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門神通大成 第10章

作者:努力吃魚

  陳斐並沒在意這些人的目光,愛乾淨嘛,沒啥毛病。且看著各種功法經驗值的不斷提升,腦海中更是伴隨著各種感悟激盪。

  這種學有所成,知識富足的感覺,讓陳斐很是沉醉。

  “出大事了。”

  大清早,劉鈞就神秘兮兮的來到陳斐面前道。

  陳斐頷首,示意劉鈞繼續往下說。

  “前幾天縣內不是有幾家大戶被殺了嗎,昨天晚上,縣衙的捕快跟衙役出動,圍捕一個人。”

  陳斐神情微動,難怪昨天晚上聽到外面傳來喧鬧聲,原來是這件事引起,陳斐不由想到自己扔到縣衙內的畫像。

  “抓到了嗎?”

  “沒抓到,聽聞那匪徒剛開始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但等那些捕快近身,那匪徒一下就將所有人打傷,接著跑走。”

  劉鈞有些可惜的搖頭,畢竟這種殺人滿門的悍匪,換誰都會害怕,都希望可以將其抓住。

  陳斐微微點頭,明白是縣衙有些低估了翦良的實力,這才被其逃走。不過從另外一個側面看,也能反應出翦良強大的力量,非一般武者可以比擬。

  就是不知道這樣來一下,那群悍匪是會收斂,還是會更加瘋狂的報復回來。

  “聽說是有人向衙門提供了訊息,但是沒拿一點賞銀…那麼多錢,可惜了!”劉鈞自言自語的走開,眼神中滿是對錢的渴望。

  十天時間很快過去,草還丹的經驗值終於達到圓滿境界,每一爐煉製後出來的丹藥不但數量變多,且顆顆飽滿圓潤。

  這已經是上等的草還丹,整個清正醫館中,能夠煉製這種水準草還丹的丹師,寥寥無幾。

  一顆草還丹售價十兩白銀,藥材的成本相當低廉,與售價相比,可以忽略不計。

  易容術在十天時間裡,也被陳斐修煉到了圓滿境界,面容已經可以隨意變化,甚至身形都可以微微調整。

  因而陳斐如今在暗市中售賣草還丹的條件,已經滿足,唯一還需要解決的,就是藥草來源的問題。

  各個醫館藥鋪,是不可能大批次的售賣藥材給陳斐的,畢竟他們自己就有丹師,沒必要將藥材這樣處理,因而陳斐需要另外找一條路徑。

  同時陳斐的修為,估計在這幾天內,就會完成突破,到時候陳斐就是練肉境的武者。相對練皮境的低微,練肉境起碼讓陳斐有了一點自保的力量。

  暗市。

  “需要一批藥草,你這邊能提供嗎?”

  書攤前,戴著面罩斗笠,同時面容也已經變幻,特別是眼角的位置故意拉長了一些,身形拔高了少許,整個人給予他人的印象,就是陰冷不好接近。

  “有錢,什麼都好辦。”

  遲德風看著陳斐,總有一種熟悉感。不過暗市內人來人往的,有些熟悉也是正常。

  “這些藥材,要十份!”

  陳斐將寫好的清單遞出,遲德風接過看了幾眼,道:“倒是不難找,市價加十成,六天後交貨,如何?”

  陳斐想翻個白眼,也不說話,將遲德風手裡的清單收走,就要轉身離開。

  來找遲德風買藥材,主要是因為熟悉,又不是非找不可,去其他地方依舊可以收集到足夠的藥材。

  “唉,別走啊,價格都是可以談的嘛!”

  遲德風趕緊挽留道,現在的人怎麼回事,談價都不談,當真是人心不古啊,以前做生意沒這麼艱難啊。

  “市價多半成,當中的差價足夠你付出的了。”陳斐轉身道。

  “現在外面兵荒馬亂的,藥材都不好找的。”遲德風搖頭道。

  “難民那麼多,你願意給他們錢,他們自然會幫你找藥材。”

  平陰縣外的難民最近不但不見減少,反而越來越多,又有幾座縣城被打破,周圍已經變得越發的混亂。

  傳聞已經有軍隊前去鎮壓,也不知道最後的結果會如何。

第19章 食言

  陳斐跟遲德風最後討價還價了幾回,將價格定在了市價多一成上,六天後這個時間去取貨。

  陳斐離開暗市,回到自己租住的庭院中,臉上帶著笑意。

  其實藥材即便按照市價上漲十成,對於陳斐而言,都不算多大的事情。畢竟藥材成丹後,當中的利潤早已經翻了幾十倍。

  但跟人做生意,不可能別人說什麼價格,你就直接應下。對方不會覺得你慷慨,而是覺得你很好騙,之後反而會有各種麻煩找上門來。

  從床腳下抽出一本身法秘籍,陳斐研讀了起來。

  渡江雲已經融合到了第十三本的秘籍,每次將其修煉到大圓滿的時間變得越來越短,這說明新秘籍對於身法的補充,已經在加速變弱。

  一刻鐘後,新的秘籍讀完,面板上出現燕雙飛的資訊。陳斐將大圓滿的渡江雲跟燕雙飛融合。

  【功法:渡江雲(圓滿7325/10000)】

  剛融合,就接近大圓滿,這說明可進步的空間已經變得越來越少。等哪天融合新秘籍,就是大圓滿,就說明這個功法,已經沒有進步的可能。

  原先陳斐想著,依靠各種低階功法融合,不斷進步,創造出更強功法的想法,無疑有些異想天開了。

  畢竟初級功法,創造出來的時候,思路就很簡單。好在面板可以簡化那些殘缺的秘籍,不然陳斐還真不好說,該去哪裡尋找新的功法。

  數里外。

  “幫我殺個人,這件事如果成了,當年你欠的那個人情,就算清了。”

  “誰?”

  “清正醫館,陳斐!”

  “殺清正醫館的人,張家可不會善罷甘休。”

  “如今縣內匪徒橫行,到時候你留點痕跡,推到那群人身上,不就結了!且那小子如今身家不菲,那些錢,倒是便宜你了!”

  “成,這件事我接了!”

  房屋重新陷入了寂靜,其中一人已經走掉,另外一人則是一瘸一拐的走向桌子,燭光下,露出猙獰的面容。

  “那天一起去的,我腿斷了,成了廢人!你卻舒舒服服成了副管事,怎麼能什麼美事,都讓你佔了呢!”陰狠的呢喃聲伴隨著燭光搖曳。

  時間晃眼過去五天,平陰縣難得平靜了一段時間,那些悍匪沒有再出現,似乎已經放棄平陰縣。

  陳斐兩點一線,煉丹、修煉、搓臉,修為已經來到了臨界值,同時身法秘籍在融合到十六本的時候,已經進無可進。

  陳斐便將那本特意收集來的高階身法簡化,得到了一門名為縱躍疾行的技巧。

  不是完整的身法秘籍,只是一段技巧,按照陳斐得到的感悟,使用這個技巧後,會在短時間內提高奔行的速度。

  事後會有些脫力,但並沒有其他嚴重的後遺症。

  陳斐大喜,毫不猶豫的就將這門技巧融合進了渡江雲中。

  如今的渡江雲,在融合了十幾本身法之後,顯得極為的全面。融合縱躍疾行,倒沒有使渡江雲變得四不像,反而擁有了一個爆發秘法。

  同時熟練度下降到圓滿(8123/10000)。

  按照陳斐如今修煉身法的速度,重新修煉到大圓滿,也不過是一兩天時間而已。

  “渡江雲因為融合了十幾本功法,所以可以完美容納高階身法的秘技。那我的劍法如果想要完美融合像仙人指路這樣的劍招,除了二次簡化,基礎劍法融合完畢也是一條出路?”

  陳斐的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冒出一個想法,但馬上又被陳斐推翻。

  劍法跟身法不一樣,縱躍疾行其實更像是一種爆發狀態,而不是某一種步法,所以可以完好的相容。

  “但將基礎劍法融合圓滿,對我未來融合其他高階劍法,還是有好處的,起碼包容性強了許多。”

  陳斐沉吟,如今步法算是提升到一個階段,接下來就是修為跟對敵的招法了。刷熟練度這種事,永無止境,完全停不下來。

  而修為,陳斐看了一下面板,已經只差幾點。

  陳斐不由盤膝而坐,不斷咿D風懸呼吸法。體內的氣血開始不斷鼓盪,陳斐的皮膚開始微微泛紅,一股熱流在皮膚上流轉,接著逐漸滲透到肌肉當中。

  不知過了多久,陳斐的身體微微一顫,一股全新的力量自身體內部綻放,陳斐不由自主的睜開眼睛。

  周圍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黑暗中,陳斐比以往看的更遠了一些。

  黑夜的極致寧靜中,又夾雜著許多紛紛擾擾的聲響,兩種感覺糅雜在一起,充斥在陳斐的心神當中。

  “有人!”

  陳斐突然轉頭看向房門外,在突破之後的空靈中,陳斐在庭院內,感覺到一股異樣,那是有一個人躲藏在那裡。

  陳斐提起手中長劍,開啟房門,徑自走到庭院當中,猶如一個夜晚睡不著,特意出來解悶的人一般。

  “嗤!”

  陳斐的身子向左一側,一道寒光閃過,一把飛刀擦在了院牆上。同時一道黑影從角落飛躍到牆頭上,冷然的盯了陳斐一眼。

  黑衣人沒有說話,身形晃動間,已經消失在原地。

  陳斐看著黑衣人的背影,最近總感覺被人暗自跟蹤觀察,陳斐還以為是孫術派來的。但今天這人都躲到了庭院中,剛才發現不對,更是直接下手,顯然不是簡單的跟蹤可以說明。

  疾行!

  身體內的氣血按照特定的路線執行,陳斐感覺自己的身體驟然一輕,周圍似乎一下變得緩慢了下來。

  清風拂動,樹枝擺動間,陳斐完全看清了葉片的擺動軌跡。

  下一刻,陳斐右腳向後一踏,須臾之間來到了黑衣人的背後,手中的長劍已經刺出。

  黑衣人感覺到背後異樣,下意識回頭,就看見長劍刺來,眼神當中滿是驚恐與不可思議,陳斐的速度怎麼會這麼快!

  得到的訊息,明明剛突破到練皮境不久。

  且謹慎之下,他還特意跟蹤了幾天,確認了陳斐的修為,也沒發現其他保護的人。因而他才打算今天出手,將陳斐殺了,結束這場委託。

  但如今,陳斐表現出來的身法與劍招,是怎麼回事?

  “嗤!”

  劍刃穿胸而過,黑衣人跌坐在地面上,滿嘴鮮血。

  陳斐閃身來到一旁,俯瞰著黑衣人,道:“誰派你來的?”

  “你保證不殺我,我告訴你。”黑衣人捂著傷口,低聲道。

  “可以!”陳斐想了一下點頭。

  “蒲遼,是他讓我來的!”黑衣人咬牙切齒道,覺得自己被蒲遼坑騙,這次回去後,定然要讓蒲遼付出代價!

  陳斐的眉頭一下皺起,有些難以理解。自己都沒找蒲遼麻煩,他竟然找人來殺自己。

  “我可以走了嗎?”黑衣人掙扎站起,陳斐這一劍,廢掉了他的力量,但勉強還可以動彈。

  看著黑衣人,陳斐微微搖頭,一步步向前走近,道:“還有什麼要說的?”

  “你打算做什麼,你剛才答應不殺我的,你不能出爾反爾!”黑衣人驚恐嘶喊道。

  “我食言了!”

  劍光閃爍,劍尖穿過黑衣人的心臟,黑衣人不可置信的看著陳斐,慢慢向後倒去。

第20章 不滿

  “喝,都給我喝!”

  一座酒樓內,蒲遼正跟幾個人推杯換盞,神情顯得極為暢快。

  “天色有些晚了,店家也快打烊,今天要不到這吧。”有護院笑著問道。

  “這酒都還沒喝完,打什麼烊!”蒲遼側頭,吐了一口濃痰到地上。

  幾個護院互相對視了一眼,有人暗暗撇了下嘴。蒲遼如今雖是受傷,腿腳不便,但張家並沒有卸磨殺驢,而是將其繼續留在清正醫館中。

  只是斷了腿,蒲遼一輩子也就這樣了,雖還是他們的領頭,但聲勢已經大不如前。

  足足過了半個時辰,蒲遼才酒足飯飽,一個人顫顫巍巍,一瘸一拐的向自己的住處走去。

  此刻夜深人靜,縣內已經沒有行人。蒲遼也不害怕,甚至放聲哼了幾句。

  最近幾天,他的心情一直都很好,即便拖了個傷腿,依舊無法掩蓋其心情。這般酒桌上的吃喝,也已經持續了好幾日。

  “嘎吱!”

  老舊房門推開發出聲響,蒲遼入戶鎖門,點起蠟燭,剛要喝一口桌上的茶水,突然一眼瞥見了角落裡此刻正端坐著一人。

  蒲遼的酒意瞬間被嚇醒,驚出一身冷汗,一下抓緊手中的長劍,向人影認真看去,竟是陳斐。

  “你怎麼在我這!”

  蒲遼心頭大驚,卻故作鎮定,喝問陳斐道。眼珠子左右轉動,尋思脫身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