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延慶太子
“瑤兒……怎麼只你一人,姑爺呢?”
金氏老孃問起了賈璜,金氏的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怨色,深吸了口氣解釋道:“我昨兒與他吵架了,今朝便早早的回來了。”
聽到女兒與姑爺吵架了,金氏老孃微微一怔,隨後便讓其進來入了家中,一邊勸說著女兒,一邊叫了人燒水。
早間,寡嫂和侄兒金榮也起了,聽到自己家姑姑來了。
頓時便過來給金氏請了安,問詢了一些事情,金氏應付了幾句,便獨自一人呆在了老孃的房間內。
想起了昨日之事。
賈璜帶她去賴升家赴宴,席間還有幾名賈家旁支子弟,賈璜的姿態,極讓人所不恥。
自個不斷的向賴升敬酒便罷,還拉著她一同。
如今想來,只怕是那酒裡還參了東西……
金氏想到這,臉色不禁一變,微微有些後怕。
昨夜倘若不是自己警覺,只怕是難逃偈帧�
呸……
自己好像也沒佔著便宜。
想到昨夜,後廊衚衕那殺千刀的……自己的清白竟被他糟踐了,雖未入最後一步,但除了那事外該做的都做了。
真是……羞死了人。
想到此處,金氏依然感覺呼吸急促,腦海中不斷的盤桓出一些雜亂的念頭。
俏臉遍佈了紅潮。
忽的。
她又想到自己好像昨夜梳洗過後……將那物事晾在了院子裡忘了。
如今只怕是……壞了!
這小子不會拿那物事來威脅自己吧?
這事要是傳出去了,自己恐怕只有一死了!
“姑姑,娘叫我來喊你用飯!”
稍許,便聽到房間外,金榮生硬的聲音傳來。
聽到侄兒的喊話,金氏回過神來,深吸了口氣,起身來到了院子中。
金榮如今因為賈璘之事,這段時間都在家裡,暫時沒去賈族義學裡讀書。
因為此事,金榮的老孃,埋怨了數日,數落著金榮不聽話,不受管教,胡來。
如今少了義學那等好去處。
家中每日多了一張嘴不說,還連一些進項也沒了。
往前,那族學裡的薛大爺不多不少,每年也能打發個六七十兩銀子。
如今少了這些,金榮老孃自然不斷的埋怨起來。
不但是埋怨兒子不爭氣,同時也暗戳戳的指責金氏不中用。如今連侄兒讀書的事情,都安排不了了。
還耍著璜大奶奶的威風。
今日見著金氏回門了,金榮老孃便起了心思,連同金榮奶奶一起,詢問了金榮讀書之事。
一邊心神不寧用著飯食的金氏,聽到老孃和寡嫂,問起了侄兒的讀書之事。
只得是不斷應付著,說明日在去璉二奶奶那裡問問。
見她這般說,兩人也只得作罷,倒是金榮,鬱悶的扒了幾口飯。
蹲到門檻上,想著這幾日的事情,心中越想越不是滋味。
如果不是賈璘,他如今還在賈族義學裡作威作福呢,如今卻落的了這般模樣。
心中想著無論如何,自己也要報了這個仇不可……
卻說那賈璜,昨日從賴升家醒來過後,從一名旁支子弟那處得知昨夜賴升沒有得逞。
不由得一愣,心中一喜。
他此前欠了下了賴升不少賭資,賴升便以此為要挾。明裡暗裡的提出要與他妻子一同吃酒。
賈璜自然聽出了對方話裡之意,雖然心中不情願。
但是奈何欠了對方賭資,又忌憚賴家的勢力。最後沒有辦法下,只能妥協……
卻沒想到,今日便得了好訊息,金氏竟然沒讓賴升得逞……
“幸哉!”
賈璜深吸了口氣,想著此番不但還了賭債,還未賠了夫人。
當真是一大幸事,回到家中後,卻未見到金氏。賈璜心中疑惑,亦有些擔心。
正待這時,便聽到有人傳話來說,璜大奶奶回了門,說是要在孃家住幾日。
聽聞此話,賈璜一時間心中大定,過了幾日後,便帶著些許禮品去了金家。
見了丈母孃一家,將金氏接了回來。
“好瑤兒,那日我實在是吃醉了,不知發生了何事,幸好你無礙!”
回到家中,賈璜便面帶愧色的說道。
金氏聞言,心中忽然感覺一陣冰冷,不過臉上卻是裝作不知,茫然道:“我當時亦是感覺不對,便假裝小解,逃了回來,那時已夜裡,你又不在家,害怕之下,便直接去孃家……”
賈璜聽到妻子的解釋,心中頓時放下心來。
金家離這裡不遠,金氏夜裡害怕一人在家,逃去了那邊,也是應有之理。
於是便安慰道:“好瑤兒,如今沒事了……以後我們好好經營營生,過好日子才是!”
聞言,金氏微微一怔,抬頭看了一眼賈璜。卻是沒有再接話……
賈璜見狀,還以為是金氏受了驚嚇,安慰她好生歇息,便自顧自的去了店裡。
金氏見賈璜離去,這才鬆了口氣。
感覺有些發睏,便躺在床上歇息了一番,卻又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不知怎的,便想起了那夜之事,腦海中賈璜的模樣竟幻化另一人。
嚇的她起身連連用冷水擦了幾遍身子,這才讓那股子燥熱褪去……
第39章 貴人相詢!
九月初旬,神京城中,已有了幾分冷意。
西城,距離紫禁城不遠的一座豪華府邸,夜間,燭火通明,只見一位身著宮裝的麗人,隨意坐在椅子上,手持一卷剛印刷好的藍色書籍,認真的研讀著。
燭火斑駁之間,垂簾外隱約傳來了一道聲音。
二名侍女引領著一個年齡不大、穿著文士服的少女,快步走入了屋內。
“可是清月來了?”
聽到垂簾外的動靜,宮裝麗人放下手中藍色孤本,笑問道。
“孃親怎麼知道是我?”
那身著文士服的少女雀躍的小跑了進來,一把投入了麗人的懷裡,撒嬌道:“真無趣,我本想悄悄進來的,都怪她們動靜太大,引起孃親注意了!”
少女說著,一雙大眼睛偷偷的瞧了一眼宮裝麗人手中的藍色書籍,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她其實就是想看看,孃親這些天來,手不釋卷的看著什麼書呢。
“你看看你,整日穿著這身衣服亂逛,若是御史言官瞧見了,小心告你的狀!”
麗人輕笑的摸了摸少女的腦袋,無奈的搖頭說道。
聞言,那少女眨了眨眼睛,天真地笑道:“我才不怕,四皇兄也是跟我一樣的裝扮,他還去書院讀書了呢,要告也要告他才是!”
聽聞此言,宮裝麗人微微一怔,絕美的臉上閃過一縷沉思。
去書院讀書?
卻不知是宮裡那位的主意?還是……
“孃親,月兒前些日子,正得了一首好詞,正想要說給孃親聽呢!”
少女見宮裝麗人這般狀態,便撒嬌道。
聞言,那宮裝麗人回過神來,愛憐的摸了摸少女的腦袋,道:”你能得什麼好詞?可是從別處聽來的?說來我聽聽!“
“嘻嘻……孃親怎麼知道我是從別處聽來的。”
少女嘻嘻一笑,隨即便將從懷裡拿出了拿首中秋詞來。交到了麗人的手中。
“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瞧著這詞,麗人美眸上閃過一絲驚訝,她原以為女兒只是同她說這玩的。
沒想到這,還真是一首好詞。
“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
宮裝麗人唸完整首詞,又喃喃自語地反覆念著這一句。
似乎心有所感,良久,這才微微凝眉道:”這等好詞,當真是極為難得之作,可是出自那位大儒?“
“嘻嘻,孃親你猜錯了,才不是什麼大儒作的呢,就是一個年級比我稍大些的京中旁支子弟……作的!”
少女見宮裝麗人猜錯了,極為得意,眉眼彎彎的道。
哦?
宮裝麗人一愣,正要相問。便在這時聽到外間一名侍女進來傳話道:”公主,書坊的下人來了。“
聽聞此言,麗人回過神來,命人將其宣進來說話。
一旁的少女見狀,也只好呆在遠處,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不到一會兒,便見一個老者顫顫巍巍的入了屋舍,在兩名侍女的引領下,跪在垂簾外靜候著。
“老朽見過貴人,給貴人請安!”
“罷了,你且說說,此話本可有後續?”
宮裝麗人清冷的聲音從裡面傳來。那老者聞言,跪在地上,不敢有絲毫抬頭之舉,言道:“此書已預訂,只是後續三卷,還未成書。老朽已經著人去催了。”
”你派人去催催,若得後續,先派人送至我處……“
宮裝麗人說著,便又有幾分好奇,不由得問道:“此等警世良書……乃何人所作?”
聞言,那老者長顫顫巍巍答道:“此書……乃是賈家榮國府旁支子弟賈璘所寫。”
賈家?
榮國府?
宮裝麗人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之色。
賈家一門雙國公,昔日也是神京城中炙手可熱的家族,但如今卻是早已沒落。
家中子弟青黃不接,如今這旁支裡,卻出現了這等能人來?
而此時,卻說一旁那少女,微微一震,臉上露出了不敢置信之色。喃喃道:“怎麼是他!”
旁邊的宮裝麗人見狀,目露疑惑道:“怎麼了?清河識的此人?”
“孃親,上次我與四皇兄,一同外出玩耍,便是遇到了此人,對了,方才那首中秋詞,便是他所作!”
文士裝扮的少女思索了一番,緩緩解釋道。
腦海中不由得想到了中秋那日的情形。
原來此人不但擅長做詞,還能寫話本。
孃親手中這本閱覽了許久的書籍,竟然也是他所作,倒真是個奇怪的人……
宮裝麗人聽聞此話,微微一楞。
瞧著桌上放置的那本藍色書籍,美眸中閃過一絲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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