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俠想
面對徐瞻驳钠诖吚霞m正道,“一旦開啟,短時之後,護符會自行毀掉。我是說,最高能扛元嬰一擊片刻,三息吧。”
徐瞻差D時有幾分失望。
自己暢想的嘚瑟景象,看來終究實現不了。
不過,其實想想,以金丹抗元嬰,那護身符已經算很強大了!
徐瞻部戳搜酆畽选�
她現在缺少了護命手段,而能夠抵擋元嬰以下一次致命攻擊的護符,真的還不錯!
“我就站在禁制外,開啟金丹境修為跟護符,然後進去!這沒錯吧!”
徐瞻苍俣雀吚洗_認道。
事關小命,他不囉嗦點不問明白點不行啊。
“不錯,你時間上絕對夠用了,安全無虞。”雲老再度確認。
“行,我再想想,還有什麼要問的……”徐瞻泊_實心動。
“你到底在嘀咕什麼?”
一旁,寒櫻終於忍不住,發聲詢問。
從方才起,徐瞻簿驮谒樗槟畈煌#孟窀翘竭M來的神識在交流。
寒櫻想知道對方究竟是何來頭,有何目的。
“寒櫻,其實我一直沒來得及與你說……”
徐瞻苍谛闹心瑔垼半吚希遗c她彼此信賴,生死想託,什麼都可以說。”
雲老並未阻止,道,“可。”
徐瞻卜讲爬^續道,“之前,我在那洞府密室中,不是失蹤過一段時間嗎。其實,我是被一位前輩帶走……”
徐瞻矊㈦吚系氖拢喢髡f與寒櫻聽。
寒櫻聞之,也是驚奇不已。
聽說徐瞻惨デ巴』啬裥∑浚畽押敛贿t疑道,“那我也去!”
“你跟著冒什麼險。”徐瞻蚕乱庾R就想要拒絕。
“你不是說沒有危險嗎!要是有危險,那你也不許去!”寒櫻果斷道。
蠻橫的不容分說。
眼看說不過她,徐瞻仓坏迷俾摻j雲老。
“小子,你同意否?”
“雲老,你給我四個護符,我答應了。”
“四個!”
雲老聲音有些不悅,“你當那護符是凡間販夫走卒批來的?老夫製作不需要花費代價嗎!”
徐瞻步忉尩溃拔疫@位朋友要與我一道進入,她是金丹境,天生聰慧機敏,可以幫上忙!我們兩個金丹境一起找墨玉小瓶,機會會大很多。”
“這樣嗎……”雲老遲疑,確實被徐瞻舱f動了。
“我們一人兩個護符,雲老,我這可沒有漫天要價。”徐瞻矎娬{道。
雲老沉默片刻,沉聲道,“既然如此,那我答應你們了!”
徐瞻残闹幸惑牐s緊說與寒櫻聽。
聽說能跟徐瞻惨黄疬M,寒櫻這才欣然點頭。
“那便走吧。”
徐瞻伯敿床倏卮╇呏燮扑觥�
外面晨曦微升。
“這是什麼時候了!”
徐瞻糙s緊核對時間,算下來,兩個時辰後,雲山城那邊招收門人弟子就要開始了。
自己跟寒櫻身為長老,那是必須要到場主持考核的。
不然宗門那邊是說不過去的。
“兩個時辰能完事嗎,雲老?”徐瞻矄柕馈�
“放心吧,小子。若是順利的話,一個時辰你們就能完事,不會耽誤你們的事。”雲老回應。
徐瞻颤c頭,操控穿雲舟按著雲老給的地點飛去。
這點距離對於穿雲舟而言,也就轉瞬之事。
很快,他們就降落在一處低矮荒涼的副峰之上。
“這裡整座山峰靈氣稀薄,所以沒人會來。又多蛇蟲走獸,凡人也不會出沒。”雲老道。
徐瞻颤c頭,收了穿雲舟,帶著寒櫻來在一處山壁前。
雜草滕蔓碎石胡亂堆砌,自然遮擋後面的洞穴。
徐瞻惨徽茡]出,將遮掩之物掃去,果然露出一個山洞,大小可供兩三人並排而入。
徐瞻苍囂疥J入,被一股莫名力道推回來。
“非金丹境修為不可入,用金丹境修為又會招致那位雲老出手嗎。”
寒櫻忍不住感慨,“沒想到看守之人竟是坐牢之人,這誰人能想到。”
徐瞻草p笑,想要回應,忽然有所感,目光看向雲山主峰方向。
有什麼東西飛來了!
寒櫻也凝神看去。
只見一些細微光輝轉瞬而至,在倆人身前一字排開。
竟然是四枚玉牌,散發著如地靈珠一般的翠藍光輝。
“這是?”寒櫻看向徐瞻泊_認。
“此乃地仙符,用時注入你們一絲靈氣便可啟用。一旦啟用,就算沒有被攻擊,短時後也會自行毀滅。此物,最高可抵擋近乎元嬰境手段三息。”
雲老聲音直接傳入倆人耳中。
“等一會兒你們站在洞口,動用金丹境修為的同時,往一枚玉牌中注入一絲靈氣,然後立即進入洞中。三息,足以保證你們不會被我所殺。一個時辰之後,自會被禁制排出。這一個時辰裡,足夠你們找到東西了。”
“至於在這個洞中你們會遇到什麼,我也不知,全靠你們自己應對!”
徐瞻病⒑畽腰c點頭,表示明白。
四道地仙符分別落入兩人手中,每人兩枚。
“等出來後,我再將另一枚護符交給寒櫻。”徐瞻舶档馈�
這樣寒櫻手裡就會多點保命手段。
之後他也會多多找尋機緣,為寒櫻把失去的彌補回來!
倆人手握一枚地仙符,站在洞口,彼此相視一眼。
“開始吧。”
沒有過多廢話,倆人同時提升修為,瞬間達到金丹境。
就在那一剎那,他們同時感到一股恐怖的氣機鎖定自身。
雖然倆人第一時間衝向洞中,左右卻出現一隻金光巨掌,比他們速度還要快,猛然拍來。
倆人身中頓時迸發翠藍光輝,形成屏障。
“嘣!”
兩隻金光手掌被阻攔一息光景,倆人身影就消失在洞口中。
兩隻金光巨掌也隨之消散,好似從未出現過一般。
徐瞻病⒑畽阎挥X得眼前一花。
再睜眼,倆人皆是一愣。
這哪裡還是洞穴,分明是另一方天地。
遠山、草地、藍天、白雲。
兩人身上傳來一聲脆鳴,翠藍色畫面障爆碎,化作星星點點光芒消逝。
“眼前這景象是幻象?”
就如幽明島洞天福地的小村嗎。
徐瞻才ゎ^看向寒櫻,卻發現自己身邊空無一人。
只有自己。
站在一株大樹下。
“我……為什麼要看身邊?”徐瞻惨苫蟮刈匝宰哉Z。
只是扭臉的功夫,
他,忘了有寒櫻這個人。
忘了為什麼要來這裡。
甚至有點恍惚,他自己是哪個。
第二百七十章 我就是那個邪修
“我是誰,我在這裡做什麼?”徐瞻残闹忻H粎s寧靜。
就好像記不起自己是誰,要去何處,要做何事,並不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隨緣而行,隨遇而安即可。
他甚至忘了幻境這回事。
徐瞻部粗约荷碇嗌篱L袍,看看手中的長劍。
將長劍豎起眼前,輕按繃簧。
“鏘!”
長劍彈出寸許,鋒刃霜寒如鏡,徐瞻舱粘鲎约旱拿嫒荨�
俊朗帥氣,留著短短的鬍鬚。
“這便是我嗎。”
徐瞻埠鲇兴校瑢㈤L劍收回,看向遠空。
一點流光飛來。
那是一道御劍飛行的身影。
徐瞻残木称胶停瑳]來由露出一個微笑,等待對方臨近。
“李道友!”對方人未至,口中高呼。
“原來我姓李嗎……”徐瞻舶档溃⑽⑻郑泻魧Ψ健�
對方懸停空中,一躍而下,腳下的長劍自行飛入背上的劍鞘中。
下來的是一位青年才俊,風姿俊朗,風度翩翩,看著只比自己小一些。
那舉手投足盡顯大氣,一看就知出身不凡。
“李道友今次能來我四風山做客真是太好了,我特來接你!”對方笑著抱拳。
徐瞻补笆只囟Y,越看對方越眼熟。
“我必是在哪裡見過他的,只是他叫什麼?”
徐瞻沧约憾加洸磺遄约菏钦l,更何況對別人。
“敢問道友是哪個?”徐瞻睬溉坏馈�
從稱呼上看,彼此之間還是有些生疏的,那麼問問名姓也不是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