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門神通大成 第234章

作者:努力吃魚

  洪元豐看向陳斐,正好撞上了陳斐的目光,洪元豐的心因恐懼,一下揪緊。儘管現在已經變成廢人,但洪元豐不想死。

  “殺了我,仙雲劍派必殺你,你要死,元辰劍派也絕無倖免!”洪元豐色厲內荏道。

  “你都死了,這些又與你何干?”陳斐平靜道。

  洪元豐嘴巴張動,一下不知該怎麼回應陳斐,說自己怕死,求陳斐不要殺自己嗎?可剛才梁眾浦拼命求饒,陳斐也沒有絲毫的猶豫。

  陳斐收回目光,看向秦海城的方向,在那裡,陳斐感知到了許巖信的氣息。陳斐身形晃動,消失在原地。

  洪元豐看到陳斐離開,眼中露出喜意,剛要起身,突然一股巨力壓下,已成廢人的洪元豐連抵抗的力量都沒有,被這股力量一下壓在了地面上。

  “咳!”

  洪元豐的口鼻當中流出鮮血,混雜在地上的土壤,整個人顯得狼狽不堪。洪元豐拼命掙扎,卻無法動彈分毫。

  不知道什麼時候,一道陣勢將他圍困,而洪元豐卻沒有絲毫的察覺。

  這就是用出碎嶽式的後果,玉石俱焚,不管能不能殺死對手,竅穴崩碎的後果都要完全承擔。

  “啊!”

  洪元豐用力顫動,想要讓自己起身。從一個高高在上的仙雲劍派長老,變成如今這般田地。

  洪元豐不甘心,也不願意接受。結果不應該是這樣,勝利者應該是他才對。明明一切都謩澋媚屈N完美,最後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到底是哪!

  洪元豐口鼻中流出的鮮血越來越多,越是掙扎,傷得越重,偏偏還無法掙脫。

  陳斐隨手佈置的龍象陣,對於如今的洪元豐而言,就是一個無法逾越的天塹。

  秦海城數十里外,許巖信遠遠地聽到前方傳來的聲響,顯然已經交上手了。許巖信想了一下,身法速度再增一籌,想要趕上去幫忙。

  只是打鬥的聲音只是持續了片刻,就慢慢沉寂下來,許巖信的神情微動,陳斐這是已經被擒下了?還是就地斬殺?

  許巖信的心裡有一股奇怪的感覺,但真要讓許巖信說出來,又無法具體描述,就好似有一股劫難要降臨一般?

  突然,許巖信抬頭看向前方,那裡正有一道身影以極快的速度衝了過來,這是誰?

  許巖信心中那股奇怪的感覺越來越強,腳步不由得一頓,待看清來人面容的時候,許巖信的神情瞬間大變。

  怎麼會是陳斐?

  陳斐出現在這裡,那梁眾浦和洪元豐去哪了?剛才的打鬥聲又是怎麼回事?

  許巖信的念頭已經有些轉不過來,但他知道一點,那就是絕對不能跟陳斐一對一碰上。連冀酌文,陳斐都可以斬殺。

  許巖信區區練竅境初期的修為,在陳斐面前根本就不夠看。

  許巖信右腳向前一踏,整個人朝著秦海城的方向跑去,回秦海城,也只有回到秦海城,許巖信還能有一點活路。

  只是很快,許巖信的臉上就露出絕望的神情。

  太快了,陳斐的身法速度相較他而言,快上太多。如果陳斐從秦海城內跑出來的時候,就表現出這種身法,梁眾浦和洪元豐,估計都會放棄追趕。

  想到這點,許巖信心中突然一個明悟,陳斐這是將梁眾浦和洪元豐兩人,故意引出了秦海城。

  如果真是這樣,此刻陳斐又單獨出現,那梁眾浦和洪元豐兩人豈不是已經被殺?

  兩個練竅境中期,其中一個還是仙雲劍派長老,就這樣被陳斐殺了?一個突破練竅境三年的人,殺了?

  許巖信的臉色已經變得煞白,感知著陳斐出現自己後方不過百米,眼神之中的恐懼,無法抑制。

  “饒命,不要……”

  許巖信大聲喊了起來,只是話都還沒有喊完,一道犀利的劍光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後。許巖信下意識反身抵擋,下一刻,一股龐然巨力壓在了他的佩劍上。

  許巖信的佩劍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響,接著一下反彈,砸在許巖信自己的胸口上。

  衣服、血肉、骨骼,一寸寸破碎。

第358章 仰取俯拾

  “轟!”

  許巖信毫無反抗之力,硬生生地砸在了地面上,一個深坑出現,許巖信血肉模糊地鑲嵌在其中。

  一招,重傷垂死,連像樣的抵抗都做不到。

  許巖信此刻已經神志模糊,抬頭看向陳斐,想要說話,卻被口中的鮮血堵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陳斐站在許巖信面前,右手一提,將許巖信抓在手中,身形閃動,返回到了之前的密林之中。

  洪元豐被龍象陣壓在地上,口鼻當中還不斷流著鮮血,已經徹底昏厥過去。

  洪元豐這條命,陳斐是必定要殺的。以德報怨,這種事情在陳斐這裡不會存在。只是怎麼殺洪元豐,是個問題。

  仙雲劍派當中,會不會給門派練竅境,來個血印之類的,很難說得清楚。到時候要是陳斐殺了洪元豐,血印烙印在身上,陳斐就真的回不了元辰劍派了。

  仙雲劍派的實力,依舊是頂尖的程度,不說那合竅境,單單是練竅境巔峰,就足以掃平元辰劍派,陳斐自己都扛不住。

  因而保險起見,洪元豐不能直接死在陳斐手中。

  “殺了他!”陳斐將許巖信扔到了洪元豐的面前道。

  許巖信掙扎的睜開眼睛,看到了腳邊的洪元豐,微微一怔,一下明白了陳斐的用意。

  “哈哈哈,我都要死了,憑什麼幫你!”許巖信瘋狂地笑起,他不相信自己幫了陳斐,陳斐就會放他走。

  既然如此,為什麼要順著陳斐心意。

  陳斐沒有說話,手指向前微微一點。許巖信還未反應過來,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無法動彈,接著直接一劍刺向了地面的洪元豐。

  許巖信的眼睛瞪大,拼命地想要阻止自己的動作,但是重傷之軀,本就已經不剩多少力量,哪裡反抗得了。

  許巖信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靈劍刺出,一劍沒入到了洪元豐的頭顱之中。洪元豐的身體微微一顫,徹底沒有動靜。

  “咻!”

  突然,一道血色印記自洪元豐的身體中飄出,以極快的速度穿入許巖信的身體當中,許巖信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感覺到一股炙熱出現在手臂上。

  “血印……”

  許巖信感知著手臂中的印記,臉上滿是瘋癲的笑容。

  陳斐神情微動,竟然真的有血印。不過這個血印,似乎也比較呆板,一下就嫁禍到其他人的身上。

  不過也算正常,畢竟此刻洪元豐昏迷,連控制血印的能力都沒有,這讓血印該選擇誰?

  “嗤!”

  一道劍珠穿過許巖信的額頭,許巖信瘋癲的笑聲才最終停下,身子軟倒在了地面上。

  陳斐右手一招,一些元石和丹藥落到陳斐手中,以及三柄靈劍。一柄下品靈劍,兩柄中品靈劍。

  不過這些靈劍,多少不好見光,最終還是會被陳斐抽取靈粹,填入乾元劍中。

  乾元劍今晚已經吸收了三個練竅境的靈粹,當中有兩個還是練竅境中期,這讓乾元劍中孕育的靈性越發的高漲。

  之後再將幾柄靈劍的靈粹抽取出來,乾元劍應該就能達到中品靈劍的頂峰,之後好好溫養個幾年,估計就有機會突破到上品靈劍的程度。

  也就因為有了屠靈術,可以殺生奪靈,不然一柄中品靈器提升到上品靈器,當中需要耗費的靈材,多到驚人。

  有那種財力,陳斐第一件做的事情,肯定是先提升自己的修為境界,之後才會考慮靈器的問題。

  好在有了屠靈術,省卻了陳斐的這個煩惱。

  黑色劍光閃爍,周圍的痕跡,包括洪元豐以及許巖信,都被徹底抹除。只能看出這裡當初發生過一場戰鬥,但是戰鬥的具體細節,無從查詢。

  陳斐轉頭看向秦海城,事情還沒有結束,崖山派的練竅境,可還有幾個還活著。

  既然崖山派同意洪元豐,設下這麼一場陷阱等著陳斐,那崖山派就要做好接受所有後果的準備。

  殺人者,恆殺之!

  只是崖山派估計沒有想過,會真的被陳斐一個人反殺上門。畢竟在他們得到的訊息中,陳斐是天才,但這個天才,剛突破練竅境才三年的時間。

  三年,夠幹什麼?

  陳斐身形閃動,化作虛影,消失在原地。夜風吹拂,留下滿地瘡痍。何人能夠想到,就在這小小的位置,死了三個在普通人眼中,猶如仙神一般的練竅境。

  秦海城兵營中,程恆忠躺在床鋪上,屋外有幾個練髒境的將領值守,同時隨時聽遣程恆忠的吩咐。

  程恆忠搬咴Γ迯蜕眢w的傷勢。陳斐那一劍,近乎要將程恆忠當場劈死,可想而知這傷勢該有多重。

  按程恆忠自己的估算,想要將這傷勢恢復到原樣,起碼需要半年以上的時間,且這半年多的時間,還不能動武,不然會導致傷勢重新發作。

  且這傷勢修復後,會不會導致往後修煉出現問題,都不太好說。

  想到這裡,程恆忠的心中就滿是殺意。不過想到等會陳斐就要被梁眾浦和洪元豐兩人斬殺,程恆忠的心裡就好受了很多。

  他雖然受了重傷,但起碼他還活著。

  你陳斐戰力再高,天資再強,最後死掉,也是一了百了。想到這,程恆忠的嘴角不由露出一絲笑容。

  “不對!”

  程恆忠的眼睛突然一下睜開,周圍怎麼這麼安靜,該有的巡邏的聲音,去了哪裡,還有門外幾個將領的氣息,此刻也全部消失不見。

  程恆忠剛要握向床邊的靈劍,一股劇痛在識海當中炸開,一道劍光直接將其心神,穿出了一個巨大的孔洞。

  這近乎是將程恆忠的心神,一斬為二,這種痛苦,勝過肉身糜爛數倍,程恆忠下意識地想要捂住頭顱。

  只是這個動作還未做,程恆忠就感覺到脖頸一涼,意識一震,接著消散一空。

  陳斐的身影猶如詭魅般,出現在房屋當中,收起程恆忠的靈劍以及元石,將程恆忠的身體抹除,陳斐消失在了房屋中。

  數里外,陳斐身形閃動,遠遠地看著前方的城主府。在城主府中,陳斐感應到了一道練竅境中期的氣息。

  這道氣息,應該就是崖山派的掌門祁元魯,因為圍攻尚武城,受傷在城主府內調養。而除了祁元魯,陳斐沒有再感應到其他練竅境的氣息。

  陳斐神情微動,崖山派的練竅境,自然不止於此。練竅境中期三個,練竅境初期,應該是有六人。

  不過看這情況,其餘的四個練竅境初期,應當是去執行其他任務,此刻並不在秦海城內。

  陳斐將身上的氣息斬除,輕若浮雲地進入到城主府內。

  剛踏入,陳斐就感知到了城主府內的陣勢,氣勢磅礴。

  這個是城主府自帶的陣勢,可惜當初沒有攔住崖山軍的人,如今反倒成了崖山軍的東西。

  陳斐之前如果去的不是兵營,而是先來城主府探聽,或者救人,就很可能落到這道陣勢裡。

  到時候,誰勝誰負,就真的很難說。有沒有陣勢助力,效果真的差很多。就如很少人,會直接打上別人的山門。

  因為山門內有世代經營的陣勢,同階武者前來,很容易就是一個有去無回。除非實力超出太多,一力壓之。

  城主府的這道陣勢自然沒有那麼誇張,但是用來困人,卻是綽綽有餘。

  陳斐輕聲飄至,手臂上裂出一道口子,血霧瀰漫,開始腐蝕眼前的陣勢。

  一刻鐘後,整個秦海城都聽到了城主府內,傳出的巨大聲響,但很快,這些聲響就逐漸消失,城主府的位置,變得一片寧靜。

  秦海城內的人全都將自己鎖在家裡,即便是幾大家族,此刻也不敢探聽分毫城主府那邊的情況。

  都只能戰戰兢兢的祈叮虑椴灰八麄冞@邊。除了這個,他們做不了任何的事情。

  城主府內,別院塌了數座,崖山派掌門祁元魯已經氣息全無地倒在一旁。

  在掌控了部分陣勢後,依靠感應,陳斐直接破壞了陣勢的陣眼,讓這座勾連了方圓數里的陣勢癱瘓。

  祁元魯的實力不俗,但本就有傷在身,陣勢又被陳斐毀掉,結果自然徹底註定。

  城主府內有不少丫鬟侍女,但此刻全都躲在城主府的角落中,不敢露頭,更不敢發生絲毫的聲響,生怕殃及池魚。

  陳斐收起祁元魯身上元石及靈劍,身形閃動,進入了大殿當中。片刻後,陳斐來到一個房間前,這裡也有陣勢防護。

  陳斐數劍斬出,直接將陣勢斬破,踏入其中。

  而一進房間,看著眼前的一切,陳斐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絲笑容。

  大量整整齊齊木箱,陳斐右手揮動,所有木箱被開啟,明晃晃地照進眼中。陳斐手掌前伸,白銀飛向了陳斐。

  片刻後,陳斐收回手掌。

  箱子看著多,但白銀的數量並沒有到很誇張的程度。面板中記錄的,剛才的白銀一共七十多萬兩。

  而除了白銀,此刻堆在陳斐面前的,還有數十瓶靈丹,名目繁雜的各式靈材,以及元石,六百多塊。

  連靈器,都還有三件,雖然都是下品靈器,但拿去賣,也能換得數量不菲的元石。

  這些是崖山派的資源。

  但如今,這些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