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門神通大成 第229章

作者:努力吃魚

  這世道雖然混亂,但練竅境的實力足以自保,陳斐的實力又達到這種程度,只要不是遇到練竅境後期,就不會有危險。

  甚至那練竅境後期只要不是死磕陳斐,陳斐身法領悟程度又足夠的高,逃走的機率也非常的大。

  “門內的事情,你無須擔心。如果是大事,玉片就不是剛才那種模樣。有我跟周長老回去,足以將事情解決。”瞿青生道。

  “好。”

  陳斐點了點頭,門內應該是出了需要掌門決斷的事情,但又沒有到生死攸關的程度。如果周子洵有在門內,估計連玉片都不會有動靜,周子洵就可以做出決定。

  但因為擔心陳斐,兩人一同前來,導致門派內如今能夠做決斷的人都沒有。

  瞿青生和周子洵對陳斐點了點頭,身形閃動,消失在了原地,只是眨眼,兩人就出現在遠處,在下一刻,徹底消失在陳斐的眼簾中。

  “嗡!”

  一道重元力場壓在身上,巨靈劍的感悟開始出現在識海當中。

  巨靈劍的熟練度距離大圓滿,已經沒有剩下多少。之前瞿青生他們在旁邊,陳斐不好邊趕路邊修煉,畢竟那太過古怪了。

  只能趁著中間偶爾休息的時候,陳斐才會修煉一下。

  在劍回樓的那幾天,陳斐除了修煉血源功血觸,其他功法也沒有放下,諸多功法都是輪流著來。

  身形閃動,陳斐也消失在原地。

  門派功法的尋回,讓陳斐短時間不用為功法的事情煩惱,因而陳斐如今最主要的目標,就是將巨靈劍和遁天行修煉到大圓滿。

  畢竟兩者如今只差一點熟練度,看著面板上的數值,那種將其儘快懟上去的感覺,讓陳斐動力十足。

  待這兩門功法大圓滿,陳斐回到門派後,就可以專心修煉其他功法。

  兩個時辰後,陳斐出現在一處江河前,此處江河名為通天河,傳言當年此河周邊流域,鬧旱災,無數百姓苦不堪言,遂祈求上天,希望能夠降下甘霖。

  但數月過去,天上沒有落下一滴雨,導致餓殍遍野。有一仙神看不下去,一劍刺破蒼穹,引出天河之水,流經此處,解了這旱災。

  這自然是神話故事,不足為信,但此河確實氣勢磅礴,似從天上直接傾倒而下。

  陳斐站在這裡,只是因為識海當中,此刻無數關於遁天行的感悟不斷凝聚。

  陳斐得到遁天行的時間,只比重元劍稍晚一些。在重元劍突破到大圓滿境後,遁天行的熟練度已然只差一些。

  隨著這段時間東奔西走,不斷使用遁天行,如今遁天行的熟練度也終於逼近了大圓滿的程度。

  隨著識海內有關遁天行的感悟逐漸匯聚,下一刻,有關遁天行這門功法的最後一點關隘,終於被陳斐領悟透徹。

  “嗡!”

  陳斐的身軀發出一聲震顫,一道身形自陳斐身體當中走出。猶如一個人突然分成了兩個,難以分辨出誰真誰假。

  以往遁天行施展分身的時候,分身會是以虛影的情況出現。而隨著遁天行的圓滿,剛招出分身,分身就已經是完全凝實的狀態。

  即便有人當面看著陳斐施展分身,都難以分辨出真假對錯。

  而遁天行的大圓滿,也將分身的實力提升到了本體三成左右的程度。分身可以施展本尊所有的功法,除了鎮龍象,因為分身沒有真正的血肉。

  因而陳斐的分身,並沒有本體三成實力這麼多,還要更弱一些,估計實力跟一般的散修練竅境初期相差無幾。

  在正面戰鬥上,分身可以給予陳斐的幫助並不算多,但在輔助作用上,卻是無與倫比地提升。因為分身,陳斐避開了不少的危險。

  在陳斐眼中,遁天行這門功法,最值得稱道的,就是擁有分身這門能力。至於遁速方面,遁天行在練竅境後期中,並不算出彩。

  河岸邊,陳斐身形化作虛影,橫渡江河。足不點水,陳斐以近乎虛空飛行的方式,跨越了通天河數百米的距離。

  練竅境無法飛行,但可以做到滑翔,陳斐如今這滑翔的距離,在某種程度上,已經有飛行的雛形在那裡。

  再進一步,那就真的是翱翔蒼穹之上。

  陳斐懷中的飛凌梭亮起,陳斐的遁速又增了幾分。只是跟之前相比,飛凌梭給予的加成果然如陳斐所料,又降低了很多。

  下品靈器,可以說是靈器的入門級別,對於練竅境初期有著不小的幫助。但到了練竅境中期,下品靈器能夠給予的助力,就小了很多。

  特別是兵刃,情況最為得明顯。一個練竅境中期的高手,持拿下品靈刃,那這件下品靈刃對其的助力,已經非常的低。

  只有像飛凌梭這種特殊的下品靈器,可能效果還稍微好一些。但對於如今遁天行大圓滿的陳斐而言,飛凌梭能夠給予的效果,只能說聊勝於無。

  除非,將飛凌梭提升到中品靈器,那效果會馬上提升一籌。

  彷彿是受到遁天行大圓滿的刺激,有關巨靈劍的感悟彷彿也隨之加速,昨夜周子洵施展巨靈劍的場景閃現在陳斐腦海當中。

  挽天傾,以巨力鎮壓一切。

  這是巨靈劍的意境,也唯有領悟這種意境,才可能將巨靈劍修煉到極致。

  識海之內,似有一個頭頂天,腳踏地的巨人仰天咆哮。陳斐全身上下的筋骨皮肉,五臟六腑似有感應,與識海中的感悟應和。

  陳斐的眼睛不由得閉上,但下一刻,陳斐就一下睜開雙眼,磅礴的氣勢驟然升起,陳斐以手代劍,向前劃過。

  “咔咔咔!”

  在這一刻,空氣竟發出了鋼筋被掙斷一般的聲響。陳斐一聲輕嘯,右腳踏在地面上,整個微微震顫,細微之下,地面猶如變成了水面一般。

  “轟!”

  下一刻,陳斐落腳之地,無數溝壑以這位圓心,向著四面八方蔓延出去。

  巨靈劍,大圓滿境,成!

  陳斐的臉上不由露出笑容,至此,三門原先元辰劍派的傳承功法,全部被陳斐修煉到大圓滿的程度。

  只待元辰劍典第三層完成,就可以徹底將其熔鍊在一起。

  時間一點點流逝,陳斐身形隨風而動,飄飄欲仙,一些商隊的人偶爾瞧見陳斐的身影,臉上露出驚容,剛想細看的時候,發現陳斐已經消失不見。

  幾個時辰後,陳斐看見了尚武城。

  尚武城之前被崖山軍人圍困,如今這麼多天過去,陳斐發現尚武城竟沒有被攻陷。城牆倒是佈滿痕跡,顯然雙方確實交戰過,且即為的慘烈。

  但笑到最後的,是尚武城,崖山軍退了。

  陳斐看著地面上的痕跡,崖山軍似乎朝著秦海城的方向去了。

  陳斐眉頭微微一皺,身形閃爍,朝著秦海城奔行而去。一個時辰不到,陳斐看見了秦海城,而在秦海城的城牆上,此刻插著崖山軍的旗幟。

  秦海城,易主了。

  以崖山軍的實力,攻陷秦海城,確實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看情況,秦海城也沒有做什麼像樣的抵抗,雙方實力相差太多。

  且秦海城此刻的城門也是大開,只是進出的人極少。

  陳斐想了一下,身上氣息滑落,變成煅骨境武者排隊進入了秦海城。來到阮家門前,發現阮家的府邸,此刻已經不是阮家人在裡面。

第351章 無妄之災

  陳斐眉頭微皺,這種叛軍入城,雖然會打壓原先城內的家族勢力,但只要老實配合的話,很少會將一個家族徹底地抹去。

  當然,也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立威。為了讓其他城內的勢力看明白形勢,會拿幾個家族下手。

  但以秦海城的實力,說句不好聽的,根本就不需要崖山軍立威。只要心智正常,就能明白雙方的實力差距,必然會乖乖配合。

  陳斐想了一下,又去其他幾家秦海城的家族勢力走了一圈,發現其他家族都好好的。雖然氣氛很壓抑,但起碼府邸並沒有被收走。

  也就是說,阮家成了這次崖山軍攻城後,唯一被剷除的勢力。

  陳斐沉吟片刻,在秦海城內拐過幾個巷道,來到了一處巷子當中。這裡有一家門店,是專門買賣訊息的。

  在很多城池內,都有這樣的地方,背後也都是城內的勢力支援著,不然也開不長。不過此刻這家店鋪大門緊鎖,沒有營業。

  陳斐的耳朵微微動了一下,身形閃動,已經落在了後院當中。後院內的人看到突然出現的陳斐,全都愣了一下,但馬上反應過來,一個個提著刀劍圍了上來。

  “小子,哪裡來的,竟然還敢翻牆進來,找死不成!”

  郎九山盯著陳斐,凶神惡煞道,大有一言不合,就將陳斐徹底留在這裡的打算。在秦海城,做這種生意,要的就是凶煞,這樣才能擋住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問個事情!”

  陳斐對於圍上來的人視而不見,聲音傳到了屋內。在陳斐的感應中,此刻在房屋當中還有兩個人,相比這些護院,那兩個才是真正主事的。

  “是我問你,不是讓你問我們!”

  郎九山眼見陳斐無視他們,眼睛不由得一瞪,手中的刀刃一下舉起,朝著陳斐劈了過去。

  陳斐轉頭看向郎九山,郎九山接觸到陳斐的眼睛,一股巨大的驚恐不由自主地自心底冒了出來。

  這種恐懼是如此的驚悚,以至於讓郎九山整個身軀都僵在了那裡。手中的砍刀剛起,此刻停在半空中,外人看來,多少顯得有些好笑。

  院內的其他人看到郎九山的模樣,心中都是一凝。郎九山是他們的頭,修為在練髓境,在崖山軍來之前,郎九山也算是一號人物。

  跟那些大家族勢力自然無法比擬,但大多數人見到郎九山,都要稱一聲郎爺。由此可以看出,郎九山的秦海城的一些地位。

  這種地位,一部分是郎九山的武道修為,還有一部分則是郎九山狠辣的性情。

  剛才郎九山拔刀,說砍就砍,可並不是裝腔作勢,而是真的朝著陳斐的要害劈去,絕對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但偏偏此刻,刀刃還舉在半空中,直接僵在了那裡。跟了郎九山這麼多年,其他人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問個事情,問完就走。”

  陳斐右手輕輕一揮,院內的人只感覺到一股巨力壓來,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被直接頂在了院牆上,動彈不得。

  這一下,所有人的目光徹底變了。

  輕描淡寫,就將他們這些人弄成這樣,這個時候,要還不知道眼前之人的修為,那他們的眼珠子都可以挖去。

  “抱歉抱歉,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似乎是察覺到院內的情況,緊閉的房門一下開啟,從裡面走出了兩個人。其中一個肥頭大耳的掌櫃,見到陳斐,一個躬身,畢恭畢敬道。

  陳斐看著掌櫃,收回了手中的力量,一個個護院從院牆上滑落,看著陳斐的眼神之中,滿是驚恐。

  郎九山嚥了下口水,額頭跟後背上全是冷汗。敢對這樣的強者拔刀,竟然還沒死,郎九山自己都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

  “貴客,這邊請,這邊請。”

  掌櫃小心翼翼地來到陳斐面前,身子微彎,右手虛引,陳斐點了點頭,走進了一旁的茶室當中。

  “來人,上茶!”掌櫃瞪了一眼郎九山,朝著其他人喊了一句。

  郎九山有些尷尬的咧了咧嘴,心中冤得要死,平常都是掌櫃這樣教導他,他才會如此,如今還怪起他了。

  當然,這種話,郎九山也只能在心中說一下,萬萬是不敢在臉上表露出來。秦海城內,其他人尊稱他為朗爺。

  但在真正的家族勢力眼中,練髓境雖是不錯,但還遠遠沒有到高層的位置。真遇到需要拋棄的時候,隨時可以拋棄。

  在以前,秦海城內練竅境的強者沒有,但練髒境的高手其實還是有不少的,練髓境,最多算是中層的水準罷了。

  掌櫃將陳斐引到主位上,下人泡好了兩杯茶放到了桌子上,水霧繚繞,一絲絲茶香開始瀰漫開來。

  仿若剛才的爭鬥,只是過眼雲煙一般。

  “客官,有什麼可以為你效勞?”

  掌櫃見陳斐沒有揪住剛才的事情不放,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最近這些日子,邪門得很,以前一個都難以見到的練竅境,如今彷彿隨處可見。

  先是崖山軍強佔秦海城,崖山軍的練竅境,對於秦海城而言,完全就是一個無法抵擋的龐大力量。

  秦海城的人也見識了一把,如此多練竅境走在一起的場面,生生地將很多人不該有的想法一把摧除。

  也因為崖山軍太過嚇人,這家商鋪最近都是關門的狀態,就是為了避免麻煩發生。

  以前秦海城內有什麼事情,他們這家商鋪背後的勢力,都可以兜得住。但如今要是發生什麼麻煩,特別是跟崖山軍牽扯上,那就不是兜不兜得住的問題。

  而是他們背後的家族,都有可能被一把掀起。

  只是門都關了,結果還是有人上門,而且還是一個練竅境,這去找誰講理去。

  “買個訊息。”

  陳斐端起桌上的茶水,輕飲了一口,一抹茶香沁人心脾。陳斐眼睛微微一亮,這茶水的味道倒是不錯。

  陳斐自修煉以來,對於外在物資享受,其實並沒有過分地追求,大部分的時間,近乎都花在修煉上。

  在許多人看來,陳斐近乎以一種苦行僧的方式在修行著。因而很多人看待陳斐,既是羨慕陳斐的天賦,又很佩服陳斐修行的毅力。

  就如陳斐的師兄郭臨山,就被陳斐刺激得越發努力,也近乎拋棄了所有的娛樂活動,全身心地投入到了修煉當中。

  “客官請講,只要是我們知道的,必定知無不言。”掌櫃立刻下了個保證。

  “崖山軍是什麼時候入秦海城的?”陳斐將手中的茶杯放下,看向掌櫃。陳斐需要整理一下脈絡,好將所有事情做到心中有數。

  “十天前。”

  聽到問崖山軍,掌櫃心中有些犯嘀咕,但不敢隱瞞,一五一十道:“崖山軍剛來,城主府只抵擋了片刻,城門就被攻陷。”

  陳斐點了點頭,沒有意外,因為兩者的實力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秦海城對於崖山軍而言,只是要跟不要,而不是能不能得到的問題。

  “崖山軍入城後,召集了所有家族勢力,給每個家族指派了份額,無人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