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俠想
“柳冬廷長老嗎,是我宗門藏寶閣次席長老,怎麼了?”
羽長輕奇道,“你怎麼知道他的?”
徐瞻灿^察羽長輕神情語氣,發現他提及柳冬廷時神情如常,毫無一絲異常。
結合羽長輕此人性情,徐瞻糙s緊問,“你出來之前,他還是次席長老?”
“對啊。”羽長輕納悶道,“如此大的宗門任免,豈是我出來幾日就變的。”
“你們宗門如遇重大事務,如何通知你們在外面的長老。”徐瞻灿值馈�
“徐長老,你問的可越界了,這可是我宗門機密……”
“別廢話,是令牌還是什麼傳訊!”徐瞻伯敿创直┐驍唷�
看他如此急躁,羽長輕也察覺有事,下意識道,“透過長老令牌通知。”
羽長輕又道,“我去四風山找你時,還跟著幾名弟子,我派他們去處理其他事務,把我的長老令牌交給他們……”
所以,他才成了光桿長老……
他才不知道宗門發生變故!
“這要是沒有刷出機緣情報,我們途經此地,被那叛宗長老先發現,我們遭受伏擊,那可真是大不妙!
所謂機緣,應該是他手裡盜走的兩件宗門至寶!
是寶物達到紫色品級,還是對方給我的威脅達到紫色品級……”
徐瞻部蔁o暇分辨。
不過現今,他們得繞行。
犯不上為落陽宗追拿要犯,追回宗門至寶。
就算是紫色品質機緣,要是拿命搏,還是算了。
趁著對方沒發現他們,趕緊走!
徐瞻布甭暤溃稗D向,轉向,往左飛三千里……不,五千裡!”
羽長輕趕緊調轉飛行法寶,
還問呢,“往常的機緣你能精確到一里之內,這怎麼三五千裡還不定了呢?”
徐瞻策未回應,就聽到“叮”一聲,系統發來提醒:
“對方已經發現你們!”
“對方發現你們在改變航向!”
徐瞻残闹畜E然一沉。
當即收了羅盤,一口氣不換氣急聲道,“有敵人馬上到,修為金丹境圓滿。對方叫柳冬廷,落陽宗長老,叛宗了,隨身帶著兩件宗門至寶!”
關鍵時刻磨磨唧唧,一句話說不明白,是徐瞻沧钔春薜摹�
所以,他一口氣說完。
寒櫻瞬時反應過來,當即拔出雙劍。
羽長輕人還是懵的,不可置通道,“你說什麼!柳冬廷長老叛宗,帶兩件宗門至寶,馬上來?!”
資訊量過大,他本能不願相信。
徐瞻矡o暇解釋,目光緊盯著前方。
忽然從下方傳來一股磅礴的靈汐,瞬間吞沒了他們這飛行法寶。
瞬間,天地變化。
徐瞻菜麄儧]有看到的是,他們被一個彈丸小黑球吸入其中。
那小球瞬間落下大地,落入一個黑袍人手中。
“修為最高是羽長輕嗎,還有兩個金丹境,初期、中期。”
黑袍人抬起頭,臉色有幾分蒼白,好似重病初愈。
正是落陽宗叛宗長老柳冬廷。
“原本就想著讓他們過去,不加理會。不成想,他們忽然停下來,還瞬間改變方向,這裡荒蕪不見異常,如此詭異舉動,分明是已經發現了我!那我豈能放他們離去!”
“這件宗門至寶須彌子只能關押他們半個時辰,時間也夠了,正好從他們身上得到些補充!”
自言自語之後,柳冬廷也被這彈丸吸入其中。
彈丸猛然落向地面,砸出一個拇指粗細的小坑,深入地下百丈,遮掩一切氣息。
須彌子內。
徐瞻踩藨铱斩ⅲ灰姶蟮鼗氖徠教梗炜栈薨怠�
“我們應該是被吸入了一方小世界。”徐瞻渤谅暤馈�
“是我落陽宗的須彌子。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羽長輕長劍歸鞘,驚聲道。
“不是說了嗎,你們柳冬廷長老叛宗了,帶走兩件宗門至寶,這應該就是其一。”
徐瞻驳溃澳氵要聽幾遍……”
“我不信!”羽長輕驚聲道,“柳長老貴為藏寶閣次席,甚至有資格競逐副宗主,怎麼可能叛宗!”
真是經典的我不信……
徐瞻矐械酶麖U話。
“那你就直接問他好了。”寒櫻忽然道。
三人裡,還是她六感最為敏銳,瞬間察覺一個黑袍人出現在對面。
“柳冬廷長老?”羽長輕驚聲道。
黑袍人摘下兜帽,露出真容,蒼白臉上露出一絲冷笑,招呼道,“羽長老。”
“他們說你叛宗,這是真的嗎!”
羽長輕不是傻子,雖然事發突然資訊極大,看到眼前法寶還有眼前人,卻也信了,但還是不死心要核對。
“什麼叫叛宗,這話我不愛聽!”
柳冬廷搖頭道,“我投靠落陽宗,給落陽宗辦事出力,落陽宗給我供奉,我不欠宗門的。”
喲呵,沒想到這修仙世界,還有這種前衛思路之人。
徐瞻膊唤X得有趣。
“依著我的貢獻,宗門沒有給我相應的地位,我就離開。既然都走了,順手拿走點東西怎麼了。權當是我這些年來為宗門出力得到的獎勵,宗門不給,我就自取之。你不覺得很合理嗎。”柳冬廷笑道。
羽長輕憤怒瞪著對方,手按在劍柄之上,咬牙切齒道,“歪理!”
柳冬廷大笑,“你一個傍了副宗主妹妹的人,居然也在道德上批叛我?”
“我與霍盈是彼此真心,情投意合,我從未靠她多取一枚靈石,沒有秩∫环趾锰帯!庇痖L輕道。
“那你還真是個缺貨。”柳冬廷笑道。
徐瞻埠鋈桓杏X,他跟這個柳冬廷有一些話題或許能談得來……
“我先擒下你這叛徒再說!”
“鏘”一聲長劍出鞘,羽長輕瞬間消失。
“好快。不對……”
徐瞻菜查g把目光落到對面。
羽長輕這不是速度快,這是縮地成寸,直接到了對方身前,有點穿梭空間的意思。
“金丹境也能施展這般手段嗎?”徐瞻舶档溃皯撌菢O短距離才能做到,跟大能破碎虛空不同,卻也有那麼一絲神意。”
“清風方寸身法·瞬行!”
“清煙劍訣·幻無真!”
羽長輕手中長劍化作煙霧彌散,徽窒蛄ⅰ�
“清風?清煙?這麼個三清劍啊……”
徐瞻矊τ痖L輕的名號有了解。
羽長輕足夠快,奈何柳冬廷在他拔劍聲起就已經雙手畫圓,牽動氣機,瞬間將身前空間連帶空氣揉搓一團。
羽長輕劍氣瞬間難以逃脫,被盡數捕獲。
“預判嗎,這位柳長老還真不簡單!”徐瞻材暋�
“大羅玄手!開!”
柳冬廷雙掌齊出,瞬間將羽長輕震飛。
隨即輕笑一聲。
結果,被震飛的羽長輕化作青煙消失,出現在柳冬廷身後,神情冷峻對他脖頸一劍橫抹。
幻劍無真,所見皆虛。
唯有這一劍,卻是實實在在。
只可惜,羽長輕劍鋒堪堪觸及柳冬廷皮肉,就硬生生止住。
“劍法不錯,只可惜境界分高下,你破不開我護身罡氣!”柳冬廷冷哼一聲。
他雖然受傷,卻還是高過羽長輕一個小境界。
羽長輕欲收回長劍,卻被對方護體罡氣死死夾住,對方手掌已經懸在他身前。
“大羅——”
“驚鴻雙影劍訣·雙生共舞!”
寒櫻兩道幻象一左一右,揮動雙劍揮砍,直奔柳冬廷頭顱。
“夜影七式·斬龍!”
柳冬廷身後,更有一把黑刀劈落。
柳冬廷原本不想理會。
區區金丹境初期、中期,還破不開自己金丹圓滿的護體罡氣。
不過攻勢迫近,他立時察覺不對。
兩把長劍熾熱冰寒,還有一絲上古血脈的靈氣混雜其中,正破開他的罡氣。
後面那一刀,更是混雜不同力量,非同常理!
傷了羽長輕,他也要受傷。
柳冬廷在瞬息變勢,周身靈氣狂湧,蠻橫震開三人。
“你們是何人?!”柳冬廷終於正視徐瞻病⒑畽选�
回應他的是寒櫻雙劍力劈,那火焰衝起百丈,那寒霜連下方大地都冰結。
後方,羽長輕長劍旋轉化作橫向龍捲,直指後心。
倆人瞬間默契出了全力。
面對修為高於己身的柳冬廷,什麼一招一式的較量都是找死。
唯有傾全力!
唯有速戰!
“哼!”柳冬廷臉色陰沉,身後浮現一雙巨大虛幻手掌。
“大羅玄手·執掌乾坤!”
一掌擎天,硬接寒櫻雙劍。
一掌下劈,將羽長輕攻勢強壓下去。
雙方全力碰撞,柳冬廷臉色微微凝重。
他現在是金丹境圓滿,對面一個金丹境中期一個金丹境後期,聯手強攻,卻已經有威脅到他的可能。
“但終究也只是一個可能!就憑你們傷不到我!”柳冬廷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