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凡人普通人
唯有親臨其境,才能準確把握劫起之兆,以便能及時應對,或是巧妙周旋,或是未雨綢繆,甚至可能於那滔天劫難之中,窺得並秩∧且痪關乎自身超脫的無上道機。
“妙極!妙極!”紅雲見鎮元子不僅同意,更是將遊歷的意義剖析得如此透徹深遠,頓時興致高昂,撫掌笑道,周身赤霞雲光都因心情激盪而明滅閃爍。
“那便如此說定了!你我二人再度聯袂同行,以你我如今之能——道兄你混元金仙鎮壓寰宇,貧道我四象歸元亦非弱者,這洪荒雖大,何處去不得?何等絕地險境不可探?”
“正好也讓貧道試試,這初步歸元、趨於平衡的地水火風四象大道,於實戰搏殺、探索秘境、應對天險之中,究竟能展現出何等玄妙威能!想想便令人心馳神往!”
計議已定,兩人皆是雷厲風行之輩,心念通透,便不再拖延。鎮元子當即神念微動,召來正在藥圃中忙碌的清風明月兩位童子。
看著這兩個愈發靈秀的小童,他仔細叮囑一番,告知他與紅雲老爺將外出遊歷洪荒,歸期未定,令他們好生看守山門,用心打理藥圃奇珍,若有尋常訪客或瑣事,自行斟酌處理,若有要事難決,可前往請教正在靜修鞏固的真武與帝皇二位。
同時,他也分出一縷神念,跨越無盡空間,傳訊於遠在幽冥血海深處、依託人參果樹分身修行的萬壽元君,告知出行之事,令其在此期間多加留意血海異動與洪荒幽冥交界處的風吹草動。
真武與帝皇聞訊,亦自潛修中醒來,前來相送。真武所化的黑袍道人沉穩依舊,躬身道:“老爺放心遠遊,弟子必當恪盡職守,守護山門,梳理地脈水元,不使外邪侵擾半分。”
帝皇所化的金袍皇者則龍行虎步,氣度昂然,聲音帶著金石之音:“老爺與紅雲老爺儘管前行,縱情山水,探尋大道。萬壽山有弟子與真武道兄在,必使之固若金湯,氣呔d長,靜待二位老爺歸來!”
一切安排妥當,內外皆寧,再無後顧之憂。鎮元子與紅雲相視點頭,無數元會的默契早已無需多言。
兩人身形同時微微一晃,不見絲毫煙火之氣,便化作兩道驚世流光——一道是厚重磅礴、承載萬物、蘊含無盡大地道韻的玄黃神光(鎮元子)。
一道是飄逸靈動、變幻莫測、內蘊地水火風生滅迴圈的赤霞雲光(紅雲)——如同兩顆掙脫了引力束縛的太古星辰,瞬間便穿透了萬壽山外那層堅固無比、尋常大羅難破的先天戍土大陣光幕。
宛若驚鴻,直投入那蒼茫雲海與無垠壯麗的山河畫卷之中,悄然無聲地開始了他們新一輪的、註定將在洪荒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一筆的遊歷之旅。
這一次,一位是根基深厚無比、初入混元金仙之境、執掌地書山海經、中央戊己杏黃旗等諸多至寶、欲以大地衍混沌的地仙之祖;
一位是道途明晰、四象歸元在即、只差臨門一腳便可窺見混元道境、戰力飆升的先天大神。
二人再度聯袂而行,其勢其威,其底蘊其眼界,已遠非昔日可比。
他們的足跡所至,目光所及,無論是不周山巔的盤古威壓,還是四海深處的龍族宮闕,亦或是那量劫前夕的暗流湧動。
都必將在這波瀾壯闊、風雲漸起的洪荒宏大畫卷之上,留下更為深刻、更加引人矚目、甚至可能影響未來格局的獨特印記。
第89章 西方大陸,收取靈根
離開了萬壽山福地,鎮元子與紅雲老祖二人,便如同游魚入海,飛鳥投林,真正融入了這廣袤無垠、生機勃勃又暗藏玄機的洪荒天地之中。
他們此番遊歷,並無明確的目的地,亦無必須達成的具體目標,一切隨心所欲,興之所至,便是前行方向。
核心在於一個“遊”字,於行走坐臥間體悟大道流轉,於觀山覽水中感應法則痕跡,將閉關靜修所得的種種感悟,與這真實不虛的洪荒萬物相互印證,以期達到更深層次的理解與融合。
若能順便遇上一二機緣,那便是意外之喜,大道饋贈。
這一日,二人的腳步踏足了洪荒西方大陸的土地。
此時的西方大陸,遠非後世那場驚天動地的大劫之後、靈脈盡毀、滿目瘡痍的貧瘠景象。
在龍漢初劫尚未全面爆發的當下,它沐浴在開天闢地未久的濃郁先天靈氣之中,與那以富饒聞名的東方大陸相比,竟也不遑多讓。
放眼望去,蒼穹高遠,流雲舒捲,蘊含著獨特的庚金銳氣。
大地之上,山川雄奇,脈絡清晰,地氣充沛而穩定。無數叫不出名字的奇花異草、珍稀靈木蓬勃生長,吞吐著日月精華,散發著瑩瑩寶光。
靈泉泊泊,溪流潺潺,水汽中亦帶著清靈之氣。
更有那開了靈智、卻尚未化形的小妖小怪,隱匿於山林洞穴之間,小心翼翼地汲取著天地造化,一派原始而充滿活力的景象。
鎮元子行走其間,深邃的目光緩緩掃過這片尚且完整的天地。
他步履從容,神念卻如同最精密的羅網,感知著腳下大地脈絡的每一次微弱搏動,以及空氣中流淌的、與東方略顯不同的法則韻律。
他的混元道心與這西方大地隱隱共鳴,使得他對於“厚德載物”的大地真意,有了更為廣闊視角下的體會。
忽然,他腳步微頓,目光落在不遠處一片山谷之中。
那裡生長著一小片通體呈淡金色、葉片如同劍形的奇異靈草,正隨風搖曳,散發出純淨的庚金之氣與一股寧心靜神的獨特道韻。
此草名為“銳金靜心蘭”,在當下的西方雖不算極度罕見,但其兼具金之鋒銳與木之寧神的特性,頗為難得,且正是五莊觀藥圃中所未曾收錄的品種。
鎮元子心念一動,並未施展什麼驚天動地的大神通,只是袖袍輕輕一拂,一股溫和而不可抗拒的法力便如同無形之手,將那片“銳金靜心蘭”連同其根系所在的數十方靈土,完好無損地、悄無聲息地攝起。
下一刻,玄黃光芒微閃,這片靈植便已消失在原地,被妥善安置於他元神深處、那捲承載萬物的地書“山海經”之內開闢的洞天福地之中,自有靈雨滋潤,戊土精氣養護。
一旁正欣賞著西方獨特雲霞變幻的紅雲老祖,恰好瞥見這一幕,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好奇。
他身形一晃,如同赤霞流轉,便來到鎮元子身側,指著那處已然空了一小塊的山谷,疑惑問道:
“道兄,你如今已貴為混元金仙之尊,執掌地書、杏黃旗這等先天至寶,山中更有四象芭蕉、先天葫蘆藤等逆天靈根,何以還會對這些……嗯,對這些雖有些靈性,卻也算不上頂尖的靈植感興趣?收取它們,是作何用處?”
他的疑問發自真心。到了他們這等境界,尋常靈根仙草,除非是功效極其特殊逆天者,否則對於修為的提升已是微乎其微。鎮元子此番舉動,在他看來,確實有些與身份、境界不符。
鎮元子聞言,手中動作未停,又信步走向一株散發著清涼氣息、樹幹如碧玉般的“寒潭玉樹”,同樣手法嫻熟地將其移入地書世界。他面色平靜,目光依舊掃視著前方,搜尋著下一個目標。
紅雲的問題,觸動了他內心深處那份源自“後世”的模糊記憶與慨嘆。
他深知,在原本的軌跡中,未來的西方大陸將經歷何等慘烈的摧殘,羅睺魔祖引爆西方靈脈,致使億萬裡山河破碎,靈機潰散,萬物凋零,從此淪為貧瘠苦寒之地。
眼前這些如今還算常見的靈根仙葩,到了那時,恐怕唯有在一些殘存的洞天福地或大能道場中,方能僥倖得見一隅,每一株都將成為難得一見的靈材,引發生靈爭奪。
這份關乎未來天地劇變的沉重認知,他無法,也不能此刻向紅雲合盤托出。天機不可輕洩,尤其是此等牽涉重大因果、甚至可能引動大道反噬的未來軌跡。
更重要的是,他並不想因此擾亂了紅雲此刻逍遙自在的心境,以及可能引發的、難以預料的連鎖反應。
於是,鎮元子只是微微側首,看了紅雲一眼,臉上露出一絲溫和而略顯隨意的笑意,語氣平淡地解釋道:
“哦,無甚大用。只是見這些靈植形態各異,氣息別緻,頗有些野趣。想著帶回五莊觀去,或是點綴於庭院角落,或是移植於藥圃邊緣,也好為咱們那道場,再增添幾分生機與色彩,看著也舒心些。”
他這個理由,聽起來合情合理,甚至帶著幾分閒情逸致。
到了他們這等近乎與天地同壽的境界,有些個人的、無傷大雅的收集癖好,實在是再正常不過。就如同凡人喜歡在院中栽花種草一般,是一種對“美”與“生機”的本能追求。
紅雲老祖一聽,眨了眨眼,臉上瞬間露出瞭然且深以為然的神情。
他本就是率性而為的性子,覺得鎮元子這番舉動,非但不突兀,反而頗合他那份追求逍遙自在、注重心境愉悅的道心。
他撫掌笑道:“原來如此!道兄此言大善!是極是極,咱們那五莊觀雖好,多些來自洪荒各處的奇花異草點綴,確實更能增添自然意趣,顯得不那麼單調。好好好,此乃雅事,貧道也來助你一臂之力!”
說罷,紅雲興致勃勃地加入了“採集”的行列。他周身赤霞雲光流轉,神識鋪開,也開始留意起那些五莊觀內沒有、且外形獨特、氣息清奇的靈根仙葩。
“道兄快看,那邊巖縫中生的那叢‘流火苔’,紅彤彤如晚霞鋪地,甚是好看,收了收了!”
“咦?這株‘三色堇’竟能自行吞吐月華,隱含一絲太陰法則,雖微弱,卻也別緻,帶回觀去給明月那小子玩玩。”
紅雲一邊動手,一邊還品評著,顯得樂在其中。他出手同樣輕柔精準,法力過處,既不傷靈植根本,也不過多擾動周圍環境,盡顯大羅金仙巔峰的掌控力。
兩位洪荒頂尖的大能,便在這廣袤的西方大陸上,如同兩位興致盎然的園丁,一路行走,一路欣賞風景,一路順手將那些閤眼緣的靈植收入囊中。
他們的舉動,與這宏大的遊歷悟道主題毫不違和,反而更添了幾分從容與煙火氣。
鎮元子看著紅雲忙碌而歡快的身影,心中那份因知曉未來而產生的些許沉重,也稍稍沖淡了些。
他繼續以神念溝通地書,將一株株形態各異、蘊含不同屬性道韻的靈根,妥善安置於地書洞天之內。
這些靈根,此刻或許只是“點綴”,但誰又能說,在未來的某個時刻,它們不會在特定的機緣下,發揮出意想不到的作用呢?畢竟,大道咿D,玄妙難測,多留一分底蘊,便是多一分應對變數的資本。
二人便這般,一邊探討著西方大地與東方在法則顯化上的細微差異,交流著各自對地、水、風、火乃至更多基礎法則的感悟,一邊順手採集著靈植,身影漸漸消失在這片蒼茫、富饒而祥和的西方大陸深處,繼續著他們逍遙而充實的洪荒遊歷之旅。
第90章 須彌山
在遊歷了一段時間後,他們來到了須彌山。
遠眺此山,紅雲不禁駐足讚歎。只見此山巍峨聳立,直插雲霄,其高度竟似與不周山爭鋒。
山體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暈,隱隱有梵音禪唱回蕩在天地之間,卻又與東方玄門道韻截然不同。
更奇特的是,整座山彷彿自成一體,與周遭天地既相連又疏離,流轉著一種圓滿無漏的獨特道韻。
“好一座須彌山!“紅雲撫掌讚歎,“氣象萬千,道韻獨特,竟給人一種圓滿無漏之感。如此仙山,不知孕育著何等先天神聖。“
他神識自然鋪開,仔細感知後對鎮元子道:“道兄,此山似乎並無大陣守護,你我何不登山一觀,或許能遇見此山之主,結交一番?“
但鎮元子卻靜立原地,眉頭微蹙。在他混元金仙的感知中,眼前的須彌山卻被一層無形無質、卻又真實存在的強大禁制所徽帧�
這禁制並非尋常的陣法光幕,而是更近乎於一種“概念“上的隔絕,將整座山體與洪荒天地徹底隔離開來,形成一種“在世而出世“的奇特狀態。
他緩緩搖頭,語氣帶著幾分凝重:“非也。此山並非無主,而是被一座極其玄妙的大陣所徽帧4岁�...渾然天成,與山體本源相連,並非後天佈置,更像是伴隨此山一同誕生的先天守護大陣。“
他雙眸之中玄黃光芒流轉,試圖解析這座大陣的脈絡。“此陣借用了某種我未曾接觸過的法則之力,並非依靠蠻力防禦,而是更近乎於'因果隔絕'、'萬法不侵'。“
“以我如今的境界,也僅僅能感知到它的存在,卻尋不到絲毫破綻,更遑論破解。“
紅雲聞言,臉上露出驚容。他深知鎮元子如今的修為,連他都無法看破的大陣,該是何等層次?“竟有如此陣法?連道兄你都束手無策?“
鎮元子目光深邃,彷彿穿透了那無形的屏障,看到了更遙遠的未來。他心中已然明瞭:“此陣應當是後世那西方二聖,接引道人與準提道人的護道大陣。“
“怪不得...怪不得後世羅睺引爆西方地脈,致使億萬裡山河破碎,靈脈盡毀,此山卻能獨善其身,未曾受到波及,原來早有此先天大陣守護,使其得以在滔天劫難中保全,讓那二位得以順利出世,承接西方氣摺!�
想到此,他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絲慶幸。這讓他聯想到了另一處險地。“如今看來,我倒要慶幸當初未曾執拗地在幽冥血海一直尋找那冥河老祖的蹤跡了。“
“否則,即便真的找到了他的血海核心道場,恐怕也會如同今日一般,面對一座與血海本源相連、非混元無極大羅金仙不可破的護道大陣,平白浪費時光,徒勞無功。“
他頓了頓,對紅雲解釋道:“這些秉承大氣叨南忍焐衤},其真正的核心道場,往往都有天地生成的至強守護。非得其出世之機,或者擁有碾壓性的實力,否則外人難入。這須彌山,便是明證。“
紅雲聽得怔然,再次望向那看似不設防的仙山時,目光已截然不同,多了幾分審視與敬畏。他感慨道:“原來如此。天地造化,果然玄奇莫測。看來你我此番,只能做個山外觀景之人了。“
鎮元子微微頷首,雖無法入內一探,但他並不覺遺憾,反而藉此印證了許多心中的猜測。他繞著須彌山外圍緩步而行,以混元道心細細體悟那大陣與西方地脈、乃至與整個西方大陸氣叩碾[晦聯絡。
他察覺到,有一絲極其微弱、卻本質極高的寂滅、超脫之道韻,正從須彌山內部透過大陣絲絲縷縷地散發出來,與西方大地深處潛藏的那份因羅睺存在而逐漸積累的“毀滅“、“魔性“氣息,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對立與平衡。
“寂滅非是終結,而是另一種新生...超脫紅塵,渡盡苦難...“鎮元子若有所悟,這西方之道,雖與他的大地載物、衍生造化的根本大道有所不同,但其蘊含的哲理與法則顯現,依舊給了他不少啟發。
尤其是那種“隔絕“、“守護“的概念,與他執掌的中央戊己杏黃旗的防禦之能,在地書推演下,竟衍生出幾分新的哂渺`感。
紅雲見鎮元子陷入沉思,也不打擾,自顧自地欣賞起須彌山周邊的景緻。他發現,越是靠近這座神山,生長的靈植便越發奇特。
多是些堅韌耐旱、蘊含庚金、寂滅氣息的物種,與東方靈植的溫潤滋養大相徑庭。
他也學著鎮元子,採集了一些頗具西方特色的靈植種子或幼苗,如“金剛菩提子“、“寂滅沙棘“等,笑道:“既然山進不去,便帶些山下的'土產'回去,也不枉來此一遭。“
鎮元子從感悟中回過神來,聞言一笑:“正當如此。“他也順手收取了幾種蘊含“隔絕“道韻的奇異礦石和一種能吸收雜念、安定心神的“清淨竹“。
二人在須彌山外圍盤桓數日,鎮元子藉此良機,將此前遊歷所得,尤其是對西方大地獨特法則的感悟,與自身《大地混沌經》進行了一番梳理印證。
他對於“地“的理解,不再侷限於承載與孕育,更拓展到了“隔絕“、“劃分“、“定義邊界“的層面,道行竟有了一絲精進。
紅雲也將自己四象大道中的“金“行與西方庚金之氣相互印證,對於“銳利“與“堅固“的領悟更深,體內四象平衡更為穩固。
數年後,二人自覺收穫已豐,便不再停留,駕起遁光,離開了這座徽衷谏衩刂械奈磥砺}山。
繼續西行的路上,紅雲回想起須彌山之行的見聞,不禁感嘆:“道兄,此番雖未得入山門,但見識瞭如此神奇的護道大陣,更藉此印證了自身道法,倒比進入山中收穫更大。“
鎮元子頷首,目光看向遠方蒼茫大地,悠然道:“大道無窮,機緣亦非只有一種形式。有時,看似阻隔,實為指引;看似無緣,或許藏著更深的道理。“
“能知其存在,明其道理,已是機緣。強求反落了下乘。“
他的話語中帶著豁達與智慧。此番須彌山之行,如同一個清晰的座標,讓他對洪荒未來的大勢脈絡,把握得更為精準。
同時也讓他更加明確,在自身道途上,除了不斷積累力量,對於法則的理解與應用,更需要這種觸類旁通的智慧。
“接下來,我們去看看那傳聞中由鳳凰一族執掌的不死火山吧。“鎮元子提議道,“南方離火之道,或能對你的火行本源有所裨益。“
“善!“紅雲眼中閃過期待的光芒。兩道驚世流光再次加速,劃過西方天際,朝著更廣闊的洪荒南方而去。
第91章 元鳳感知,南方離地焰光旗
離開了徽衷谏衩嘏c寂靜氛圍中的須彌山,鎮元子與紅雲二人駕起遁光,一路向南而行。隨著他們不斷深入南方地域,周遭的環境也開始發生顯著的變化。
空氣中的水汽逐漸稀薄,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灼熱而乾燥的氣息。大地不再是西方那般兼具銳利與禪意,也不似東方那般溫潤富饒,而是呈現出一種赤紅、赭石般的色調。
山巒的輪廓在蒸騰的熱浪中微微扭曲。天地間瀰漫的火屬性靈氣愈發活躍、充沛,甚至隱隱帶著一絲暴烈之意。
這便是南方不死火山周邊地域的獨特景象,是火之大道在此方天地最為集中的顯化之地。
越靠近不死火山的核心區域,空中、山林間出現的鳳族族人的身影也愈發頻繁。這些羽族生靈,或羽色華麗,周身繚繞著淡淡的各色靈火;或身形矯健,飛掠時帶起灼熱的氣流。
他們大多氣息不俗,顯然得益於這片火靈福地的滋養與元鳳的統御。
鎮元子與紅雲此行意在遊歷感悟,並非尋釁,故而並未刻意遮掩自身那磅礴浩瀚的氣息。一位是初入混元、道韻內斂如深淵大地;一位是大羅巔峰、四象歸元氣象已顯。
兩者氣息交織,雖不咄咄逼人,但那自然而然散發出的威壓,足以讓感知敏銳的鳳族族人心生敬畏,不敢輕易靠近招惹。
因此,一路行來,雖有無數道或好奇、或警惕的目光自暗處投來,卻並無任何不識趣的鳳族前來阻攔或盤問。
然而,就在鎮元子愈發接近那地平線上隱約可見、散發著沖天赤紅霞光的巨大山體輪廓時,他元神深處,那面一直溫養著的中央戊己杏黃旗,忽然自主地、輕微地震動起來!
這震動並非預警或敵意,更像是一種奇特的共鳴,一種遇到了同源異屬性寶物時的天然吸引與呼喚。旗面上流轉的戊土精華微微加速,道道玄黃瓔珞虛影在鎮元子識海中輕輕搖曳。
鎮元子心念微動,瞬間明瞭:“先天五方旗,同源而出,分屬五行,彼此之間自有感應。杏黃旗屬中央戊土,此刻異動……是了,南方離地焰光旗!此旗屬南方離火,正合此地火行大道,它果然在鳳族手中!”
他目光深邃地望向不死火山的方向,心中瞭然。這離地焰光旗,乃是先天五方旗之一,威力無窮,若能齊聚,佈下先天五行大陣,威能足以撼動寰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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