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旁支貴族 第176章

作者:延慶太子

  “唉……”

  聽到賈璘這麼說,賈政更是重重的嘆了口氣。

  還小?寶玉如今都已經十三了,比起璘哥兒來,倒像個沒長大的頑童,而璘哥兒只比寶玉大上兩三歲,如今便要參加殿試了。

  這其中的差距,豈能用一句還小來衡量?

  “璘哥兒休要如此說,我只盼著這孽畜,將來能有你半分的能為,我就放心了!”

  賈政無奈的搖了搖頭,猶豫了一下,又看著賈璘說道:“你們原是同輩,又是族親,將來璘哥兒還是要多幫扶一下寶玉才是!”

  呃……

  聽到賈政這麼說,榮慶堂內微微一靜。

  賈母眯了眯眼睛,有些愣神,不知是在想著什麼,一旁的王夫人卻是臉色一沉,感覺心口堵得慌!這是什麼話?什麼叫將來有璘哥兒半分能為就放心了?

  他家兒子就這麼差?還讓讓賈璘將來幫扶寶玉?

  他憑什麼幫扶寶玉?寶玉可是有宮裡的娘娘幫扶,還有自家兄長做依仗,便是讀書不成,難道還需要靠一個旁支子弟來幫扶?

  “二老爺說笑了,寶兄弟睿智,才華內斂,將來成就也不小,哪裡需要我幫扶!”

  賈璘笑著看了一眼明顯有些生氣的寶玉,不著痕跡的誇讚了一番。

  開什麼玩笑,賈寶玉這位大佛,你們賈家都沒有扶起來……我哪裡能夠扶得起來?

  再說,他又不需要借賈家的力量,也沒有義務幫扶寶玉,任其自生自滅便是了!

  賈政聞言,微微搖頭,還想要說些什麼,卻是被一旁的賈母打斷,賈母笑著看了一眼賈璘;“好了,你們一個個的,今日正是開心的時日,說那些車軲轆話做什麼!璘哥兒與寶玉向來要好,日後自會相互幫扶,還需你來說?”

  說罷,又看了看鴛鴦,問道:“你去瞧瞧膳食做好了沒?若是做好了,快去安排用膳。”

  聽到賈母這麼說,賈政心中暗歎了一聲,也不好再說。

  他原本是想著,讓寶玉能多和賈璘接觸接觸,至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也跟著賈璘多學學,興許將來還能有些長進。如今看來,只怕是不好說了。

  不多時,鴛鴦從外頭回來稟報賈母,膳食已經備好,賈母連忙讓其開宴。

  賈璘和隨著眾人來到客廳,坐下用完午膳之後,便直接提出了告辭,賈璘離開不到一會兒,尤氏抿了抿唇,也藉故身子不適,想要早些回去。

  賈母見狀,也隨她去了……

  此時,皇宮,御書房內。

  面色有些憔悴的隆慶帝坐在龍椅上,放下手上的奏疏,伸手搓了搓面頰,眼中閃過一絲疲倦之色。

  在這時,戴權從外頭走了進來,小聲的稟報道:“聖上,幾位閣老都在爭論,要收回戶部欠銀以充國庫……如今正要您來定奪!”

  “收會戶部欠銀?”

  隆慶帝深吸了口氣,緩緩吐出,心中也是萬般無奈。

  此事早幾年,就有內閣大臣提出要收回這幾十年間京城官員向戶部借的銀子。只是當時礙於各方面的壓力,才遲遲的沒有執行。

  如今朝廷國庫早已入不敷出,這般情況下……收回欠銀也能緩解一下壓力,好在經過這幾年的努力,太上皇對朝政的干預力越來越小,他也有了權利的施展空間。

  “去吧,擬旨便是了……”

  隆慶帝眯著眼睛,沉聲說道,聞言,戴權微微一驚,詫異的看了隆慶帝一眼,連忙躬身應道:“是,奴才這就去辦!”

  “還有何事?”

  見戴權久未離去,隆慶帝眉頭微皺,戴權見狀反應過來,連忙接話道:“聖上,禮部已經定下今年殿試章程,還請聖上定奪!”

  說罷,便將手上的一份摺子遞給了隆慶帝。

  隆慶帝微微一愣,伸手接過奏疏,正要閱覽,卻是忽然想到什麼,抬頭看向戴權,問道:“賈璘那小子,會試可有透過?”

  他記得那少年,前些時日,還弄起來一個商行,好好的一個讀書人經商像什麼話。正尋思著這回會試若是落榜了,好給他一個教訓也讓他長長記性!

  戴權眼睛微微閃爍,笑著說道:“回聖上,賈公子會試高中,第七名!”

  隆慶帝微微一怔,臉色抽搐了幾番。隨即冷哼了一聲,看不出喜怒,拿起旁邊的奏疏看了看,隨手便丟給了戴權道:“就按上面的來吧!”

  “是!”

  戴權心中暗笑,接過奏疏,躬身緩緩退出了御書房。

第235章 李紈:明日你璘大叔過來,你可要尊重些!

  天香樓上.

  一間房間內,尤氏肌膚白皙,氣昏玫紅的躺在賈璘懷裡,紅潤的嘴唇緊緊的貼在賈璘心口的位置,整個人彷彿重獲新生一般。

  “你這冤家,當真是不把我當人……”

  尤氏美眸輕抬,精緻的五官上,幾縷髮絲被汗水粘在了一處,似乎想到了方才從地獄到天堂又從天堂跌回地獄的情景,美豔少婦面容微紅,望著少年輕嗔了一句。

  “你方才可不是這麼說的!”

  賈璘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尤氏,雙目對視,美豔少婦白了他一眼。

  羞怒的將螓首埋入少年的懷中。感受著一股溫軟的氣息傳來,賈璘笑著伸手捏住尤氏的頭髮的金釵,將其緩緩取下。

  拿在手上把玩了一會兒,道:“這釵子不錯,嫂子莫非喜歡這種樣式的?”

  “你還我……”

  尤氏微微一愣,隨即羞怒的伸手想要將金釵奪過來。那還是當初成親之時,家裡送的嫁妝,如今倒成了這少年手上的玩物了。

  “小心些……別亂動!”

  賈璘笑著將金釵重新別回尤氏鬢髮上,順手又溫柔的將尤氏鬢髮整理了一番,雙手捧著對方的小巧的臉蛋,微微俯身擒住了雙唇。

  “嗚……嗯……”

  尤氏一驚,隨即整個人彷彿定住了一般。

  很快,隨著賈璘鬆開手,尤氏這才呆在原處,臉頰微微紅潤,心跳也加快了幾分。

  “好了,我得走了!”

  賈璘起身走下床榻,笑著看了一眼尤氏,出聲說道。

  他倒沒忘記,今日來府上本來是來找林黛玉的,只不過方才從榮慶堂出來之後。

  這才想起,林黛玉還被賈母等人拉著閒談,所以只能在府裡亂轉了轉,便碰見了出了榮慶堂的尤氏主僕。

  於是在尤氏的邀請下,兩人先後來到天香樓,一起觀摩了一番了天香樓上的景緻。

  算算時間,這個點林黛玉他們應該也快散場了!

  “不歇歇了?”

  賈璘搖了搖頭:“下午僕人就多了,別人瞧見,對你影響不好!”

  尤氏微微一愣,隨即也意識到兩人在樓上觀景有一段時間了。

  這大白日的若是時間久了,說不定就會被有心人發現了。

  不過想到賈璘方才的溫柔,寂寞許久,尚且缺愛的尤大奶奶,此時也是一陣臉紅心跳,彷彿回到了少女時代,如今下自然也捨不得賈璘離去。

  猶豫了許久,尤氏這才做好了心理建設,微微抬頭,臉色羞紅的低聲道:“我住的院子,有一處角門,你若是想要過來,敲三下即可!我讓銀蝶給你開門!”

  呃……

  賈璘一愣,啥意思?

  這是要給自己開後門?由短期關係發展成長期?

  他自己的自己府裡,距離寧國府之間,卻是有一條小巷子,尤氏的院子靠近那處巷子……

  “你若是不願意,就……就……算了!”

  尤氏見賈璘久久不回答,身子微微一顫,臉色一白,抬頭看了賈璘一眼,美眸中閃過一絲失落之色。

  她都已經這般主動了,這冤家莫非真就是和他玩玩……

  也是,她如今說好聽點是族長夫人,說不好聽便是一個寡婦。而這少年將來前途遠大,自己又這般年紀了,想來他……

  “好,我記下了!”

  賈璘似笑非笑的看著尤氏,隨即湊到對方面前,在其耳邊小聲說了幾句,尤氏瞬間羞的滿臉通紅,伸手做勢打了他一下,心中既害怕又期待。

  “好了,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賈璘繫好腰帶,看著尤氏出聲說道,尤氏聞言,微微頷首,又見賈璘衣衿沒有捋平,隨即撐起身子,示意賈璘過來。

  伸出白皙的玉手,仔細將賈璘衣襟上的褶皺撫平,又替他前後都整理了下,確認沒有紕漏,這才放下心來“好了,你去吧!”

  賈璘看著尤氏溫柔賢淑的動作,微微一愣。

  隨即笑著搖了搖頭,倒也沒有在意,起身大步走出了房間。碰見外頭站崗的銀蝶,賈璘笑著說了一句:“好好照顧你們家奶奶……”

  說罷,也不待丫鬟反應,便往天香樓下走去。

  銀蝶瞧著賈璘離去的背影,俏臉微紅,暗啐了一聲,這璘大爺……今日回去,大奶奶只怕又要躺家裡幾天了……

  卻說賈璘出了天香樓,正要去黛玉的住處。沿途卻是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道清脆的聲音。

  “璘兄弟,你……你這是要去何處……”

  賈璘微微一愣,循聲看去,便見園子的拐角處,一名穿著藍色長裙,頭戴珠釵寶飾,姿容俏麗,身段窈窕的少婦,正神色緊張的看向這邊。

  少婦面容白皙,不著淡妝,仿若空谷幽蘭般素靜,手上攥著的淡藍色絲巾,緊緊的纏繞在指尖,神情似有幾分拘謹。

  “原來是珠大嫂子……我路過此處罷了。”

  來人正是李紈,賈璘看清楚對方後,倒也鬆了口氣。

  若是讓寧國府的撞見,反倒不好說話,至於李紈,榮國府裡的一個邊緣性的人物,倒也不會亂說什麼。

  “璘兄弟,我……我……”

  李紈此時心中萬分糾結,想要出聲和賈璘套些近乎,一時間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兩人先前唯一的交集,便是三年前寶玉邀請賈璘過來參加詩會。

  她當時作為裁判,與賈璘說過幾句話。

  “珠大嫂子,找我可是有事?”

  賈璘看著奇奇怪怪的李紈,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他不確定李紈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但是李紈的性格,不像是喜歡管閒事的,如今這般攔住自己,卻又是為何?

  “璘兄弟……我有一樁事情想要求你……你看……”

  李紈面色有些尷尬,她獨守空閨多年,和家裡的男子基本上不大接觸,如今為了賈蘭的事情,猶豫再三,還是決定鼓起勇氣問問。

  畢竟在她心裡,兒子賈蘭的科舉的事情,比天都大,是她活著唯一的期盼了!

  “哦?珠大嫂子有何事,但說無妨?”

  賈璘聞言,心中卻是大大地鬆了口氣,還好,對方這麼支支吾吾的,他還以為李紈是發現了什麼,有事相求倒是沒什麼。

  “璘兄弟,不瞞你說,我準備今年讓蘭兒參加縣試,只是蘭兒年幼,我又有些擔心他的功課,家中也沒個讀書的能指導他,你看你能不能幫幫我,幫著提點他幾句……”

  李紈臉色微紅,期盼的說道,她也知道這個要求有些過分。

  畢竟賈璘並非賈家嫡系,兩人平日裡也沒什麼往來,如今貿然求著別人幫賈蘭補習功能,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但是她對賈蘭抱有極大的期盼,可以說這些年她的心力,大部分都放到了賈蘭身上。可是賈蘭又不像寶玉那般,有著家裡的資源加持,只能靠自己。也正是這樣,她才越發期盼賈蘭能夠和賈璘一樣,科舉高中光宗耀祖。

  這……

  賈蘭?

  賈璘面色有些古怪。

  腦海中不由得浮現了一個瘦小孩童的身影。

  按照時間線來推算,賈蘭今年應該也有七八歲了吧。他記得當初好像和寶玉一同在賈族義學裡唸書之時,兩人還碰過面。

  對方喚了自己一聲族叔。不過七八歲就參加縣試。李紈也太著急了吧。

  “我記得蘭兒此前和寶玉一同在義學裡唸書?”

  賈璘微微沉默了下,出聲問道。

  李紈在賈家一直都是邊緣性的人物,除了管賈蘭和黛玉探春幾個姑娘,其它的事基本上不參合,如今主動求上自己。可見是下了極大的決心。

  他若是隨意敷衍,倒顯得不太好。

  李紈聞言美眸一亮,微微有些激動,至少賈璘沒有直接拒絕,可隨即想到賈璘的問話,李紈猶豫了下,嘆了口氣道:“此前確實在義學裡讀書,只是去年寶玉去了國子監後,我就讓他在家裡自己讀書了!”

  其實先前賈政想給寶玉尋老師之時,她是和王夫人說過這事的,希望給賈蘭也請個老師。

  賈政和王夫人答應了,只是後來,元春封了妃,賈家有了個國子監的名額,寶玉便靠著這名額去了國子監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