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雪的馬甲
這才是修仙啊!
整天打打殺殺,逃來逃去修的仙都不痛快,還是背靠大樹好乘涼!
與棉枝耳鬢廝磨、溫馨依偎的日子被按下了快進鍵,轉眼便到了與宗門約定的驗收之期。
驗收當日,天光未亮,沈雲已悄然抵達群玉山,穿過那層徽謹凳锷接颉⒏艚^內外感應的四象鎮嶽鎖靈大陣光幕。
陣法內部,景象與外界的感知截然不同。
甫一進入,濃郁到極致的天地精氣便如無形的潮水般洶湧撲來。
不再是溫和的滋養,而是帶著某種重量與壓力,沉甸甸地壓在肩頭,鑽入每一個毛孔。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吐液態的天地精氣,通體舒泰。
舉目望去,整片核心區域已被乳白色的霧鞆氐谆罩。
霧靵K非靜止,而是如同擁有生命般緩緩流轉、盤旋,其源頭,正是中央那九座隱隱形成拱衛之勢的山峰,以及山峰之間,那片被九龍精氣瘋狂灌注的寶地核心。
九條被陣法徹底啟用、引導的四階龍脈,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功率咿D。
地底深處隱約傳來低沉連綿、巨獸酣睡的轟鳴,那是龍脈精氣被強行抽取、匯聚時與岩層摩擦產生的共鳴。
九道肉眼可見的、色澤各異的粗壯天地精氣光柱,自不同山峰地底沖天而起,於百丈高空交織、盤旋。
第249章 極欲天魔女,艾生白!
最終如同九條俯首的神龍,將磅礴無盡的精粹,源源不斷灌入下方那片直徑不過十里的圓形寶地。
寶地核心所在,天地精氣濃得化不開,幾乎凝成瓊漿玉液。
地面不再是泥土,而是覆蓋著一層晶瑩剔透、類似靈玉的膠質結晶,那是過度濃縮的土行精氣與靈機自然凝結的產物。
霧熘校[隱有各色靈光閃爍明滅,那是濃郁靈氣自然激發的現象。
沈雲立於此間,默默感知、比較。
“比起我見過的任何一座六階洞府,此地靈氣濃度與活性,只強不弱!”
他心中篤定,甚至隱隱超出,“若將這匯聚一處的磅礴精氣合理分隔、疏導,理論上……足以開闢出兩處品質上乘的六階洞府!”
這個效果,甚至略微超出了他最初的預期。
九龍拱珠之陣對地脈潛能的激發,堪稱霸道。
確認核心寶地咿D完美,已達預設巔峰後,沈雲開始進行最後的清掃。
他身影閃動,來到外圍九處分列龍脈上方的山谷。
這裡之前曾佈設小型九龍寶地,用於過載催熟第一批幻破花。
此刻花已收割。
“停!”
沈雲手掐法訣,精準地截斷了這幾處小型寶地與主陣法的聯接,並迅速抹去殘留的、較為明顯的陣紋痕跡。
地脈的咆哮聲頓時減弱、平息,只留下尋常的靈氣流轉。
至於那九座矗立在不同龍脈節點上的暗銀色靈藥塔,他並未移動,也未刻意隱藏。
它們本就紮根在四階龍脈之上,塔身符文流轉,與地氣隱隱呼應,看起來更像是某種輔助
這個結果,遠超宗門最樂觀的預期。
為確保萬無一失,沈雲又花了小半個時辰,在陣法範圍內仔細巡視。
他特意去看了之前用於催熟幻破花的那幾處小型寶地節點,確認已完全停止咿D,地脈波動平復,不會留下明顯的痕跡。
至於那九座矗立在四階龍脈節點上的暗銀色靈藥塔,沈雲並未隱藏,任由它們屹立原地。
這本身就是一個合理的存在——可以對外解釋為,他為了培育靈植,特意將部分逸散的龍脈精氣引導至這些靈藥塔中。
事實上,若真如此操作,確實可行,但會分流核心寶地的精氣,得不償失。
不過此刻,它們的存在恰能佐證沈雲研究九龍寶地的說法。
一切確認無誤,再無疏漏。
沈雲回到靈霧翻湧的寶地核心,取出傳訊玉符,向塵世傑發出了簡短的訊息:“師兄,已準備妥當,隨時可至。”
幾乎是在訊息發出的剎那,玉符便亮起微光,傳來塵世傑簡短有力的回覆:“馬上到!”
那字裡行間,似乎也壓抑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與期待。
果然,不過一盞茶的功夫.
轟!
並非巨響,而是八道強橫無匹、性質各異的磅礴氣息,如同八座沉凝的山嶽,毫無徵兆地降臨在四象大陣之外。
氣息交織,引動得陣法光幕都泛起層層漣漪,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沉重粘稠,山林間鳥獸蟲鳴盡數噤聲。
沈雲心中一凜。
這股威壓,遠超天宮境!
來者至少是天宮境級別,甚至可能更強。
而且,足足八位!
“竟然來了這麼多長老?”他有些意外。
按照師父鄭華山的傳訊,預期是三位真傳長老加宗主。
眼前這陣仗,分明是宗門最頂尖的那一小撮力量,幾乎傾巢而出了。
不敢怠慢,沈雲立刻手掐法訣,引動控制玉符。
徽秩河裆降乃南箧値[鎖靈大陣光幕,如同水簾般向兩側無聲分開一道門戶。
他整肅衣袍,正準備迎上前去行禮——
“咦?這就是那位領悟了天地真意的沈雲小弟?
竟然是一個白髮如雪,氣質出塵的俊俏少年郎!”
一道銀鈴般清脆悅耳、卻又像是帶著鉤子、能直鑽人心底的笑語,搶先一步穿透靈霧,飄了進來。
沈雲下意識循聲望去。
剎那間,他整個人像是試了魂魄,呆立當場。
只見分開的陣法門戶處,靈光流淌,一位身著素白紗衣的女子,正踏著無形的階梯,翩然而入。
那紗衣輕薄如蟬翼,覆蓋在玲瓏有致的嬌軀上,朦朧間似乎能窺見其下起伏的曲線與凝脂般的肌膚。
可當你凝神細看時,卻又隔著一層永遠無法穿透的月光,什麼都未曾真正洩露,唯留無盡遐想。
她的容顏,已非簡單的絕色可以形容。
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橫波,眼角一粒小小的、殷紅如血的淚痣,非但無損其美,反倒平添了三分我見猶憐的脆弱與七分勾魂攝魄的妖冶。
瓊鼻櫻唇,無一不精,組合在一起,便是一種傾盡天下筆墨也難以描繪的、糅合了純真與魅惑、聖潔與妖異的極致風情。
身姿更是完美得不似真人,多一分則腴,少一分則瘦,每一處弧線都似乎經過天道最精心的丈量與雕琢,增刪不得。
紗衣下襬隨風輕揚,露出一雙未著鞋襪、光潔如玉的完美赤足,足踝纖細,肌膚在靈霧中泛著珍珠般瑩潤的光澤。
她每一步踏在虛空,那足踝與腕間繫著的晶瑩鈴鐺便隨之輕輕搖曳,發出“叮鈴、叮鈴”清脆空靈的聲響,節奏奇特,像是敲打在人心最癢處。
她並未刻意做出任何魅惑姿態,只是那般自然走來,卻瞬間成為了這天地的唯一中心。
周遭翻湧的靈霧、巍峨的山峰、乃至那八道強橫的氣息,在她出現的那一刻,都黯然失色。
沈雲的視野中,不由自主地、完完全全地被這道白色的身影所佔據,心神搖曳,竟生出一種“若能長伴此側,大道亦可拋”的荒謬恍惚感。
糟了!
就在心神即將徹底沉溺的剎那,眉心祖竅猛地一震。
巍峨的建椿古木搖曳,枝葉無風自動,灑落清輝如瀑,一股厚重、沉凝、包容萬物的道韻瞬間席捲神魂,將那股無聲無息侵入的、令人沉淪的奇異魅力強行驅散。
“嘶——”
沈雲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溼,眼神驟然恢復清明,心頭湧起強烈的後怕。
他立刻死死低下頭,再不敢看向那名女子,心中警鈴大作,一個令人頭皮發麻的名號閃電般劃過腦海。
真傳四長老,艾生白,確實很白。
人送外號,極欲天魔女,修行似乎是傳說中採陽補陰之道。
這位主兒,修為深不可測,行事亦正亦邪,在聖宗是出了名的不當人。
而其最廣為人知的惡趣味,便是喜歡考驗年輕男弟子。
若有人在她面前失神,被其魅力所攝,一時半刻回不過神,或許還能被她調侃兩句放過。
可若很長時間無法掙脫出來,那就慘了,一身精氣神隔空被吸乾都是輕的。
根據諸多血淚傳聞,下場往往頗為別緻。
比如,於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神智昏沉中身體不受控制地跳完一整場淋漓盡致的天魔豔舞,乃至脫衣服。
事後記憶清晰,回味無窮,堪稱社會性死亡的頂級體驗。
一親芳澤還行,大庭廣眾之下跳脫衣舞誰頂得住?
沈雲喉結滾動了一下,只覺得口中發乾,方才驗收前的從容鎮定,此刻蕩然無存。
他眼觀鼻,鼻觀心,只盼著這位祖宗千萬別把注意力再放到自己身上。
然而,那道帶著玩味笑意的清靈目光,已然如同實質般,落在了他低垂的頭頂。
沈雲猛地一個激靈,後心瞬間沁出一層冷汗。
他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身上,法袍完好,束髮未亂,心神清明,並無任何異狀。
沈雲暗自慶幸,同時又忍不住腹誹:塵世傑這廝,明知四長老在此,竟也不提前提醒一聲。
他定了定神,抬眼望向對面。
只見那位身姿搖曳、一襲緋紅長裙的四長老艾生白,正眼波流轉地打量著他,那張美豔絕倫的臉上,此刻毫不掩飾地流露出濃濃的詫異之色。
顯然,她對自己這麼快就掙脫出來,頗感意外。
事實上,從她開口說出第一句話時,那極欲天魔音便已無聲無息地發動了。
她本就是存了心要試探沈雲這個近期風頭正勁的晚輩深湥簧蟻砭臀丛羰郑炷б舻幕鸷颍阋宰屧S多名列前茅的真傳都沉溺片刻,難以自持。
卻沒想到,沈雲只是眼神恍惚了一瞬,前後不過幾個呼吸,便已掙脫束縛,恢復了清明。!
不僅是艾生白,周遭其他幾位長老,乃至塵世傑、蒲子陰、方陽這三位真傳師兄,臉上也都掠過一絲異色。
他們修為高深,自然感知得到,剛才艾生白雖然未盡全力,但也絕非尋常手段。
沈雲能如此快擺脫,這份心性定力,已遠超同儕。
“哼。”
一聲冰冷的、好似帶著霜雪氣息的輕哼響起。
開口的是三長老時霜。
她一身素白,容顏冷冽如冰雕,眼神淡漠,周身散發著拒人千里的絕情絕欲氣息。
此刻,她罕見地微微頷首,看向沈雲的目光中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讚許:
“心性尚可,靈臺不染塵埃,不為旁門左道的慾念小道所惑,不錯。”
“旁門左道?慾念小道?”
艾生白聞言,頓時不幹了。
她柳眉倒豎,風情萬種地翻了個白眼,紅唇輕啟,話語卻帶著刺:“絕欲老石女,你修的絕情絕欲才是真正的死道,無情無慾,與山下頑石有何分別?也配論我大道?”
“大道?沉淪慾望,迷失真我,不過魔障!”
時霜語氣依舊冰冷平淡,卻字字如冰錐。
眼看兩位理念截然相反的長老又要掐起來,其餘眾人皆是眼觀鼻、鼻觀心,一副早已習慣的模樣。
一個修絕情絕欲,斬斷七情六慾;一個走極欲天魔,掌控乃至玩弄眾生慾念。
這兩人要是能和睦相處,那才真是見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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