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延慶太子
薛潘一聽母親拿寶玉和賈璘比,頓時一樂,連連搖頭起來。
寶玉是個什麼樣子?他太清楚不過了,從來沒見他認真讀過書,平日裡也就是裝裝樣子,騙騙賈母和王夫人罷了,要是下場考試能考中,除非賈家祖墳冒青煙了!
”蟠兒!“
薛姨媽頓時一驚,連忙四下看了看,見旁邊沒有下人,這才鬆了口氣。
瞪了一眼薛蟠,怒斥道:“可不興亂說!小心讓人聽見!”
王夫人和賈母今早才吩咐了,家裡人可不能說些不吉利的話,生怕影響了寶玉考試!
而且王夫人最忌諱有人拿賈璘和寶玉比,如今薛蟠這話,萬一傳到賈母和王夫人那處去,豈不是把人罪的死死的!
薛蟠聞言,只好訕笑了幾聲,閉口不言。
一旁的寶釵確實抿了抿唇,美眸中閃過一絲異色。
寶玉平日裡讀書是什麼樣子,她們自然再清楚不過了,往日林妹妹還在的時候,寶玉便是天天纏著她,如今林妹妹下揚州未回。
他只要一有空,便往她這來了……怎麼也沒見著把心思放在讀書上面。
倒是賈璘雖然南下數月,但坐的卻都是正事。
不說找人醫治好了林妹妹的父親,還為聖上立了功,硬是靠著自己,頂門立戶,成了一番氣候。
若真是除去賈府嫡系,國舅爺的這層身份,寶玉比起璘哥兒來,確實是有些不如……
神京八月,秋高氣爽。
寧榮街後廊衚衕上,一大早便有一亮馬車早在的候著。
院子中,換上一身嶄新的迮圪Z璘,在三個丫鬟的伺候下穿戴整齊。檢查了一番考試用具,帶著兩名僕從,便出發往順天府貢院去了。
大乾鄉試,一共考三場,每一場三日。
參加考試的生員,必須提前一日抵達貢院,準備入場。
自揚州回來之後,賈璘直接去了青山書院,閉關苦讀了數月,被山長徐階的胡副講一通埋怨……
好在他的經文底子不錯,去揚州的這段時間,不但未曾荒廢,反而在林如海的指點下,對策論的理解更深刻一些,如今經過數月的磨練,總算到了秋闈大比這一日。
“公子,前方就是貢院了!“
這時,前方僕從的聲音傳來,賈璘微微一怔,隨即的緩緩走下馬車。
此時,貢院大廳外,已經聚集了四處各地趕來的學子,其中幾道熟悉的身影,頓時引起了賈璘的注意!
“賈兄,別來無恙了!”
此時,衛若蘭與寶玉等人,看著賈璘下了馬車,頓時笑著上前打起了招呼。
”衛兄,寶玉!“
賈璘朝著兩人拱了拱手,對於衛若蘭和賈寶玉出現在此,並未意外。
此前他便是聽說,寶玉進了國子監讀書,如今和衛若蘭一同前來參加鄉試,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正要同兩人說幾句,便又聽到遠處走來幾人,賈璘轉頭一瞧,正是此次一同參加鄉試的同窗。
因此只好同衛若蘭寶玉兩人寒暄了幾句,往周洋等人那邊去了。
“賈兄,近來可好?”
卻在這時,人群之中,一名穿著文士服,面容俊逸瀟灑的男子,衝著賈璘拱了拱手,臉上全是意味深長的笑容。
“四……殿下……”
賈璘頓時一驚,眼前此人,正是許久未見的四皇子陳睿。
賈璘沒有想到,會在鄉試的考場遇到他?這是什麼情況?又玩的一出皇子假扮做書生,不會是要參加鄉試?
這若是被言官發現了,參上一本,多半比之前青山書院那次還要嚴重。
想到這,賈璘不由得四下看了看,將周圍人都沒有注意這邊,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四殿下,你這是為何?”
陳睿見賈璘臉上擔憂之色,心下微微感動,上前一步,將賈璘拉到了一旁,嘆了口氣說道:“賈兄有所不知,我在書院苦讀了這麼久,如今好不容易有機會一展所學,這等機會怎能錯過?”
“四殿下,就不怕聖上知道此事,又或者被御史言官發現……”
賈璘皺了皺眉頭,鄉試核查可是極其嚴格的,陳睿想要不暴露身份,混進去,只怕是不大可能。
果然,陳睿聽聞此言,笑著搖了搖頭道:“無妨,賈兄莫要擔心,為兄自由辦法!”
見狀,賈璘一時間也不好書什麼,畢竟人家是四皇子,這等身份,想要做什麼,與他何干,他不過是隨口一問罷了。
“對了,賈兄,聽說你此番南下,又立下了大功,為兄當真是要恭喜你了!”
陳睿笑著看了賈璘一眼,似笑非笑的出聲說道。
聞言,賈璘一愣,不過卻也不以外,以陳睿這等身份,便是想要知道些什麼,也不難。
“倒不是什麼大功,不過是為聖上辦差罷了!”
賈璘謙虛的說了一句,陳睿聞言,笑了笑沒有說話,兩人又閒談了幾句,便聽到了貢院內,傳來了一陣喧鬧聲。
賈璘與陳睿對視了一眼,陳睿拱了拱手笑道:“賈兄,此次鄉試大比,正是一展所學的好時候,為兄便先進去了!”
賈璘聞言點了點頭,眼見著陳睿的背影緩緩消失在貢院門口,心中卻是泛起了一絲疑惑之色。
這些天潢貴胄們想法,有時候當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搖了搖頭,賈璘也不在多想,調整好心情,揹著考箱,跟隨著其餘學子,往考場去了!
第205章 要給孃親找個英俊的,年齡不能太小!
秦府,後院。
一名穿著紅色紗裙,身姿婀娜,面容嫵媚的女子,站在後院亭子內,微微愣神。
就在這時,一名穿著碧綠色易樱巳萆锌傻男⊙诀撸∨苤@邊過來,瞧見微微怔神的女子,忍不住出聲提醒道:“小姐,老爺來了!”
女子微微一愣,隨即緩過神來,抬頭看了一眼亭子後的小徑上。
秦業正揹負雙手,一邊散步往這邊走來,瞧見秦可卿與丫鬟站立在亭子內,不由的笑了笑道:“可兒,今日不見你去給為父請安,可是有什麼心事?”
聞言,秦可卿頓時一愣,柳葉眉的微微蹙起,螓首低垂,小聲的說道:“父親,女兒一時忘了,正要去給父親請安呢!”
秦業見狀,撫須搖了搖頭,輕笑道:“你可知今日是什麼日子?”
一旁的丫鬟瑞珠瞪大了眼睛,看了看秦業,又看了看秦可卿,滿臉茫然之色。
今日一大早,便見小姐有些心不在焉的,難道今日是什麼不好的日子?
秦可卿玉容微紅,聲如蚊吶道:“是……秋闈大比!”
“呵呵……”
秦業撫須笑了笑,打量著羞怯不已的女兒,無奈的搖了搖頭道:“罷了,為父以為你不知,還想過來提醒一下你,如今沒想到你竟然比為父還要關注……”
“爹爹……”
秦可卿被父親說的愈發紅了臉,她自然清楚今日是什麼日子了,自從賈璘從揚州回來之後,被秦家送來了一封信,言他要去書院備戰秋闈。
她便每日起,掐著手指算日子,如今如果沒有算錯的話,他應該是要正式參加秋闈大比了!
“可兒,元質今日應該已經下場,為父倒是沒什麼別的期盼,如今只盼著你你們早些成家!為父也好早些安心!”
秦業嘆了口氣,今年才過完年,女兒便又大了一歲,雖然自家女兒天姿國色,不愁沒有人嫁,但是終究是自己的女兒,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合適之人。
又是自己昔年恩人的兒子,如今也小有成就,此番秋闈便是不中,他也想著可兒早些嫁過去,莫要再耽誤了!
“爹爹,你……”
秦可卿螓首低垂,玉靨羞紅,心中卻是極為歡喜。畢竟自己看好的人,如今也得到了了父親的認可,這對於一個女子來說,還有比這更值得心喜的了!
“鄉試不比縣試,每三年一次,能夠從中脫穎而出的學子,少之又少,元質此番在揚州又耽擱了數月,便是不中也情有可原!到時候你們便早日成親,元質還年輕,往後有的是機會……”
秦業想了想,出聲安慰道。
他雖然不是科舉出身,但是也清楚鄉試的難度。
每三年一次,今年又是加恩科,難度遠遠超過往年,此次賈璘想要從中脫穎而出,只怕不易!
“嗯,女兒知道!”
聽到父親這般說,秦可卿心中更是羞澀,強忍著羞怯應道。
秦業見女兒這般作態,笑著搖了搖頭,負手往院子裡走去,
直到秦業走遠,秦可卿這才反應過來,俏臉中紅潮未褪,貝齒輕咬紅唇,羞的恨不得將頭埋進的地裡。
父親今日也不知怎麼的,竟然過來和自己說這般話,她雖然已經心許了那少年,但是此時,父親當著她的面,提起自己與他的婚事。
她怎麼心中不羞澀。
“小姐,那姑爺還能中嗎?”
便在這時,一旁的瑞珠忽然抬頭起來,抿了抿嘴,小聲問道。
“死丫頭,你要死了!”
秦可卿剛才調整過來,此刻聽到瑞珠的一句姑爺,頓時又是俏臉一紅,伸手上前掐了一下瑞珠的臉蛋:“你再亂說,我便將你耳朵揪下來!”
“哎呀,小姐,錯了錯了,我知道錯了!”
瑞珠頓時一陣吃痛,連忙出聲認錯起來。誰讓小姐平日裡沒事便和她說賈公子的事。
如今在她心裡,幾乎都已經篤定,賈璘往後就是他們家姑爺了!
秦可卿白了她一眼,不再說話,不過瑞珠的話,倒是讓她心中一愣,是了,若是按照父親說的。
三年一次的鄉試大比,英才彙集,想要脫穎而出,又哪有那般容易?
只盼著他能放平心態,便是不中,三年之後,再來一次便是了……總之,不管他中是不中,她都認定他了!
“對了,小姐,我近日打聽到一個關於姑爺訊息,你要不要聽?”
瑞珠撅了撅嘴,伸手揉了揉臉頰,小心的看了秦可卿一眼說道。
聽說是關於賈璘的訊息,秦可卿頓時美眸一亮,倒也沒有計較瑞珠稱呼賈璘為姑爺的事情了,抿了抿唇,望著瑞珠,問道:“快說何事?”
她對那位少年的事情,其實知道不多,平日裡也就聽父親偶爾談起他,大都是一些有作為,有前途的之類的話。
偏是一些女兒家關注的小事,她是一概不知,如今聽到自家丫鬟提起,她自然也是好奇的很。
“奴婢聽說,姑爺家……如今有三個貼身丫鬟了!”
瑞珠抬頭看了一眼秦可卿,見她面無異色,便小聲的說道:“等小姐再嫁過去,到時候……”
她話雖未說完,但秦可卿依然聽出她話裡的意思,這個年頭公子的貼身丫鬟一般和妾室差不多,在大戶人家裡很常見,只是賈璘先前也只是一個旁支子弟。如何來的這麼多的通房丫鬟?
到時候自己嫁過去,又該如何處理這些關係?難不成將她們一個個抬舉為妾?
這般一想,秦可卿又不由得抿了抿紅唇,嫵媚的玉容上閃過一絲幽幽之色。
同一時間。
西城,長公主府。
一座閣樓內,一名身著淡黃色宮裙,身姿豐腴,明豔無雙的美婦,正雙手貼在身前,站在閣樓的二層,淡淡望著遠處的亭臺樓閣,似是在思索著什麼。
侍女春雪緩緩走上前,輕聲道:“殿下,內務府傳來訊息,在濟州襲擊賈公子的人,正是漕幫,應當是神京城內有人提前給他們放了訊息,以至於他們提前做好了埋伏!”
美婦鳳眸微微一凝,閃過一絲冷意。
此前府裡跟隨賈璘南下的幾名侍衛回來之後,便將所有的事情,都交待了一番。
她也沒想到,簡簡單單的到一次南下辦差,會遇到這般危險,若是早知道,她便不讓他去了!
“查清楚,到底是誰給他們放的訊息?”
“是,奴婢已經派人去查了!”
侍女春雪應了一聲,忍不住抬頭打量了一眼昭陽,長公主如今,似乎對於賈先生的事情,愈發關心了。
賈先生南下的這段時間,殿下每日都好似有些心不在焉的。不說她,連小郡主都看出來了……
難不成殿下當真是對那少年……情根深種了?
“對了,聖上自賈公子回來之後,又賞賜給了他一座伯爵府,還有董皇后……”
春雪緩緩的將前些時日發生的事情,只要是與賈璘有關的,都一一說給了美婦聽。
作為美婦的貼身侍女,自然知道她關心什麼。
上一篇:武侠:人在四顾门,盘点人间剑神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