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延慶太子
見狀,賈璘輕笑著搖了搖頭,朝著一旁的紫鵑使了個眼神,讓其帶路,自己則是抱起了少女,將她送到房間裡和衣躺下。
這些日子裡來,恐怕這林丫頭也是沒睡過一個好覺吧。
“好好照顧你家小姐,若是有什麼事,便來我住的院子找我!”
賈璘轉頭吩咐了紫鵑一句,隨後便搖頭大步走了出去……
時光荏苒,轉眼間。
賈璘在林家已經呆了數日,每日除了看書溫習之外,便是陪著林黛玉散散心。
這一日,輾轉於青樓之間的賈璉,回到了林家,剛見到了賈璘,便笑著上前出聲道:“璘兄弟,可找著你了,江總商的公子,今晚在醉仙樓起了一場宴會,為你我二人接風,可到處在尋你呢!”
此言一出,賈璘頓時一愣。
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了那日在林如海屋裡,見到了那名青年男子。
想到這幾日,賈璘時常流連於青樓之間,似乎便是與那名江公子在往來。
一時間,賈璘心中不由起了一絲疑心。
“璘兄弟,你可不知道,這江公子竟比咱們神京城裡王孫公子還要闊氣,出手大方,昨日為兄弟找了個揚州特產,當真是一絕,你可知那一個女子,“瘦、小、尖、彎、香、軟、正,是何等的特色?”
賈璉笑眯眯的說道,臉上閃過一絲得意之色。
說實話,他也算是見識過市面的了,在神京城裡,什麼勾欄女子沒有玩過?便是別人家的媳婦,他也得手過不少。
但比起這揚州城裡的特色,那真是差點遠遠的了!
見賈璉露出這般迷醉的神色,賈璘不由搖頭輕笑道:“璉二哥說的,可是揚州瘦馬?”
他倒是想起來,前世便有著不少關於揚州本地特色的傳說,這揚州瘦馬便是其中一絕,如今聽到賈璉這般說,多半是八九不離十了!
果然,聽到賈璘此言,賈璉頓時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笑容;“璘兄弟懂得不少,今晚聽說江公子花了大價錢請來幾個極品,你可要去?”
“去,既然來了,自然要去見識一番!”
賈璘聞言,笑著點了點頭,眼神卻是微微眯了起來。
姓江的主動接近賈璉,多半便是沒安什麼好心,不過賈璘對於林如海的事,是一概不知。估計這姓江的沒得到什麼有用的訊息。便將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
也好,反正在揚州日子也不多了,先去會會他,說不定還能給他放個煙霧彈。
“璘兄弟放心,今晚定不會叫你失望!”
賈璉見賈璘點頭,頓時拍了拍胸脯,心中卻是鬆了口氣。
他可是答應了江總商的公子,今日一定要將賈璘給請過去,若是賈璘再如神京城那般,總是一口回絕他,那他可就下不了臺了!
好在,這璘哥兒也抵擋不了揚州特產的誘惑!
於是乎,兩人一邊商量,一邊往林府內院走去,卻不知,一道紫色的身影正拿著一件剛剛縫好衣服,站在二人看不見的角落裡,呆愣愣瞪大了眼睛。
璘大爺……要去哪?今晚他不是說好了要給她和小姐講故事嗎?
第188章 紫鵑:林姑娘,你可知什麼是揚州瘦馬?
月上柳梢,花燈如晝。
繁華的揚州街道,來往行人匆匆,車馬如龍。
賈璘和四名護衛外加賈璉以及幾名僕從,一行人駕著馬車,趕到了揚州城內
最為繁華的東市街頭,才下馬車,賈璘等人便聽到街道兩側,各種穿著薄紗,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站街攬客……
“哎呦,這位大爺,今兒又來了?”
“快請快請,今兒咱們店裡來了新姑娘了……”
“璉二哥這邊熟人挺多?”
賈璘笑著調侃了一句,抬頭打量了一眼青樓的牌子,微微一愣;“醉仙樓?這名字倒是挺熟悉的……”
賈璉先是有些尷尬,繼而見賈璘面露疑惑之色,隨即笑著解釋道:“璘兄弟有所不知,這神京城裡有名的青樓便是醉仙樓,而這醉仙樓的生意,可不止在神京城,在金陵,揚州這等繁華之地都有……”
聞言,賈璘微微一愣,暗暗點了點頭。
古代能夠在京城開設那麼大青樓的,沒有深厚的背景,幾乎很難做到。
京城的醉仙樓是,揚州的估計也不外乎如是。
正言語間,賈璉已經帶著賈璘幾人步入了醉仙樓內。
“幾位公子?裡邊請……”
老鴇上前熱情的招呼幾人,賈璉報了一個房間號,老鴇頓時滿臉喜色道:“哎呀,原來是江公子的客人,快快,裡面請!”
說話間,便命人帶著賈璘等人上了樓。賈璘微微伸手按了按腰間的寶劍。
心下警惕了幾分,自打上次吆由显庥隽艘淮我u擊之後。
他現如今,除了睡覺,尋常時刻都是劍不離身,而且無論是去哪裡,都是帶著護衛……
“公子……小心!”
就在賈璘正思索著事情,拐角便撞入了一處柔軟之地。抬頭一看,便見一名穿著紅裙,身姿窈窕,輕紗掩面的女子,正柳眉微蹙的瞪著他。
“席姑娘,你沒事吧!”
一旁的帶路的龜公見狀一愣,連忙出聲朝著女子問道。
頭面面紗的紅裙女子聞言,微微搖了搖頭,美眸掃過賈璘幾人,朱唇微啟,正欲要說些什麼,便忽然一怔,視線定格在了賈璘身上……
“幾位公子,抱歉了!”
女子緩過神來,朝著賈璘等人微微欠身行禮,隨後這才帶著丫鬟,緩緩的離去……
“璘兄弟,如何?這醉仙樓的女子可謂是各個天香國色,方才過去的那個,那身段兒,嘖嘖嘖……”
賈璉笑著拍了賈璘一下,見賈璘目光還緊盯著遠去的紅裙女子,心中不由得出去幾分輕蔑,這璘哥兒到底年輕了些,是沒見過世面。
不過方才那女子,也確實是極品,比自己那日玩過的揚州瘦馬還要強出不少……
賈璉心中暗暗想到。
而此時,賈璘已經反應過來,微微搖了搖頭收起了心中疑惑,方才那女子,他倒是瞧著有些面熟,但卻是記不起來了……
“走吧,璘兄弟,江公子還在裡頭等著我們的!”
賈璉回過神來,笑著說道。聞言賈璘點了點頭,跟著賈璉往房間走去。
“賈璘兄弟,好久不見,可是把你給請來了!”
醉仙樓天字號包間裡。酒桌上早已備好了酒菜,三名穿著輕紗薄裙,身姿曼妙的女子,端坐在一旁,眉眼含笑。坐在正中間,大馬金刀,臉型方正的青年男子,看著走進來的賈璘與賈璉等人,頓時笑著起身相迎道。
“見過江公子!”
賈璘聞言,抱了抱拳,眼神掃過周邊,發現整個房間,除了江重之外。
還有三名穿著長衫,眼神冷厲的佩刀護衛,正站在江重身後。
“賈璘兄弟,你喊我一聲江大哥就行,我可是聽璉兄弟說過了,你年紀不大,這次南下是為聖上辦差,將來是要做大官的!說不定將來愚兄還要仰仗一二呢!”
江重笑著打量了一眼,眼前的迮凵倌辏兄劬φf道。
聽聞此言,賈璘微微一愣。看了一眼訕笑著的賈璉,心中明白。這貨多半是把自己的那點底子給抖落完了。不過也無妨。
即便是賈璉不說,這些事,以揚州鹽商的能力,想要查他也是輕而易舉之事。
“江大哥說笑了,不過是碰上了邭猓炔坏媒蟾缱倱P州,財大氣粗……”
說話間,賈璘也是打量了一眼,江重身邊坐著的三個姿色上佳的女子,那三人見賈璘眼神望向自己,不由得抿嘴溞Γ瑑x態端莊,倒不似尋常青樓女子那般輕浮。
“兩位兄弟,今日為兄請你們過來,便是吃喝玩樂,不必那般客套,來,我,敬你們一杯~!”
江重聞笑了笑,也不再多說,邀請兩人坐下,命女子作陪。直接和賈璘兩人喝了起來。
……
“唉,你們說林鹽政這病,卻不知還能熬多久……”
酒過三旬,江重搖頭嘆息了一陣,眼神掃過賈璘賈璉二人,出言道:“如今倒是勞煩兩位兄弟,要在這揚州城久居下去了……”
賈璘聞言一怔,笑了笑沒有接話,倒是旁邊的賈璉,似有所感,也跟著嘆息道:“江大哥說的不錯,實不相瞞,家中長輩原是聽著林姑父不大行了,命我南下過來,協助處理身後事的,如今林姑父這病……我瞧著也是不大行了。”
聞言,江重微微眯起眼睛,打量了一眼賈璘,繼而問道:“璘兄弟,你奉命南下,卻不知何時回去,為兄到時候也好為你辦一場酒宴,送送兄弟!”
“江大哥說笑了,林姑父的病情愈發嚴重,昨日更是咳出了不少血,眼下我又哪等走得開!“
賈璘面露悲痛之色,嘆息了一聲。
這話倒是真的,林如海的病,的確是越來越嚴重了些。
這幾日,連出入他的房間下人,都在傳林如海晚上的咳嗽聲越來越大,有時甚至是一整夜。這般下去,恐怕熬不了多久了!
江重聞言,眯了眯眼睛,心中一陣冷笑。林如海在揚州這些年。
他們不知花了多少錢,想要將其從那個位置上拉下來,可惜……這人倒真是硬骨頭。
如今天下民亂四起,大乾各地鹽價飛漲,這個節骨眼上,林如海病倒了。當真是老天開了眼,活該他們發財了!
“江大哥,你們喝著,我去一趟茅房……”
眼見旁邊的賈璉手已經深入了旁邊的女子的重要陣地,不想目睹一場春宮宴的賈璘,起身搖了搖頭說道。
聞言,江重微微點頭,心思卻是還沉浸在方才賈璘的話上。
大乾四處災亂,鹽價高漲,比之往年高出了幾倍,這個時候,多叱鰩状},那便是白花花的銀子,倘若等到明年朝廷穩住了災情,鹽價勢必要跌。
所以這個時候是否要把握時機,加緊將私鹽咚统鋈ァ液推漯N幾大鹽商,各執一詞。眼下就只等著父親做決定了!
想到這,江重不由得輕出了出口氣,看著一旁已經沉溺在溫柔鄉里無法自拔的賈璉,江重嘴角微微露出一絲冷笑。
什麼一門雙國公的賈家,無非是一個已經沒落的武勳世家,幾個女人便將其拿住了!
卻說另外一邊,賈璘剛出了房間,去了一趟茅房,正要往回走,卻在這時,忽然身後傳來了一道清脆嫵媚的的聲音。
“公子,請留步!”
嗯?賈璘頓時一愣,不由轉頭看去,便見一名穿著紅色紗裙,姿容豔麗的女子,正笑著望向這邊。
“這位姑娘……有何事?”
賈璘微微皺了皺眉頭,打量著眼前有幾分熟悉,卻又認不出的模樣的女子,不由得出聲道。
那女子聞言嘴角微微輕揚,笑道:“賈公子,京城一別,已一年有餘,可還記得醉仙樓上的中秋詩會?”
醉仙樓詩會?
賈璘一愣,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麼,頓時回過神來;“是你!”
“正是小女子……”
輕紗女子聞言,輕笑了一聲,美眸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身著迮郏鼞覍殑Γ呀浭菤舛炔环驳纳倌辏闹形⑽⒂行@歎。
眼前這少年當時只是一襲青衫,面容雖是不凡,但也遠不及此時,已經隱隱有幾分貴公子模樣。
”姑娘怎麼來揚州了?“
賈璘已經認出了眼前的女子,便是當年在醉仙樓,負責主持中秋詩會的花魁娘子。
沒想到會在這相隔千里的揚州城遇上。倒記得有次聽薛潘提過一嘴,那詩會上花魁娘子,自那詩會之後,便消失不見,也不知去了何處。如今沒想到在這遇上了。
“似妾身這等女子,便是如那浮萍柳絮一般,順水而來,隨風而去,哪有真正屬於自己的定所?”
面紗女子自嘲似的輕笑一陣,隨即又看向賈璘,美眸微微一閃,出聲道:“公子南下,可是有差事要辦?“
賈璘聞言一愣,眯著眼睛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女子,隨即搖了搖頭道:“不算是差事,不過是一個親戚病重,過來探望罷了!”
他與面前這女子,此前也不過是一面之緣,如今偶然相遇,也不至於交溠陨睢�
面紗女子微微點了點頭,眼神閃爍了幾番,似乎想要說些什麼,最終卻是沒有開口。
賈璘見狀抱了抱拳,道:“姑娘若無他事,在下便先行告退了!”
說罷,便轉身要走,輕紗女子見狀,微微一怔,隨即出聲道:”等等……賈公子……“
嗯?賈璘轉頭看了一眼,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
席婉柔柳眉輕蹙,猶豫了一下,最終打量了四下一眼,隨即走到了賈璘身旁,提醒道:“妾身雖不知賈公子南下要辦什麼重要的差事,但還是希望公子還是護好自身,莫要輕信他人………揚州不比其他地方,還是……早些回神京為好。”
“姑娘此言何意?”
賈璘一愣,微微眯起了眼睛。
對方這話,似乎是在提醒他什麼,難道對方知道些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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