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旁支貴族 第264章

作者:延慶太子

  賈璘聞言,笑著點頭應下。

  一旁的秦可卿與史湘雲二人,則是面露期盼之色,賈家省親別院修了一年多了。

  她們自然也有耳聞,如今能過去遊玩一番,自然是好事。

  “好,就這麼說好了,鳳丫頭,你去安排!”

  賈母聞言,頓時滿是笑意,喊著王熙鳳去安排,關於史家兄弟那些糟心的事,一時間倒是拋到腦後去了。

  王熙鳳笑著應了一聲,不多時,便安排好了僕人,讓賈母上轎,自己臨時有事,又回了一趟院子。

  有李紈等人陪同賈母,說笑著往新修建的園子走去。

  因為賈府缺少銀子的緣故,新修的省親別院,並未向賈璘想的那般豪華闊氣。

  眾人入了園子,說說笑笑……秦可卿,史湘雲,黛玉,寶釵,王夫人等人陪著賈母逛起了園子。

  賈璘則是落在後頭,打量著周圍縮減了大半的亭臺閣樓,心中暗暗嘆息,好好的大觀園,卻因為賈家沒銀子的緣故。

  沒能修成書中的園林奇觀,引以為一大遺憾。

  正感嘆間,卻在這時,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嬌嗔的聲音:“璘兄弟……你走慢些……哎呦……”

第309章 男女授受不親,璉二嫂子還是離我遠一些的好!

  賈璘頓時一愣,待回頭一看,卻見正是處理好瑣事,趕了過來王熙鳳。

  眼見她身子踉蹡,踩著積雪便要往小溪裡滑去,賈璘一個撤步,連忙伸手將其拽住……

  “呼……”

  王熙鳳深吸了冷氣,臉頰紅撲樸的穩住了身子。

  如今神京城的雪稍稍停了些,偏僻小路上仍舊有不少積雪尚未清除,她悄悄走過來,本就是趁著眾人不注意,過來找賈璘有事。

  走的自然是也是近路,卻沒想到,險些摔到小溪裡去……

  “你沒事吧?”

  賈璘伸手攙起王熙鳳,眼前的花信少婦,穿著一身粉色斗篷,豔麗的玉容上塗了些脂粉,稍顯的嫵媚之氣。

  一雙丹鳳眼微微斜睨,透露著一股精明,此時正紅唇微張,嬌喘吁吁的拍著胸脯道:“嚇著我了,若不是你攙著,險些摔到溪裡去……”

  “沒事就好,璉二嫂子找我有事?”

  賈璘淡淡瞥了一眼心有餘悸的王熙鳳,出聲問道。

  照理來說,賈母遊大觀園,這等時候,鳳姐兒應該隨身跟著才是……

  王熙鳳聞言,俏臉微紅,瞪了賈璘一眼,嗔怒道:“璘兄弟也是個說話不作數的,莫非忘了先前的約定?咱們不是說好了,我將平兒的奴契給你,你帶我一起做織布廠的營生?莫非你忘了?”

  “哦?原是這事……”

  賈璘假裝想了起來,微微點了點頭。

  他其實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了,織布廠的事情,賈芸已經在籌備了,估摸著王熙鳳是得了什麼訊息了,否則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找上門來的。

  “你隨我來,換個地方說話!”

  王熙鳳回過神來,左右看看,警惕的尋了一處假山,先一步往那邊走去。

  賈璘見狀猶豫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賈母等人的隊伍,發現已經有些距離了,這才隨著王熙鳳來到了假山處。

  這時,卻見王熙鳳從懷裡摸出了一份契書,在賈璘面前亮了亮。

  賈璘見狀,伸手接過契書,拿過手看了看,確認是平兒的奴契無疑,這才點了點頭,將其疊好收起,卻是聽王熙鳳嘆了口氣,幽幽的說道:“這契書你可是收好了,莫要讓人看見,否則的話,平兒那丫頭,只怕沒臉在府裡呆了!”

  平兒是賈璉的通房丫頭,算是妾室了。

  這在榮國府是人盡皆知的事,若真是傳了出去,不說對她什麼影響。反正平兒的名聲是徹底毀了!

  “那就別在府裡,去我那裡不就成了?”

  賈璘瞥了一眼王熙鳳,既然都把平兒的奴契給自己了。

  平兒可就算是他的人,難不成還想著繼續留在榮國府不成?

  “呸,你想的倒好,平兒隨了我這麼多年,哪裡說是送你府上就送你府上的?老太太她們若是問起來,我如何與她們說?”

  王熙鳳沒好氣的白了賈璘一眼。

  平兒與別的丫鬟不同,榮國府上到主子下到僕人,哪個不知道她是賈璉的貼身丫頭。

  “況且我如今離了平兒也不行,還是等他回來了,我尋個理由與他好好說,將平兒送你!”

  這件事思來想去,終究還是要賈璉同意,不鬧才是最好的。

  聞言,賈璘皺了皺眉頭,卻也沒再說什麼。

  這點上王熙鳳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反正奴契已經在自己手上,遲一日早一日而已,也沒那麼急。

  “那織布廠籌備的如何了?”

  這時,一旁的鳳姐兒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催問道。

  這個月來賈璘商行的營生火爆,她是看在眼裡的,如今整個神京城內,新款布料都快賣的脫銷了……這個時候再不辦織布廠。

  那麼多銀子,可就讓別人掙去了……

  賈璘回過神神來,看著滿眼期盼之色的王熙鳳。

  心中暗暗搖頭,眼前的女人,聰明潑辣,體格風騷,在貪財弄權這方面,比一般男人的野心都大,若是尋常男人,當真是駕馭不了這匹胭脂馬。

  想想賈璉就知道了……

  “織布廠還在籌辦,不著急……”

  賈璘應了一聲,隨口回應道:“你若是想要入股,可以準備三萬兩銀子……”

  “多少銀子?”

  王熙鳳面色一驚,下意識提高聲音。

  她以為賈璘與她開玩笑呢?三萬兩銀子什麼概念?她在賈家管家幾年,靠著一些手段,也是有些積蓄的,但這些銀子,顯然夠不上賈璘口中說的這個數字。

  辦個織布廠需要三萬兩銀子?這還只是入股需要銀子?

  “三萬兩……對於鳳嫂子來說,應該不多吧!”

  賈璘笑著看了一眼王熙鳳。

  以鳳姐兒的手段,在賈家管事幾年,撈的銀子不少才是。

  不至於三萬兩銀子都拿不出來。

  “哼,你說的輕巧,以為誰像你似得,能拿五萬兩銀子打水漂……”

  王熙鳳聞言白了他一眼,冷哼了一聲,她為了那點銀子,不知受了多少委屈,哪裡像賈璘一樣,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五萬兩銀子來買個小妾。

  “三萬兩銀子我可沒有……”

  “你能出多少?”

  賈璘聞言,似笑非笑的打量著王熙鳳。

  他不缺銀子,問出這話不過是想試探一下王熙鳳底線罷了,如今看來,王熙鳳雖然管家幾年,但顯然,撈的銀子應該不多,遠遠比不上賴家他們。

  “至多五千兩銀子……多了便沒了!”

  王熙鳳深吸了口氣,衣襟鼓漲,面若紅霞,愈發顯得嬌俏動人。

  她手裡還有些一些沒收回來的銀子,多了不敢動,加上這也是第一回跟著賈璘做營生,終究還是有些小心的,拿出五千兩對她來說,算了下了本錢了。

  “五千兩太少了……”

  賈璘搖了搖頭,這點銀子,在神京城購置一塊地都不夠。

  況且他也不打算只開一個織布廠,那麼多訂單根本就供給不了。

  “能不能先入股,等將來有銀子再……”

  王熙鳳一聽這話,頓時有些急了,她是好不容易爭取到這個機會,哪裡能因為銀子不夠,就這麼被打發了?

  “這樣吧,你先將五千兩銀子送到我府裡,到時候具體如何,由芸兒與你說……”

  賈璘思索了一陣,緩緩出聲說道。

  這點銀子他根本就提不起興趣,王熙鳳出的銀子少,到時候分的自然也就少,只要將來,王熙鳳不後悔就是了。

  “當真?”

  王熙鳳聞言,頓時面露激動之色,一把抓住了賈璘的胳膊。

  她謩澚诉@麼久,沒想到竟真成了,五千兩銀子雖不多,但那也是她大半的積蓄了。一想到將來能夠源源不斷的掙銀子。她哪裡能不激動?

  “當然……不過男女授受不親,璉二嫂子還是離我遠一些好!”

  賈璘笑著的將手抽開,雖然這地方偏僻,但秦可卿她們還在不遠處,萬一讓人瞧見這一幕,那真是黃泥巴掉褲襠,解釋不清了。

  “呸!誰願意挨著你了!”

  王熙鳳聞言,頓時臉色一紅,連忙鬆開了手。

  她可是有夫之婦,這璘兄弟,開玩笑真真是沒點邊界了!不過好像的確是她主動挨著賈璘的。

  “大奶奶,方才還看見璘大爺在這邊,咦,怎麼這會兒就不見了!”

  這時,只聽的外頭忽然傳來了一陣清脆的聲音,賈璘與王熙鳳頓時一愣,對視一眼,下意識僵住了。

  大奶奶這個稱呼,如今在這院子裡的,只可能是秦可卿,或者李紈。

  王熙鳳念及於此,也反應過來,臉頰一紅,四下看了看,才發現兩人竟位於一處假山之上,這會兒若要是出去,只怕就直接與來人撞上了……

  “在這藏好……我先出去!”

  賈璘聽的聲音熟悉,應該是秦可卿的丫鬟瑞珠,估計是看到自己在這邊,找了過來……

  想著這,他不由得低頭一眼王熙鳳。腹誹這女人倒是尋了個好地方。

  假山重疊,便於隱藏,倒真是個偷情的好地方。若讓人撞見了,只怕是個人都會多想……

  “你……”

  王熙鳳臉頰氣暈玫紅,不知是不是緊張的。大冷天竟冒起虛汗來,若是別人也就罷了,但偏偏是秦可卿……

  在這種時候,若真是讓她瞧見,當真不好解釋,因而也只能隨著賈璘的話,往角落裡躲了躲。

  打算等賈璘先出去,她隨後再出去。

  賈璘卻是沒想那麼多,只管大步走出假山,很快便見秦可卿正與瑞珠兩人,往這邊走了過來,瞧見他出來,兩人眼睛一亮。

  “夫君……你在這?方才我們怎麼沒瞧見你?”

  “在此處閒逛,你們怎麼來了?不陪著老太太她們逛園子?”

  “雲兒她們跟著老太太呢……”

  “……”

  聽到遠處的聲音越來越小,藏在假山後的王熙鳳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鼓脹的胸脯,只感覺臉頰一陣通紅燥熱。

  心想,今兒這是怎麼了,好端端偏偏起了這等怪異的想法。

  ……

  神京十一月。

  皇城內,御書房外堆積了一層的厚厚的積雪。

  戴荃命人推開門,端進了暖爐,以及御膳房的湯藥。皇帝的身體,隨著大乾這幾年一場又一次的災情,內憂之下,越來越差。

  御醫多次勸諫其要注意休息,但奈何朝廷各處的災情,便如同殿外的落花一般,怎麼都落不完……

  “聖上,龍體為重,該喝藥了!”

  戴權嘆了口氣,眼見剛剛端上的藥湯,即將變涼,不由得出聲提醒道。

  聞言,隆慶帝緩緩放下奏摺,拿起藥湯一飲而盡頭,隨後伸手搓了搓臉頰,起身活動了一下,似是想起什麼,抬頭問道:“近日神京城內,可有何趣聞?”

  “回聖上,神京城連下了兩月的雪,春節將近,百姓都在籌備著年貨……”

  戴權小心翼翼的說起了神京城內,近日發生的事情,話鋒一轉,便又說道:“不過與往年不同,今年朝廷雖各處災情,但市井之間,百姓紛紛樂道,歌頌聖上功德蓋世……乃聖君爾……”

  “聖君?”

  隆慶帝微微一怔,僵硬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