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延慶太子
“那就這樣吧,你們也早些休息,明日我就不過來了!”
賈璘點了點頭,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睡美人,微微搖頭,轉身出了屋子。
卻見紅木床上,原本閉著雙眸的林黛玉,微微睜開眼睛,打量著賈璘遠去的方向,忍不住伸手撫過額頭,臉上閃過一絲不捨,一滴清淚順著面頰緩緩留了下來。
翌日。
林府外,賈璘乘著眾人還在收拾東西之際。
似是想到了什麼,騎著馬快速的去了一趟醉仙樓。站在之前席婉柔居住的房間內,詢問老鴇,這才得知幾日前,對方就已經離去。
一時間,賈璘心中愈發的有些懷疑起來。
不過此時,返京在即,他只能壓住心中的疑惑之色,騎著馬回到了林府。
碰巧這時眾人都已經集結完畢,魯藝等幾名護衛見賈璘回來,連忙上前詢問何時出發。
賈璘回頭看了一眼林府,見賈璉等人已經坐上了馬車,微微點了點頭道:“走吧!”
自此,一行人浩浩蕩蕩,往揚州碼頭去了……
第196章 賈家?賈家算個屁!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轉眼間,已是四月中旬,神京城內,大雪驟停,枯木發新芽。
西城的一座恢弘的府邸內。
一名身材高大,穿著謇C的暗紋四龍常服,氣度不凡的青年男子,正面色難看的在客廳內踱步著……
“殿下,宮裡傳來訊息,八大鹽商販咚禁}之事洩露,被林如海參了!”
此時,一名帶刀護衛張繡,站在青年的左側,皺著眉頭說道。
“廢物!”
青年面色陰沉,怒罵一句,不悅道:“孤此前不是說了,讓他們這段時日安分一些?”
張繡聞言,面露苦笑之色。
一時間卻也不知該說什麼,兩淮鹽商本就是視財如命的一批人。
眼下大乾各處鹽價飛漲,這個時候,如不出私鹽,那就不是他們了!
“呼…殿下不知,此次………完全是林如海與那賈家旁支子弟賈璘,設下圈套,誘導江春等人,以至於讓他們放鬆了警惕,如今……”
“林如海……賈璘……”
身著謇C四龍常服的青年,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林如海他自然知道,父皇身邊的近臣,近些年,與齊衝等人一同被父皇提拔上來。
如今倒是那個賈家旁支子弟賈璘……
竟然壞了他的事事,當真是可惡至極……
“殿下,眼下我們該怎麼辦?小的得知,漕幫的秘密駐地也被人端了,正是這位賈家旁支少年,帶著內務府之人做的!”
張繡眯了眯眼睛,沉聲說道。
青年眉頭緊皺起來,漕幫與鹽商的秘密駐地被端,其中上百萬兩的銀子,被呋厣窬擞嵪⒃缬新犅劇�
如今到了這個時候,若是再不夠果決一些,萬一被父皇知道,自己牽扯其中……
想到這,青年不由得脊背一陣發冷,這些年。他可是靠著鹽商上供的銀子,做出了不少事情,如今……想想都有些後怕。
“棄車保車!”
見手下張繡正打量著自己,青年眼中閃過一絲狠辣,沉聲說道。
“是!”
張繡打了個寒顫,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大皇子,點了點頭,告辭離去。
同一時間。
榮國府,賈赦院中。
賈蓉賈薔二人站在客廳的一旁,賈赦坐在一張鑲白玉的紅木太師椅上,拿著茶杯喝了個口茶水,打量著前方站著的一名斯文清秀的青年,冷聲道:“芸兒,莫說我們不照顧你,你也是我們榮國府的親戚,眼下我們賈府有了元妃做靠山,難道還不比那腦後生反骨的孽障強些?你把那方子獻出來,我必然不會虧待你,等日後我們開個商行,讓你來經營,豈不是更好些?”
“大老爺說笑了,香料方子那等重要的東西,又怎麼會在我手中!”
賈芸聞言,面露苦笑之色,他早就知道賈赦讓賈蓉賈薔等人上門找自己過來,絕非好事,若不是實在沒有辦法,他是真不想過來。
但是賈赦又是賈府的大老爺,
如今賈元春封妃,賈家正處於鮮花著逯畡荩才碌米锪速Z赦,日後壞了璘大叔的事。
“哼,芸哥兒,休要框我們,眼下的賈璘那廝去了揚州,神京城裡的香料作坊,每日都是生產香料,那香料方子不在你手中,在何人手中?”
賈蓉見賈芸這般說,頓時冷笑一聲站了出來。
他與賈薔二人這些日子,靠著東府裡剩餘的一部分家產,日子過得逍遙快活極了。
不過昔日賈珍揮霍無度,東府的家產又被抄沒了一半,餘下的還有一部被尤氏掌控著,他們到手上的也不多。
加之二人此前受制於賈珍,如今一時脫困,自然也如賈珍那般揮霍無度起來,只一段時日,便覺得有些撐不住。
於是便又將目光放到了賈璘的香料營生上來了。
“小蓉大爺,芸兒不敢相瞞,那香料方子,的確不在我手中啊!”
賈芸拱了拱手,面露苦澀說道。
雖然賈璘此前早已經將香料方子寫給自己,但那是璘大叔信任自己。
而且香料方子極其珍貴,若是落入了賈家這些人手中,只怕如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且賈赦許諾的那些東西,在他看來,完全便是哄小孩子的玩意。
一旦這些人真得到了香料方子,恐怕第一時間便會翻臉,到時候自己兩頭不是人。
見狀,賈赦等人面色微微一冷。
顯然也沒有想到,賈芸會這麼強硬,原本以為此子不過是寧榮街後頭的一個旁支子弟罷了。又沒什麼身份,自然也不敢像賈璘那般強硬。
幾人威逼利誘一番,自然恭恭敬敬的將香料方子呈上來。
畢竟此時賈家與之前已經是截然不同了!有了賈元春封妃之勢,賈家在神京城這一脈勳貴之中,地位早已提升了不止一成。
一個跟著賈璘混的旁支後生,有他賈家大老爺出面,還不是手到擒來?
沒想到,此子竟也如那腦後生反骨的孽障一般……不知死活!
“莫說廢話,我且問你,你到底交是不交?”
賈赦已經沒有耐心了,冷哼了一聲,目光凌厲的看向了賈芸。
一個比下人身份略高些的旁支子弟罷了,他拿捏不了賈璘,難道還拿捏不了他?
賈芸面色愁苦,一時間心中暗暗嘆息了一聲。
隨即似是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之色。璘大叔這般對他,又與他有知遇之恩,若是這般輕易的將方子交了出去,他豈不是辜負了璘大叔的期望?
因而抬頭看了賈赦一眼,咬牙道:“大老爺,芸兒也是賈家族人,若是真知道方子,不需大老爺開口,自然心甘情願奉上,但是璘大叔臨走之時,並未將方子留給我……”
“若無方子,你香料作坊裡的工人如何生產?”
見賈芸一口咬定自己不知道房子,賈赦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逼問道。
而此時,一旁的賈蓉賈薔二人見狀,對視了一眼,賈薔眯了眯眼睛,上前冷笑說道:“雲二哥,那賈璘不過是許了你一些好處罷了,何苦為了他這般對抗大老爺?再說了,若是小弟沒猜錯的話,眼下你們那香料營生並不好做罷?”
此言一出,賈芸頓時一愣。
抬頭看了一眼譏笑的賈蓉賈薔,心中咯噔一聲!莫非他們二人聽說了什麼?
這幾個月香料營生的確不好做,去年四大商行見他們香料在大乾各地賣的極好,所以聯合起來,要求提高讓利,其中一家更是頻繁聯絡他。
提出要買下他手裡的香料房子。
因為賈璘南下的緣故,賈芸不敢輕舉妄動,所以這幾月香料都是堆積在作坊裡,根本售賣不出!
只能小範圍的在神京城的鋪子售賣。
賈赦等人見賈芸臉色一變,頓時明白了幾分,賈赦冷哼了一聲,自顧自的拿著茶杯,輕輕抿了一小口。
如今賈家早已不似往日,他就不信賈芸會看不清楚形勢!
賈薔見狀賈芸這般,頓時笑著上前,繼續勸說道:“芸二哥,我尊你一聲二哥,全是看在你我都是賈家族人的份上,咱們一家原本就應該齊心協力才是。你不妨聽我一言與大老爺合作,將那香料方子貢獻出來,到時候咱們幾家老親一起合夥做營生說出去便是我們賈家的營生,別人也是要給我們幾分面子的!”
這話當真是戳在了賈芸心坎上了。
盡如四大商行都在明裡暗裡的給他壓力,往日因為營生不起眼,幾家龐然大物也瞧不上他們,但是經過去年他們家的香料,在全國鋪開大賣後。
便被不少達官貴人盯上了……
眼下賈薔說的不無道理。若是旁人,或許早就被他說動了……
賈蓉和賈赦兩人微微冷笑,靜靜的看著臉色連翻變化的賈芸。
他們就不信,祭出賈家和元春這張牌,賈芸還會不識抬舉?除非是真被賈璘那腦後生反骨的迷了心了!
否則任何一個正常人,都會選擇投靠過來……
“大老爺,小蓉大爺,小薔大爺,此事……且容我再想想吧!”
賈芸深吸了口氣,朝著三人拱了拱手,心中卻是冷靜下來。
眼下這幾人這般相逼,若是直接和他們硬碰硬,只怕自己今日都走不出榮國府。
他本就是個變通之人,自然不會硬來!說幾句軟話,先離開此處才是正理……
“芸兒……莫非是想拖延些時日?”
賈赦眯著眼睛打量了賈芸一眼,冷笑著道;“若是如此,我勸你早早打消念頭,我將話放在這,這香料方子你給也好,不給也好,我們勢在必得,便是那孽障回來,也翻不過這座山去!”
賈芸聞言,頓時滿臉苦笑,是啊。
如今元春封妃,賈家勢力的到達了頂峰,便是璘大叔回來,到時候只怕是也要斟酌一二,不過眼下,還需先穩住賈赦賈蓉他們。
想到此處,賈芸擠出一絲笑容,恭敬的說道:‘是了,大老爺說的是,芸兒省的!我回去召集作坊的師傅,看看能不能將璘大叔留下的方子謄寫出來!到時候……再來拜訪大老爺!”
賈赦聞言一怔,詫異的打量了一眼賈芸,心道,莫非他真不知道香料方子?
想到這,賈赦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斟酌了一下,最終只好擺了擺手道:“若是這般,你便先去,不過若是讓我知道你騙我,芸兒,你可知後果?”
“是……芸兒知道!”
賈芸嘆了口氣,給賈赦行了一禮,這才緩緩退出了賈赦客廳。賈蓉賈薔二人見狀,微微對視了一眼,似是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微光。
卻說賈芸這邊。
離開賈赦院中,出了榮國府角門。
賈芸這才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間的汗水,忍不住長嘆了一聲!
最近香料營生屢屢受挫,璘大叔又不在家,許多事他根本無從下手,也不知他到底何時才能回來。
想到方才賈赦的威脅,賈芸便忍不住的皺了皺眉頭。
賈赦是賈家大老爺,又是襲爵之人,當真是除了賈母外明面上的第一號人物。
眼下賈家又出了一位元妃,一時間自然有烈火烹油之勢。便是璘大叔回來了,只怕也難與之抗衡。
此事也不知如何是好啊!還有那幾家商行明裡暗裡的,都盯上了自己他們手上的香料方子,這些人背後,都是神級城裡的達官貴人。
每一個都不是好相遇的!唉……
想到此處,賈芸又是一陣長嘆,一邊思索著該如何解決,一邊往寧榮街的香料鋪子走去。
剛走到香料鋪子門口,便見一名穿著黑色長袍,蓄鬚的中年管家模樣的男子,帶著數名身強體壯的家僕走了過來。其中幾人身上尚且帶著明晃晃的兵刃。瞧著便不是尋常的人家。
賈芸心中一驚,便要轉身。哪料那中年管家帶著幾名家僕便將其圍了起來。
“你們……你們要做什麼?”
賈芸臉色一變,急聲大喊道,此時正值寧榮街最為繁華之時。
街上行人來往匆匆,聽到賈芸的喊聲,便紛紛往這邊圍過來,看起了熱鬧。鋪子的夥計也聽到動靜,連忙趕了出來。
“芸掌櫃……你們是何人?敢在此處的鬧事?”
幾名夥計本就是賈芸的親信,一時間想也不想,便圍了上來,想要將賈芸救出。哪料對方家僕本就不是普通人,其中幾人手中長刀抽出,便直接架在了夥計的脖子處,
一時間,眾人都驚駭的看著這一幕。
要知道,此處可是神京城內,鮮有人敢持兵刃上街,更何況還是這般直接明晃晃的拔刀傷人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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