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延慶太子
“……”
在眾人擁簇下,一名老者施施然的站起,朝著眾人拱了拱手行禮,隨口笑著拿起碗裡的賞前,在眾人噓聲中告辭離去。
今日的故事已經說完了,再往下,便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了……
還是早點拿了賞錢,回家過個好節。
“老張頭,有你訂的報紙!”
剛走到街頭的老者,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陣喊話聲,老者身軀一震,滿臉激動的轉過身去,從一個孩童手裡接過報紙。
孩童將報紙送給老者之後,又轉身去了下一個衚衕……
這邊,老者接過報紙,小心翼翼攤開只見上頭寫著《神京月報》四字。
一股清新的墨香撲鼻而來,老者深吸了口氣,激動的尋到了一處空地上,將報紙後面攤開,放到了連載話本的版面,
津津有味的閱覽起來。
此時,同一場景,在神京城大大小小的角落裡同時發生著。
自神京月報上個月發行以來,眾人便都在等著這一期的報紙,有人是為了觀看新聞時事,有的則是愛好茶餘飯後的八卦娛樂。
自然也有愛好文章詩詞,以及話本連載的。
當然,其中八卦娛樂,話本連載這兩個板塊,也是最為受到普羅大眾喜愛的。即便是大部分不識字,但是也會在茶餘飯後,聚在一起。
或閒談起報紙上刊登的新聞趣事,或討論起青樓花魁與窮書生的八卦故事……
總之,各種喜好,一份神京月報,能能夠滿足。
這也導致了自打神京月報,釋出第一期之後,銷量直接翻升,所有刊印的報紙,全部銷售一空。整個神京城的百姓,都或多或少聽說了這份報刊……
神京西城,一處三進四合院內。
以楊天奇為首的內閣閣老,以及兵部,禮部,吏部的上了品級的官員,此時都聚在一處,眾人臉色有些難看。
尤其是兵部侍郎梁文道。原本正值壯年,此刻卻是滿臉頹然之色。
楊天奇坐在太師椅,手持茶杯,輕輕撇去浮沫,冷聲說道:“先前的事情,算是我們失策……不過聖上為了平衡朝廷壓力,必然不會再追究了!”
此話一出,眾人不禁沉默起來。
這次遭受打擊最大的,無疑是隆平一脈的梁家了。
梁寬之子梁文道,為保其父,將所有的罪責,一力承擔了下來。
也正因為如此,他們此時才能安心的站在這裡議論政事。
因此,眾人看向梁寬的眼神,都帶著幾分憐憫之色……
“最近的報紙一事,諸位怎麼看?”
就在這時,一名禮部官員忍不住開口道,眾人聞言都是一愣,在場的都是六部的高階官員,自然也都聽說了最近在神京城內,傳的沸沸言語的神京月報。
月報雖然只發行了一期,但聽說口碑卻是極其不錯。
乃至於整個翰林院裡,都隱隱有傳聞傳出……
也不知這賈璘小兒,弄出這般大的動靜,到底是打算做什麼……
“哼,不過是巧言令色,討聖上歡心罷了,等到風頭過去,我等定要參他一本……”
有人不忿的說道,調動翰林院那麼大的資源,做出這個東西,聽說還是為了迎合聖意,這等行徑,自然有人看不下去了。
“此人能夠提出那等變革之策,可見不是庸碌之輩,我等還須小心為好!”
禮部左侍郎撫了撫須,皺著眉頭說道。
聞言,眾人不禁沉默起來,這話說的倒也在理。
只是他們一時間也想不出,賈璘辦的這個報紙,除了能夠牟利,拍拍皇帝馬屁,還能有什麼大的作用?
高位之上,楊天奇,梁寬以及兩位內閣大佬面色微沉,他們想的更深一層,報紙若只是在神京城辦還好。
但若是整個大乾都辦,到時候便是輿論的利器!
齊黨莫非是奔著變革來的?
幾人對視了一眼,卻在這時,只見一名小廝快步走了進來,將手裡的一份最新發行的神京月報,送到了眾人手中。
楊閣老拿過報紙一看,頓時面色古怪起來。
只見娛樂板塊上,赫然記載著一篇風月趣事……寫的還是隆平一脈的……
一時間,看過報紙的眾人皆是強忍著笑意,惟有旁邊的梁寬,以及幾名隆平一脈的勳貴,面色鐵青,紛紛咬牙切齒,咒罵起來:“欺人太甚!”
“賈璘小兒,欺人太甚!我等與他不共戴天……”
……
賈璘府裡。
客廳內,賈璘身著迮郏舆^晴雯遞過來的報紙,閱覽起來。
在其一旁,賈芸坐在一側的椅子上,臉色有些激動,等候良久,見賈璘終於看望了報紙,這才出聲說道;“璘大叔,這報紙當真有些效?咱們商行開業,不會沒有人來吧?”
他有些忐忑,畢竟開商行這等營生,他也沒有經驗,一切都是摸著石頭過河。
賈璘將商行開業的訊息,等在這神京月報上,就是不知道到時候真正開業時,會有幾人過來捧場。
“到時候便知道了!”
賈璘笑著搖了搖頭,以他的估計,應該不是問題。
畢竟神京月報如今的銷量擺在那兒,不說神京城人手一份,但大多每條街上,都有人購買,商行開業,既贈送香料,又有半價的優惠。
應該不成問題的。
“公子,咱們的商行若是開業,是不是要售賣布料啊?”
晴雯正笑著給賈璘捏著肩膀,卻是忽然想起了自己之前給賈璘私下裡繡的瀆衣,臉色一紅,忍不住問道。
“對,布料,香皂,香料……皆有之……”
賈璘回頭看了她一眼,見俏丫頭臉頰緋紅,笑著伸手拍了拍她的柔荑解釋道:“都是新布料,沒有經過加工的!”
“哦……”
晴雯聞言,不由的鬆了口氣,她真擔心公子將那瀆衣製成現品,放到商行售賣,到時候豈不是要惹人笑話。
“璘大叔,那還是按照此前商議的,三日後,準時開業?”
賈芸聞言,抬頭再次詢問道。
其實他心裡也有猶豫,畢竟報紙這東西,可不可靠還是另說。
萬一開業那天沒有人來,豈不是成了笑話?
“準時開業吧!”
賈璘擺了擺手說道,他根本就沒有這個擔心,即便是報紙的宣傳不成功,以長公主身份,開業當天,不可能沒有人捧場。
他只需安排好人,將商品鋪滿,做好售後工作便可以了。
“是,那侄兒就先告退了!”
賈芸拱了拱手,告辭離去,見賈芸遠去,晴雯杏眸閃爍了一下,附身湊近小聲問道:“公子,那商行開業,我也能瞧瞧嗎?”
“你去做什麼?”
賈璘一愣,笑著拉過俏婢坐在自己腿上,出聲問道。
這些時日,他就一直在忙著報紙發行,以及商行開業的事情,如今總算是稍微空閒了下來了……
“公子……奴婢在府裡都悶得不行了!”
晴雯撅了撅嘴,不滿的說道,她性格不好,又不大合人,金釧和香菱幾個,如今都抬了姨娘的身份了,就是她至今還是一個丫鬟。
在府裡又沒什麼人玩,那瑞珠還天天和她唱反調。
若不是看在公子的面子上,她早就鬧開了。
“嗯……”
賈璘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晴雯,如今的晴雯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了,俏臉白皙,杏眼勾人,水蛇腰下渾圓挺翹,便是金釧她們,都遠遠不如了……
賈府三大丫鬟,若是論起嫵媚勾人,其實都比不過小晴雯……
只是原著之中的晴雯,還未長開便已經凋零了。
“等過幾日,我便帶你出去轉轉,可好?”
賈璘笑著捏了捏晴雯的下頜,眼中滿是寵溺之色,到底是最先跟著自己丫鬟,除了脾氣大些,對他也算是極為忠心了。
“嗯……公子真好!”
晴雯面色一喜,乖巧的投入賈璘懷裡。
腦袋拱了拱,尋了個最舒適的地方,微微閉上了眼睛……
整個府裡,也只有在公子懷裡,她才是最安心的。
“那是自然……”
賈璘笑著拍了拍渾圓,懷裡的晴雯頓時臉頰一紅,雙手抱著賈璘脖子,二人正要進一步動作,賈璘卻是感應到了什麼。
將晴雯放下,晴雯頓時一愣,正詫異間,便見外頭傳來一陣說笑聲……
不到一會兒,便見秦可卿領著丫鬟瑞珠走了進來。
秦可卿面容嫵媚,體態婀娜,捏著一條繡著鴛鴦的手帕,緩緩朝著賈璘了過來。看著旁邊侍奉賈璘的晴雯。
笑了笑,並未多說什麼。
她知道晴雯是賈璘最為喜歡的丫鬟,所以即便是晴雯有時候脾氣不好,她也沒有刻意去刁難她。
反倒是一直勒令身邊的瑞珠,讓兩人好好相處著。
“大奶奶……”
晴雯抿了抿唇,臉頰微紅,低著頭喊了一句。
與自己公子親密給大奶奶撞見,這等事不知算不算偷……
“你先去吧,我與夫君說會兒話!”
秦可卿微微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晴雯聞言,連忙點了點頭,轉身往外走去,路過瑞珠之時,兩人還互相不服氣的瞪了一眼。
賈璘倒是沒有過多關注兩個丫鬟只見的爭鬥,眼見秦可卿走過來,賈璘自然握著她手,將其拉入懷裡。
兩人成婚已經數月,如今懷裡的佳人,早已褪去青澀,雲鬢花顏金步搖,體態婀娜風情萬種,加上這段時間,兩人如漆似膠,蜜裡調油。
秦可卿這位紅樓第一美,愈發明豔動人起來。
“夫君,妾身這個月還是沒有……”
秦可卿伸出玉手撫了撫小腹,幽幽地嘆了口氣。
她這個月的月事又來了,這也就意味著,她還是沒有懷上……
此前還只是她自己著急,如今連她父親那邊,都特意派了嬤嬤過來詢問,甚至連賈母,也讓鳳姐兒過來問過這事……
賈璘一愣,隨即摸了摸秦可卿螓首,柔聲笑道:“不著急,這種事哪裡急的了?該來的時候,自然會來的。”
說實話,秦可卿著急,他是一點都不急,他如今這具身體才十六歲。
若真是當爹了,他反倒還有些不習慣。
“可是……”
秦可卿聞言,還欲要說些什麼,卻是被賈璘伸手製止,笑著安慰道:“這才半年不到,可卿著什麼急呢……”
“哪有……只是妾身遲遲不能懷孕,心中自然是擔憂……”
秦可卿臉色一紅,嬌嗔道,她哪裡能不著急?賈璘這一脈人丁稀少,諾達的伯爵府,只有這寥寥數人,若是遲遲不能延續香火,豈不是讓旁人看笑活。
“擔憂什麼?沒有懷孕,也不一定是你的問題,說不定是為夫……”
賈璘話未說話,秦可卿連忙伸手捂住了他,面色羞紅四下看了看,這才嗔怒道:“夫君身子好得很,怎麼能亂說,還是妾身福薄……”
她如今為人婦已經數月,閨房中的事,她也是知道不少了,自家夫君那般勇武……
怎麼可能身子不好,恐怕問題還是出在自己身上……
“倒也不是不可能!”
賈璘聞言眯著眼睛笑了笑,其實他心中也有些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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