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延慶太子
勾人眼球的狐媚子!
王夫人和邢夫人臉色微沉,仍舊有些不悅之色。一旁的王熙鳳卻是眯著眼睛,打量著才走出去的晴雯。
心中不知為何,想到了那日賈璘吃了那麼多藥酒。
回去之後,該不會是都用在了這丫頭身上了吧?也是這丫頭那狐媚子臉,水蛇腰,哪個男人忍得住?
想到這兒,鳳姐又暗啐了一聲,為自己光天化日之下的想法,感到一陣臉紅……
“瞧瞧,還是家裡沒個女主人,處處都不方便!”
賈母似乎想到了,笑著轉頭看向眾人,打趣道。
眾人聞言也是笑了起來,賈母說的倒是沒錯,賈璘如今宅院裡大了,後宅裡頭將來下人丫鬟,各處僕從加起來,估計的好幾十號人。
沒個女主人幫著打理,自然是處處不方便的,便是這種家裡來了外客,也沒個能夠主事的人過來招待。
不過賈母這話,也沒有責怪的意思,打趣居多。
如今賈璘年紀也不小了,在這個時代,有的男子十四五歲,都成親生娃了……
“老太太說的是,我瞧著璘哥兒也是時候該成家了!”
薛姨媽笑呵呵的接話道。她對賈璘倒沒什麼壞映像,一直覺得這少年出身旁支,如今能夠這麼一番成就,已經是極位不容易了。
只是那日她派薛蟠過去詢問女兒的事,薛蟠回來之後支支吾吾,說了一些不相干的混賬話,被她痛罵了一通。
似是想到了什麼,薛姨媽狐疑看了一眼女兒……
寶釵瞧見自己母親瞥向自己,頓時臉色一紅,原來,那日薛蟠回去之後,便問其了她對賈璘的印象,還揚言說與其讓她入宮中耽誤了青春。
不如直接嫁給璘哥兒算了,反正璘哥兒也是個上進的,將來必能有出息!
這話頓時讓薛姨媽給他罵了一好的,連同寶釵自己也鬧了個大臉紅。
她向來對賈璘沒有過那方面的想法,兩人之間身份相差太大了,她即便是看上了賈璘,想必母親也不會應允的。
此時,就在寶釵心思雜亂之際,便聽到遠處傳來一陣聲音,眾人循聲看去。
“小心點,別磕著了!”
“前面慢些,對,慢些來……”
只見賈芸和一名穿著翠綠色長裙,姿容上等的女子,拎著一群內務府的宮人,將的一些珍貴的屏風,鏡臺、桌,椅、櫃子、青花瓶,等家宅用品,往裡頭搬來。
“芸哥兒……這些是?”
王熙鳳眼睛一亮,打量著前邊幾個宮人抬著的一件翠綠玉鑲藍寶石花紋屏風,連忙上前喊住了賈芸。
她的嫁妝裡便有一件類似的屏風,那是當年王家從宮裡頭得到賞賜之物,品相極為不凡,她向來視若珍寶。
如今看著這些宮人抬著屏風,鏡臺,等物件,每一件都絲毫不下去她屋裡的那件,頓時心中微驚。
賈母等人此時也反應過來,對視了一眼,紛紛好奇看向了這邊。
賈芸見狀一愣,轉頭看了看旁邊的春雪,見她點頭,這才笑著走了過來,解釋道:“璉二嬸子有所不知,這些都是長公主殿下送過來的喬遷賀禮!”
第219章 ;若是你早些說,我就讓你鳳嫂子過來,幫你張羅一下了!”
長公主殿下送的?
眾人聞言一愣,面面相覷了一陣。
賈母微微眯著眼睛,打量著一眼的宮人搬咧木赖膫砭阄锛蛋狄魂囆捏@。
這些物件,以她的眼光來看,自然都是好玩意,也是外頭有錢都買不著的。
如今璘哥兒喬遷,長公主派人送來這麼多的東西,可見長公主對其之恩寵!
這少年,倒是不顯山不露水,以往只知道,其頗受長公主倚重,如今看來……這璘哥兒,與長公主府的關係顯然不一般………
“嘖嘖……果真都是好東西……該明兒也讓璘兄弟借我幾件擺一擺!”
王熙鳳笑著看了一眼內務府的宮人搬咧患赖钠溜L,送到賈璘後宅之中,眼中閃過一絲羨慕之色。這等好玩意兒,她家裡才一件,還都是尋常來了客人,拿出來顯個體面的。
人家這會子,送了一堆過來。
這其中的差距,自然讓人心中難以平衡。
賈芸聞言一愣,面上閃過一絲尷尬,這都是璘大叔府裡的東西,他哪裡敢應承,好在他反應夠快,連忙出言轉圜道:”嬸子說笑了,嬸子府裡的好物件,數都數不清了,哪裡還用得著借璘大叔的!“
“油嘴滑舌的,竟是跟璘兄弟學壞了!”
王熙鳳聞言,輕哼了一聲,倒也沒有再繼續糾纏,賈芸見狀乾笑了兩聲,連忙如釋重負的告辭,繼續領著人搬呶锛チ恕�
“這璘哥兒倒是好福氣,攀上了這等貴人!我瞧著,今兒送來的東西,個個都是價值不菲啊!“
薛姨媽感嘆道,薛家本就是皇商出身,做的也是宮裡的生意,自然眼力見還是有的,長公主府送來的那些珍稀物件,哪件看著都不簡單。都不是尋常人家受用的起的。
“倒也沒什麼,宮裡賞賜的罷了,咱們家也是有不少的!”
聽到薛姨媽這話,旁邊的王夫人冷笑了一聲,接話道。賈家昔年一門雙國公,這些宮裡賞賜的物件,還真有不少,不過雖然是這麼說。
眼見著賈璘得了這麼一樁賞賜,王夫人臉色終歸是有些不大好看!
這小子何德何能,讓那長公主這般看好,還給他考慮的這般周道,喬遷新居,府裡用的各種物件都給送過來,顯然是經過精心準備的!
也不知,那貴人看上這小子什麼了…………若是論起身份像貌,不過是旁支子弟一個,哪裡有寶玉半分尊貴,自家寶玉還是皇親國舅,都沒有過這份待遇……
聽到她這話,眾人乾笑了幾聲,倒也沒有再說什麼。
“這話說的有理,咱們家這種物件多的是,便是我院子裡的那兩個翠綠花瓶,也不比這些物件差……”
邢夫人頗為認同的點了點頭,她出身小門小戶,見識也不大,哪裡聽得出王夫人嘴裡的氣話,只當是這些物件比尋常東西珍貴些罷了。
不值得薛姨媽等人這般誇讚。
王熙鳳聞言微微一怔,心中冷笑,倒也沒有拆穿,賈赦府上擺著的兩個花瓶,比起這裡的東西,那純粹就是丟外頭都沒人撿的東西。
也就是邢夫人這等沒見識的,才會當做寶貝。
“好了,都少說幾句,這在別人家裡頭,不知道還以為咱們沒見識世面呢!”
賈母面色一冷,瞪了一眼邢夫人,心中也為其感到丟人,到底是小門小戶出來的,眼界窄的可憐,每日在家裡,就知道一味奉承,貪些小財。
聞言,王夫人和邢夫人兩人不再說話,抬頭看向了戲臺上。
王熙鳳忍著笑意,湊到賈母邊上,笑著道:“還是老祖宗見識廣,家裡頭的箱子,可藏著不少寶貝,平日裡連見都不讓我們見著,什麼時候,也好拿出來,讓我們長長見識!”
“呸,你個猴兒精,我就知道你總打我那些寶貝的主意……”
賈母聽到鳳姐這話,笑著拍了她一下,佯怒道:“回去我就讓鴛鴦給它鎖起來,免得你們惦記著!”
眾人聞言,頓時笑了起來,知道鳳姐在緩和氣氛,逗老太太開心,自然也不會拆穿。
眾人又看了一回兒子戲曲,等到差不多該散場了,王夫人皺了皺眉頭,瞧了一眼遠處走過來的賈芸,忍不住問道:”芸兒,你過去看看,璘哥兒什麼時候過來,老太太都坐了一下午了!也不見他過來打個招呼,太不像話了些!“
賈芸聞言一愣,尷尬的解釋道:“二太太,璘大叔在前院,和老爺們談著事,多半忙完了,過會就來了!”
聽聞此言,王夫人皺了皺眉頭,還欲再說些什麼,便聽到旁邊的賈母擺了擺手,出聲道:“不打緊,他的事重要,咱們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再坐會子,等他忙完了,自然就過來了!”
聽到賈母這麼說,王夫人一時間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得臉色陰沉的坐在原處,攥著手裡佛子,神色愈發不悅。
王熙鳳此前雖說是在看戲,但其實眼神仍不忘四下打量,沒瞧見賈璘過來,心中也暗罵了起來。
這小子不會是那日佔了便宜,不想認賬,故意躲著不敢見她?
就在這時,便見賈璘帶著幾個丫鬟,緩緩從後宅的迴廊處,往這邊走來,見著這一幕,鳳姐兒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賈芸眼睛一亮,連忙快走幾步上前,道:“璘大叔,老太太她們都等著你呢!“
賈璘點了點頭,抬頭看了一眼後院戲臺下,賈母,王夫人,邢夫人,王熙鳳,寶玉,寶釵等人,正坐在的遠處,往這邊瞧著。
“芸兒,你去替我送送前邊的客人!”
“唉!”賈芸聞言一喜,連忙點了點頭,說實話,他還寧願去送外頭那些客人,也不大願意和榮國府的這些後宅長輩們打交道。
賈璘見狀,輕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在意,帶著金釧和晴雯,緩緩往的賈母等人走去。
“老太太,家中來的外客比較多,怠慢了眾位,還請見諒!”
賈璘上前一步,躬身行了一禮。
賈母臉上始終掛著笑意,微微點了點頭,感慨的說道;“我們不打緊,倒是辛苦你了,家裡也沒個長輩幫著操持,若是你早些說,我就讓你鳳嫂子過來,幫著你張羅一下了!”
呃……
賈母此話一出,賈璘微微一怔,不自覺的往賈母旁邊的鳳姐望去。
此時的王熙鳳臉色微紅,似是在想著什麼,又見賈璘看向自己,不由得怒瞪了他一眼。
老太太隨口說說,你還真當真了是吧?
賈璘訕笑著點了點頭,出聲回道:“倒也沒怎麼辛苦,來的都是昔日同窗好友,還有幾個長輩罷了!”
聽到賈璘這麼說,賈母點了點頭,賈璘又讓金釧進去,重新張羅了一些糕點,拿出來了,給眾人食用,陪著賈母等人說了會話。
賈母似乎想到什麼,讓賈璘坐下,笑問道:“璘哥兒,如今中了舉人,將來可有打算?”
此話一出,眾人倒是都往這邊看了過來。
寶釵,寶玉,迎春,探春等人正在吃著點心,聽著這話,也好奇的看向了賈璘。
賈璘如今可算是賈家這一輩裡,較為出色的少年了。
除了不是兩府的嫡系,比之賈璉,賈蓉,賈薔等人還要強出不少。
眾人自然也想要聽聽賈璘將來的打算。
“不瞞老太太說,我倒是沒怎麼想過!”
賈璘笑著看了一眼賈母,緩緩出聲說道。他如今的打算自然是準備春闈。
但是對於春闈一戰,他的把握不大,而且也不想讓提前讓賈家知道。
哦?
聽到賈璘如此說,眾人微微一愣,賈母眯了眯眼就,似乎是在斟酌著什麼……
一旁的王夫人倒是鬆了口氣,他沒想過最好。
賈璘如今這般年輕,便有了舉人功名,想要託關係做個官,也不是不能,可他家寶玉連舉人都還沒考上,若是讓他做了官。
豈不是倒顯得寶玉無能了?
眾人此時也是心思各異,邢夫人對這些向來不關心。
只想著能不能從賈璘這兒聽到些什麼,到時候好回去和賈赦邀功。
薛姨媽則是和寶釵對視了一眼,沒有做聲。
兩人和賈璘接觸過幾次,以寶釵對他的評價,這少年是個極有主見的,說不定心中早有打算也不一定!
“咱們家這些年雖不比以前了,但你也是個有能為的,若想要捐個官做也並非不可……“
賈母笑著看了賈璘一眼,眯著眼睛說道。
此話一出,眾人微微一愣。
王夫人卻是攥緊了手裡的佛珠子,面色微微陰沉下來。
話說到這了,她若是還聽不明白賈母的意思,那她可不就是白活了?
老太太,這是在暗示這旁支少年,可以借用賈家往日的一些力量,去朝堂上某個官做?
這還是賈母這麼多年,唯一一次的表態。
賈家雖然沒落,但不是沒有人情關係,昔日榮國公還是有不少門生故舊。這些人在元春的事情上使不上力。
但是給後輩子孫,謧給官身還是不難,尤其是賈璘又有舉人這等功名。若能借助這些人的能量,將來絕對能更上一個臺階!
賈璘此時明白了賈母的意思。心中不禁搖頭輕笑。
他若是要做官?哪裡還需要藉助賈家的力量?當初隆慶帝召見他之時,隨口應下,憑藉著救下皇女的功勞,封個官做還不容易?
或者直接讓昭陽向聖上舉薦自己?不論是文官還是武官,豈不比藉助賈家的力量來的容易?
到底還是資訊差,自己在賈家眾人眼中,仍舊不過是一個剛剛中舉人,有幾分邭獾呐灾倌炅T了!
不過這樣也好,倒是避免了往後諸多麻煩。
想到這,賈璘笑著搖了搖頭道:“多謝老太太,不過眼下我暫未打算,等來年看看再說吧!”
明年二月春闈,若是成了,自然就此鯉魚躍龍門,天下之大,自可去得!
不必在於賈家等人虛與委蛇,當然,他若是想要翻臉,便是現在也可以。只不過賈家之中,除了賈赦,賈蓉,賈薔等人,其餘人只要不主動來惹自己,相互之間倒也沒什麼深仇大恨……
上一篇:武侠:人在四顾门,盘点人间剑神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