入關,拿下漢人的都城。
“差不多了!你準備一下,發動這些年的咱們安插在大乾邊軍之中的探子,不顧一切,清除阻礙力量!”
多澤皺了皺眉頭沉聲說道,如果手底下這些人沒有打草驚蛇,他們或許還會再等等,但是眼下,大乾既然已經開始警覺,那便不能再等了,否則失去了先機,一切晚矣。
他要帶著滿國的鐵騎,踏足那片水草豐茂的土地,搶走他們的糧食和女人。
然後再將那神京城中,高高在上皇帝抓到滿國,獻給父汗!
“是!”
聽到這話,將領當即眼睛一亮,整個人頓時來了精神。
他們這些人化作商賈,蟄伏在大乾邊境多年,不就是為了這一日?一旦跟著多澤攻進神京,擒住大乾皇帝。他們這些手下,也能平步青雲!
……
大乾十一年。十一月初巡。
滎州城上,一群穿著甲冑,手持火器的新軍在五軍營將領的帶領下。
騎著快馬朝著城外疾馳而去,整整數萬餘人,經過了兩個月的擴編,新軍隊伍的人數迅速增加,其中大部分都是吸納的災民。
以及滎州現有的兵馬,當然,其中最為精銳的還是手持火器的五千餘人。
這五千餘人,可以說賈璘精心訓練出來的班底,足以以一當十的存在……
“大人,這幾個月來,咱們已經連續拿回了三座州縣,加上此前攻下的州縣,如今河南大部分州縣已經拿回!”
劉光州懷中激動的心情,看著浩浩蕩蕩再次出城作戰的新軍,忍不住出聲感慨道。
此言一出,周邊的官員們,紛紛忍不住點頭起來。
作為河南本地的官員,他們是親眼見著河南一步步淪陷的,如今這才不到一年的時間,賈璘便憑藉著自己練兵,收復了大半的州縣。
可謂是出人意料了,更關鍵是這些新軍,還將白蓮教的叛伲虻乃奶幪痈Z!
著實是是讓他們打心底的折服了……
“快到年底了!希望咱們都能向聖上交出一份滿意的答卷!”
賈璘深吸了口氣,沉聲說道,此刻他的身披甲冑,頭戴盔帽,一手天子劍的劍柄上,眼神沉靜的望著下方的城牆。
距離他出京,已經近一年了,這一年的時光,他從隨身攜帶著數百人,到如今發展成了一支數萬人的新軍。
其中最為精銳的五千人,更是他將來在軍隊之中,能夠站穩腳跟的依仗。
這一戰若是能夠徹底的清繳白蓮教的餘孽,到時候他回京,便是真正風光無限了!
不說一舉封侯,封個三等伯的爵位,應該完全足夠了。
到時候林黛玉那邊,也能給她一個交待……
“賈大人說的是!”
劉光州聞言,臉上生出了幾分感慨之色,如果不是賈璘奉旨來到滎州。
力挽狂瀾於既倒,他甚至不敢相信,滎州會在謝晉等人手上,亂成什麼樣子,別說收復其它十餘座州縣了,保住滎州都是奢望。
“這一年來,全憑賈大人力挽狂瀾,下官心中敬佩不已!賈大人,請受下官一拜!”
劉光州深吸了口氣,抬頭看著賈璘良久,最終躬身拜了下去,一旁的其餘官員們,瞧見這一幕,也是對視了一眼。紛紛朝著賈璘行了一個大禮。
這一拜,與此前對於賈璘初來滎州之時不同。
眾人完全是發自內心的尊崇與敬佩……
“諸位大人多禮了,快快請起!”
賈璘見狀,連忙上前將幾人攙扶了起來,一旁隨行的尤三姐與晴雯兩人,瞧見這一幕,皆是對視了一眼,望向賈璘的目光,多了幾分異彩。
尤三姐更是美眸中閃過一絲亮光,她本就是性情活躍,帶著幾分與生俱來的英氣,瞧見賈璘這般備受眾人敬仰。心中也是為他高興。
她是跟著賈璘,親眼見證他一步步治理滎州,訓練新軍,掃除叛亂的!
自然知曉其中的難度。
……
三日之後,行館內。
賈璘坐在主位上,伸手接過尤三姐遞過來信件。
晴雯站在賈璘身側,給他遞來了一杯茶水,隨後便主動的來到賈璘身後,替他按揉著肩膀……
“姐姐說了,她想在揚州先住下,等你什麼時候有空,去看她即可!”
尤三姐臉色有些複雜,抬頭看著賈璘緩緩出聲說道。
作為妹妹,她也能理解尤氏,畢竟對方的身份是寧國府的大奶奶,如今抱著個孩子,這般回到神京城,該如何向賈家解釋?
至少要等孩子再大一些,到時候找個藉口說是收養的孩童,一同帶回京去還算說的過去。
“我知道了,等事情結束,我抽空去一趟揚州。”
賈璘聞言忍不住嘆了口氣,尤氏既然不肯回京城,揚州那邊他是無論如何要去一趟的,畢竟是自己親骨肉,總不能真不過問吧!
“姐姐的意思,是要等孩子再大些,到時候帶著回京也方便一些!”
尤三姐見狀緩緩來到賈璘身邊坐下,柔聲說道。
賈璘伸手拉住尤三姐的柔荑,輕輕將她拽入懷裡,微微嘆了口氣說道:“如此這般也不容易,你跟她說,她既時想要回京,回來便是了,孩子的身份,我自然安排妥當的!”
他想了想,讓尤大姐居住在揚州,他想見女兒,總不可能時不時的跑去一趟吧?
從京城去一趟揚州,即便是乘船南下,也得一兩月有餘,極為不方便,還不如直接讓她回京去,到時候找個理由。
就說是尤三姐的孩子,尤氏幫著妹妹帶孩子,賈家又能說什麼?
賈璘貼著尤三姐的臉頰,將此事緩緩說與她聽,尤三姐頓時一怔,隨即臉色緋紅,嗔白了他一眼,這讓人倒是想到好,她如今還是一個黃花閨女。
哪裡來的女兒?到時候回京,懂行的人一瞧,不也一樣看的出來?
“怎麼……你不願意?”
賈璘見狀,笑呵呵的颳了刮尤三姐挺翹的鼻樑,尤三姐哼了一聲,伸手拍向他的手,慍怒的瞪了賈璘一眼,隨即面若紅霞,氣哼哼的偏過頭去不看他。
賈璘一人便獨佔了她們三姐妹,先是與大姐有染,後又娶了二姐,如今自己隨著他來滎州不到一年……也是淪陷於他!
如此這般,她哪裡還有臉回去見大姐二姐……當真是冤孽了!
“我才不要,我一個身家清白的女子,有個孩子算怎麼回事!”
尤三姐瞪了他一眼,羞憤不已。
她的身份是賈璘的小姨子,如今隨著他回京,又帶了個孩子回去,那豈不是向眾人宣佈自己早就與姐夫有染麼?秦可卿怎麼看她?尤二姐怎麼看她……
“如此這般,那就再看看吧……”
見她這般,賈璘也是不好勉強,心想著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到時候總歸是有不辦法的,最多便是等孩子再大些,讓尤氏以收養的親戚孩子為理由。帶回京去。
畢竟尤氏自己沒個孩子傍身,收養一個親戚的孩子,這理由也勉強說得過去。
“賈大人,好訊息……新軍繼續收復三座州縣……”
便在這時,只見劉光州帶著幾名將領,面色狂喜的匆匆走了進來,看著坐在主衛上的賈璘,急忙出言稟報道。
“胡將軍帶領的部隊,正在追擊白蓮教的餘孽……”
……
同一時間。
距離開封不到三十里的一處小縣境內。
數千名騎著快馬,手持便攜火銃的新軍精銳,追擊著一群倉皇出逃的白蓮教教徒,曠闊的山坡之上,臉色慘白被一群教徒擁簇著出逃的白蓮教高層們。
望著前方追擊而來的新軍,各個面露絕望之色。
這才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了,整個戰場的形勢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們從一群掌控這十幾萬教眾的義軍隊伍,如今被一直訓練不到一年的新軍,打的頻頻敗退,如今更是成了喪家之犬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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