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延慶太子
賈母深吸了口氣,抬頭看了一眼賈璘,眼前這名少年,從前年進入她的視線。
到如今,竟然已經不知不覺的成長到了這個地步。
聖上親賜伯爵府,這般恩寵,可見隆慶帝對其的倚重,說不定往後一旦高中,便是加官進爵……前途無量了。
“賈璘知道,多謝老太太提醒!”
賈璘微微拱了拱手,給賈母行了一禮。
戴權宣旨後雖然將功勞往自己身上攬,但是賈璘又不傻,隆慶帝是何人?
如果沒有他的默許,這座伯爵府怎麼可能落在自己身上,因此賈璘心裡沒有任何壓力。
至於他如今沒有爵位在身,住在伯爵府內是否有逾越的行為,那賈家住在國公府裡,不也是如此?
說來說去,一切都看當權者怎麼想!當然,還有你立下的功勞,足以抵擋住言官的口誅筆伐!
他此前幾次立功,隆慶帝都是隻是象徵意義賞賜了一些東西,如今為朝廷查獲了私鹽,追回了百萬兩髒銀。加上此前的功勞。才賜了他一座伯爵府,便是有言官彈劾,他也不懼。
“嗯,你知道便好,你是個有主見的,我老婆子便不再多說了!”
賈母見賈璘似乎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微微鬆了口氣。依照她的猜測,這少年多半是南下立了什麼功,否則聖上也不會這般賞賜於他。
不過既然是聖上賞賜的,對於賈家來說,終究是也是好事。
賈家如今宮裡有元春,再多一個璘哥兒,日後寶玉若是爭氣,那便是真的興盛有望了!
至於王子騰,眼下賈家雖然還要依仗他,但在賈母看來,終究還是個外人!遠不如賈璘來的可靠。
“對了,璘哥兒,既然有了這麼一座大府邸,你看看何時喬遷,也讓我們吃一吃你家的喜酒?”
賈母回過神來,打量著面前的少年,臉上露出一絲了慈祥的笑容。
聽聞此言,眾人都是一愣,賈政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意,望著賈璘道:“璘哥兒,這次聖上賜你一座府邸,乃是天大的喜事,這酒宴,依我看不可少!”
“這……政老爺說的是!”
賈璘尷尬一笑,他倒是從來沒有想過這事,如今賈家人主動提出來,讓他一時間愣住了。辦酒之事。眼下他根本沒有時間。
便是有時間,他也不想大費周章,鬧得人盡皆知。
想了想,賈璘只好出言道:“老太太,喬遷之事,還是放在才秋闈之後吧!”
哦?
聽到賈璘提到秋闈?
眾人頓時一愣,這才想起來,賈璘如今有秀才功名,今年八月,須是要參加鄉試的。
賈母微微眯了眯眼睛,笑著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倒是賈政臉上閃過一絲可惜之色,這璘哥兒南下數月,又在揚州不知辦了什麼大事。
白白耽誤了這麼久的事情,今年秋闈,只怕是有些難了。
見眾人都沉默了下來,賈璘笑著搖了搖頭,也沒在意。
他對自己這次鄉試,心中還是有些信心的,這數月以來,他的功課一直沒有落下,在揚州之時,又有林如海這位前科探花,親自指點。
如今距離秋闈還早,只要潛下心來,認真攻讀,說不定還是有一些希望的。
不過這些話,他自然不會說給賈家眾人聽,又與賈母等人寒暄了幾句後,賈璘便告辭離去。
榮慶堂內,瞧著賈璘的身影緩緩遠去,賈赦忍不住冷哼了一聲。此子當真以為自己是文曲星下凡了。
這般四處招搖,還想著秋闈?若是讀書真這般容易,當年他也不至於……
“母親,璘哥兒是個有能為的,咱們家還須與他多多親近才是!”
賈政看了一眼旁邊的賈赦,忍不住皺著眉頭說道,每回賈璘來此,賈赦便給對他冷眼相待,若是這般,族裡再好的優秀少年,也會逐漸與賈家離心離德。
長此以往,對賈家來說,絕非好事。
“政兒說的對!如今咱們家雖然宮裡都有元春這位娘娘,但是說到底,也只是面上光鮮,咱們家底子還是弱了些,朝廷之中,也無人幫襯著說話……”
賈母嘆了口氣,抬頭凝視著眾人。
眼前賈家眾人,都沉浸在‘皇親國戚’的夢裡。唯有她和賈政還尚且清醒一些。
元春雖然封妃,但賈家依然勢弱,蓋因為族中沒有拿得出手的有能為的子弟,在天子眼中,便沒有利用價值……
長此以往,只靠著元春,終究難以實現賈家的興旺。
哼!
賈赦聽到此話,微微冷哼了一聲,偏過頭去,讓他與賈璘那個反骨仔多多親近?他也配?自己說到底也是賈家嫡系大老爺,賈府襲爵之人。
那小子不來給自己磕頭認錯,乖乖將手上方子交給自己,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賈政見賈赦這般神色,只能搖頭嘆了口氣。
心中卻是想著,什麼時候,還是將賈璘請到府裡來,有什麼話,說開了為好,免得像今日這般,賈璘有事不與他們商議,他們也怕賈璘鬧出大事,影響賈家,如此長久以往,自然隔閡更深了。
王夫人見狀,眉頭微微蹙起,心下有幾分不悅。
不過當著賈政的面,自然也不敢明說,對於賈母的話有些不以為然。如今她大女兒是宮裡的娘娘,兄長是京營節度使天子親近之臣。
有這般勢力,還有什麼可擔憂的?當然,在她看來,如果賈璘將來能有幾分起色,只要不強過寶玉。能夠輔佐寶玉仕途,安安分分做個旁支子弟,倒還是不錯的。
第203章 王熙鳳:我倒是誰?原來是那個色胚!
入夜,天空繁星點綴。
房間裡,賈璘在晴雯的伺候下,站起身來,拿過茶杯輕輕抿了口水。
賈璘伸手攬著眼前的面色羞紅的小丫頭,道:“方才讓你偷看,明兒小心長了針眼!”
“呸~公子不知羞!”
晴雯臉頰通紅,忍不住啐了一口。
忽然,便見金釧探出頭來,紅通通的臉蛋,顯得愈發有些幾分春韻,羞怯的看了晴雯一眼,出聲說道。
“呸呸呸,你也說這話,真不害臊?”
晴雯聞言,頓時鬧了個大紅臉,賈璘見狀,將其攬入懷裡,晴雯愣了下後便主動將螓首往他懷裡鑽了鑽,尋了一個舒適的位置,小聲的喃喃道:“公子……晴雯可想你了!你不在家,晴雯都連做夢都想著公子!”
賈璘聞言一愣,心中也是一軟,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晴雯的秀髮,柔聲說道:“我也是想晴雯,沒了晴雯的服侍,我也不習慣!”
“公子……”
聽聞此話,晴雯忍不住抬起螓首,燭光下,那張狐媚子臉上帶著一絲湝的淚痕,瞧著宛如一隻受傷的小貓一般,賈璘見狀,更是將她抱緊了幾分。
他隱隱能夠察覺出來,眼前的這個小丫頭,似乎是嚴重缺乏安全感。
如今對他極為的依戀,想到這賈璘便忍不住伸手颳了刮晴雯的挺直的瓊鼻,小聲說道:“放心吧,往後我都把你帶在身邊!”
“嗯……公子……”
聽到賈璘這麼說,晴雯頓時面色一喜,宛如一隻乖巧的小貓一般,緊緊的摟住了賈璘的腰,一刻也捨不得鬆開。
“對了,與你們說一件喜事!”
賈璘見狀,便笑著將今日聖旨賞賜宅院的事情,說給了晴雯,金釧,香菱三個丫鬟聽。
聽完此話,三人都是一怔,金釧和香菱忍不住探出來頭,震驚的看著賈璘、懷裡的晴雯猛然間起身,坐在賈璘腿上,驚喜道:“公子……真的嗎?”
“對,往後咱們住大宅院,到時候一門一人一間房!”
賈璘笑著揉了揉的晴雯的柔順的秀髮,捏著她的鼻樑笑著打趣道。
晴雯,金釧,香菱三人,臉上頓時露出憧憬之色,紛紛拉著賈璘,詢問起來新住宅的情況來……
同一時間。
榮國府,一間偏房裡。
一名身姿豐腴的少婦,正在丫鬟的伺候下,緩緩褪去了衣裳。只餘下一件的紅色鴛鴦肚兜,潤白的肌膚在燭光下,顯得愈發的明亮。
隨著王熙鳳起身鑽入浴桶的動作,緊緻的瀆衣被撐開,雪白如滿月的豐盈,讓一旁丫鬟投去了羨慕的目光……
“去喚平兒進來!”
王熙鳳瞥了丫鬟一眼,冷聲說道。不到一會兒,便見平兒穿著一件簡單的單衣,緩緩走入房間,看著浴桶內的鳳姐,面頰微微一紅,微微偏過頭去。
“他呢?”
鳳姐柳眉輕蹙,瞪了她一眼,問道
平兒聞言一怔,隨即欲言又止的看了王熙鳳一眼,羞怯道:“方才還在,見奶奶洗澡,便出去了!”
“呸,沒用的東西!”
王熙鳳俏臉一寒,忍不住羞惱道,原本以為賈璉南下回來,能夠爭氣一些,沒成想又是這般,在外頭的風花雪月,到了家裡便是一點也中用。
現在更是見著自己就跑……
自己怎麼就這般命苦!鳳姐眼眶微微一紅,忍不住別過頭去。
平兒也知道的王熙鳳的苦楚,心中有些不忍,上前捏著她的圓潤的香肩,安慰道:“璉二爺才從揚州回來,說不定是舟車勞頓,且讓他好好休息一陣,過幾日說不定便好了!”
“呸,他定在外頭和那個髒的臭的攪合久了,得了一身騷病!”
王熙鳳怒斥了一句,氣的俏臉漲紅,隨即又想到這麼久,自己不也這般過來了?想想也就消氣了,忍不住將目光投向了平兒。
正想伸手拉她進來一同洗,很快卻被平兒左邊耳朵上的一個銀色耳墜子吸引了注意。
王熙鳳眼睛微微眯起,似是猜到了什麼,冷笑道:“呦,這耳墜子不錯,哪個送你的?”
“二奶奶……”
平兒頓時一驚,連忙便想伸手將耳墜給取下來。
她方才見鳳姐洗澡去了,閒下來無事,便將賈璘送給自己一對銀耳墜拿了出來,走到鏡子前,帶上瞧了瞧,聽到鳳姐喊自己。
一時間也沒在意,隨手摘下了一隻,便過來了,卻沒想左邊的那隻還帶著。
這會兒還被鳳姐給看出來了……
“別躲……你個小賤人!是不是他送你的?”
鳳姐這個時候,哪裡容的平兒躲開,一把便扯住了平兒的耳朵,疼的平兒連連討饒……
“二奶奶……疼……快鬆手!”
王熙鳳冷哼了一聲,臉上的陰雲密佈,賈璉從揚州回來,什麼都沒給她帶,如今反倒是給自己的陪房丫頭送東西了。
她見平兒耳朵上忽然冒出了一支嶄新的銀耳墜,第一時間想的,便是賈璉偷偷的送了平兒東西。藉此來討好平兒……
“好丫頭,你快說,是誰送你?是不是那個沒良心的……”
王熙鳳雖然心中充滿怒氣,但臉上還是擠出一絲笑容,哄著平兒說道。
平兒此時哪裡知道王熙鳳想的那麼多,又害怕的被王熙鳳發現是賈璘送的,一時間只能強忍著疼痛求饒起來。
“二奶奶……您先鬆開,不是璉二爺……不是璉二爺……”
良久,終於被折磨的受不了了,平兒可憐兮兮的伸手捂住疼痛的耳朵,忍不住輕微抽泣起來,一旁的王熙鳳聞言,頓時一愣,俏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之色,隨即似乎發現了什麼天大的秘密一般,望向了平兒。
“好啊……你……你膽子不小啊!”
王熙鳳深深的打量了一眼平兒,冷聲問道:“是誰?到底是哪個野男人?快說,說不出來,我不饒你!”
她沒想到往日裡溫柔賢惠的平兒,竟然敢私會除了賈璉以外的男人。
要知道,雖然她不止一次的刻意阻止賈璉要平兒,但其實她自己心裡明白,平兒是她的陪房丫頭。如今自己嫁給了賈璉。她往後的命撸喟胍簿褪歉速Z璉做妾。
她之所以這般防著平兒,不外乎是為了自己利益考慮,她加入賈家這麼久了,肚子還一直沒個動靜,她怕平兒搶先一步……
卻沒想到,這個死丫頭,膽子這麼大,竟然敢偷偷的找野男人……
“二奶奶……”
平兒此時也慌了,求饒的看向鳳姐。
她可是知道王熙鳳的性格的,她若是真要鬧起來,只怕她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是誰,你快說,我不告訴璉二爺!”
王熙鳳眯著眼睛,鳳眸中閃過一絲冷意。
賈府裡頭,除了賈璉,也就只有寶玉,其餘都是奴才,若是平兒真被一個奴才給騙了,那她定不會輕饒了他。
“二奶奶……不是你想的那般……只是……只是璘大爺今兒從揚州回來,便隨手送了婢子的這副銀耳墜,沒有別的意思,您可千萬別誤會了!”
平兒眼眶一紅,伸手捂著疼痛的耳朵,忍不住交代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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