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旁支貴族 第193章

作者:延慶太子

  只見眼前。

  穿著一襲淡黃色宮裙,姿容豔麗的孃親,正端莊的坐在軟塌上。

  在她的對面,賈璘一身儒衫,神態認真的看著棋盤上被圍住了自己白棋,伸手從棋簍子裡摸出一枚黑子,放入了盤中。

  “殿下……該你了!”

  賈璘淡定的看了一眼昭陽,隨即又看向了忽然衝進來的小郡主清月。露出了疑惑之色。

  昭陽俏臉上閃過幾絲紅暈,雙腿微微發顫,伸手拿起白子,落入盤中。

  這才抬頭看向清月,鎮定的出聲道:“清月?你不是入宮去了?宣薇不在宮中?”

  “孃親……”

  小郡主清月呆愣了幾許,看著眼前認真下棋的兩人。

  微微有些尷尬,莫非是自己想錯了?誤會孃親了?

  “那個……我……我想陪著孃親,不想入宮玩了!”

  咬了咬牙,清月深吸了口氣,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聽聞此話,賈璘楞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清月,卻見這大燈泡回瞪了自己一眼。

  昭陽鳳眸含笑,寵溺的看了一眼女兒,笑著說道:“你這孩子,先前不是鬧著要進宮玩耍,如今孃親準你了,又不去了……”

  正說話間,便見春雪此時也趕了進來。

  面露驚駭之色,待看到現場和諧的一幕,卻又頓時一愣!

  長公主……和賈公子……真在下棋?不是啊。

  她方才明明在外頭聽到裡面令人羞恥的聲音,如今怎麼這般平靜?

  春雪眼中閃過一絲狐疑之色,正要說話,便見長公主冰冷的目光向她看了過來,春雪頓時打了個激靈……

  “你跟春雪出去玩會兒,等孃親下完這一盤棋,再過去陪你!”

  昭陽看著女兒,柔聲說道。

  清月聞言撅了撅嘴,看了看自己孃親,又看了一眼賈璘。最後只能點了點頭,不過卻是想到了什麼,忽然上前幾步鑽入了昭陽懷裡。

  昭陽頓時一驚!

  嚇得手上的棋子險些掉到地上。

  對面的賈璘也是有些心虛,擔憂的看了一眼坐在軟塌的上的昭陽,兩人目光交錯,對方恨恨的剜了他一眼。

  “孃親……你可記得快些下來!”

  好在,清月只是抱著昭陽撒嬌了一句,哼哼了一聲,這才鬆開了她。

  “好……”

  昭陽頓時鬆了口氣。不著痕跡的將裙襬的往下扯了扯,遮住了光潔白皙的小腿……

  嚇死她了,好在方才應那少年要求只是捲起了裙子,否則這麼短的時間,清月衝上來,她根本就來不及穿衣。

  “疑……”

  卻在這時,忽然聽到旁邊的清月,驚呼了一聲。

  嚇的在場三人都是神情一緊。“小殿下,我們快下去吧,別影響了殿下和賈公子下棋!”

  “哦……”

  小郡主清月撅了撅嘴,一邊被春雪牽著手,往樓下走去,走這走著,她卻是還不死心的回頭瞪了一眼賈璘。

  哼!不要臉!孃親的年齡都能……還還這般纏著孃親。

  自己可一定要看好孃親,免得她別人騙了!

  這般想著,這才不情不願的被拉著下了閣樓……

  “呼……”

  閣樓的臥室內,兩人幾乎同時鬆了口氣。

  賈璘抬頭看了一眼面色羞紅的昭陽,似笑非笑的打趣道:“殿下,喝口茶吧,補補水……”

  “呸,你這人要死了!”

  昭陽此時早已經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了,如今又被賈璘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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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理一下劇情。

第249章 秦兄,此次婚禮的司儀,不知是何人?

  “殿下,賈公子已經回去了!”

  閣樓內,春雪看著已經穿戴整齊的長公主,出聲說道。

  聞言,昭陽微微頷首,今日實在是太驚險了,她到現在還心有餘悸,不過想到自己在軟榻上留下的印記。

  不由的俏臉微紅,深吸了口氣,冷聲說道:“今日清月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聞這話,春雪頓時滿臉無奈,出聲解釋道:“奴婢也不知道,只是聽小郡主的兩個侍女說,小郡主走到一半路,便忽然要掉頭!奴婢猜測,應該是小郡主發現了什麼!”

  發現了什麼?

  昭陽鳳眸微微閃爍,隨即暗暗嘆了口氣。

  她就知道,她和那少年這般私會,終究是不長久的,女兒終有一日會發現的!看來自己得尋個時間,好好和她談了談了。

  想到這,她卻又忽然想到了什麼,看向春雪問道:“本宮此前讓你定做的婚衣,可以做好?”

  婚衣?

  春雪聞言愣了下,隨即反應過來,點頭道:“回殿下,已經派人做好了!”

  雖是這般說,她心中卻是泛起了疑惑。

  先前殿下讓她做狐裘,那是為了和賈公子玩扮演遊戲,如今訂做這婚衣又是做什麼?難不成,殿下還要和他成親不成。

  不過,賈公子不是已經與人定下了婚約了。再過幾日,便要成婚了,殿下這麼做,又是為何?

  “嗯,過幾日將婚衣送過來!”

  昭陽臉色微微紅潤,鳳眸閃爍了幾番,似乎有些激動。

  春雪應了一下,心中雖然疑惑,但卻也不敢多問。

  卻說賈璘,從長公主府回來之後,幾日的時間內,又去了一趟李府,拜見了一番李子正。李子正得知賈璘到來頗為高興。

  自己的弟子,能夠在殿試之中,拿下一甲進士,足以證明自己昔日眼光不差!

  兩人寒暄了一陣,得知賈璘詢問自己婚禮之事時,李子正卻是大笑道:“春闈之前,為師便說了,讓齊閣老出面為你主持婚禮,此事我與他早已談妥,你放心便是!“

  “多謝老師!”

  聞言,賈璘躬身行了一禮,心中微微有些感動。

  他原本只是想著,讓李子正來主持婚禮,沒想到最後還讓當朝次輔過來給自己主持婚禮,這是相當的有面了。

  告別了李子正,賈璘又乘坐馬車去了一趟的青山書院。

  再一次踏入書院的石階,看著書院門口的兩幅對聯,賈璘心中也不由得生出一番感慨來。

  兩年前第一次踏入書院之時,他還只是一個生員,如今兩年時間眨眼間過去,他也由當初的賈家旁支少年,變成了金榜題名的一甲進士。

  也算是堂堂正正的有了立身之本。

  “不知這算不算是衣暹鄉……“

  看著周邊三五成群,聚集在一處研讀經文的學子,賈璘嘴角微微揚起。

  彷彿看到了當初剛剛步入書院的自己。雖然他真正在書院裡鑽研學問時間不長,但在這裡認識了山長,胡副講,以及四皇子陳睿,舍友周洋等人。

  也算是一種另類的收穫了!

  “這位兄臺,來此有何貴幹?”

  書院的門外,兩名學子緩緩往這邊走來,抬頭打量了賈璘一眼,拱手行禮,好奇的問道。

  青山書院,身居雞鳴山附近,一般很少有外來者,幾人看到賈璘有些面生,在此地站立許久,便不由得上前詢問道。

  賈璘聞言一愣,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兩名學子,看其模樣有些面生,不知道是不是西院新入學的學子,賈璘拱手回了一禮,道:“在下賈璘,乃此前西院的學生,不知山長和副講今日可在書院?“

  山長不一定是每日都呆在書院,倒是胡副講呆在書院時間的較長。前兩回自己來書院,只是邭夂茫錾狭诵祀A講課罷了。

  這……

  兩名學子愣了幾許,相互對視了一眼。

  此時,旁邊學子們也被這邊的動靜吸引過來。眾人好奇的往賈璘這邊走來。

  其中幾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賈璘,皺了皺眉頭說道:“山長在為學子講課,你是何人?來找山長有何事?”

  “在下賈璘……

  話未說完,便忽然間人群之中,傳來了一陣激動的聲音。

  “可是上一屆帶人攻破雞鳴山的賈璘師兄……“

  說話是一名學子,賈璘看著有些面生,不過此話一出,眾人也開始議論起來。

  “是他?前幾日殿試發榜,賈璘師兄高中一甲第三,如今竟來書院了?我等快去通報山長……”

  “聽說賈璘師兄,尤其擅長五經?不知可否請他為我等講一講經文……”

  “賈璘師兄如此年輕,果然不愧是我大乾開國百年來了最為年輕的探花……”

  “賈璘師兄……”

  見一群學子紛紛往自己這邊湧了過來,賈璘微微一愣,自己在青山書院這麼有名氣了?

  正思索間,便見一群學子簇擁著兩名老者往這邊走來。兩人正是青山書院的山長徐階,以及副講胡進。

  “學生賈璘,見過山長!“

  賈璘上前一步,躬身行禮道。

  一眾學子此刻也紛紛向徐階行禮,行禮過後,眾人又都看向了賈璘。

  “元質,不必多禮!”

  徐階看著眼前的少年,蒼老的眼神中感慨頗多。

  此前這少年被齊閣老舉薦入書院之時,他還曾因為勳貴子弟的身份,心懷芥蒂。沒想到如今才兩年時間。此子便從一位生員。到了如今殿試一甲進士。

  這般經歷,不可謂不傳奇,他這一生經歷頗多,也算是見識廣闊了。

  卻也未曾遇到過這等資質極佳的少年!能讓此子進入青山書院入讀,倒是他近幾年,做過最為正確的事情。

  一名十六歲出自青山書院的學子,成為了大乾開國百年來,最年輕的探花!

  往後在科道儒林上,也是一片佳話!

  “見過胡副講!”

  賈璘隨即又給旁邊的胡進行了一禮,嚴格意義上來說。

  胡副講算他經文上的半個老師,除了李子正和林如海外,便是這人,對自己的學業影響最大了!這一禮,對方完全當的起。

  “好好好,快快請起!”

  胡副講激動的將賈璘扶起來,賈璘考中殿試前三,這一訊息時。當時,把他和山長徐階都是驚住了。原本以為賈璘的能夠進入二甲。便已經是極為不錯了。

  沒想到他竟然超常發揮,完全出乎了眾人的意料。

  “這一屆的書院學子,聽說你回來了,都蜂擁而至,想要聽聽你這位少年探花講課,元質,你看何時有空?也過來替我教教他們?”

  胡副講笑著指了指一群身手的學子,對著賈璘說道。

  “副講說笑了,就不在這裡班門弄斧了!”

  賈璘聞言笑了笑。他的經文水平勉強還行,論起教學,又哪裡比得過胡進和徐階。

  “元質,不必過謙,你的經義水平,我等豈能不知?”

  徐階笑著撫了撫須,看向賈璘的目光愈發滿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