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重生鎮元子,執掌地道 第25章

作者:凡人普通人

  此時,洪荒初開未久,距離那龍漢初劫尚且遙遠,天道對洪荒萬物的梳理、秩序的建立尚未完全覆蓋至此等至陰至濁的邊陲絕地。

  這些開天遺留的恐怖氣息依舊活躍而鮮明,未曾被天道之力完全壓制或緩緩磨滅。

  它們如同無形卻無處不在的法則場域,徽种麄血海空間,任何外來者踏入此地,不僅要面對血海本身那汙穢血肉、侵蝕元神的物理與能量攻擊,更要時時刻刻承受這些源自混沌時代的恐怖意志威壓與破碎法則的無形衝擊。

  鎮元子可以斷言,尋常太乙金仙,恐怕在此血海邊緣地帶待上片刻,便會心神被那魔神怨念與無盡殘魂嘶嚎所奪,道體被猩紅煞氣與血毒侵蝕消融,元神被無數怨念撕扯同化,最終靈智湮滅,墜入血海,化為其中一具只知道殺戮與吞噬的渾噩魔物。

  即便是初入大羅之境的存在,若無頂級的護身靈寶或特殊的守心淨念神通,也絕不敢輕易深入,否則必有道基受損、永墮血海之危。

  “好一個幽冥血海!不愧是盤古汙血與混沌魔神怨念所化,開天未久,兇威如斯!實乃洪荒第一等的絕兇之地!”

  鎮元子心中暗歎,面色愈發肅穆,此地之兇險,遠超他之前的預估。

  那若已出世的冥河老祖,能在此等環境中孕育、生存、乃至修煉有成,佔據此地為道場,其實力、跟腳與手段,恐怕也絕非易與之輩,必然有著抗衡甚至利用這等惡劣環境的非凡能耐。

第53章 尋找無果,吞噬氣機

  心念一動,鎮元子周身自然泛起一層溫潤而厚重的玄黃色光華。

  地書“山海經”的力量雖未完全展開,卻已悄然引動洪荒大地脈絡的偉力,將他周身丈許內的空間法則微微固化、夯實。

  如同在汙濁動盪、能量混亂的血海邊緣,憑空立起了一座無形而堅實、與洪荒主大陸地脈隱隱共鳴的壁壘。

  這道壁壘並非硬碰硬的阻擋,更似一種“拒絕”與“隔離”的領域。

  將那撲面而來的濃稠如漿的血海煞氣、腥甜與腐臭混雜的詭異腥風,以及那由億萬萬殘魂怨念交織而成、足以侵蝕太乙金仙元神、引動大羅心魔的無形嘶嚎與低語,絕大部分都柔和而堅定地排斥在外,難以近身。

  丹田氣海深處,那杆與他性命交修、同為大地至寶的中央戊己杏黃旗無風自動,於混沌色的氣海中緩緩旋轉。

  玄黃色的旗面看似古樸平靜,實則每一次微不可查的招展搖曳,都彷彿引動了洪荒戊土本源的核心法則,垂落下絲絲縷縷精純至極、沉重如山嶽、色澤深黃的本源精華之氣。

  這些戊土精氣並未散逸,而是如有靈性般,在他紫府元神之外,交織凝聚成一道凝實無比、宛如帝王華蓋般的玄黃光暈。

  此光暈秉承著中央戊己杏黃旗“萬法不侵,諸邪難近”的無上特性,如同最忠盏男l士,牢牢護持住他道心的澄澈清明,將血海環境中無處不在、無孔不入的混亂意志衝擊、魔神殘念的蠱惑低語,盡數抵禦在外,使其難以動搖其心神分毫。

  更有那蘊含淨化本源妙義的十二品淨世白蓮,並未顯化其橫亙天地的巨大本體,而是化作一道溫潤白光,懸浮於他足下三寸虛無處。

  蓮臺緩緩旋轉,灑落清冷而聖潔、如月華流淌般的淨化輝光。

  這光芒並不熾烈,卻帶著一種潤物無聲的穿透力。

  無聲無息地滌盪、消弭著那些即便僥倖穿透了前兩層大地壁壘與戊土華蓋防護,依舊如同跗骨之蛆般試圖滲透進來,影響其道心穩定、妄圖勾起內魔外邪的無形穢念、業力雜質以及源自混沌魔神的暴虐殘留意志。

  三種頂級防護,層層疊加,各司其職,構成了一個近乎完美的防禦體系,彰顯著鎮元子身為頂尖大能的深厚底蘊。

  然而,即便是佈下瞭如此堪稱洪荒最頂尖、足以讓絕大多數大羅金仙豔羨不已的防護。

  鎮元子那歷經無數元會打磨、敏銳至極的靈覺,依舊能清晰地感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的、無所不在的沉重壓迫感。

  那不僅僅是物理層面的、源於血海無量汙穢之水的重壓,更是法則層面的排斥與侵蝕。

  絲絲縷縷、肉眼不可見卻真實存在的,蘊含著“殺戮”、“毀滅”、“汙穢”、“詛咒”等負面本源的破碎法則之力。

  如同擁有生命的億萬根無形細針,持續不斷地、孜孜不倦地試圖鑽透他的護體神光,同化他精純渾厚的大地法力,汙染他萬劫不磨的先天道基。

  這種感覺,如同凡人置身於劇毒沼澤,即便穿著最上等的防護,皮膚依舊能感受到那無處不在的溼冷與惡意。

  他目光如電,神光湛然,不敢有絲毫怠慢,仔細掃過前方翻騰不休、猩紅粘稠、一望無際的汙穢海面,不放過任何一絲異常的漣漪或能量匯聚點。

  同時,那強大無比、已然臻至大羅金仙巔峰、甚至觸控到一絲準聖玄妙門檻的神識,被他小心翼翼地操控著,如同最精密的蛛網,分出一縷縷、一層層,以極高的頻率震盪、掃描,向前方那片未知的兇域延伸探查。

  在這片混亂到極致、能量與意志狂暴肆虐、法則都顯得扭曲的區域,神識的探查變得異常艱難且充滿危險。

  血海本身濃郁到化不開的猩紅煞氣,就如同摻了鉛汞的濃霧,極大地阻礙並削弱了神識的穿透力與清晰度;

  其中混雜的、幾乎形成實質的無數殘魂怨念,更是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食人魚,會主動撲上來糾纏、攻擊、汙染這股外來的“純淨”神識,試圖將其撕裂、吞噬,化為自身怨念的一部分;

  更別提那開天之初遺留的、屬於隕落混沌魔神的混亂法則場域,如同一個個無形的漩渦與陷阱,時不時會扭曲、折射神識的反饋,製造出虛假的資訊,甚至一個不慎,還可能引來某些沉寂殘念的鎖定,導致不可預知的法則反噬。

  鎮元子必須如同在佈滿無形利刃的黑暗迷宮中進行探索,全神貫注,心神緊繃到了極致。

  神識的每一次謹慎探出與迅速收回,都需耗費比在洪荒正常地域多數倍的心力與精密計算。

  他如同一個老練的譯碼員,仔細地分辨、篩選著神識反饋回來的每一絲細微的能量波動、每一縷異常的道韻痕跡。

  試圖在那無窮無盡的、充斥著暴虐、死寂、怨毒、混亂的氣息海洋中,捕捉到那一絲屬於先天殺道至寶——元屠、阿鼻二劍所特有的、純粹到極致、凌厲無匹的先天殺伐氣息;

  亦或是探查那可能已經存在、與此地汙血本源隱隱相合、代表著未來血海之主冥河老祖的獨特生命痕跡與道韻波動。

  在這片自洪荒開闢以來便存在的至陰至濁、至兇至戾之地,他的尋覓,註定是一場對耐心、毅力與實力的極致考驗。

  血海無邊,彷彿沒有盡頭,目光所及皆是令人窒息的猩紅。

  煞氣蔽識,干擾重重,如同蒙上了雙眼在雷池中跋涉。

  他不僅要持續對抗環境的侵蝕,維持三層防護的穩定咿D,消耗著海量法力,還需時刻分出一縷心神,警惕可能來自血海深處自然孕育的、堪比大羅的兇戾魔物,或是某些被強大混沌魔神殘念主導的詭異存在的突然襲擊。

  每一步探查,每一次神識的延伸,都如同在萬丈深淵之上的鋼絲行走,需慎之又慎,如履薄冰。

  洪荒不計年,在這暗無天日、唯有永恆猩紅與死寂交織的幽冥血海邊緣,時間的概念變得模糊而毫無意義。

  或許已過去數月,或許已是數載。

  鎮元子不知道自己在這令人道心壓抑的環境中行走了多遠,探查了多少片看似相同卻又各有微妙差異的汙穢海域。

  他的法力在持續對抗環境侵蝕和維持高強度神識探查的雙重消耗下,縱然他根基深厚如淵海,此刻也已然消耗了近半,心神更是感到了一絲久違的、如同凡人連續鏖戰般的疲憊與滯澀。

  而那元屠、阿鼻二劍的凌厲氣息,那冥河老祖的血海道韻,乃至那可能與冥河伴生的十二品業火紅蓮的業火波動,卻如同石沉大海,毫無蹤跡可循,彷彿它們根本不存在於此地,或是被某種更強大、更古老的力量徹底掩蓋、矇蔽了天機與感知。

  莫非時機未至?冥河尚未孕育完全?或是那殺劍深藏於血海最核心之處,非此刻所能觸及?

  一絲疑慮開始在他道心深處浮現。

  繼續在此盲目探查,消耗巨大且收穫渺茫,非智者所為。

  他眉頭微蹙,心中已然萌生退意,準備暫且退出這令人不適的幽冥血海範圍,於外圍尋一相對安穩之地,打坐恢復消耗的法力與疲憊的心神,再從長計議。

  就在他心念轉動,法力微調,護體神光略向內收斂,準備施展縮地神通撤離這片區域之際——

  忽然!

  一股極其隱晦、微弱,卻與他之前感知到的所有血海氣息都截然不同的奇異波動,如同黑暗中劃過的一絲幽暗電光。

  又似深海中一頭巨獸偶然吐出的一個微弱氣泡,倏然間,掠過了他延伸在外、正準備收回的那一縷神識的最邊緣!

  這股氣息,並非他苦苦尋找的、屬於元屠阿鼻那種純粹到極致、帶著先天殺戮道韻的凌厲殺伐之氣,也非預想中冥河老祖可能具備的、與血海同源而生的汙血本源道韻。

  它更加古老、更加混沌未明,充滿了一種源自鴻蒙未開時代的原始凶煞意味,以及一種彷彿要吞噬天地、熔鍊萬道、歸返混沌的恐怖意境!

  這氣息中,甚至還夾雜著一絲極其淡薄,卻真實不虛的……混沌魔神特有的那種蠻荒、暴虐與法則權威!

  這縷異常波動一閃而逝,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若非鎮元子神識敏銳程度已臻化境,且此刻雖萌生退意但探查狀態尚未完全鬆懈,靈覺正處於一種外鬆內緊的玄妙狀態,幾乎就要與之失之交臂。

  但它確實存在過,並且與周圍血海那充斥著怨念、死寂、汙穢的“主旋律”格格不入。

  彷彿是在血海這鍋“沸騰的濃湯”中,偶然泛起的一個來自完全不同的“食材”雖然瞬間被掩蓋,但其剎那的異樣,已足以引起最頂尖獵食者的注意。

  鎮元子立刻停下了所有準備撤離的動作,周身原本略有內斂的玄黃神光驟然穩定下來,甚至更加凝練了幾分。

  眼中原本因消耗與疲憊而略顯平淡的神采,瞬間被銳利如劍的警惕與深沉如海的探究之意所取代。

  他強行壓下體內略顯躁動的法力與心神深處傳來的疲憊訊號。

  將原本準備散開的神識瞬間高度收斂、凝聚,如同將一張大網收回,化作一根無形卻無比敏銳的“探針”。

  更加專注、更加小心地鎖定方才那絲異常波動傳來的大致方向——那是血海更深、更幽暗,煞氣幾乎凝成實質,連空間都顯得扭曲模糊的恐怖區域。

  “這是何物?”他心中升起強烈至極的疑惑與警惕。

  這幽冥血海之中,除了預想中尚未出世的冥河與那兩柄殺劍,難道還孕育著其他未知的、甚至可能與隕落於此的混沌魔神本源關聯更深的兇物或異寶?

  這股氣息的古老與混沌程度,遠超他現在感知到的血海本身,更像是……某種沉睡的、殘缺的,但位格極高的混沌遺存!

  他的目光,如同兩盞能穿透幽冥的神燈,緊緊投向了血海深處那片更加黑暗、彷彿連光線都能吞噬的區域。

  原本以為只是一場針對已知目標的尋覓,此刻卻憑空增添了莫測的變數。

  看來,這幽冥血海之行,其內裡隱藏的秘密,遠比他最初預想的還要深沉、還要複雜,也……更加危險。

第54章 六翅黑蚊,蚊道人

  當鎮元子循著那絲異常波動,悄然抵達這片位於血海極深之處的區域時,他並未因好奇而立刻上前探查。

  眼前的景象更為幽暗,粘稠的血海之水在這裡幾乎凝固,猩紅的煞氣與漆黑的孽力交織成密不透風的帷幕,連空間都呈現出一種被無形力量扭曲的不穩定感。

  那股凶煞與吞噬的意境,在此地尤為明顯,彷彿黑暗中潛伏著一頭擇人而噬的太古兇獸。

  鎮元子心念電轉,毫不猶豫地將足下的十二品淨世白蓮催動到極致!

  剎那間,白蓮本體顯化,十二品蓮瓣盡數舒展,散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聖潔白光,將他周身百丈範圍照得一片通明,淨化之力如同實質的水波般盪漾開來,將企圖逼近的血海汙穢強行排開,形成一個相對安全的臨時淨土。

  同時,他翻手取出一枚龍眼大小、散發著精純靈機與戊土本源的丹藥——這是他平日以戊土精華輔以多種先天靈材煉製的“戊土歸元丹”,用於快速恢復法力。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磅礴溫和的暖流迅速匯入四肢百骸,補充著方才消耗近半的法力,撫平著心神的疲憊。他必須將自身狀態調整到最佳,以應對這未知的兇險。

  待法力恢復充盈,心神重歸澄澈,鎮元子這才深吸一口氣,再次嘗試探查。

  他分出一縷凝練的神識,如同最纖細堅韌的絲線,小心翼翼地探向那片氣息異常的核心區域。

  然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那縷神識剛剛觸及那片扭曲空間的邊緣,甚至還未曾深入,便如同泥牛入海,瞬間失去了所有聯絡!

  不是被阻擋,不是被幹擾,而是被一種更為霸道、更為本質的力量——吞噬了!連一絲反饋、一點漣漪都未曾傳回,徹徹底底地消失無蹤。

  鎮元子眉頭緊鎖,心中凜然。“竟能直接吞噬神識?”

  這等能力,絕非尋常血海魔物所能擁有,甚至超出了他對大多數先天靈寶的認知。這更加印證了此地的不凡與兇險。

  既然神識無效,鎮元子立刻改變策略。他不再進行無謂的試探,轉而全力催動十二品淨世白蓮。

  他意圖以淨化聖光這等相對溫和卻本質極高的力量,去沖刷、淨化那片區域,看看能否逼出隱藏其中的存在,或者至少削弱其吞噬之力。

  “淨世聖光,滌盪寰宇!”

  鎮元子低喝一聲,手掐法訣,磅礴法力洶湧注入白蓮之中。

  蓮臺震動,一道比之前更加粗壯、凝練、蘊含著無上淨化道則的潔白聖光,如同破曉的第一縷晨曦,又似九天垂落的銀河,浩浩蕩蕩地射向那片異常區域!

  這淨化聖光,專克邪祟汙穢,對血海環境有著天然的剋制。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見多識廣的鎮元子也為之愕然。

  只見那足以讓大羅金仙級魔頭瞬間消融的淨化聖光,在接觸到那片扭曲空間的瞬間。

  並未如預想中那般發生劇烈的能量衝突或淨化反應,而是同樣被一股無形的、貪婪的力量所捕捉、拉扯,旋即光芒迅速黯淡、收斂,最終如同被一張無形巨口吞噬,同樣消失得無影無蹤!連一絲淨化效果都未能顯現!

  那區域,彷彿一個能夠吞噬一切能量與物質的絕對黑洞!

  “連淨世聖光都能吞噬?!”

  鎮元子心中震驚更甚。這已然超出了單純防禦或隱匿的範疇,這是一種極其罕見且恐怖的天賦神通或者說本源法則!

  至此,鎮元子不再保留。

  他眼神一凝,決定以絕對的力量,強行撕開這層吞噬屏障。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麼東西,能有如此駭人的能力!

  他不再侷限於防禦與試探,而是將自身浩瀚如海的大羅金仙巔峰法力,毫無保留地灌注到十二品淨世白蓮之中!

  同時,引動地書之力穩固周身空間,防止能量反噬,杏黃旗垂落道道玄黃之氣,加持白蓮威能。

  “嗡——!”

  十二品淨世白蓮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嗡鳴,蓮瓣之上,無數大道符文瘋狂閃爍、流轉,整朵白蓮彷彿化作了一輪純白色的太陽!

  一道凝聚了鎮元子全力、融合了淨化、驅邪、破障、顯形等多種道則的終極聖光,如同開天闢地之初的第一道神雷,攜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勢與決心,悍然轟擊在那片吞噬一切的區域核心!

  這一次,吞噬之力依舊在瘋狂咿D,試圖將這磅礴的能量吞噬。

  然而,鎮元子以絕對的法力修為和頂級靈寶的威能,施展出了超越其吞噬極限的飽和式攻擊!

  “嗤嗤嗤——!”

  刺耳的、彷彿空間被撕裂、法則被磨滅的聲音響起。

  那片扭曲的空間劇烈地波動起來,如同沸騰的開水。

  吞噬之力與淨化聖光進行著最激烈的對抗與湮滅。

  聖光在不斷被吞噬,但後續更加磅礴的力量持續湧入,強行衝擊著那層無形的壁壘。

  這個過程不知持續了多久,或許只是彈指一瞬,或許已過去數個時辰。

  在這全力施為下,鎮元子的法力再次飛速消耗,額頭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但他目光堅定,毫無退縮之意。

  終於,在某一刻,伴隨著一聲彷彿琉璃破碎般的清脆裂響,那片區域的吞噬屏障,被硬生生地撕開了一道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