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重生鎮元子,執掌地道 第19章

作者:凡人普通人

  “老爺,我等蒙受大恩,得入寶山修行,無以為報。願為觀中盡一份心力,還請老爺吩咐。“

  鎮元子看著它,又掃過其他同樣露出期盼之色的生靈,微微頷首,沉吟片刻便道:

  “既然如此,便依爾等特性分派職司。仙鶴一族,司職迎送賓客、傳遞訊息;

  青龍、朱雀、白虎、玄武四獸,可輪流巡視萬壽山周邊山林,監察異動,維繫清淨;

  九頭獅子,威武不凡,可看守山門要地,震懾宵小;

  墨麒麟,你心思細膩,對草木之氣感應敏銳,可協助明月,打理觀中藥圃靈園。“

  “領法旨!“眾妖齊聲應命,各自臉上都露出了找到自身位置的踏實感與責任感,紛紛散去,開始熟悉自己未來的職責範圍。

  仙鶴們展翅飛向雲端,開始熟悉巡視路線;四象聖獸各自選擇方位,開始探查山林;

  九頭獅子邁著威嚴的步伐走向山門;墨麒麟則跟著明月,走向後院的藥圃。

  唯有那體型最為龐大的玄龜,仍安靜地留在原地,它那如同湖泊般深邃的巨目望向鎮元子,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與期待。

  鎮元子自然明白它的心思,溫言道:

  “你的情況特殊,化形之機,關乎根本之道,強求不得,亦急不得。

  且先在此安心修行,鞏固根基,細細體悟方才所講的大地承載與神魂超脫之關聯。時機到了,機緣自現,一切水到渠成。“

  玄龜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巨大的頭顱緩緩而鄭重地點了點。

  它挪動山嶽般的身軀,在庭院一個靠近四象芭蕉樹、戊土精氣尤為濃郁的角落,緩緩趴伏下來,閉上雙目,開始按照新的感悟,嘗試引導體內那浩瀚如海卻始終難以完全掌控的法力,神態安詳而堅定。

  它相信,在這位深不可測、道法通玄的老師門下,終有一日能打破那困擾它無數歲月的桎梏。

  紅雲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不禁撫掌笑道:

  “鎮元子道友,你這五莊觀,如今有金龍鎮撸`根點綴,又有這些各具特色的弟子門人各司其職,總算是褪去了幾分清冷,有了幾分鼎盛興旺的氣象啊。“

  鎮元子目光再次緩緩掃過整個庭院:那盤踞中央、吞吐功德玄黃之氣的九爪金龍;那搖曳生姿、演化四象本源的芭蕉樹;那生機勃勃、孕育著七件先天靈物的葫蘆藤;

  還有那些正在熟悉職司、充滿活力的仙鶴、聖獸、獅子、麒麟……他古樸的臉上,也難得地露出一絲幾不可察的緩和。

  確實,經此一番講道與收納,萬壽山五莊觀一脈,算是真正打下了根基,正在這片廣袤的洪荒天地中,悄然地、卻又堅定地壯大起來。

  一個以大地之道為根基,包容萬物,福澤蒼生的道統,似乎已初見雛形。

  而此時,遠在不知多少萬里之外,洪荒東方,那巍峨無盡的玉京山的至高之巔,一座徽衷诨煦鐨饬髋c先天道韻之中的古樸道宮內。

  一位身著玄色道袍、面容古樸、氣息彷彿與整個洪荒天地融為一體老者,緩緩睜開了他那雙看透了無盡歲月與因果的雙眼。

  他的目光平淡而深邃,彷彿能穿透無盡虛空、跨越層層維度,精準地落在了西方那座並不算特別起眼的萬壽山上,落在了五莊觀內那片生機盎然的庭院之中。

  “地仙之祖……以大地之道教化眾生,聚攏氣撸故橇黻V蹊徑,走出了一條與三族、與吾等都不盡相同的路。

  “老者喃喃自語,聲音微不可聞,卻彷彿引動了周天法則的輕微共鳴。

  他眼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意味,似是欣賞,又似是推演感知,片刻之後,他再次緩緩閉上雙眼,周身氣息重新歸於寂然,彷彿化作了一塊亙古存在的山石,繼續沉浸在他那無止境的大道追尋之中。

  五莊觀內,一切井然有序。清風明月正興致勃勃地領著新來的夥伴們熟悉觀內的各處殿宇、藥圃、靜修之地,噰喳喳地介紹著規矩。

  山門處,九頭獅子九顆頭顱警惕地轉動,十八道目光如同探照燈般掃視著四周,任何風吹草動都難逃它的感知,威風凜凜,盡忠職守。

  雲端之上,那幾只仙鶴舒展著新生的雲紋羽翼,翩翩起舞,劃出優美的軌跡,清越的鶴鳴聲灑落山澗,為這神聖的道觀平添了幾分靈動與仙意。

  一切,都在一種看似平靜,卻又暗流湧動的狀態下,朝著那既未知、卻又彷彿在某種宏大命哕壽E中早已註定的方向,穩步前行。

  洪荒的畫卷,正在以萬壽山為其中一個節點,緩緩鋪陳開來。

第41章 東行覓仙島,袖納萬物生(求追讀)

  萬壽山五莊觀內,道韻祥和,乙木清氣與戍土精粹氤氳交融,恍若自成一方淨土。

  庭院中央的九爪金龍依舊吞吐著功德玄黃之氣,四象芭蕉樹無風自動,葫蘆藤上的七個寶葫蘆散發著朦朧道韻。

  新入門的仙鶴、聖獸後裔等各司其職,讓這座古老道觀平添了幾分生機。

  鎮元子與紅雲對坐於四象芭蕉樹下,歷經不周山登頂、收取葫蘆藤、講道西方等一系列大事後,難得的寧靜時光更顯珍貴。

  庭院一角,玄龜靜靜趴伏,周身氣息與大地相連,正在參悟化形之道;

  墨麒麟在後山藥圃中細心照料著靈植,暗沉鱗甲在日光下泛著幽光;

  九頭獅子守在山門前,九雙眼睛警惕地巡視四周。

  然而,鎮元子心有所感,他已臻大羅金仙巔峰的修為,隱隱察覺到自身大地之道似乎觸及了一層無形的壁壘。

  單純在道場中靜修,已難以引動那最終的蛻變。

  這日清晨,當第一縷晨曦穿透雲層,灑在庭院中的九爪金龍鱗片上,折射出萬道金光時,鎮元子緩緩睜開雙眸,眼底似有山川脈絡一閃而逝。

  他看向對面正在體悟四象妙法的紅雲,平和開口道:

  “紅雲道友,吾心有所感,欲再入洪荒,行走於大地之上,體悟地脈流轉、萬物生息之根本,以求大道精進。“

  紅雲聞言,從悟道中醒來,臉上並無意外之色。

  他深知自己這位道友乃大地化身,靜坐潛修固然重要,但行走洪荒,親身感知大地的呼吸與脈動,亦是修行不可或缺的一環。

  他灑脫一笑,赤紅道袍如流雲拂動:“道友大道所向,自當躬行。山中一切有貧道與元君看顧,儘管放心前去。“

  鎮元子微微頷首,不再多言。二者相交無數元會,早已心意相通,無需過多客套。他起身,步履沉穩,如同山嶽移位,緩步走出了五莊觀的山門。

  守門的九頭獅子恭敬地低下九首,目送老爺離去;雲端巡視的仙鶴髮出清越鳴叫,似在送別;就連庭院角落的玄龜也微微抬首,目送那道古樸身影漸行漸遠。

  離了萬壽山福地,鎮元子並未施展縮地成寸或遁破虛空的大神通。

  他心念微動,周身那浩瀚如淵、令尋常大羅金仙都需敬畏的磅礴氣息瞬間收斂殆盡,如同巨鯨潛海,返璞歸真。

  此刻的他,看上去便如一位遊歷四方的尋常道者,身著不起眼的土黃色道袍,氣息平和,混入洪荒眾生之中亦不顯突兀。

  他的目標明確,乃是那浩瀚無垠的東海。

  根據後世記憶,東海之上,隱有三座仙島,乃混沌碎片所化,自成乾坤,內蘊先天靈機,必有先天靈寶或靈根潛藏其間。此等機緣,於他未來道途或有大用,自當前往一探。

  然而,鎮元子並未急於趕路。

  他既以“體悟大地之道“為名出行,便真正將身心沉浸於這洪荒大地的懷抱之中。

  他捨棄了雲路飛遁,雙足實實在在地踏在蒼茫古老的土地之上。

  每一步邁出,他都以自身先天戍土本源細細感應。腳掌與大地接觸的瞬間,無窮無盡的資訊便如同溪流匯入江海,湧入他的心田:

  地底深處岩漿的緩慢蠕動,如同大地熾熱的血液;地脈靈氣的汩汩流淌,如同縱橫交錯的經絡;

  山川的呼吸,河谷的嘆息,乃至億萬微小生靈在地底、在草甸間活動帶來的最細微震顫……這一切,共同構成了洪荒大地磅礴而複雜的生命韻律。

  他行走過蒼翠欲滴、古木參天的原始叢林,億萬載積累的落葉在腳下發出輕微的沙沙聲,溼潤的泥土氣息混合著草木清香,沁人心脾。

  途經一片幽深山谷時,鎮元子遇見了一群形貌奇特的異獸。

  其狀如羊,卻生有九尾四耳,眼睛長在背上,正是後世《山海經》中記載的“猼訑“。

  這些生靈膽小謹慎,見生人即躲入石縫。

  鎮元子觀其氣息純淨,與世無爭,便未打擾,任其自生。山谷深處,他還發現了幾株罕見的“丹木“,其葉如谷,其實大如瓜,赤符而黑理,食之可御火。

  跋涉過荒蕪遼闊、風沙漫卷的西荒戈壁,感受著大地在極端環境下的堅韌與沉寂。

  烈日灼烤著龜裂的土地,狂風捲起黃沙,如刀般刮過巖壁,留下歲月的刻痕。

  在這裡,他體悟到大地“厚德載物“的另一面——那份歷經風霜、默然承受的孤寂與剛毅。

  在這片看似死寂的戈壁下,他感知到地脈中依然流淌著微弱的靈氣,滋養著一些獨特的生靈。

  在一處戈壁綠洲中,他發現了幾隻“猙“。

  其狀如赤豹,五尾一角,發出的聲音如擊石般鏗鏘。

  這些異獸正在綠洲中飲水,見鎮元子靠近,立即警覺地豎起五尾,發出警告的低吼。

  鎮元子感受到它們身上純正的五行之氣,微微頷首,繞道而行。綠洲中央生長著一棵奇特的“沙棠樹“,其狀如棠,黃華赤實,食之可不溺。

  他也曾駐足於奔騰咆哮的大江之畔,看濁浪排空,驚濤拍岸,感受水流億萬年來對大地地貌的塑造與改變,體悟“水“之柔韌與“土“之承載間的相生相剋,道韻交融。

  江邊石灘上,他發現了一些“育沛“,佩之可御瘴氣。這些玉石狀如琥珀,內中彷彿有流水盪漾。

  江中有“冉遺魚“遊弋,魚身蛇首六足,其目如馬耳,食之可御兇邪。這些上古遺種在水中悠然自得,渾然不知後世將瀕臨絕跡。

  更深處,還有“何羅魚“群遊,一首而十身,其音如吠犬,食之可治癰腫。

  途中,他不止於感悟天地,亦留心觀察著洪荒萬類的生存與演變。

  開天未久,天地間靈氣充沛至極,滋養了無數在後世看來堪稱“奇珍“的異獸與靈植。

  許多生靈形態古拙,氣息純淨,蘊含著獨特的本源力量,但在鎮元子那源自後世的模糊認知中,它們中的絕大多數,似乎都在未來的某次次量劫之中黯然消逝,最終淪為傳說,甚至徹底湮滅於時光長河。

  此念一生,鎮元子心中不由泛起一絲漣漪。

  他乃大地之主,執掌地書,與洪荒大地休慼與共。

  這些生靈既是洪荒的一部分,它們的消亡,從某種意義而言,亦是大地本源的一種流失與殘缺。

  縱然他道心堅如磐石,亦不免生出一絲“見其生,不忍見其死“的惻隱,以及一份身為大地守護者應有的責任。

  “既然相遇,便是一場緣法。“鎮元子心中默然,“

  吾目前無法逆轉大勢,但於微末之處,留存些許火種,或許亦是全了吾與這片天地之因果。“

  心念既定,他再次上路時,便多了一份留意。

  在一片終年繚繞著七彩毒瘴的沼澤深處,他發現了一對形如麒麟、卻生有鹿角、通體覆蓋晶瑩玉鱗的異獸“玉醴“。

  它們以沼澤中特有的靈菌為食,能吞吐毒瘴轉化為精純靈氣,其內丹更有解百毒、活死肌的奇效。在後世記憶裡,此獸因其神奇效用而遭大肆捕殺,早已絕跡。

  鎮元子袖袍輕拂,一股柔和卻無可抗拒的力量瞬間徽郑瑢⒛菍@慌失措的玉醴連同它們棲身的一小片沼澤生態完好無損地收入袖裡乾坤之中。沼澤中還生長著一些“迷穀樹“,其狀如穀而黑理,其華四照,佩之不迷。

  行至一座寸草不生的赤色山脈,山間有“顒“鳥棲息。

  其狀如梟,人面四目而有耳,發出的鳴叫聲能引動地火。

  鎮元子見這些異鳥與地火相生相息,頗具靈性,便收取了一對,在袖中空間為其開闢了一處地火充沛的山谷。

  山中還有“帝屋樹“生長,其狀如椒,反傷赤實,可以御兇。

  在一座人跡罕至的雪山之巔,他找到了一株不過尺許高、通體如冰晶雕琢、葉片上天然凝結著雪紋的小樹“雪魂木“。

  此木散發極寒之氣,卻能滋養神魂,穩固元神,對於修煉冰系功法或神魂受損者乃是至寶。

  同樣,它亦在未來難覓蹤影。

  鎮元子小心地引動地脈,將雪魂木及其根系所在的萬載玄冰一同移入袖中。

  雪線附近,他還發現了一些“白猿“,其狀如猿而白首赤足,見則大兵,但這些白猿此刻正在雪地中嬉戲,渾然不知自己的出現預示著災禍。

  雪山頂上還有“諸犍“出沒,其狀如豹而長尾,人首而牛耳,一目獨存,善嘯。

  這些異獸在雪地中留下深深的足跡,鎮元子見其兇猛異常,卻也是天地造化所生,便也收取了一對。

  更令人驚奇的是,他在一處冰洞中發現了一群“寒號鳥“,其狀如雞而白首鼠足,能夠禦寒。

  他還遇見了一種名為“幻光蝶“的奇異生靈,其雙翅揮灑間能折射光線,製造出迷離幻境,群舞之時,甚至能引動小範圍的空間漣漪。

  它們美麗而脆弱,對生存環境要求極高。

  鎮元子沒有驚擾它們,只是悄然將一片棲息著數百隻幻光蝶、生長著它們唯一食料“月光苔“的林地,整體搬遷進了袖裡乾坤。這片林地中還有幾株“文莖樹“,其狀如梨而赤理,食之已聾。

  在一片幽深的竹林中,鎮元子發現了後世《山海經》中記載的“帝臺之棋“。

  這些五彩石子散佈林間,狀如鵪卵,散發著溫潤光澤。

  據載,這些石子乃神靈弈棋所用,佩之不蠱。

  鎮元子見其蘊含少量先天五行之氣,便收取了數萬枚,置於袖中溫養。

  竹林中還生活著一些“狌狌“,其狀如禺而白耳,伏行人走,食之善走。

  途經一條清澈見底的溪流,水中有“文鰩魚“嬉戲。

  其狀如鯉魚,魚身而鳥翼,蒼文而白首赤喙,常行西海,遊於東海,以夜飛。

  這些靈魚見人不怕,反而好奇地靠近。

  鎮元子見其靈動可愛,便收取了一群,在袖中空間開闢了一處水域供其棲息。溪邊還有“懷木“生長,其狀如樗,實如瓜,食之不忘。

  在一處開滿奇花異草的山谷,鎮元子遇見了“欽原“。其狀如蜂,大如鴛鴦,蜇鳥獸則死,蜇木則枯。

  這些兇物雖毒,卻也是天地造化,鎮元子小心避開其鋒芒,收取了一些置於袖中特闢的毒瘴之地。谷中還有“嘉果樹“,其狀如桃而方莖,食之不勞。

  如此種種,不勝列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